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落崖 两人被追杀 ...
-
“你……”陆祗朝外扫了一眼,眼看追兵越靠越近,没时间让他再作多余地思考,直接拉过白舒娴的手往侧门跑去。
“?”白舒娴被陆祗拖走带了出去,非常不解地望着他。
“他若带着你肯定走不远,留下你一人我不放心,就跟着吧!”
“我们从侧面方向吸引追兵给谭兄时间!”
明白陆祗意图后白舒娴也加快了步伐,两人刚跑到侧面处,立刻被追兵发现。
“人在那!”
陆祗回头一瞅,如预期一样追兵果都追了上来。
两人迎着大雨往城西跑去,追兵也紧跟其后穷追不舍。
跑到西城门时,西城门已被关闭,后面追兵却越追越近,白舒娴打量四周想要找到个藏身之地。
“这边!”
陆祗喊了一声还在迷茫的白舒娴,白舒娴立马回神赶了上去,两人再次跑进一个小胡同。
不想跑到最后依旧是个死胡同。
“现在怎么办?我、我不行了,跑不动了!”白舒娴气喘吁吁道。
若按照上辈子,这种事是信手拈来,可自来到这慢慢就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跑了这么久加之衣服全部淋湿了,没跑多久就已然不行了。
“上去!”
“什么?”白舒娴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然到了空中,可陆祗却还在墙角。
不是!
她是被陆祗扔出来的?!
来不及惊叫,身体传来一股极为不适应的失重感,随着‘噗’一声,白舒娴狼狈摔倒在地。
好在是屁股先着地,不然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相较于白舒娴的狼狈,陆祗却好了很多,虽全身被淋湿,但落地时依旧不失优雅。
“愣着做什么,快走!”
白舒娴起身还未拍干净身上泥土,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
“来得真快啊!”白舒娴暗叹。
两人继续往城西郊外逃跑,可即使两人有万般本身终究跑不过马。
两人刚跑入一处森林立马被追兵团团围住,为首之人还是位老熟人。
“真不愧是谭家大……”看清面前两人,周千柏话顿在了嘴边,惊诧盯着白舒娴的脸。
“怎么是你!”话语中多了些愤怒。“你和谭颂是一伙儿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们竟然是一伙的,真是好手段啊!”周千柏咬牙切齿道。
“小周将军,现在怎么办?”
周千柏看了眼躲在陆祗身后的白舒娴恨铁不成钢道:“你带着人留下,我回去找谭颂!”
“男的给老子杀了!”说完骑马往城内赶,属下作为周千柏心腹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周千柏一走,随即带人抓拿白舒娴,“小心点别伤到人家姑娘了!”
“你靠后!”陆祗将白舒娴拉到几步之后随意捡起一根树枝冲上去与剩余追兵打了起来。
手中树枝灵活击中前方几人的要害,虽不致命却也使人无法站立,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陆祗趁机躲过一追兵手中长剑,应付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为首之人眼看一时拿陆祗没办法立马将注意打到了白舒娴身上,找机会带着白舒娴。
“你们拖住!”话落从白舒娴而去。
“你要做什么?”
白舒娴捡起长剑胡乱砍向来人,对方却丝毫没有畏惧,轻轻一挥,手臂的阵痛让她瞬间拿不住剑,剑也随之掉落。
“乖乖给我走还能少受些苦头!”
“滚!”白舒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来人朝陆祗跑去,陆祗也边打边往她靠来。
很快两人就碰到了一起,白舒娴被陆祗互在了身后!
“没事吧?”
见白舒娴摇头这才放下心来,专心应付敌人。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一起上!”一声令下几十号人一起围了上来。
陆祗还要顾及白舒娴不能大展拳脚,两人只能且战且退。
白舒娴一心在敌方身上,脚却踩在了大石块上。受雨的石块本就不稳,白舒娴脚刚落下就往山下滚去。踩踏白舒娴一时大意也掉了下去。
“啊~”
听到白舒娴声音,陆祗回头还未看清楚状况,整个人也被白舒娴拽了下去。
反应过来的陆祗立马将剑插入土,可前方的白舒娴却已经危险地挂在了一处小悬崖之上,崖下是看不清的丛林。
“陆祗,别管我了!”白舒娴略带哭腔地道。
白舒娴低头看到身下的悬崖心如死灰,虽她极其不愿,但不得不承认若是再这样下去,两人结果都不会好到哪去,可若是陆祗松开她,凭他的能力,定能逃走。
陆祗却没有回答,依旧苦苦支撑,刚被雨冲刷过的泥土十分松散,两人也在一步步往下下去。
白舒娴急得苦喊:“你快松开啊你这个笨蛋”
“你不是老嫌弃我笨嘛,我看你才是大笨蛋,快放手!”
陆祗依旧不为所动,咬牙坚持,剑很快就从泥中拔了出来,两人再次下滑,陆祗奋力往前一晃,手立马抓到了一颗胳膊粗的树干。
可两人才停下滑行,还未喘上一口气,树再次拔地而起,两人再也没有了支撑,双双掉落。
白舒娴再次睁眼只感觉浑身酸痛,脑袋更是晕得不行。缓了半晌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倒挂在了树枝上。
四周是一眼看不到头的丛林,雨后的夜晚格外明亮,一轮弯月高高挂起却碍于树枝遮挡,始终照不到地面。
夜莺的鸣啼与狼群嚎叫此起彼伏,让森林深处的夜晚多了几分诡秘之感。
好在白舒娴除了掉落时与树摩擦出的皮外伤没有其他伤,整个人距离地面也不过一人之高。
本想要往上却没有任何支持点,只能奋力往下拽,经过几次努力之后,终于还掉了下来。
摔倒地上那一刻白舒娴眼中生不如死的痛苦,抱着胳膊蜷缩在地慢慢适应那种痛,再默默等着疼痛消失后才慢慢爬起。
“陆——祗——”
出声那块白舒娴差点被自己鸭子般的嗓音吓到,又试探出声依旧如此。
嗓门干涩疼痛,嗓音沙哑无比。但眼下没有陆祗的声音,她也没有时间想太多,揉了揉嗓子后继续寻找陆祗。
“陆祗”
白舒娴找遍四周依旧没看到陆祗的身影。按理说两人一起掉下来的,他应该也在附近才对,为什么没看到人呢?
难道是有狼趁着他昏迷不醒把他……
不行不行,肯定是她想多了!
一想到这白舒娴立马摇头。继续在四周寻找起来,却依旧不见陆祗。
白舒娴再次回想两人掉下来的过程。
树干被拔出来,两人掉落……然后呢?
然后呢?白舒娴拍了拍自己脑袋想要想起更多有用的信息来。
对了!白舒娴灵光一闪。
当时两人掉下来,陆祗一直拉着她,然后在她前面出现了一块石头挡路,然后陆祗~
陆祗用了将她拽开了,两人也因此分开了,然后他却……想到这白舒娴忍不住哭出来声。
陆祗这个笨蛋,救她干嘛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血渍会不会引来狼群。
心中一股暖流缓缓升起,却又在想到陆祗目前状况时难以抑制的疼痛起来。
“陆祗你这个笨蛋,宇宙大笨蛋!”
白舒娴抹了把眼泪加快步伐,往陆祗可能掉下的地方。
“陆祗!”
陆祗果然在与她掉下的另一个方向。看到陆祗的那一刻白舒娴惊喜大喊。
“陆祗!”白舒娴扶起躺在地上的陆祗还来不及高兴,手就摸到了一摊粘稠液体,不用想白舒娴也知道这是什么。
“陆祗你醒醒啊?陆祗!”刚收回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嗷~’
一声狼嚎声让白舒娴忍不住浑身哆嗦,也让她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该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避一晚才是。
按照她看剧的经验该找一处山洞躲避,可四下昏暗看不清具体方位,让她一时不知往哪走,只能将陆祗背上,跟着北斗七星的方向一步步艰难前进。
“陆祗你先忍忍,找到休息地方我就、我就给你、包扎~”白舒娴眼泪夹杂着汗水气喘吁吁道。
虽白舒娴今日运气不怎么好,但此刻却还可以,背着陆祗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猎人留下的一处茅草房。
将陆祗摸索着背进去放到了草席上,这才打量茅草房,茅草房内漆黑一片,白舒娴摸索向四周,一张冰冷的石桌上摆满了东西。
两块粗糙的石块引起白舒娴的注意,不由多摩挲了几遍。
两个石块碰撞随即发出零星火花。
难道这是燧石!
白舒娴惊喜万分。立马跑向外面随意找了几片落叶放在石块下方摩擦起来,没多会功夫枯叶被点燃,屋内瞬间被照亮,白舒娴这次看清四周。
除了草席,石头桌上还放了许多不知名的草。
白舒娴并不认识,但既然是猎人留下的,那想来该死为了防受伤的,加之冲楚神医那学的皮毛,立马将草药研磨成粉撒在了陆祗胳膊伤口上。
果然,刚才还在隐隐渗血的伤口立马止住了。可陆祗体温依旧冰凉,加之半干的衣服,整个人躺在草席上瑟瑟发抖。
见此白舒娴再次跑了出去,回来时手中抱着许多树枝,将树枝放到枯叶上重新点燃了火堆,又在火堆上加了几根湿的树干确保火能燃到天亮,这才找了个平整的地方靠着休息。
夜半白舒娴迷迷糊糊间被人的呢喃声吵醒,睁眼却又消失了,本以为是幻听侧身刚想继续睡觉,呢喃声再次响起。
“陆祗?”白舒娴试探性开口,陆祗却没回答,依旧自言自语。
白舒娴起身凑了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陆祗好似真的听到一般回答“冷,我好冷!”
“冷?”白舒娴狐疑地望向熊熊燃烧的火堆,陆祗外衫她也是烤干才给他重新穿上的,不应该冷啊!难道是发烧了?
白舒娴将手朝陆祗额头探去,额头却烫得惊人。
果然发烧了!可四下无药,也没有水用于物理降温,怎么办啊!?
白舒娴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是她看剧时的经典场面却又不敢实施,她一个现代人是觉得没什么,可担心陆祗醒了会介意。
“陆祗!陆祗?你能听得到吗?”
算了,人命关天,先救人要紧!更何况人家是为了救她才这样,若他想来真的介意,大不了她这辈子青灯古佛为生也可,若是……若是他,那她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了。
白舒娴找了个舒适位置紧紧贴着陆祗也躺到了草席上,两人外衫盖在身上。
闻着陆祗身上淡淡的芳草味,白舒娴莫名的心安。
后半夜白舒娴却睡得十分不安稳,一个梦过完了四季,幸运的是天微亮时陆祗温度降了下来,白舒娴也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入睡,一觉睡到太阳高高升起。
醒来也没有了陆祗的身影,白舒娴心下警铃大作开始四处找人。
“陆祗、陆祗!你去哪了?”那股揪心的痛再次传来,让白舒娴心烦意乱却无处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