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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闯国师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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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让她发现了。”苏蕲对烟子期说。
“今日是我故意的,不刺激她一下怎么行呢。”烟子期把那支步摇放进衣袖,瞟了眼苏伶浅头上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步摇。
“步摇是我娘的,我故意要提醒她,让她把目光集中到苏伶浅身上,以排清我的嫌疑,”烟子期颔了颔首,“但他未免太过心急。”
苏蕲若有所思,回眸就敲了苏伶浅的头,“还不快谢谢你烟子期师兄,要不是他,你今天就不在这儿了!”
苏伶浅眼巴巴地看了烟子期一眼,烟子期只想踹她。
烟子期背过手,抬头看天,“以我对御官阑的了解,今晚他势必会找上门来……所以……”烟子期看向苏伶浅,“今晚,不准摘步摇,而且你还不许睡觉,你必须等御宫阑来过后再睡。”
苏伶浅不解,“他为什么会来?”
烟子期叹了口气,他觉得他之前的话都白说了。
“他想要你的步摇。”烟子期长话短说。
“啊?”苏伶浅抱住了头。
柳芸一个人坐在东宫大殿门口,孤零零地抬头看月亮。
红杏他们和御宫阑都一直没有回来,柳芸凉意顿生。
“柳小姐,您回房吧,外面凉,没下他不会回来的。”侍女好心地去扶她。
柳尝叹了气,让把她扶起来了,“你说殿下不会回来,那这东宫岂不是一直都如此清静?”
“柳小姐,您有所不知,自从皇后娘娘为殿下纳了妾后,殿下便从未在宫中就过寝,平日里东宫难见殿下的影子。”侍女顿了顿,“但要是去青楼这种地方,指不定能碰到殿下许多次。”
柳芸叹息,摆手让侍女先回去,“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会儿。”
侍女作礼离开了,留下柳芸独自坐在厅中,她一人仰望天空,赏着空中那轮明亮的弧月。
忽然,一道紫光划过弧月,柳芸起身,却没发现任何人。
御宫阑操着飞檐走壁的轻功,跳上了国师府的墙头,府上里里外外空无一人,是烟子期特地安排的。
御官阑看了看四周,跳到了苏伶浅的房前。
苏伶浅看见了门外御宫阑的影子,紧张地用被子捂住了脸。
御宫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捅破窗纸,吹了几口安眠雾进去,苏伶浅瞥见那个伸进来的竹筒,倒是并不害怕,烟子期给她喝过药了,
说是什么雾都药不倒她。
果不其然,御宫阑进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了眼床边的苏伶浅。
苏伶浅装睡,倒是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御官阑一眼便识破了。
他拿出匕首,指着苏伶浅的鼻尖,冷冷地说:“你到底是谁?”
苏伶浅杏眼圆瞪,拧眉看着不断逼近的刀尖。
“殿下饶命啊!您不是想要步摇吗?我给您我给您,不要杀我啊。”苏伶浅差点哭了出来。
御官阑微眯桃花眼,收了收眼敛,但他的刀还是停在苏伶浅鼻尖没有动。
苏伶浅是真怕自己被杀了,但御宫阑却没有一丝要放了她的表现。
御宫阑的脸在皎洁的月色下照得他面容清晰,他英俊的侧脸被月光勾勒出来,长发披散在腰间,穿堂风吹进来,撩起了御宫阑的几缕青丝。
苏伶浅双手合十,已经不抱希望了。
御官阑冷言重复道:“我问你,你是谁?”
“我是苏国师的孙女苏伶浅啊。”苏伶浅欲哭无泪。
“你什么身份?上次为什么会在青楼阁见到你?”
“我?我的身份?”苏伶浅疑惑。
眼见刀子又靠近了她一步,她吓得连连告饶。“我什么都不是啊,小女就是一粗野女子,哪里懂你们这些殿下的事呢?”
御官阑沉着脸,打量了她好半晌,看苏伶浅的表情不像是假,便收了刀。
“步摇呢?”
苏伶浅从头上扒下步摇,放进御官阑手心。
御宫阑收起步摇,最后盯了她一眼,推开门出去了。
苏伶浅抚了抚胸口,起身去确认御宫阑是不是已经走了。
等她吐出一口,关上房门的时候,烟子期突然从她的柜子里走出来,然后,又兀自坐到了苏伶浅床上。
“烟子期?你怎么在这儿?”苏伶浅惊叫,“不对,你刚刚在这里,为什么不救我?”
“他不会杀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还有用。”烟子期把步摇藏好,侧眸看她。
苏伶浅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哎,不对,你什么时候跑进来了?”
烟子期抿唇,侧身躺在了她的床上,“明天说,我要睡了。”
苏伶浅凝语,他睡的明明就是她的床?!
「烟子期是先皇后与皇上所生的儿子,按理说,他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可谁知先皇后被人下毒害死了,而刚满月的烟子期,就被宫人抛入池中,所幸的是苏蕲正在河边洗手,看见了桶内的烟子期他立马救起,这个苦命的太子免于一死。
后来,皇上又立了新后,一年后产下了御宫阑,并且被立为了太子,烟子期同御宫阑一起长大,但两人除了是太学院的同学外,没有太多的交集。多年来,御宫阑为了确定先皇后留下的子嗣的死活,费了不少功夫,但他始终没有察觉到烟子期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