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曦澜坐到饭桌前,习惯性的倒出一杯酒。

      “谁说我要喝了,闻闻还不行嘛。”

      “大人自己说的话,自己听着信吗?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醒来几天,就不老实了。”

      商姝的龙鳞有医治百病的功效,药性很大,一般人承受不住,以至于曦澜突然晕倒在地,昏迷的了几天。

      “酒这东西,是我的最爱,我的孩子,难道你要眼睁睁我们骨肉分离吗。”

      曦澜一边说着一边将酒坛往自己怀里揣,生怕让她抢了去。

      商姝:“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去招惹你这个酒鬼。”

      曦澜:“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

      深夜,曦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蜷缩成一团,捂着胸口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本君现在不是神了吗?疼痛等级就不会降点下来。”

      曦澜刷的从床上爬起来,趴在床底找酒喝。

      商姝听到曦澜的房间内传出瓦罐破碎的声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跑到曦澜的房间,站在门口,手轻轻一挥房门被打开,由于太着急,房间门都被震碎掉了。

      “又在找酒喝呢?”

      曦澜就像是不听话的孩子,商姝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才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进来之前后怕她出意外,担心的不得了,进来看见她趴在地上,一猜就是在找酒喝,不过酒已经被她藏起来了,曦澜算是喝不到了。

      “你是不是又给我藏起来了。”

      “你不是也背着我藏了一坛子酒吗?”

      曦澜朝商姝打了一个酒嗝。

      “怎么又喝上了。”商姝有些气急败坏,没想到曦澜这么不老实,背着她藏酒喝。

      曦澜从地上爬起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嫌弃我。”

      “好好好,我不嫌弃你,这是喝了多少,你赶紧起来地上凉。”

      商姝给她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扶着她上床。

      曦澜:“别走。”

      没想到被她勾着自己的脖子,一个没撑住,被曦澜带下去,好在商姝托着曦澜的头,将曦澜护在怀里,两人重重砸到床上,两个人的脸不小心蹭到一起。

      曦澜:“小姑娘长的还挺俊的,陪我喝酒。”

      商姝迅速起身,先是确认曦澜的胳膊能不能动,然后托着她的头问道:“我是谁。”

      “不让我喝酒的坏人。”

      “行,还知道喝酒,看来脑子没摔坏。”商姝放下心,给她盖上被子,离开房间。

      ……

      第二天一早,曦澜在放杂物的房间翻腾着在找什么东西。

      “我够不到,你帮我拿下来。”

      “那边有凳子,踩上去就够着了。”

      “我恐高。”

      商姝被曦澜的话给整无语住,当神仙的每天腾云驾雾怎么可能会恐高,想必是拿她打趣。

      “那您是怎么给放上去的。”

      “搬着凳子上去的。”

      “那您不会再搬凳子够下来吗。”商姝抬手就可以够到柜子上的罐子。

      “懒得搬,还是麻烦你比较快。”曦澜开玩笑道。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曦澜:“你先给我,我再告诉你。”说完赶紧将罐子从她手里抢回来,生怕不给她似的。

      那个坛子被密封的很严实,曦澜将坛子放到地上,找来一把锄头,朝那个坛子砸去,商姝站在一旁,生怕误伤自己,这动作可真不像是一个柔弱女子该摆出的架势。

      “这么结实。”曦澜抡的满头大汗:“一个破罐子怎么这么难碎。”说完接着抡锄头。

      “需不需要我帮您。”商姝走上前,曦澜差点将锄头砸到她的头,幸好躲得快,只听哐叽一声,罐子被曦澜砸的稀碎,等看清里面的东西,眼睛再也看不进别的东西了,满满一坛子的铜钱。

      “不是说没有钱了吗?”看到碎瓦罐和铜钱掺在一起,原来这个罐子是曦澜的小金库。

      “都是我的。”曦澜防贼似的蹲在坛子上,生怕被她抢去。

      “我不抢,我只是提醒您,家里的米快没有了,还有灯油,过冬的棉被也要准备准备,总共108钱。”

      曦澜趴在地上仔细数了数,“一共才108个铜钱,真的不能再少些,给我留点吗?”曦澜护住口袋里的钱,她早就想好用这些钱去买酒,可不能让她全部拿去。

      商姝:“我这还是精打细算的了呢,已经不能再剩了。”

      曦澜此刻就像是炸了毛的铁公鸡,一毛不拔:“什么,这是我的钱,当初你是怎么承诺我的,一天一坛酒,结果呢,就给了那么两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的倒是惦记上我的钱了。”

      商姝从厨房的某个角落提出两坛子酒,想来想去藏到厨房,曦澜可是从来不进厨房,自然发现不了她藏了两坛子酒。

      “好啊你,居然背着我藏这种好东西。”曦澜两眼瞬间有神,怀里的银子豪气的扔到子姝手里,抱着两坛子酒大步流星的回到房间。

      “这个月就这两坛子酒,喝光就没了。”商姝在她背影消失的那一刻喊道,曦澜只顾着去喝酒,没等她说完话就跑了出去。

      ……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河边的夜色被月光衬得很美,很美,曦澜坐在不远处的一棵百年柳树的枝杈上,此刻的眼神不像平日那样炯炯有神,酒色之气已经染上她身,昏昏沉沉的,哪还有半点神明的样子。

      “曦澜,曦澜……”商姝从家里出来,来到河边寻曦澜,走到那棵树下面还在喊曦澜的名字。

      “我在这。”

      商姝不知道什么玩意在眼前闪过,听到啪叽一声,在她眼里一块黑影瘫在暗处,走过去一瞧,躺在地上的那人竟然是曦澜。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能把自己喝到,上树的,你是猴子变得吗?”商姝已经习惯她大跌眼镜的作为,无奈叹气道。

      “看我笑话,哎呦。”

      商姝一把将她抱起来,二人漫步于河边。

      “今晚的夜景你不觉得挺美的嘛。”

      “您都成这个样子还有心情欣赏夜景。”

      商姝扶着把腰摔伤的曦澜,一瘸一拐的来到河边的渡河的石阶面前,“怎麽办,不能两个人一起走。”

      商姝蹲在曦澜身前:“上来吧,我背着您老人家过河。”

      “谁是老人家。”

      “我才三百岁,刚刚成年,大人都一千多岁了,难道不是老人家吗?”

      曦澜一使劲,双腿夹在她的腰上,上身离开她的后背,立起来,气愤道:“你见过这么年轻貌美的老人家吗?”

      曦澜虽不爱打扮,但是长的好看,不管穿什么衣服,总能让人的重点集中在她的脸上,从而忽略她那些随意搭配的衣服饰品。

      ……

      曦澜的脑袋突然压在她的肩膀上,应该是睡着了。

      商姝隐约瞧见河对岸有个像是人影的东西,但是没有人的面貌,走路都是飘来飘去,只在一个小的范围内活动,似乎就是在等她过去。

      “赤面鬼。”曦澜突然开口说话。

      “你不是睡了吗?”

      “嘘,别说,那东西正在捕食人的魂魄,一旦接近它,人的魂魄会被她吸走。”

      将曦澜放下来,手持长枪就要冲过去,正要与那赤面鬼一较高低时,被曦澜拉住。

      “你要做什么。”

      “打死它,不然怎么过去呢。”

      “你再瞧。”

      商姝一开始还不知道曦澜让她看什么,只看见对面的赤面鬼正在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看着她们,它的身形一会聚一会散的,怪异的很。

      “她是鬼已经死了,你还要怎么对付她。”

      “那怎麽办。”

      “绕路啊,笨。”

      商姝转身正要绕路走时,发现河流正在逆流……

      “怎么回事这河水怎么会倒流。”

      “是他知道我们要绕路,制造幻觉,周围的环境真真假假。”

      “所以说我们出不去了。”

      赤面鬼放出一种毒雾,让人吸入体内顺着血液进入人的脑海里,导致视觉受到干扰,其实都是幻觉,周围事物并没有改变。

      “我听说凡间也有一些驱鬼的法子不知道管不管用。”随即曦澜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上面画着一些长相奇异的字。

      “没想到神也会信这种没来由的依据。”

      “我倒是研究的不少时日,觉得大有根据,反正又跑不了,不妨一试。”

      只见曦澜从书上撕下一张黄纸条,咬破自己的手指,画下一个图案,“不知道管不管用。”说完将符纸扔进河里,商姝往河面上瞅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反应。

      “然后呢。”商姝问道。

      “书上只教到这一步。 ”

      “我看看。”

      商姝揭开书,翻到最后一页,末尾写到,纯属娱乐,切勿当真,眼下一黑,商姝在这一刻终于受不了了,抄起家伙就要找赤面鬼干一架。

      “既然你都搞不定,还指望这是黄纸替我们脱险,依我看,求人不如求己。”说完抡起长枪,拿出与它欲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气势直逼赤面鬼。

      “谁说这只是普通的黄纸。”下一秒,那黄纸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贴到赤面鬼的后背,商姝只是将长枪挑进它的胸口,瞬间化为乌有。

      “收。”符纸又飞回曦澜手中,商姝见那鬼转眼消散,她竟小瞧了曦澜。

      “乖,刚才是在逗你玩呢,你看,我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吧。”

      ……

      一大早,曦澜刚睁开眼,胳膊撑着身子正要起身,头部一阵眩晕,欲要倒下,还是强撑着下床,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外,一眼望去,瞧见商姝正在河边浣衣,来到河边的河堤。

      “我……没有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曦澜说话扭扭捏捏,小心翼翼的打探昨天自己的丑态,生怕商姝知道自己的丑事。

      “你指的是哪一件?”

      曦澜心里可见的慌张:“全部。”

      商姝故意调戏她,手里的活干的热火朝天,半天没说上话来,嘴角上咧的程度,可见的欢喜。

      “你在笑什么,我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话。”曦澜一张精明的脸上露出痴痴呆呆的表情。

      “您还挺在意自己的形象,那么就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想让人知道,不对,我要是知道大人的丑事,大人不会杀人灭口吧。”

      “一天天的咋这么多出戏,你干脆去戏院算了,哪里足够展现你的才能。”

      “开个玩笑罢了,大人怎么还当真了,您昨天什么话也没说。”

      “那就好。”曦澜变脸变得真快,刚才一身的紧张劲转眼烟消云散,商姝被她一时喜一时悲的样子给逗笑了,手里的活干的越来越慢了。

      ……

      二人回到家中,商姝见曦澜一脸愁容。

      “最近亡故的人太多,我要将这些人写到我的收魂册中去,看来这几日要睡晚点了。”

      “先吃饭,吃完饭我帮你一起写。”

      “能不能帮我全写了。”

      “就当在下什么也没说过。”

      “别呀,三分之二也成啊。”

      ……

      画面一转,商姝卧在案桌前,正在向收魂册上誊抄曦澜报给她名字,曦澜侧趴在她身旁,有气无力的念着点名册上的名字。

      “怎么没声音了。”商姝转头一看,曦澜趴在桌上睡着了。

      “吃饱了就睡,挺规律的啊。”商姝抱来一床薄棉被盖在曦澜身上,合上砚台,来到院子里拿起菜篮和锄头走出家门。

      ……

      某酒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哎,你输了,喝酒喝酒。”

      商姝站在酒馆门口,朝内一瞧,打眼就看见曦澜在里面,一只手行酒令,另一只端着碗,脚踩板凳,声音洪亮,半边头发散落在肩头,真的想不通这家伙是天界的女君,世人敬仰的天神,活脱脱像一个泼辣老懒的田间地头的小媳妇。

      “我说回家找不见她人,原来是在这喝上了。”商姝被她气的胸闷气喘,两眼不忍直视,转身就想赶紧离开此处。

      “我没钱。”曦澜说道。

      商姝万万没想到曦澜出门喝酒不带钱,学会骗酒,耍无赖了,脚抬起迈进酒馆,付完钱拉着曦澜离开。

      “不觉得丢人吗?”

      “没事,只要我的大号不丢人就好。”

      “你的大号,你还有小号。”

      “大号是我真的身份曦澜,小号是我现在的身份张桂芬。”

      “张什么。”商姝听到了,差一点没憋住笑。

      “你听到就行了,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原来大人现在的名字叫张桂芬啊。”

      “闭嘴,本来人家都不知道,现在都听见了。”曦澜将自己的脸用手帕遮住,立马从商姝身边跑开。

      “张桂芬中午还回不回家吃饭。”商姝故意当着街上的人的面这样喊她。

      ……

      商姝打算在集市上的铺子里买些米回去做饭,没想到,米铺的门口围着一群人,挤都挤不进去,只好在外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每斤二十文,你们也太黑了。”

      “嘿,你们这些仡佬,吃不起饭就别吃,别站着茅坑不拉屎,赶紧走,别挡在我门口,耽误我做生意。”

      “奉劝你们一句,今天你们不买,我可不敢保证这粮价不上涨。”

      “你们这些奸商看今年大旱,田间颗粒无收,你们趁机抬高粮价。”

      “各位要是手头紧,不如去钱庄看看,能不能借点……”

      曦澜来到钱庄门口,正看见一个老妇人和里面的伙计说话。

      “五分利息,我们实在是还不起,能不能再降点。”

      “摆明了这里的钱庄和前面的粮店沆瀣一气,大发不义之财。”商姝说道。

      “按理说官府的人应该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可都到这个时候了,官府那边怎么还没动静。”曦澜说道。

      “我去看看。”

      曦澜拉住商姝:“你去做什么,我们在他们眼里不过普通百姓,谁会听你的。”

      ……

      蓟县十三仓,晋朝第一大粮仓。

      “大人,朝廷下的开仓放粮的文书早就下发了,要是让上面知道我们干这事,会不会掉脑袋。”

      “怕什么,王公子在这,他们能奈我何。”

      商姝变成一只麻雀飞到在粮仓门前的一颗枣树的枝头,偷听下面的人讲话:“王公子是谁。”见他们离开自己跟着那知县飞到他的府邸。

      “王公子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小人的脑袋保不住。”

      “放心,有本公子在,谁都不能找你麻烦。”

      商姝趴在人家房顶上,本想偷偷的掀开一片瓦片,看看这个王公子是谁,谁知道让人家发现,回头一转,一名身高八尺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长相很是清俊,身着一袭红衣,一头墨黑的头发被套在一个金丝嵌入的玉冠,从玉冠的两旁垂下发带系在下额,打扮的比女的还要精致些。

      “小姑娘你是何人,偷听别人讲话很不礼貌。”王公子说道。

      “你又是何人。”商姝反问道。

      “小姑娘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

      “你是天族,魔族,还是……”

      “我说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商姝轻哼了一声:“我猜你是天族的人。”说完一杆银枪直直的刺过去

      曦澜站在家屋门口的台阶上,看到不远处的半空中有两道光在不停地相互碰撞,“出门在外不要轻易与人约架,你知道人家什么实力吗?哎,李婶,能不能帮我看下孩子,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去去就回。”李婶在家门口路过。

      曦澜站在他们打斗的风口底下,好长时间不见他们下来,她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差点睡着。

      “这么漂亮的姑娘打死了,多可惜。”

      商姝从空中落下来,地面被她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气波逼近曦澜,还好她动作灵敏,冲到曦澜面前挡住了飞来的横石,砸到自己身上,袖口流出的血液顺着枪杆枪尖落下几滴鲜血。

      “怎么又出来一个人,真是麻烦,你们两个黄泉路上坐伴也不孤单。”说罢姓王的手持剑刃,一步一步向她俩逼近,商姝握紧手里的银枪,正要殊死一搏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的乐曲声,节奏时而舒缓时而急促。

      “你是天族之人。”男子说道。

      曦澜吹着玉笛,从商姝的身后走出来:“怎么还不来。”

      “本宫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走的。”锦月从天而降。

      “小姨。”

      锦月说道:“亏你还记得我们相聚的暗号。”

      商姝道:“你的对手不是我。”

      锦月浑身打量了这个姓王的,觉的他身上没有半点魔气,看样子是天族的人,锦月与曦澜相视一笑:“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曦澜轻挑眉眼,拉着商姝往回走,留下锦月一人在前面独自对战。

      “小姨打的过他吗?”商姝说道。

      “不知道。”曦澜说道。

      商姝欲要返回去帮锦月对付那姓王的,曦澜抓住商姝的枪杆:“逗你玩呢,你小姨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

      两人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锦月坐在桌上喝水。

      商姝:“小姨?”

      锦月:“他是天族之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曦澜:“猜到了。”

      “不要让自家人害死。”锦月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起身施了法,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到场的只是锦月的分身,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消失。

      ……

      商姝:“这玉笛好生漂亮。”

      曦澜将手里的玉笛拿给她看,左瞧右看实在没看出端倪来,只觉得拿在手里凉飕飕的,看这块料子就觉得绝非凡品。

      “这笛子有名字吗?”

      “赦魂玉笛,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你的去床上睡觉,明一早还得去集市抢粮。”

      商姝就算是没去过天界,也该听闻过赦魂玉笛,此笛吹奏时发出的音律会让周围人感到□□与灵魂撕裂的痛苦,此等法宝在世间寥若晨星,持有此笛之人必须是有大爱之人,决不能是那令人唾骂的恶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