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春天谷雨生

5、帮沈砚清母亲看病

　　宁岁聿酒足饭饱之后，便迈着悠闲的步子下楼，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而此时沈砚清也恰好出了行香阁。
　　随着一阵清风拂过，一股淡雅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九里香独有的芬芳气息。这股清香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微风的指引，轻轻地飘到了沈砚清的身边。他微微一愣，沉浸在这熟悉的香气之中，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在树林的那一天。
　　然而，命运的安排总是如此奇妙。自那日一别后，沈砚清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身影。如今，当这股熟悉的味道再次袭来时，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
　　沈砚清顺着风向远远望去，只见一抹青莲色的倩影映入眼帘。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即使是背影也让人感到温暖而柔和；又似山间清泉，清澈透明，令人心旷神怡。
　　沈砚清心中暗自好奇：宁岁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将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于是连忙登上马车，朝着宁岁聿走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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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门口便看到大大的牌匾写着“回春堂”，只是霁瑶堂名下的医馆之一，入医馆，便可见几张古香古色的木质桌椅，上面休憩着等待的病患。向前走，见堂内两侧墙上挂着各类草药字画，柜台后摆放着各类中药。医者们往来穿梭于大堂，让人生出浓厚的肃穆之感。
　　回春堂内，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给客人打包的药草的林听白。
　　“白术一钱，生龙骨六钱，茜草三钱……齐啦姑娘，这安冲汤在月事期间，饭后喝最为有效，一次一包，一日一词即可。”林听白嘱咐道。
　　在药柜前的他，身形修长，雪衣黑发。他眉目低垂，安静专注，清疏柔和的面容，温润通透，如水中冷月他的手非常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每次从药柜拿药也被衬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林听白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宁岁聿“宁姑娘来了，刚刚在忙，没注意，让你久等了。”他舒展衣袖，风华绝代，美得让人不敢亵读。
　　宁岁聿赶忙说道：“没有没有，我也刚来，看到你在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最近比较清闲便想着来这里逛逛。”
　　今天的医馆比往常的会忙一些，宁岁聿便在医馆帮忙看诊。
　　“大夫，我最近一直感觉胸闷气短，帮我把把看怎么回事？”
　　来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快四十岁差不多。
　　宁岁聿把手放在她的右手上，问“今年多大了？”
　　“三十又八。”
　　“有没有呕吐痰水，或者四肢无力的症状?”
　　“都有。”女人面露担忧的说。
　　“嗯，我都了解了。”宁岁聿收起把脉的手说。
　　“怎么样大夫，严不严重？”
　　“不会，你这是气滞，脉弦而涩，是气机郁滞、气血不吻的脉象。加之胸闷气短，气滞之甚。当以行气活血为主，俟气机畅通，再行调理气血。”宁岁聿平静的说，毕竟这病并不严重。
　　说罢，便在纸上写上药方，“这药方拿去门口药柜那里，让那的人给你抓药，每日一吃即可，更多的是尽量不要忧思过重，早睡早起就好。”
　　“唉唉唉，多谢大夫。”女人赶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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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清坐在马车里等了许久，一直不见宁岁聿从医馆出来，心里有些好奇。他掀开车帘，决定亲自前去查看一番。
　　沈砚清快步走进回春堂，便看见宁岁聿正端坐在诊桌前，神情严肃地为一名患者把着脉。她的表情十分专注，沈砚清看着宁岁聿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看了好一会发现人走了便走了上去坐着诊桌对面：“麻烦大夫，帮忙看看我的脉象。”
　　宁岁聿抬头便对上沈砚清的目光，那是一双极其清冷雅，如山白雪，高岭之花的目光，寒潭的深眸，仿佛能将她穿透。
　　“你是……那天在树林的那个……叫……沈砚清对吧？”宁岁聿有些惊奇，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沈砚清。
　　“是的，当时多谢姑娘，今日本想来回春堂看看病症，没想到也能碰到你，真是缘分。”沈砚清淡雅自如的说。
　　一旁的十七都看不下去了，把头撇了过去。
　　“我先帮你把把脉，最近有什么症状吗？”宁岁聿边把边说。
　　“最近有些失眠。”
　　宁岁聿缓缓开口：“三部有脉，一息四至，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
　　“你的脉象很好，失眠估计是太激动或者优思导致的，影响不大。”
　　沈砚清恬然开口：“那就好多谢姑娘。”
　　沈砚清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宁姑娘可知关于头痛的月子病该如何医治?”
　　“这种症状持续多长时间了？”
　　“不瞒你说，有此症状的是家母，自我出生后便一直持续至今。”沈砚清边说边低下了头。
　　“这个还是得看具体情况，不难的，有时间带家母来看看即可。或者我去你家替家母把脉也行。”宁岁聿波澜不惊的说。
　　“不妨现在就去我家替家母看看?不知宁姑娘有没有时间?”
　　“没问题，等我去收拾一下东西，跟他们说一声。”
　　“好的，麻烦宁姑娘，我在药馆门口等你。”沈砚清说完便起身出门。
　　宁岁聿动作迅速地收拾着自己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
　　其实，宁岁聿并不担心会遭遇任何意外，比如被拐卖或者受到要挟等。这种感觉并非源于她对沈砚清的盲目信任，而是来自于她敏锐的直觉，此外，宁岁聿也不是那种毫无防备之心的弱女子。她从小就学习了一些功夫，这让她具备了一定的自卫能力。这些功夫技巧都是由叶青瑶亲自传授给她的。
　　“听白，我走啦，下次再来找你。”宁岁聿轻盈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她的眼神清澈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和善意。
　　林听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舍：“好的，宁姑娘慢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宁岁聿转身离去，步伐轻盈而优雅。微风轻轻吹过，她的发丝随风飘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林听白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