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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桥东 ...

  •   桥两边很多东西都不一样。过桥之后,众人便进入到了一条街道上。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行人络绎不绝,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沿街的商铺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不时传来商贩的叫卖声和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所见景象好不热闹,处处洋溢着温馨快乐与幸福味道。一行人瞬间被这种氛围感染,原本紧张的情绪,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走,汪奇一直细心观察着来往行人,只见行人均穿着老蓝色的粗衣麻布,年轻的女性扎着双低麻花辫。搀着儿童的妇人,挽着简单的发髻。成年男性均是短发寸头,身穿长袍。这景象,似乎与刚建国初期的景象不尽相同。
      正思索间,只见同行之人中的诸黎榕慌张地跑过来:“哥,好可怕,他们不是人!”诸黎榕喘着粗气,冷汗直流。汪奇听到此处便立即询问:“怎么了?”诸黎榕:“我刚刚看到一个卖胭脂的摊位,想着去看下有没有好看的胭脂的。谁曾想,我根本摸不到摊位上的胭脂。摸不到,你明白吗?就是不像一个实体,我的手径直从胭脂中穿过!还有,他们似乎看不见我。诸黎榕说到此处,脸上已经全是恐惧之色。其余人听到此处之后,便都开始伸手向周围摊位尝试。果不其然,均是从摊位中穿过,无法触摸到任何实体。汪奇更是大着胆子,走向一名摊主,果然,汪奇笔直的从摊主身体中穿过。发现此事之后,众人情绪不再似之前放松,各个神色紧张,不敢轻举妄动。
      汪奇思索片刻后便道:大家别走散了,不要单独行动。现在先顺着街道走,大家都四处留意一下,发觉什么异常情况,大家及时交流。众人便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街道两旁的房子与桥西并无不同,亦是南方建筑风格。不同于桥西的压抑逼仄,桥东房子的屋檐处挂着一排排红色的灯笼。细看灯笼上,写着一个‘张’字。今日天气有些闷,云层压得很低,天空是灰白色的,似是一整块很大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同桥西一样的是,抬头看不见太阳。街道上,渐渐地起了一些雾气,视线大约仅有3米。汪奇不禁皱起眉头大声向众人喊道:“起雾了,大家手牵手,千万不能走散了。”五人手牵手并排沿着街道走,因行人均可从五人身体中穿过,所以并不影响街道行人。
      走了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敲锣声及人声:咚~,退~,咚~,退~。只听见一声锣声后便紧跟一声‘退~。’五人停住脚步,回头看。只见身后是一阵‘迎亲队伍’。不,也不一定是迎亲队伍。只见排在首位的是一青壮年,身穿红袍,头戴红巾。紧接着是2个青壮年每人手中持着高大红色旗子,旗子上写着一个‘张’字。一大红色露天花轿,四人抬轿。众位青年均是身穿红袍头戴红巾。首位敲锣青年不再继续前进,停留在五人面前。锣声不断,喊声不断,青年一直在敲锣,一直在呼喊:咚~,退~,咚~,退~。汪奇不免感到十分好奇,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难不成,我们挡了他们的路?汪奇为验证猜想,便拉着众人并排于街道一旁,给‘迎亲队伍’让路。果然,五人刚让开,‘迎亲队伍’便继续向前。汪奇心生疑虑,小声道:“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五人悄声跟着‘迎亲队伍’,因是有雾气,视野比较短。五人不敢离得太远,但又担心被迎亲队伍发现,又不敢离得太近。就这样,五人提心吊胆地跟着迎亲队伍。转过了2个街道以后,只见队伍转入一小巷中。
      巷子中的墙壁上挂着一排红色灯笼,灯笼上皆有一个‘张’字。只见队伍进入小巷中有一户人家中。待队伍进入门中之后,众人才敢走近大门细看。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喜气的红色对联。上联是【花开并蒂姻缘美】下联是【鸟飞比翼恩爱长】横批:【鸾凤和鸣】。大门两边还张贴两张‘喜’字。看来,这是张家要办喜事啊。
      汪奇转头对其余4人说:刚刚迎亲队伍在我们身后停下,我们给他们让路之后才继续前进。这一点非常不合理,所以,我现在觉得张家肯定存在着重要线索。我决定偷偷潜入张家去探探。你们怎么想?诸黎榕听完汪奇的话之后,立即道:“哥,我支持你,我跟你一起”。诸黎榕是汪奇表妹,向来胆子很大。汪奇见其余3人沉默便道:你们在外面等我们吧。说完,便和诸黎榕一起翻过墙壁进入张家院中。
      只见张家院中亦是一片喜气,一进门就是一处墙壁,环顾一下四周均是墙壁,墙壁上、墙角处均是悬挂红色灯笼。二人在院中悄声行走,因是有雾,故也不易被发现。二人顺着墙壁摸索着,很快便看到墙壁尽头有一处小门,二人进入小门之后,发现正对着门的墙角处摆放着一处佛案。佛案面前有3个黄色蒲团。想必此处是佛堂。佛案右边有一小门,小门略窄,仅能一人通行。二人进入小门之后,遂进入另一处院子。院子很小,长约3米,宽约2米。院正中间有一水井。正对着小门之处,又见一小门。二人又进入小门,只见房中正对门的是一张案几,案几上摆放着一些牌位。牌位前方有一处香炉,香炉中间还插着三根正在燃烧的香。汪奇本想细看牌位上的字迹。只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
      汪奇二人担心被发现,立即开始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房门被打开,随即进来四男四女。年纪不大,约莫十八九岁上下。男生身穿红色长袍,女生身穿绿色长袍。腰间均系红色腰带。两位女生每人手中各持一个灯笼。男生手中各端一盘果盘。想来,是为祭拜牌位做准备的。
      汪奇二人并未找到很完美的藏身之处,仅是躲在屋内柱子旁的黄色帘子处。其中一名侍女目光扫视四周后道:“这帘子怎么皱了”。于是便放下手中灯笼,走近柱子开始拉平帘子。帘子之后的诸黎榕一动不敢动,任凭对面的人拉扯帘子。诸黎榕紧盯着帘子,摒住了呼吸。直到帘子不动了,才敢稍微放松呼吸。突然,帘子被大力一扯,拉开了诸黎榕的全身遮挡。诸黎榕眼前是一张苍白的脸,漆黑的双眸,未晕染彻底的圆形腮红,还有大红色的嘴唇。没错,是那侍女的脸。诸黎榕与侍女此时正是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指。诸黎榕此时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汪奇在另一帘子后看见此景,已经规划好了逃跑路线。谁知,那侍女竟没有任何反应,拉完帘子之后便转身拿起灯笼和其余三人离开了房间。汪奇见四人离开房间之后,便迅速走到诸黎榕旁边道:“她看不见你?”诸黎榕从惊恐中回神:“看来是的”。“走,跟上他们,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汪奇拉着诸黎榕快步跟上那四人。
      很快,便追上了四人,只见四人已经进入一处房内。2位童男分别立于门外两边,2位童女已进入房内。汪奇二人顾不上害怕,径直地跟了进去。
      进入房内,便看到房间内挂满了红色绸缎,红色蜡烛,红色餐盘等等,各种结婚器具。想来,张家这是在办喜事无疑了。这个房间不小,且里面堆满了木制家具,查看起来有些费力。二人正在细细查看屋内环境时。便听见一声声轻微的哭声。汪奇听到此处,立即叫上诸黎榕。汪奇二人顺着哭声寻去。悄悄摸索前进,不一会便在内厅的一处屏风后发现哭声来源。
      汪奇二人藏在屏风后面,从缝隙中向那看去。那是一女子,身穿红色喜服。汪奇二人的视角只能看到女子背影。那女子头上梳着发髻,头戴凤冠霞帔。看着装扮,定是家里富足。现在这个时代背景,结婚还能带得起这么贵重首饰的应是大地主了。可是这大喜的日子,这女子哭什么?难不成是逼婚?二人正疑惑时,就听见厅外已传来脚步声。二人此时顾不上疑惑,就找寻掩体藏了起来。
      很快,脚步声的主人已然进到房内。来人是一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红色袍子,手拿一把摇扇。进到房内就开始大声喧哗:“哎呀,我说姑娘,别再哭了。这大喜的日子。”姑娘一见来人,便跑到妇人面前跪下道:“张妈妈,我不想嫁,能不能放了我。”姑娘声泪俱下,一直向妇人磕头。妇人看到此景,略感不忍,低身扶起女子道:“哎,我做不得主啊。你和公子定的是娃娃亲,而且你爹已经收了赏钱,现在你说你不愿意嫁,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今生就这样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哎。我来这,是想告诉你,吉时快要到了。你准备准备吧。”那女子看求妇人不成,便直接瘫倒在地上,哭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难不成我这一辈子只能到这了。”妇人眼见女子面容已经哭花,便急道:“哎哟,你这妆都花了,我去叫人过来给你收拾一下。说完,便疾步出了屋子。
      汪奇二人看到此景,心想,原来是逼婚啊。真的太可怜了。又见女子妆容虽花,但面容较好。约莫二十岁左右。此时女子已经面若死灰,不再哭泣,就那么平静地躺在地上,不知在思索什么。突然,那女子道:“你们是何人?”汪奇二人脊背一凉,谁?说的是我们?二人面面相觑,心中疑惑。“对,就是你们。”女子仍躺在地上,但是双目已在盯着汪奇二人。
      汪奇二人顿时语塞,不知如何说。女子继续道:“难不成是黑白无常来索我命来了?而且,你们只有我能看得到。张妈妈刚刚进门都没有看到你们。看来,我今日是必死了。哎。”
      汪奇心中不解:“姑娘想寻死?就算嫁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也不是说非要寻死啊,只要不死就有希望。”女子听到此处立马起身站立紧张道:“你们不是黑白无常,你们到底是谁?”女子看二人不答便继续道:“你们不用再想骗我,你们若是黑白无常,怎么不知今日我并非是要自己寻死,而是不得不死。”不得不死?汪奇二人更是疑惑,这不是在结婚吗?哪里来的不得不死之说。?诸黎榕看向女子轻声道:“小妹妹,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这个地方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他们都看不见我们。目前也只有你能看得见,听得见我们。还有,你刚刚说的,你今日不得不死,究竟是什么意思?要不,说给我们听听,也许我们能帮你。”女子见二人说完,紧张情绪略减,轻声道:“是啊,我怕你们做什么?我本来今日就是要死的。”说完,就见女子从地上爬起,走向床边,拿起枕头后面一物件。那是一个碧绿的玉箫。
      汪奇一看到此物,突然间脑子回想起桥上童子的话:欲过此桥,交出信物。此玉箫会不会就是信物呢?汪奇二人只见女子用手细细抚摸玉箫,开始诉说自己的事迹。原来,此女子叫李妙青,与张家公子张幕是从小一起长大。二人母亲曾是闺中密友,故为二人定了娃娃亲。本是喜事一件,谁知,2个月前,张家公子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双腿瘫痪了。本是郎才女貌,但瘫痪之后,张家公子就不想拖累李妙青,便准备悔婚,谁知,张家父亲张为栋不愿,便直接上门李家提前。李家母亲早已因病过世,家中妙青父亲在妙青母亲过世后早已经令娶,且已经生育弟弟妹妹。平日里,妙青父亲长日外出做生意,对妙青的关心少之又少。那日,张家父亲上门提亲之后,因带众多贵重聘礼,妙青父亲便没有拒绝。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谁知,张家公子,张幕听说此事以后,心中非常纠结。一边是开心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结亲,但一边又担忧毕竟自己已经双腿瘫痪,担忧妙青会嫌弃自己。
      于是便在结亲之后,张幕去了李家找妙青。妙青了解到张幕再也站不起来之后,便立即与张幕提出了悔婚。张幕本是心存侥幸,以为与妙青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妙青断不会嫌弃他,谁曾想,妙青竟真的嫌弃,于是便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了。
      张家怨恨妙青拒绝张幕导致张幕跳楼。所以,张家坚持让妙青和张幕冥婚。今日,是张幕的头七,也是妙青和张幕的大喜之日。
      汪奇二人听完之后,已经汗毛直立。冥婚,这。。。二人已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觉毛骨悚然。
      汪奇二人见妙青手中玉箫,便道,这玉箫是什么来历?妙青回道:这是阿幕送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吹萧,我喜欢跳舞。我们经常在一起吹箫弄舞。
      妙青说完一切,从回忆中抽离。跑到汪奇二人面前跪下:“你们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二人正不知如何回答时,门口已经进来了2位侍女和刚刚那位张妈妈。因只有妙青一人能看到汪奇和诸黎榕,二人便没再躲起来。
      张妈妈和侍女进门后,便开始指挥侍女:“快,这妆都哭花了。赶紧给拾捯拾捯。别误了吉时。”侍女二人上前将妙青从地上搀扶到梳妆镜前,就开始梳妆。汪奇二人趁着妙青没有精力注意到他们之时,悄声摸索到床前,准备偷拿玉箫与众人过桥。谁知,那玉箫也是径直从汪奇手中穿过。汪奇与诸黎榕均拿不起来。看来,要想过桥,还得从长计议。不一会儿,侍女已经将妙青妆发重新装扮好。张妈妈在侍女走后,留下来尽心劝说妙青。汪奇示意妙青先假意答应,支走张妈妈。不然,无法脱身。于是,妙青先假意答应张妈妈道:“是啊,说到底,阿幕对我也是一往情深。今日嫁他,我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愿。张妈妈不必再担心了。我已经想通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张妈妈听到此话后大喜道:“好好,姑娘想通了就好。”说完,张妈妈便起身离开房间。张妈妈离开房门之后,叮嘱门外2位童男道:“给我守好了,这人要是跑了,你们俩也别想活了。”2位守门童男立即道:“是!”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紧盯着门。
      屋内。妙青转身看着汪奇问:“现在怎么办?你们能带我出去吗?”汪奇邪魅一笑:“当然,不过,我们要收取报酬。”“什么报酬?”李妙青急问。“我们要你支付费用,。”“应该的,应该的,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办法支付。”妙青皱着眉头道。“若是没有钱的话,那就算了。”汪奇顾做轻松道。诸黎榕看到此处忙道:“姑娘,快,你有没有什么财物,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妙青经过诸黎榕提醒后,立马脱掉手上玉镯、金戒指、头上的金簪等等。“这些够不够?这些都给你。”“还有吗?”诸黎榕问。妙青焦急的哭道:“没有了,没有了,求求你,救救我吧。”诸黎榕本想继续提醒她玉箫的事,还未出口。就听见汪奇道:“好,我答应你。”妙青听到汪奇的声音后,立即向汪奇磕头道谢:“谢谢你,谢谢你。”
      汪奇让李妙青先待在房间,等会便和诸黎榕过来救她。妙青虽是心中不放心,但也不敢拒绝。只能把出逃的希望寄托在汪奇二人身上。汪奇二人从房间出来之后,汪奇打算继续探索宅院环境。刚走入一处花园处,诸黎榕见四处无人便问道:“哥,你打算怎么救她。”“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救她?”汪奇笑道。诸黎榕不解:“你刚刚不是在答应带她出去的吗?你在骗她?你不怕违背规则?她要你带她出去很可能就是派发的任务。”“不,我会带她出去的。好了,我们现在已经进来不短的时间了。小丁他们估计要等急了,我们先去和他们汇合。”汪奇说完便直接开始向来时的门前进。汪奇目前二人已经将张宅内部大致布局摸索清楚了。便很快就来到了进来时的大门。
      小丁三人已经在外面等待大概三四个小时了。三人肚子早已经咕咕直叫了。小丁一直在外向张家大门张望着,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心中暗自懊悔没有跟着汪奇进去,都怪当时太害怕了。其余二人,无双和明涛则是蹲坐在墙角,有说有笑的,似乎并不担心汪奇和诸黎榕。突然,小丁看到汪奇和诸黎榕已经从张家翻墙出来了。便立即挥动手臂示意。
      汪奇和诸黎榕于小丁三人集合之后,便把里面的情形说了一遍。无双和明涛听见汪奇说里面的人仅有李妙青能看到他们,便心中打起来主意:“从早上吃完早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东西,连口水都没有喝。是不是可以进去偷点东西吃吃。”其余人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异常。汪奇与众人商议,决定一起进入张家宅院。随后再找时机将李妙青带出来。众人没有反对。
      很快,在汪奇的带领下,众人窝藏在一开始的佛堂中。无双和明涛一进入佛堂就看见供桌上的糕点。无双还有点犹豫,明涛在众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准备用手去拿糕点。谁知,刚用手去触碰糕点,手就径直从糕点中穿过。完了,明涛希望落空了。汪奇让其余三人在佛堂等着,他和诸黎榕去李妙青那,准备安抚李妙青。小丁向来信任汪奇,答应之后便一直在佛堂中躲着。无双和明涛手拿不到糕点之后,就一直心里谋算怎么办。这下汪奇二人要去找李妙青,心中更生一计。不如,让李妙青喂给他吃。明涛想到这便立马提起精神,暗示无双便悄悄跟上汪奇。
      明涛和无双来到李妙青的房内,二人不敢让汪奇知道他们跟着他,便偷偷地躲在屋内。因屋内纱幔较多。屋内木质家具也很多,二人躲在纱幔后面,不细心观察,确实难以发现。明涛从纱幔的缝隙中偷看李妙青。只见妙青身体婀娜,肤若凝脂,杏眼迷离,樱桃小口。连讲话发出的声音都是宛如银铃。明涛瞬间忘记了饥饿,全然迷上了李妙青。汪奇、诸黎榕正与李妙青商量准备如何带她出去。汪奇提议李妙青先假意答应结婚,等所有人都在大厅进行仪式时,汪奇再进行放火。吸引大家都去救火,这样再趁乱带着李妙青出逃。李妙青听完之后觉得甚好,便答应了汪奇。汪奇二人见与李妙青达成共识。便准备回到佛堂,等待婚礼仪式举行。
      明涛和无双见汪奇和诸黎榕出去之后,便蹑手蹑脚地靠近李妙青。李妙青起初以为汪奇二人又折返,便没有太多防备之心。待明涛从屏风后面出现时,李妙青吓了一大跳:“你们是谁?你要做什么?”妙青有些害怕颤声道。“你别怕,我们是汪奇的同伴,是他让我们过来帮你的。明涛面带笑容道。“汪奇?好吧,他有什么吩咐吗?”妙青一听说是汪奇派人过来的便放下了戒心。明涛走近妙青,双手作揖道:“想请姑娘帮个忙,不知姑娘放不方便。”“什么忙?妙青忍不住好奇问。”“是这样的,姑娘也知道只有姑娘一人能看得见我们,所以我们觉得,这忙只有姑娘能帮的上。这事有些难以启齿。毕竟我们两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姑娘来做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有些丢人。”明涛故作无奈道。妙青听到此处,疑惑更深:“到底是什么?你们说来听听。”无双也走上前双手作揖道:“我们想让姑娘喂我们吃东西。我们根本拿不到糕点。”“什么?”妙青听完之后,立即怒道:“你们,无耻之徒!想占本姑娘的便宜。”明涛见状立即道歉:“不不,姑娘误会了,我们是触摸不到糕点,我演示给你看。”语罢,便演示给李妙青看。李妙青看到二人双手径直从糕点中穿过。虽说心中不愿,但想着毕竟还需要他们相助出逃,也是无法拒绝,只能答应他们这种要求。
      李妙青让二人坐在桌前,便手拿盘中的糕点送入明涛口中。李妙青的靠近,明涛已然忘记了饥饿,仅能闻到李妙青身上的香气。这香气让人沉醉,明涛闭上双眼,张开嘴巴静等糕点进入口中。糕点入口的一瞬间,明涛感受到了手指的挑动。张开眼睛一看,就看见房中仅有妙青一人,无双已不知去了哪里。而且,妙青此时正坐在明涛旁边,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捂着嘴朝着明涛笑。那笑意绵绵,声音软软,香气缠绵。明涛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向李妙青,想把妙青放在怀中揉捏。谁知,刚扑向李妙青,李妙青就瞬移到了床边,正冲着明涛媚笑。明涛被勾住了魂魄。又扑向床边。又扑了个空,李妙青又瞬移到了屏风后。就这样,反复扑空,反复扑空。直到明涛筋疲力尽跌倒在床边。李妙青待明涛倒下之后,走到明涛旁边啐了一声道:“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再抬头一看,无双早在李妙青靠近之后就已经被迷药迷倒了。汪奇和诸黎榕二人回到佛堂之后,仅见小丁一人。小丁仅是摇头:“不知道,没注意就不见了。”汪奇无奈道:“算了,不管他们。”
      很快,佛堂外面嘈杂了起来。汪奇透过门缝看到,一群群宾客正在仆人的引领下走向正厅。想来,仪式很快就会开始了。汪奇示意众人跟着他,转眼间来到正厅处。正厅周围挂满了红色纱帐,一派喜气。正厅靠墙处便是高堂坐立之处。此时,家中男主人正在忙着招待宾客,也未落坐其上。汪奇径直走向高堂椅子,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十分散漫。小丁本是有些紧张,但看见汪奇这么肆无忌惮地在男主人的座位处坐着,也无事发生。便也大着胆子坐在了一旁女主人的座位处。诸黎榕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虽说除了李妙青其余人均看不见他们,但诸黎榕仍是小心谨慎地观察四周,规划着逃跑路线。待宾客均入席之后,男主人便走向正厅正中心处,开始作揖行礼,感谢各位宾客到来。紧接着就是一些罗里吧嗦的感谢词等等。感谢词说完之后,男主人径直走向自己的位子。诸黎榕见此情形,示意汪奇起身,谁知汪奇仍是肆无忌惮的坐在上面,并没有想让的意思。男主人一步步向前,与座位的距离仅是一寸之隔时,诸黎榕快跑到汪奇旁边,将汪奇拉了起来。汪奇被拉起来之后,冲着诸黎榕坏笑道:别怕。诸黎榕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点。紧接着就是,管家开始大声喧道:“夫人到!”便看到正厅左前侧,以一身穿红色袍子的侍女为首,后面2男2女侍从跟侍。为首女子手捧1牌位径直走向正厅中女主人座位处坐下。原来,张家女主人也已经不在了。
      紧接着管家开始喧叫:“请新郎!”诸黎榕心中疑惑,这新郎不是已经没了吗?还怎么拜堂。正疑惑间,就见到正厅的远处有一只队伍正向正厅走来。那只队伍是八个身穿红色袍子的壮汉,抬着一副红色帐幔围着的棺材。待棺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厅上宾客都哀声成片,惋惜之词连绵不断。端坐在正厅的男主人也是愁容满面,眉宇间不乏疼惜之情。侍女们都忍不住发出细小的悲鸣声。诸黎榕被这场景感染了,也不禁落下几滴热泪。紧接着就是新娘入场。只见李妙青身穿喜服,头盖红色盖头,由婆子搀扶着走向了正厅。婆子开始搀扶新娘,按照管家的喧叫一步一步将仪式走完: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棺房~。所有的流程与电视剧中的一样,最后一句不一样。“送入棺房?”,在汪奇众人疑惑中,先前抬棺的壮汉已经将棺材打开,李妙青也不再顺从,挣扎着要逃跑。男主人见婆子一人按不住李妙青,便一挥手示意仆人上去帮忙。紧接着就是大约四五个婆子上前将李妙青按住,再由小厮将李妙青抬入棺中。李妙青见自己已经反抗不了,只能绝望地呼喊着:“汪奇,救我!汪奇,救我!”
      此时的汪奇早已经不见了。然后便看见佛堂处起了火。见火势越来越大,宾客们也顾不上礼数,开始四处逃离。男主人看场面如此混乱,便挥手示意让仆从们先救火。封棺仪式晚些进行。男主人吩咐管家将李妙青和张家少爷的棺材锁在婚房里。汪奇吩咐诸黎榕和小丁去寻找无双和明涛。自己将去李妙青的婚房救出李妙青。汪奇走近婚房后,直接掏出自己从桥东带来的火折子点燃了婚房。很快,婚房的门便被烧塌了。汪奇趁机走近婚房呼喊李妙青。李妙青不答,汪奇只能自己四处摸寻。很快,在床榻上发现了已经被浓烟呛晕过去的李妙青。汪奇并不着急将李妙青带出去,而是用手探探玉箫是否在李妙青身上。果然,玉箫在李妙青怀中。找到玉箫之后,汪奇才将李妙青抱出去。
      小丁和诸黎榕又见婚房方向起火,担心汪奇,便放弃了寻找明涛和无双,直接跑向婚房接应汪奇。三人在婚房门口碰面。诸黎榕看到汪奇抱着李妙青从火海中出来后,才呼出了一口气,紧接着便问道:“哥,现在怎么办?”汪奇说跟我来。二人紧跟着汪奇,汪奇抱着李妙青来到了一个露天花轿处。小丁看到花轿立即道:“这不是那个我们在街上遇到的花轿吗?”只见汪奇把李妙青放置于花轿上。起身后立即道:“快躲起来”。诸黎榕和小丁迅速跟上汪奇躲在了一旁假山后。诸黎榕和小丁不解,但汪奇似乎胸有成竹。果然,不一会,便看见之前在街上看见的抬送花轿的四名壮汉将花轿抬起。但之前的敲锣人,2名扛旗人均未见。壮汉仅是抬起花轿,并没有任何动作。汪奇心中猜想,决定大胆一试。“你俩去找张家旗子来,我去找锣。要快!”汪奇吩咐诸黎榕和小丁道。诸黎榕立即道:“我知道哪里有,我刚刚在仪式举行之前已经细细查看过宅院。”很快,诸黎榕便和小丁拿回来了张家旗和锣。汪奇拿着锣大着胆子走向花轿,见抬轿壮汉未动,便示意诸黎榕和小丁抗旗子加入其中。于是,一声锣响,一支送亲队伍便启程了。
      很快送亲队伍在汪奇的带领下来到了桥边。汪奇心中打鼓,不知玉箫不亲自递送给童子是否可行。但没办法,李妙青现在昏迷不醒,我们三人又触摸不到玉箫。只能赌一把了。一声锣响,咚~,以汪奇为首的送亲队伍已然处于桥上。童子也是立于一旁,并未阻拦。待整个送亲队伍走过桥后,只听童子呢喃:信物正确,允许五人过桥。过桥之后,汪奇立即扔了锣,招呼诸黎榕小丁赶紧跑。在跑到过程中听见远处传来三声锣声:咚~ 咚~ 咚~。随即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晚饭时间已到。便直奔头地跑向饭堂。“紧接着就是遇到你们了”。汪奇语毕。
      刘武、陈菲蒋梦三人听完之后,猛吸一口气。情绪非常复杂。刘武率先开口:“你们逃跑了,那花轿呢?”“花轿,扔了啊。”小丁一边吃饭一边答。“那接下来怎么办?”蒋梦问道。汪奇看向陈菲说;“接下来,我打算和陈大小姐一起夜探李宅。”“我?为什么选择相信我?”陈菲问。“还不是看你一个人落单了,我心生怜悯吗?”汪奇玩味一笑。陈菲仅是回了一个白眼。心想,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杨舟现在不知所踪,有一个人相助,可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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