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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   前不久请了公休假,跑到心怡已久的地儿玩了九天,半夜飞了五个小时,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才到家。
    一个字,累。
    出门就是受苦----心理建设做得很是厚实,所以一回到家,该干嘛还是干嘛,一点也没松懈,于是,更累了。
    睡了一个中秋,整个骨头都不在原位,打开电脑,却惊见石头还有石头的新坑。
    抱一个吧,老朋友了,如果不认得俺的名字,那俺就又成野人了。
    不过,这次对“野”字,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动。
    和石头说一下南乡子这次的“野”遇。
    石头,你就当南乡子醉了吧。
    你明白的,醉了的人,会有一种倾诉欲,何况南乡子看石头那么对眼呢。
    前几年,坐青藏铁路,偶见藏羚羊、野驴,在南乡子看来,满足的仅仅是好奇欲。
    这一次到大西北,偶遇的是普氏野马,一种在中国境灭绝的物种(在上个世纪,中国用野驴从欧洲换了些回来)。
    它健硕,不高,完全不是想像中的彪悍,甚至没有所谓的机警。
    我们很H地在它的身边拍照,留影。
    我留意到,它孤独、悒郁,视我们为无物。
    司机说,荒漠上取水困难,马路边往往会有些许水泽,因此野马会路过。
    于是杯具了,野马是不懂“让路”这二个字的。
    据说,有几匹野马被撞死了,我们这次见到的这匹野马的老婆就是这样死掉的。
    司机说的时候,语气还有点沉重,他说,它老婆死后这匹马一直没走远,要不然,我们是见不到单独的野马的......
    我们从初遇的那种兴奋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大家汕汕地说,别拍了,走吧。
    走了。
    走了很远,南乡子也没有走出感动这二个字。
    南乡子怯了,不敢回头多看它一眼。
    也许是受到野马的感染,一路上,我们见啥都说“野XX”,连一块挂在电线上飘着的塑料袋,我们也说“哇,快看,野塑料袋”。
    呵~终于,有人笑了,我们还要连续坐十个小时的车,为什么不笑呢。
    **********
    酒,最怕那种在饮的时候没有感觉,等到一切情绪都净化后,人才慢慢地回味出醉的滋味来。
    一部将灵,让南乡子醉了,如果说醉得深,却又分明地感到一丝丝苦,像那匹野马一样,始终怀着执着的痛。
    那么“你是我的蚵仔公”呢,南乡子不懂方言,蚵仔公是何意,放狗搜搜,原来“蚵仔(哦啊)”是牡蛎呀,妈妈说南乡子很细的时候经常到渔家玩,就被人用这个生牡蛎喂过。
    妈妈问,好吃么。
    南乡子答,像鼻涕一样,滑滑的,有点咸~嗯......南乡子吃过二管鼻涕的。
    真是久到很远的记忆了。
    只是“蚵仔公”又是个虾米碗糕......南乡子自动忽略那个公字吧,这种贝类也是要敲下来才能食,是不是意味着男主就是那只被敲的~
    *******
    石头其实也是可以敲的~
    喀喀.....
    南乡子敲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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