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老鼠与海

1、第 1 章 啊？这玩意

　　马上十一点了，季夏还没从床上爬起来。某些人昨天还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一定会在早上八点半之前到体育馆。季夏的话，真是一点可信度没有...在体育馆刷了一早上手机的谢处深有体会。本来说一向体弱的季夏主动要求锻炼挺开心的，但是，想象与现实落空极大，明天开学估计也打不了了。而且大概率，季夏现在还没起床
　　“妈，我走了”季夏拽起门口的球拍跑出家门，到了公交站公交车，刚好停在那，他上了公交车翻起就了手机。
　　“谢处有毒吧？打了13个电话，不过我睡得那么死？居然一个也没听到难得睡眠质量这么好”对于一向睡眠质量不好的季夏来说这似乎还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前段时间备战中考，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忙得不行，考完高考后的这个暑假，熬夜打游戏，睡的多少有点报复性。就像网上的“我在五点二时睡觉，十三点四时准时起...”过几天开学，这作息不得被老妈喷死...
　　另一边等了几个小时的谢处对于某些人早上十一点半还没有到表示无语。
　　“我靠了…季夏这厮说好的早上八点半准时到，我们已经从八点半等到十一点多了，人呢？死了连个鬼影也没有…”谢处捏着手机，打算狂甩几个电话过去。
　　此时的季夏才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甩了甩球拍刚想走人，只听见司机大叔大吼一声：
　　“ 那个小伙子，你钱没给啊！”
　　一时间，车上所有的乘客都望着季夏。此时，装逼不成的季夏简直想把自己拍进地表层。急忙投了钱跑下去。
　　“下回可不兴这么玩的，公开处刑太丢脸了”他一边想一边走进体育馆。
　　季夏刚进体育馆，就看见了蹲在地上像□□的谢处。走过去踢了一脚。
　　而刷了几个小时视频的谢处还想再看看饭店，实在不行就在饭店约了，顺便把午饭解决一下，刚还在想选牛排还是火锅？季夏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后面，还被踢了一脚。
　　“嗯？人都来齐了吧？那我们开吧”这仿佛和没事人一样。谢处一手拿羽毛球一手拿拍，吃什么也不管了。
　　“欸 ，小谢啊我实在不行了，你牛，我先下了饶我一命，小何呀，你上”季夏说着下场去了，还不忘把何洛川
　　“啊？我吗？我就一个小趴菜，怕是不够他打五分钟的”
　　“没事没事，我来者不拒”
　　此时的谢处已经被夸飘飘然了，事实上是季夏菜的过分。谢处一不留神就挥拍挥得太过用力将羽毛球打到了旁边场的人的身上。
　　那人一愣，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把用拍子捞起球，一个反手便把羽毛球拍到了来捡球的季夏脸上。羽毛球从他的脸旁擦过，划出了一道细小的痕迹。季夏愣住了，赶来的谢处也愣住了。要知道，他可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脸，别说一道划痕了，就看擦破了点皮也是要对着镜子照上个半天。这还不得要他命！
　　“你这没事吧”谢处赶紧上前询问。
　　“唔……我的面子！从来没有人敢动我的脸！你怎么敢的！”季夏模脸
　　“谢啊，快看看我的脸有没有什么事啊，有没创口贴啊，快给我”
　　谢处：“……”
　　那人瞟了季夏一眼，不予理会，转过身去招呼着朋友继续。
　　季夏看他这个样子有点懵，反应过来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接过谢处递过来的创可贴，对着手机贴上了。完了还不忘检查一下贴的好不好看。
　　鉴于气不过，他叫住了那人 “我们来一场”
　　谢处：你认真的？
　　那人瞟了季夏一眼，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看智障的……
　　季夏见那人不理会，上前拉住了：“不然别想走”
　　“好”
　　季夏发了球但被对方完美化解拍了回来，季夏来不及反应，球落在脚旁。对方看了季夏一眼。季夏又发了一个，但对方明显不是吃素的，反手将球打了回去。
　　十分钟后，这边季夏已经气喘吁吁，那边那人还神清气爽的细细抚摸羽毛球，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今天输谁都不能输这人身上，这…太嚣张了！
　　……
　　谢处买水回来看到的却是另一幅光景：季夏坐在地上已经有些炸毛了的羽毛球落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湿的差不多了，头上全是汗。
　　“那人呢，你俩谁赢了？”这人真是没有一点眼力见的吗？
　　“可惜了，长的好看的呢，居然输了”
　　“我挺看好他的……”
　　一旁来打球的人议论纷纷，谢处赶紧捉住一个问“这是怎么了？是谁赢了？”
　　“还能是谁？看这副样子就知道了”
　　听那人说了，也脑补出了大概。正想去找季夏，没想到他已经走了。
　　“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

　　回到家的季夏一头扎进床间扑在床上。唐女士走进来：
　　“你打算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马上就要上高中了，还和初中一样学着玩呢，羽毛球是能当饭吃还是可以让你有个好的未来？”
　　“妈，你怎么又不敲门。”
　　“你不要转移话题，以为考上高中就天下无敌了？想多了，这这是勉强达到了。你这样对不起我和你爸的希望，你哥…”
　　“天天我哥我哥，黄泉之下放过他行不行？他再优秀，还不是因为你们，他才…他为什么死了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我那是为他好！他自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为他好，嗯”好一个为他好。
　　“够了。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我只是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你是想住校，还是想着在家里。”
　　“我自有打算，不劳你操心”
　　“考个高中翅膀硬了？”唐女士拍桌子“不劳我操心？！说的好听！”
　　“那肯定，我做的也好看！”
　　“那我倒是要看看有多俱备观赏性”
　　唐女士不想在和他呛。
　　“希望你自有分寸，不要让我操心”唐女士边说边带上门走了。
　　“谁让你操心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他瘫在床上，迷茫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报哪报哪！我想报文科还是理科，关你们什么事！”
　　季夏耳边似乎又响起他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一点不甘，一些恨……
　　他去洗了澡，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那么烦躁。
　　洗完澡出来，打开电脑，把前段时间写的手稿敲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季夏为了缓解一下心情，也为了逃避一点东西，便出门买了一些东西，想着开学也许用得上。
　　“妈，我回来了”
　　“去哪了”
　　“买了点开学用的东西”
　　唐女士瞟了眼地上那堆东西。
　　“你要住校？”
　　“有什么问题吗”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学校离家至少10多公里。
　　唐女士不知道怎么又来了火气。
　　“你不和我商量就私自决定了？！”
　　“我说了，不需要”
　　季夏一边检查一边查漏补缺，打算买漏了的东西去学校再买。
　　“翅膀硬了”，
　　“嗯，我下午去学校挑宿舍，之后就在那住了”季夏并不理会，拿来箱子，打算打包好那堆东西。顺便看了眼车次，还有两个小时，早去为好。
　　“让家里的人送你”
　　“不用，我叫了车”
　　等东西收拾好，车也到了。季夏本想去和唐女士说一声。转头一想，算了，还是别找骂的好，他还打算以好的状态迎接崭新的高中生活。
　　到了学校，季夏不打算住宿舍，一早就找好了一个不错的青年公寓，为了避免麻烦，合同是小姨帮着签的。
　　签完之后小姨反复叮嘱“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租金我来交，自己的钱好好留着，上大学还得用呢”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小时后，季夏把她送上车
　　“谢谢小姨”
　　唐女士发来信息：
　　妈：宿舍号报一下。
　　要宿舍号干嘛，没好事。
　　3.1415：603
　　季夏还是报了一个假的宿舍号，避免多生事端。
　　季夏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打算继续料理那堆东西，堆在客厅有点影响人了。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来人向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
　　来人是谢处，两人早就计划好了一起租房。
　　季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还好久不见，昨天的那人是鬼吗？”说着把一箱东西推给莫凡：“谢谢”
　　“这是...礼物？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劳烦新舍友帮忙收拾一下”他指着客厅里的书柜：“摆那就好”
　　......
　　莫凡望着半人高的书箱，陷入沉思：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书摆好了，去吃饭吧，最近有条小吃街说是挺不错的”谢处已经摸清楚了学校的附近的商业街，就连哪个商场的东西好吃都搞清楚了。
　　“走”
　　出了公寓，季夏边走边问
　　“欸，你妈这么强势，居然同意你祖房住啊”
　　“只有唐女士在家，我自己来的，如果我爹在就不好糊弄了”说着季夏还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给他看。
　　“这...控制欲也太强了...”谢处又问“那生活费多少，你家境我又不是不知道，不少吧？”
　　“给了，一个月2千”
　　“还可以，够房租的”
　　季夏满不在意的撩了撩头发。
　　吃完饭后，季夏两人接到通知，得知是办理学生卡，领校服之类的，便不着急回去，直接去了政教处。
　　到了办理学生卡的拍照环节，季夏早就摸清了学校的底细，他从学长学姐那得知：学校的摄影师是教导主任客串的，拍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镜头还模糊，能把人拍的跟上了马赛克似的。他对谢处说：
　　“要不我们去问下能不能去校外拍吧”说完把乎机上的帖子给谢处看：
　　“这还能看出这是人是鬼啊？”季夏一脸嫌弃的指着帖子里的学生证。
　　“不要”
　　“为什么”
　　“太麻烦”
　　……
　　十分钟以后，以龟速前进的队伍终于到了季夏：
　　“很好，笑一下，一二三”教导主任举着摄像机对季夏说道。
　　季夏无奈笑笑。
　　虽然不会拍，但该怎么样的一点也不能落，这么看上去还真有拍一次就几万的感觉…
　　晚上回到公寓，谢处先洗了澡“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课”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好”
　　“好个鬼啊明天你再起晚，我一定不等你”
　　季夏边跑边吃吃完了早饭，卡着点冲进了教室。教室大部分位置都坐满了，谢处见还有最后一个双人的座位，问了后面坐着的同学，听说没有人就拉着莫凡坐下了。刚坐下，就有人来搭话：
　　A同学：“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B同学：“我是实验附中的”
　　季夏：“我俩都是二中的，他是谢处，我是季夏”
　　“我们是一中直升的”
　　……
　　一番下来，周围人的情况季夏基本摸清了：前桌女生叫林允昔，自来熟。他同桌叫李祎，看起来挺腼腆…

　　“好歹是六七百分的学生，纪律就这个鸟样啊”说话的人走进教室，把手里的东西拍在讲台上。
　　“你们第一天上学么，这么兴奋啊。你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卫绀”她抬头扫视全班，眼神带着张扬个性。
　　“我去，这妥妥的御姐啊”有女生忍不住和旁边的同伴小声嘀咕。
　　“别看长得好看，万一吃了长相的亏…”同伴小声的说，话音未落，卫绀在白板上写了 开学考试 四个字。
　　“变态啊，刚开学就考试”
　　“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
　　“苍天啊”
　　“大地啊”
　　“安静，嚎什么？这么开心啊？再嚎加俩卷子”说完清了嗓子
　　“下面公布考号和考试时间，为期三天，各分为…”
　　“欸，怎么样，有信心冲第一吗”谢处戳了下他。
　　“小意思”
　　嗯…学科类考试肯定小意思，都能用脑子解决，但是，一中不走寻常路，笔试可以用脑子，口语考试也可以用脑子。对季夏来说，真正的考验是体育考核。

　　“欸欸欸，晔，怎么样？”
　　“还行啊”
　　“什么还行？”
　　“你问什么”
　　“物流第一题？”
　　“D”
　　“真的吗？”
　　“这就是D，你爱信不信”亓晔把脚往桌上一扛“D就是D，这么多废话，不是你来问我的吗”
　　虽然是莫凡主动问的没错，但是这位本人的答案并没有任何可靠性。
　　莫凡放弃与他对答案的想法，回到座位上。
　　虽然是莫凡主动问的没错，但是这位本人的答案并没有任何可靠性。
　　莫凡放弃与他对答案的想法，回到座位上。
　　三天考试结束，考完最后一科的傍晚，谢处下课就被老师叫走了，季夏就打算先回去洗澡，免得谢处回去还得等。等季夏出了教学楼，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很大了，打电话给谢处也不接，等了二十分钟后季夏耐心告磬，干脆直接跑回去，反正不远。
　　谢处出学校时雨还是很大，他找同学借了把伞，想着雨这么大，季夏估计不会冒雨回去。就在保安亭站了一会，没有见到人就回了公寓。本想着不在学校，那肯定就在公寓了，但是公寓没有人，灯是黑的。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预感
　　再一次没人接后，谢处拎了伞，刚准备出门找找，刚打开门就发现季夏一身湿的站在门口。手机也在手上。
　　“你去哪了？不是早就出学校了吗？”
　　”我没事，路上摔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换了鞋“我先去洗澡了”
　　“去去去，水热点，别感冒了”谢处走进厨房，翻了下冰箱“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都行”季夏进了卫生间，锁啪嗒一下落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季夏出来时他已经做好了一份小面，没用葱花，没有辣椒。是他常吃的口味。谢处很细心，总会兼顾到任何一个细节。
　　吃了晚饭之后，身上还热了起来。虽然前段时间已经立秋，但是这座城市四季为春，九月份还是有三十多度的气温，还是要开空调。
　　睡前，季夏调好闹钟，确保明天体测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