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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孤身 若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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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把剑,杀光逆我者。
————帝王日记
永宁二十年冬。
“今年天气也真奇怪,暑时闹干旱,寒时闹大寒。”宫中人语纷纷,婢女端着炭盆,来往在大小宫门问。
“我家主子说了,要我多要个。”
“我家主子也说了。”
几个侍女争夺着炭盆,福禄殿前积雪还未消融,雪堆积在牌匾、石像上、整个皇宫肃杀,静谧。
“小主子,炭盆已经被其它殿的侍女差不产抢完了,咱们今年冬天又要挨冻了。”
玉泠将几件补丁的绵袍披在邬鹤肩上,这偏殿荒凉破败人有人前来,被遗弃在皇宫之间。
“咳,没事,我早已习惯。”
邬鹤端坐在榻上,眉目似清秀,似冷峻,即使为异国的质子,却连平常人间的男子看上去还虚弱。柔和的脸庞没有一点污浊。大宁的男子都似平缺少这类面容,便显得稍些另类。他如一把未曾磨拭的锋刀。
“这皇宫中的人也太不像话了,您好待也是一国之子,怎能如此欺您。”
玉泠愤愤不平。看着自家主子,这幅孱弱的模样,心中不禁酸楚。
若不是前些年大燕兵败,为了两国间免于战争,才将邬鹤送去当质子,说是如此,可世人心中都知道,他早就成为一颗弃子,牺牲于国事之间罢了。邬鹤心中明白,如今大燕早就有新的棋子————邬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邬鹤记得他被去当质子前,邬越与丽妃和父皇站在城楼上目送,父皇抱了邬越,牵着丽妃的手。他感慨,自己与戏子有何区别?能利用就是与其价值,若无价值,丢去,也不觉得有丝毫可惜。
可他不甘,他想要成为那执棋之人,夺江山,定天下,让天下人另眼待他,不敢诟病。
他知道、首先要活下去。
“主子,若你想要这天下,玉泠,便为你去抢着天下,奔赴山行,在所不辞。”她起誓。
“所以,我们需要学会隐忍。"邬鹤.扶起玉泠,言语中竟像一把冷箭直入胸膛。
“嗯,遵命。”
阳光刺破天际,雪停了,卧居在家中的人们也都出来做买卖。
“皇上,前九日大雪闹荒灾。百姓生意来往减少,需要准备对策。”
早朝,众卿纷纷提议。
“李相说得极有道理,陛下应该妥善处理民生为重。"
“就让崔师堂去下发物资,供给民生。”
”臣领旨。"
”商将军,最近大燕动向如何。”
“臣与众部将驻守边关,自大燕送出质子后。便少些波动,但臣发现最近几年却时有动乱,可见大燕国表面风平浪静.却暗下风起云涌,臣认为需时时提防。"
“商将军做事朕十分放心,若伤将军有难处,朕定会伸出援手。”
“今日便到这吧,众爱卿请回。”
“臣告退。”
宫殿外。
“陛下最近有些怠政啊。”
“少说点,可别让人背后听去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