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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封德中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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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是谁？”李反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左夜雨身上，完全没发现他身边还站着个人。
张正神情戒备地盯着陈故生，“他就是从星火精神病院里出来的那个……”
“什么？”李反愣了愣。
在场的四人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并非全是畏惧，也掺杂着反感与不解。高层到底为什么要把诡异引入监察局？
“懒得搭理你们，骑士，我们走。”陈故生拉着左夜雨径直朝封德中学的大门走去。
“喂，我们不是该商……”茉莉话还没说完，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浓雾里。
“走吧。”张正说，“就算是制定计划，到时肯定也不会按照计划走，各有各的打算不是吗？茉莉。”
“说的也是。”茉莉微笑，“你很懂嘛。”
*
陈故生站在刻着校训的大石头前：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
“骑士，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观察当今社会，应该借鉴历史的经验。因为现实是历史的延续。”
“古代也有霸凌学生的学校吗？”
“大概率没有。”左夜雨回答，“古时能上私塾的都是富家子弟。”
“难怪，难怪。”陈故生摸着下巴上贴着的假胡子，故作深沉，“这种词不达意的校训，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那怎么能期待它养得出好花呢。
柳树本来就是弯的，你非得把人给掰直，这怎么可能啊？”
陈故生的例子举得不太恰当，但左夜雨大致理解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那，我们分头行动？”陈故生跃跃欲试。
左夜雨点头，“好，你小心。”
“知道啦。”陈故生嬉皮笑脸，“你遇到危险就拿出我给你的符箓！只要符箓在手，诸邪退避，百无禁忌！”
“好。”
陈故生也没管左夜雨听没听进去，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
离开左夜雨后，陈故生在公示栏上看到了整个校区的地图。他打算去自己最感兴趣的地方：学生宿舍。
陈故生没读过书，他很期待能和其他同学合住。
天空灰蒙蒙一片，看不到半点阳光，周围的环境也被涂成了黑白色。
很快，陈故生就来到学生宿舍。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宿舍楼外传来热闹的声音。外围站着接待新生的高年级学长，他们胳膊上都绑着红袖章。
学长们十分热情，看到有新生到来，会主动上前询问宿舍房间号，还会帮忙搬运行李。
“你，你也是新来的学生吗？”陈故生身旁突然传来声音。他侧过头，一个戴着圆框眼镜、个子瘦小的男生进入了他的视线。
对方扶了扶眼镜，眼神闪躲地低下头：“不、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我叫……”
见对方没有下文，陈故生开口：“你倒是继续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啊？”对方小心翼翼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惊诧。见陈故生看过来，他又本能地低头，“我、我叫陈家宝。”
“陈家宝？这名字不错。”陈故生点头，“我叫陈故生，耳东陈，故意的故，出生的生。”
“我、我也是耳东陈！”陈家宝像是找到共同话题，他鼓起勇气再次抬起了头。
“你是一年级新生？住什么宿舍？”
“我、我住615……”提到宿舍，陈家宝高涨的情绪又逐渐冷却下来，“听、听说那里没人住，好像只有我一个人。”
“真巧！我也住615，以后我们就是舍友！”陈故生正愁宿舍的问题，这不就直接送上门来了？
“啊？”
“啊什么啊？快走啊。”
陈故生背着大背包，混在新生堆里完全不突兀。高年级的学长没有质疑陈故生的身份，只是听说他们住615宿舍后，选择了退避三舍。
“故、故生，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陈家宝拖着行李箱，战战兢兢跟在陈故生身后。
“可以呀，家宝。”陈故生说，“这里的男生宿舍挺干净的，手机短视频果然是在骗人！”
“应该是和军式化的管理有关？”陈家宝小声猜测，“我还听说，这里教官很凶，特别吓人。”
“那你干嘛还来这儿？”
“是姨妈和姨夫送我来的。”陈家宝收紧拉着行李箱的手，“他、他们说要成为男子汉，就得来这样的学校读书。”
“你父母呢？”
“不在了……”
“哦。”陈故生停下脚步，转过身，“那你家很有钱吗？父母是不是留了房产和钱给你？”
陈家宝点点头：“……嗯。”但很快，他补了一句，“但、但是姨夫姨妈说会帮我存着的，等我十八岁就会交给我的。”
“这话听听得了，真信你就成傻狗啦。”陈故生老神在在，“他们要真对你好，也不会把你丢进这种学校里来了。”
陈家宝没有说话，他迟疑片刻开口问，“那、那你呢？你是什么原因进来的？”
“我和你可不一样。”陈故生说，“我们才刚认识，暂时以普通人的身份相处比较好，你也不会太有压力。”
“……吹牛的吧。”陈家宝嘀咕。
“信则有，不信则死。”陈故生转身继续往前走，“信不信由你！”
陈家宝推了推眼镜，跟上：“……那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和陈故生相处虽然短暂，但陈家宝也察觉到对方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学长们对615讳莫如深，里面肯定有隐情。”陈故生问，“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我、我是知道一些。”陈家宝说，“我、我听说那间宿舍里死过人，死的是一年级某班的男生。那男生长得很帅，成绩也优异，备受学校的女生们喜欢。
但也导致了其他男生和教官们的嫉妒。于是在某天夜里，他们摸黑闯入了615宿舍，把他给……
第二天，有学生发现他□□地吊死在了宿舍里。墙上还血淋淋的写了一行字：你们全都得死！”
陈故生问：“那行字还在吗？”
陈家宝被这问题噎住：关注点该是这个吗？
“听说，用漆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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