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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错的，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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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招贤吗？”
“招贤？”左夜雨疑惑。他没听说有这么一回事，这不是他晋升等级的考核任务吗？
“这是你晋升考核的任务，但同时也向你隐瞒了内情。”赵鹤言看穿了他的心思，“星火精神病院里的诡异本来有两个。”
“本来？”
“给你准备升等考核的诡异，没撑到你递交申请报告，就被星火精神病院里的诡异处理了。”赵鹤言说，“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三分钟。”
“具体情况，队长会向你说明。”赵鹤言没再多说，“人是你带回来的，那之后就由你继续负责监护他。”
“监护？”
诡异即便被判定为低危级别，也只有被收容这一种结局。
“没错，跟你这位外编的合同工不同，他是监察局的正式队员，”赵鹤言微笑，“有点讽刺不是吗？”
直到赵鹤言离开，左夜雨也没有从这个消息里回过神。
*
南城，监察局分局。
陈故生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零食，打开包装袋，往嘴里塞。
电视机播放着当下热议的动漫《小少爷的日常》。
还在星火精神病医院的时候，老头不会给他买零食，说什么吃多会闹肚子。
但他现在吃了好多都没事儿，小老头果然在骗人！
咚咚咚——
门从外面被推开。
扮成魔法女巫的青晨，从门缝探出脑袋，“哎呀，看来大家都不在这儿呢~”
她的视线落在陈故生身上，挥了挥手：“你好呀~”
“你好。”陈故生嘴里塞着薯片，含糊回应。
“我是青晨。”青晨走了进来，“我主要负责特殊情报的收集。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都可以找我。”
“你多少岁了？”陈故生舔掉嘴角的残渣，侧头看她。
“陈故生小队员，直白地询问女性年龄是不礼貌的~”青晨清清嗓子，“女性的年龄永远是秘密~”
“可你刚才不是说，有不明白的都能问吗？”陈故生微皱起眉，狐疑道，“你是在撒谎？”
“当然没有~”青晨扶正头上的尖角帽，有些不满，“但有些问题不能问！这是原则问题，懂吗？”
“不懂。”陈故生摇头，“老头说遮掩的人是不值得信任的，你现在就很不值被信任。”
青晨小声嘟囔几句。
陈故生侧着耳朵：“什么？”
“我说我……”青晨深吸了口气，“今年我……％&#。”
“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
“吃过饭了？”
“当然有吃，虽然本美少女要保持身材，但良好的饮食习惯才能保持更健康的身体！”
“难怪你说话我听不清，肯定是节食导致的，真可怜。”陈故生大方地把薯片递过去，“给，吃点零食填填肚子。”
“等吃饱再来谈论岁数问题，我不着急。”
青晨：……这家伙脑袋是不是少根筋呐！
哎，要不是队长拿她的工资作要挟，让她跟新人打交道，她才不乐意来呢。
她把这问题搁到一边：“你知道什么是诡异吗？”
“不知道。”陈故生继续吃着薯片。
“在正常的社会活动中，难以用科学去解释的现象和事物被称为诡异，也叫做鬼怪。
它们不是生灵死后的灵魂所诞生的副产物，是受到各种负面情绪影响集结而成的怪物。
根据其遭受影响的程度，划分为了四种级别：甲、乙、丙、丁。
而未明确身份的怪物，都会以诡异作为代称。知道这次潜入星火精神病病院里的诡异，是什么级别吗？”
陈故生：“丙级。”
“嗯？”青晨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之前给零食的姐姐说的。”
青晨抽了抽嘴角：谢逸这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说！
“她还说，我忠实的信徒也是丙级。”陈故生继续说，“作为信徒，实力好弱啊。”
“这个嘛……是有原因的。本来左夜雨是甲级，但经历了不少事，才导致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能勉强维持丙级，都已经是奇迹了。”
“人，生来就是创造奇迹的！”陈故生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举起双手大喊：“不愧是我看中的信徒！”
“陈故生小队员，你干嘛叫左夜雨信徒啊？”
“回答有奖励？”陈故生放下手臂，坐回沙发，再次拿起身边的薯片。
青晨微微一笑：“你想要什么？”
“暂时没什么想要的。”陈故生皱起眉头。但很快，他又松开眉头，对青晨说：“那就问你的年龄吧！”
青晨：……
她无奈地坦白：“二十三。”
“虚报了。”陈故生摸着空气胡子，眼神笃定，“本道善于察言观色！一看就知你在撒谎！”
“二十四……”说完，青晨便看到陈故生依旧一副严肃的模样。她微微叹气：“好吧，二十六。”
“那你还敢自称美少女？”
“要你管！你不也才十六，装什么山羊胡子老道士！”
“哎呀，失算失算。”陈故生摸空气胡子的手一顿，“那我这就去买胡子！”
“等等——”见陈故生跳下沙发打算离开，青晨赶紧把他叫住，“胡子的事儿不急，你应该也有其他感兴趣的角色想扮演吧？”
“此话深得我心。”陈故生赞同地点点头，“说来，你也并非常人。从你衣着打扮不难看出，你也精通此道！你觉得我扮演什么角色好？”
青晨心道：我管你扮演什么！你扮演什么都和我无关好吧？我们很熟吗？臭小子！
“扮演，扮演……”青晨目光扫到电视里正播放的动漫，“扮演小少爷怎么样？白毛蓝瞳看起来就很帅！”
“小少爷能做什么？”
“被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植物人？”
青晨：……
“我才不当植物人！不对，成了植物人是不是就可以光合作用了呀？我要当植物人！”
陈故生激动地跳下沙发，来到落地窗前。他拉开遮光的窗帘，阳光洒落在身上。他展开双臂闭眼陶醉，“我就是——掌握光合作用的神！”
青晨嘴角微微抽搐，无话可说。
和陈故生又闲聊几句后，青晨自觉地选择离场。主要是担心继续留在这里，会影响自己的智商，还有……尊严！
至于左夜雨被叫做信徒的问题，早被她抛之脑后了。
“……好无聊。”陈故生挎着肩膀，毫无精神地走回沙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侧头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小少爷的日常？这少爷真好，身边还有骑士跟着……我什么都没有，等等！”
陈故生从沙发上爬起来，“既然要扮演小少爷，就需要找骑士！可找谁当骑士呢？青晨是美少女，不要。
那让信徒担任骑士？可信徒的实力太弱，不能胜任这个角色。要不我来当骑士，信徒当少爷？可我想当少爷的角色呀？！
去找谢逸姐姐？女骑士什么的也超酷！好，就这么决定啦！”
就在他打算去找谢逸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穿着白大褂的英俊青年走了进来，“陈故生，你好。我是这里的主治医生赵鹤言，以后多指教。”
“我知道你，谢逸之前提过。”陈故生说，“信徒他怎么样了？”
赵鹤言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身体倒是没有创伤，但精神方面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
“精神创伤？这个我能治！”陈故生拍着胸膛，颇为自信：“心灵脆弱的主因是在于精神世界的贫瘠，解决掉这个问题就能痊愈。”
“哦？你有什么高招？”赵鹤言不信精神病患的话。但对方也不是普通的精神病患，而是诡异。
“想白拿好处？”陈故生眉毛微挑，反问，“非亲非故的，我干嘛要告诉你？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何况我也不是你的师父！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要是给我磕几个响头，保不准我心情好，就把方子告诉你了~”
对方的话听起来像在嘲讽，但作为医生，赵鹤言对类似的病患有过涉猎。
对方说的话或许是错的，但他说的内容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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