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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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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和小六就这样乞讨了几天,对于天元来说,有朋友陪伴,这样的生活就十分有趣了,虽然生活贫苦,但却是修仙之后最渴求的生活
“就这样生活也好”天元呢喃着,随后就躺在荒草上睡觉了,他又做了一个梦,话说回来,自从他见了小六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了很多,有他报仇时的爽感,修炼时的不易,遇见楚辞时的开心,小六身死后的痛苦……
“但一切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的幻想而已”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乞丐,他渴望自己拥有绝顶的天赋,不甘心泯灭于茫茫众生之中,希望自己拥有更好的命格,威宁候府的报仇,更像是他对命运不公的反抗……
凭什么自己那么平庸,凭什么自己是个乞丐,连自己最在乎的人也都死了,他不服,但他知道他不得不服,从前的经历,不过是一个痴心妄想的人的黄粱一梦吧!
天元的意识体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在这里,他像是一个过客一般,天元来到这个空间就立刻愣住了,眼前的身影正是他,不过是刚出生的他,他见证了“他”从出生到长大的经历,出生当天母亲难产而死,而父亲因为母亲的死厌恶自己将自己丢给下人。下人贯会见风使舵,看见了自己不受宠便苛待自己,眼看自己出生半年,亲生父亲却依然没有来看望自己,下人们彻底确定的自己已经被亲生父亲厌恶,成为府中不受宠的“透明人”……
其中有一个照顾他的乳娘,来自乡下,家中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儿子,就和众多小说剧情一样,乳娘心生妒忌,凭什么自己的儿子出生之后就要受尽苦楚,而别人家的孩子,即使不受宠,倒也有乳娘以及许多下人照顾,还有老夫人的喜爱,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心中的天平逐渐不平衡,望着襁褓中的婴儿,及时遭受苛待,但一看到他,就立刻对他露出甜甜的微笑,乳娘犹像了,幼子无辜,自己怎能因心中的不平衡,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婴儿,做出此等错事,但乳娘咬了咬牙,把自己的儿子放到了床上,然后又抱起了天元,给他套上被子,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府内,襁褓中的天元像是知道自己以后的遭遇,一直哇哇大哭,但是乳娘却不心慈手软,一路小跑,将他带入一个破庙中,将他放下地上后,那乳娘还在念念有词的说:“小少爷,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谁让你天生富贵命呢?要不是老爷在你出生半年后,都没来看过你,我只能心生歹念将你调换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破庙,天元一直在哭啊哭,婴儿的叫声在荒庙中显得尤为突出……
“原来我也曾富贵过我吗?”天元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眼神继续往下看,之后就是他被这个路过的乞丐救了,乞丐看他十分可怜就收留了他,不过他自己也是吃了上顿饿下顿,自己都顾不上,如何能养天元,于是他一合计,决定和其他的乞丐一起去养他,那些乞丐心地善良,收留了许多的婴儿,小六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六比天元大六岁,在天元还在襁褓里哇哇叫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够单独一个人去乞讨了,之后的日子天元都还记得
在他大约五岁的时候,身边的老乞丐也渐渐老去了,转眼间只剩收留的婴儿,于是这些婴儿决定几个人一起合作去乞讨,天元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最小的一个,其他的乞丐们都嫌弃他太小,是个累赘,只会拖累自己,自己辛辛苦苦要来的食物,却要被迫给他吃,而且万一自己由于一时疏忽,照顾不了他怎么办?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伙伴,成群结队的离开了破庙,转眼之间破庙中只剩下的天元和小六两个人,正当天元以为小六要走的时候,小六却靠近了他,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小天,之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之后就让我去照顾你吧”
“不用了,小六哥哥,我太小了,会拖累你”天元即使很感动,却也知道自己只会是个累赘,只会拖累他的
“放心,小天,想信我,你知道的,我非常厉害,保证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好,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
“哎呀,都是兄弟一场,不用那么客气”
那一天,一个破庙,两个人,他用了一生护他,他用一生为他复仇,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亦无悔……
看着看着天然的眼眶逐渐湿润了,这是为一个不嫌弃他是累赘,还愿意保护他的人,但那个人却因为自己而死了,此后,这件事毁笼罩他一辈子,成为他的心魔……
“小六,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天元无助的躺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泪花,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幻想,但是他太渴望眼前的一切了,于是一直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自己还是原先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天,小六也没有死,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想,但梦醒了,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但幻想总有破灭的一天,而那一天……已经到来
画面还在不停地闪烁着,时间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转眼间,天元已经10岁,此时正是晌午,阳光铺满大地,蝉鸣声声,他和小六正准备找一个凉爽的地方休息,头顶上的太阳高高的悬挂着,路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忽然,小六停住了脚步:“小天,我记得今天是你来到破庙的日子吧”
“对呀”天元感到十分惊奇
“我给你买个糖葫芦,我知道你一下很喜欢吃,就当今天是你的生日吧”小六摸摸他的头
“不用了,有你在的日子就是我最开心的礼物,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哎呀,我们兄弟两个还谈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你现在这里等着,我等会儿就过来”说罢,还没让天元拒绝就跑了……
夏日炎炎,如一团炙热的火球,将大地上每一个地方都烤得热腾腾的,天元坐在道路一旁,等着小六给他买糖葫芦。忽然,像是察觉到上方有什么动静似的,天元抬起了头,向上方望去……
阳光依旧是那么炙热,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天空中有好多御剑飞行的“仙人”,不到一会儿,就在天元的视野里消失了,但那群“仙人”像是有目的似的,成群结队的一起向某个地方出发,一身洁白的道袍,迎风飘扬,在天空中自由的遨游……
“如果有一天我能成为仙人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保护小六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再乞讨了”望着天空中御剑飞行的“仙人”,天元心中充满了敬畏,他也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他知道这不可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乞丐,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想而已,他羡慕他们,羡慕他们拥有尊贵的身份,高超的地位,以及不俗的实力……
其实,下界当中也有许多修真者的,在一些特定的日子,帝国就会专门派一些人来测试到了适合年龄的孩子的天赋,每到了这一天,不管是多么想的乡村,总是非常热闹的,而那些拥有天赋的人,即使是拥有最差的天赋,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也是十分厉害的,之后,帝国就会教那些拥有修炼天赋的人带到一些大城市中去,因为和大城市相比,他们这些小城市中的灵力,实在是太少了,完全不够那些“仙人”修炼,相比之下,其他大城市的灵力就显得比较多了,而所有“仙人”梦寐以求的修炼地,就是每个帝国中的“圣地”,凡是能进入圣地的,都是有潜力的进入上界的天才,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想进入圣地,但每年进入圣地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就像当初杀害小六的威宁侯府,全府上下都没有一个子弟能够进入圣地,所以,威宁候才被分配到一个小城市管理,但廋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没有帝国的支持,他们在一些小地方都可以算是一个霸主了,而全府的实力,除了那位高手,最高的也不过化神期。
转眼间天上的“仙人”也已经离开了天元的视野,他们刚才的那一番动作,自然也引来了很多人来观看,对于他们来说,能见到“仙人”遇见飞行都是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了,无他,只因他们这些小地方能够修炼的人太少了,而能够修炼到御剑飞行的程度更是少之又少,若是有人能够踏上修炼之路,那必定会张灯结彩,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一样……一个金丹期的强者,在他们心中无疑是神的存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也很快到来,黄昏的鸟儿也已归巢,眼看小六还没有回来,天元着急的在道路旁踱来踱去,此时的烈日也已经不复存在的,来临的,是那徐徐的微风,微风清凉,吹过天元的发丝,心中涌起无限的凉意,此时天元所在的这一条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眼看天色渐渐暗下去,他却没有回来,天元的直觉告诉他,小六定是出事了……心中这一个念头闪过,天元就毫不犹豫的跑起来了,之前小六给他买过许多次糖葫芦,他一直喜欢去一个小摊边买,因此,天元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今天他也在那个小摊上买了,越靠近那个小摊,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浓烈……
“不会的,小六怎么会有事呢?他那么好。”天元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但心中的那份不安始终挥之不去,小摊越来越近了
远远望着,只见那熟悉的小摊前,一个熟悉的人影躺着:“夏天这么热,小六应该是太热了,所以才躺在地上休息”越靠近那个人影,天元心中就越是痛苦,他不愿意相信,前一刻还是生龙活虎的人,只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就这样了……“那不是小六,小六说不定在家里等着他了,只不过因为自己来找他,与他错过了而已”天元麻痹着自己,始终不愿意靠近那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