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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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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季知节想从希尔特怀里下来,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乖乖待在希尔特的怀里。
远处的天空出现几个闪光的小点,是康纳副官率领着北部战区的士兵们赶过来了。
飞船刚刚一降落,几个人影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来,火速奔到季知节的身边。
“知节!”
“知节!”
几道声音喊着季知节的名字。
贝斯特、黎岩、姜潮围在他的身边,后怕的盯着他看。
“上将,您回来了。”康纳副官紧跟在他们身后,眼泪汪汪的看着希尔特。
上将终于回来了,这偌大一个战区,没上将不行啊,这几天上将不在差点给他累趴了。
“人员伤亡情况如何?”希尔特瞥了一眼三个人看着他不爽的表情,问着康纳。
“一个星期前星兽撤离了这里,人员伤亡情况和往年差不多,活下来的都送去治疗了,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康纳汇报道。
希尔特点了点头。
也许是他怀里的季知节太显眼了,康纳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过去,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上将,季同学是?”
“身体不适。”希尔特解释了四个字。
听的季知节咬牙,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掐希尔特,干脆装死了。
“受伤了吗?”康纳还在问。
希尔特笑了笑,没有回他。
“身体不适?”黎岩皱着眉头扫视着他怀里的季知节,这一看给他发现了不对劲,季知节的袖口有些凌乱,露出一截手腕,苍白的皮肤上面沾满了红色的印记,这些暧昧的痕迹就好像是被人用唇狠狠地吮吸过,用牙齿研磨过一样。
更别说,希尔特上将的手背上面还有几道很明显的抓痕,这些痕迹就像是希尔特在耀武扬威一样,黎岩眯了眯眼睛。
不止是他,连贝斯特和姜潮也发现了不对劲。
希尔特就像是个开了屏的花孔雀一样,虽然还是绷着一张冰山脸,但是他的眼角眉梢都是掩藏不住的炫耀。
三个人转念一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瞬间嫉妒的拳头硬了。
【情况有些微妙啊。】678悄悄的吐槽。
“走吧。”希尔特完全没有想要理那三个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不爽的人的意思,他抱着季知节进入飞船。
虽然季知节说了星兽没有伤害他,但是希尔特上将还是不放心,抱着季知节放进治疗舱检查了一遍身体,见确实没有大碍只是因为疲劳过度才松了一口气。
季知节像个咸鱼一样被人抱来抱去,特别是周围还有许多人围观,那些人惊讶的眼神让他已经麻木了。
幸好自己是个瞎子呢,季知节让678关闭景象传输,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休息。
他们已经回到了北部战区,刚才季知节好不容易把四个人打发走,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门外。
希尔特冷漠的看着面前拦住他的三个人,“有事吗?”
“当然有事。”黎岩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屋内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的季知节。
“你对他做了什么?”贝斯特想到季知节身上的痕迹,忍着怒火放低声音问道。
“哦,你是指什么?”希尔特好整以暇的说道。
“不要装傻了。”
“指这些痕迹吗?”希尔特扬了扬自己的手,手背上面的几道清晰的抓痕刺痛了三个人的眼睛。
“上将还真是好运。”没想到最出沉不住气的竟然是姜潮,他的话语夹枪带棒,“这么好运的人就应该去死啊。”
他阴恻恻的盯着希尔特的眼睛,嫉妒的心怎么也掩盖不住。
“知节很可爱。”希尔特上将挑眉。
这一句话不知怎的触到了他们的神经,让三个人立马炸了。
“别得意。”
“你不过是幸运的和他待了几天而已。”
希尔特与季知节单独待在一起五天,不过是五天而已......那可是整整五天啊。姜潮酸的快要把自己醋死了。
这个狗alpha肯定对季知节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不然季知节怎么会脱力的被他抱着回来,他有注意到季知节泛红的眼睛和脖子上的吻痕,贝斯特嫉妒的要发疯了。
黎岩更不用说了,他冷静的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就有鬼了,怎么可能不生气,千算万算没想到希尔特上将也对季知节有想法,情敌真多,他得抓紧时间了,既然上将都可以,那身为alpha的他也可以,之前是他太小心翼翼了,下次不会了。
......
“没什么事的话就去训练吧,三位同学。”希尔特拿出了上将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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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节无声的躺在床上,他并没有睡着。
他是瞎了,可是他耳朵不聋啊,外面那四个人的讨论和叫嚣被他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
袖口传来什么东西蠕动的动静,季知节伸手摸向袖口,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很熟悉的触感。
“叽叽——”
“是我呀——”
小触须讨好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你怎么跟着过来了?不是离开了吗?”季知节诧异了。
“叽叽——”
“喜欢你,想和你贴贴——”
小触须的表达一如既往的直白。
“跟着我可以,你要乖一点,这里可是战区,到处都是人。”季知节弹了弹它的小脑袋。
小触须乖乖点头,柔软的身体幻化成一条红色的手链伪装在季知节的手腕上。
门外的动静停了,看来那四个人是离开了,季知节轻叹一声,准备睡觉了,小触须圈在他的手腕上,和他一同进入了睡眠。
意识昏昏沉沉的快要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他听见房间的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季知节困的不想清醒过来,直到来人俯身在他耳朵低声喊道,“季知节?”
谁啊?
季知节迷迷糊糊的想道。
他太累了,被希尔特强行欺负了五天,再加上修复战舰耗费了巨大的精神力,季知节撑到现在已经撑不住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那人见他没有动静,意味不明的缓缓说道,“身体不适?我看是被上将狠狠地疼爱了一番吧。”
这句话让季知节清醒了一瞬。
戴里克。
只有嘴欠的戴里克会这么和他说话。
“滚。”季知节眼都没睁,翻了个身背对着戴里克。
“不欢迎我?”戴里克站在床边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好脾气的妥协了一样,“行吧,等你休息好再说。”
季知节睡了很久,等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床边守着一个人,他看见季知节手指动了动,上前握住季知节的手指,激动道,“你醒了呀知节,你睡了好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季知节起身,床边的人站起来把枕头竖起来,帮助他靠在枕头上。
“现在几点了?”
“八点,黎岩他们还在训练,你饿了吗?”
“贝斯特?”季知节招了招手。
“是我,知节,别担心。”贝斯特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他的目光瞥见季知节指缝间的吻痕,眼神暗了暗。
“我没事。”季知节知道贝斯特很担心他。
“嗯。”贝斯特再次握住季知节伸过来的那只手,他的手掌格外干燥温热,指尖摩挲着季知节手指上面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像偏执狂一样触碰着那片显眼的吻痕。
“怎么了?”季知节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有抽动,贝斯特握住他的力度有些强硬。
他沉声道,“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
“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草.你。”贝斯特的手指变换姿势与季知节的手指交叉,强制性的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