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海》江夊夊

1、如果 林清淼的自

　　“姐姐，我……错了吗？我好像真的错了，似乎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该怎么办？”她坐在床上，花本应开的季节却看见花的枯萎，她本该留恋的时光却只有迷惘，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呢……
　　苏琪摘下眼镜，刘海顺势滑落，她看着她，似是不知如何答，一瞬间房间里安静的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她缓缓抬头，看着林清淼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也才十八岁，是啊，为什么呢？苏琪站起身，径直走向她，棕褐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温婉娴淑，给人满满的安全感，不自觉地令人依赖……
　　“想要抱抱姐姐吗？”苏琪对她说，她不说话，苏琪当她默认了，一把将女孩揽进怀里，衣服上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小淼没有错，小淼一直都很乖姐姐知道，不是小淼的错，小淼从没有错，小淼是姐姐最喜欢最喜欢的妹妹，小淼也最喜欢姐姐了，对不对？”，苏琪一下下摸着林清淼的头，枯燥的头发……小淼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干枯了？苏琪记不清了，上次见面是多久来着？以前见到她会甜甜笑着叫姐姐的小淼，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小淼啊……好久没看到过了，为什么？为什么从前的小淼不在了？为什么小淼不再笑了？为这个女孩，这朵枯败的花，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呢……
　　林清淼伸手按住苏琪的手，她推开苏琪，淡蓝色的卫衣在现在的她身上显得稍大，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姐姐，你的生活也不该只有我的……”
　　“小淼不喜欢姐姐了吗？”苏琪再次靠近林清淼，她不知道林清淼没来找她的三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上次见面还会拉着她闹着要吃慕斯蛋糕的小淼，怎么突然就……她不敢去想，更不敢想，难道是那群家伙又做了什么？现在她又该怎么做？正当苏琪还在想到底该如何让林清淼的情绪好转一点，林清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小淼一直都喜欢姐姐，姐姐不要多想啦！可是姐姐啊，小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姐姐可不可以帮小淼想想？”
　　苏琪看着林清淼的脸，林清淼挂着淡淡的笑，似乎曾遭遇过那些事的人不是她，似乎那只是别人的经历，似乎她已经不再是她了，苏琪摸摸林清淼的脸：“说吧，姐姐听着呢。”
　　…………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连林清淼自己都说不清楚吧？
　　好奇怪……
　　如果一开始，不是我，是否会换做别人？
　　如果一开始，我们不是朋友，我们不再认识，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不再如此糟糕了？
　　明天的阳光仍会灿烂，明天的海水仍然翻涌，明天的林清淼又是什么样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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