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火》楝白_

25、病 2024.12.24 昨天也做了

　　昨天也做了梦，睡眠质量意外地差，几乎隔一两个小时就要惊醒一次，就这样断断续续地梦到很多奇怪的东西。梦到我生了病，要用筷子那么长那么粗的针头插进手臂里，还好不太疼。血沿着透明的管子流进大塑料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被黄色海绵过滤，再热热地流回我的身体。我拖着这个大过滤装置行走，像一条被剖开肚子拖着一大团内脏在游的鱼。针很容易掉出来，针孔愈合只要几秒，所以我好像总在紧张地查看左手臂，保证针好好地插在那里。班上还有一个同学跟我一样，上课的时候大塑料袋就浮在桌边，像一个新鲜的鱼鳔。
　　好像又梦到一些考试，梦到高中班主任，梦到我永远也不会做的物理题，课间操铃声响了但我在操场上找不到我们班。对，梦到我休学了，在毕业的前一周。于是路上碰到的所有同学老师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好奇、探寻、审视、批判、蔑视、怜惜，但我只是一味地下楼。大学遍布落地窗的楼梯，高中的会有粉紫色晚霞的楼梯，补习班的铁楼梯、初中的挂厚重绿门帘的楼梯，小学的那个很矮很小的水泥楼梯。不知道跑到哪就醒了，过了很久才突然想起来五年级的时候在那个水泥楼梯上摔过一跤，抱着的画散了一地，我蹲在地上急着把它们捡起来，那时候仰起头看到的一张张脸好像就是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