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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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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以为日子会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没想到,我以为的终究只能是我以为的。
事情还得从我俩在一起后的第二年说起。
说起来,时光如梭这几一点不假,诚不欺我。
一年的时间说完就完。
我和我哥依旧蜜里调油,我还以为那句祝福真的起到作用了。
--祝福我们,此生欢愉。
可这都是表象。
没多久,我就被绑架了,本少爷也很想吐槽一句,这他妈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完绑架?
我想到了很多很多人,徐烟、慕铭、秦宇航、易如韵……这都是当年喜欢我哥爱而不得的。
直到我见到真正的幕后主使,我才知道,是我肤浅了。
原来都在啊……
说起来,跟我一块被绑架过来的,还有齐时雨。
当时我俩正无聊逛街,一辆车光明正大地就劫走了我俩。
我还在感叹这群人智商不行,结果下一秒,废弃的仓库里走出来一个人。
嗒嗒嗒……
鞋跟敲在地上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直到朦朦月色中,我看清了他的脸。
成榛。
我记得他,他是我哥的死对头,真正意义上的死对头,但他还不足以特殊到让我记得他,因为我哥死对头不少,不缺他那一个。
真正让我记着他是因为齐时雨的话,那天我和我哥刚和成榛从饭局子里出来,就看见了齐时雨在外边等着。
我想起来,他刚和我在手机上说今天下雨,他来给我送伞。
我可是好好地夸了他一顿贤惠,但也很明确地回绝了他,因为我和我哥有司机,从饭店门口到车上,就几步路的事情,淋不到多少。
但他还是来了。
我记得当时,我哥和成榛有一次把合作给谈崩了,两人心情都不好,但偏偏成榛这个人恶趣味十足,他看着齐时雨在外边等,就坏心眼地过来找茬。
他凑近我哥问到:“呦呵,难怪荣华总裁身边不留人呢,原来是家有如此贤妻呢,这天还没开始下雨,就屁颠屁颠地赶过来送伞。”
我隐约想起,那时候齐时雨是什么都没说的,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齐时雨是那样一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虽然能屈能伸,但也绝不会在面上如此沉默没有一丁点表示。
甚至在成榛走后,他也只是默默地走了过来,给了我和我哥伞,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连他今天突然把我叫去逛街都是那么的奇怪,往日里他就算不喜欢上班,也不会翘班。
但我当时没有多想,我只以为是他的懒癌更严重了。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么他们今天演这么一出拙劣的戏是为了什么?
直到成榛给我带过去,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被绑在椅子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成榛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他含糊不清地问:“知道为什么把你绑过来吗?”
我说道:“你想要花揽北城区那块地?”
他勾唇:“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他把烟夹在手指中,说道:“但我还有一个目的。”
我看着窗外,大片绿色映入眼帘,这应该是郊外了。
也不知道迟未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
成榛见我不回话,也没多大表现,反而自顾自地说起来:“现在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我呢,中意你,你要是愿意嫁我,我现在把你放了,那块地自然会是我准大舅子的,至于你,回家好好准备准备,良辰吉日一到嫁到我成家就行。”
这个转折是我没想到的,我犹豫着问道:“你图什么?我要是没想错的话,这么个局是齐时雨和你一起下的,他知道有什么人喜欢我哥,而你有势力可以把这些人召集起来,看起来像是在替他们报复我哥,实际上只是你的障眼法。我也挺好奇的,齐时雨那么虚伪一人都能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你,怎么你就跟块压酸菜缸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呢?”
成榛听我说到这里,也是哭笑不得了,“谁规定的他真心待我我就得真心对他?别说他啊,涞涞,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直接了当地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
成榛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可我想要你知道,所以你必须知道。”
我仍旧看着窗外,这个拒绝意味的举动好像刺激到了成榛,他冲上来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脸迫使我看他。
他说:“你还记得你在高二那年救过一只流浪猫吗?那曾经是我的猫,我当时陷入家庭财产纷争中,猫都被人给带走了,之后局面稳定下来后,我找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
“你知道么,我们真的很心有灵犀。那天我刚从流浪猫收容所出来,你就抱着猫刚好从隔壁的宠物店出来,缘分还真的是……就那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认定了你。”
我冷冷地盯着他:“你可真是个可怜虫,任凭一个有点善心的人在路上看见一只快要被冻死的流浪猫都会这么做,怎么,你要全部去爱一遍吗?”
成榛毫不在意我恶毒的话语,他狂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轻,我却颇感侮辱。
他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叫迟涞,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你。”
“你的性子,我从开始观察你的时候就喜欢,到现在一成不变,我该说是咱们大舅子养的好吗?”
要不是因为影响不好,迟涞真的想现在一头撞死成榛,告诉他:去你妈的一口一个大舅子,那是我老公,我老公养不好我谁能养好?
但他要是这么说,保不准这疯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万一危害到迟未……那我不能接受。
所以我只能说:“谁是你大舅子,你可别恶心我哥。”
成榛:“迟涞,有时候把你哥想的太美好太强大,反而会害了你。如果他真的对你好,怎么会不告诉你他和他的同性伴侣准备下个月在珠岛领证结婚的事情呢?如果他真的强大,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来接你呢?如果他真的在乎你,说不定在齐时雨有异心的时候就把他从你身边调离了。但你看,这三点他没有做到一点,你怎么证明你这个哥很疼你呢?”
我脑子嗡嗡的,什么结婚?领什么证?我怎么不知道呢……是要给我的惊喜吗?
我多爱我哥啊,恰如他爱我那样,我知道他不会在外边有狗,所以我知道这场婚宴注定是为我和他而准备的。
我哥不疼我吗?放他奶奶的屁,我哥快疼死我了,傻逼成榛不仅是个大梦想家,而且还是个瞎子。
这种人怎么去掌成家的权?成家还真是要没落了。
他在心里和面上都在为我感到悲哀,而我却发自肺腑地为成家感到凄凄惨惨戚戚。
成榛那个逼已经开始扯自己的领带了。
他对上我厌恶的眼神,顿了一下,而后毫不在意地问道:“宝贝你是自己脱还是等下我帮你?”
我:“老子不脱。”
成榛:“行,等会儿我给你脱。”
说完,他就要去解自己的拉链。
我嫌恶地避开眼神。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本不想管,但是看见来电人的备注的时候,他不得不停下。
拿起接通后,他喊道:“怎么了小叔。”
“我啊?我现在不在家呢。”
“你问我在哪啊?我也不清楚在哪。”
“啊,你是说迟未给你通电话了?”
“哪能啊小叔,我干的很合法,行了,不说了,急着上我老婆呢。”
说完,他利落挂断电话,把烟给掐了后,就准备冲我过来了。
然后,一声巨响在耳边炸起。
入目的先是一条长腿,鞋子看起来挺贵的,没有六个数下不来。
拿这种鞋来踹门,真是不心疼。
成榛皱着眉,眼里却是震惊:“……小叔……你怎么在这?”
然后,他又看见了我哥,立马就明白了。
成榛的小叔成彰我知道,成家上一任掌权人,其实也不然,说白了成家其实还是成彰做主,成榛就是个挂出来的幌子罢了。
成彰几步迈进来,抽了成榛一巴掌后就把人扛在肩头大步离开了。
我傻了眼,看着我哥,问道:“是我想的情况?”
我哥:“除了这种情况还有什么情况?”
我:“那成榛……?”
我哥给我解开绳子,嘴里还叼着跟刚点燃的烟:“怎么?你心疼?”
我一噎,活动了一下有些麻的手腕,说道:“我俩都撞号了迟未,能收收你的醋味吗?”
迟未:“呵。”
我:“……”
被带回去后,我坏心眼地没有提我哥准备待我扯证这事。
他想玩浪漫,那我就奉陪到底。
晚上,我抱着我哥的背,气喘吁吁地问道:“那……齐时雨呢……?”
我哥恨恨地咬了我一口,我感觉我大腿那块好像掉下来一块肉,疼死我了。
“你很喜欢在这种时候提别的人吗?”
我哭嚷:“妈的咱俩都n次了,我给你提过几嘴别人!?你简直就是一个妒妇!”
不知道戳到了我哥的哪个点,他疯了一般死力顶我。
“是,我是妒妇,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是没有察觉到成榛的主意,要是和成彰那个翻脸不认人的不是高中好友,你想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
我喊疼,他不管我,没有往日的安抚,只是拼命地往里边凿。
我大喊:“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我哥:“错哪?”
我:“以后再也不会在已知不对劲的情况下离开了。”
我哥这才柔和下来。
“乖。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