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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身高:172cm 体重:50kg 三围:34C 24 36 习染行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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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染行房的原则是:和熟悉的女人回家,和陌生的女人开房。
开房第一件事,检查身份证,自备仪器验证真伪。几乎就没有漏网之鱼的可乘之机。
弄的人家小姑娘以为这是隐藏在娱乐界的扫黄卧底。但凡听说过习染的都略有耳闻,她技术不怎样,从不吹嘘功底,就是简单的爱好而已。
“我去洗香香......”女大学生说。
习染敲着二郎腿坐在台灯下,这屋子灯光昏暗,非常适合发展情感事业。
她玩着指甲,指甲戳进缝里摩擦着,有着隐隐的疼痛感。她的手指没有人仔细看过,只知道修长,而她的指甲确实残缺的,她习惯这种自我修剪指甲所带来的疼痛,剪到最低端,沾到肉,冒出血......
哗!浴室的门开了,探出个头,那女孩表情害羞,“可不可以把床上的浴巾给我,这个湿了。”
透过磨砂门,清晰地外型进入眼底,这是她外表下的另外一种诱惑方式。
习染说,“你自己来拿吧。”
......她□□的怎么出来?难不成要裹着湿漉漉的如出水芙蓉般引过来。这
女人颇显的尴尬,于是就像一不做二不休,像发廊妹似的抱着湿浴巾挡着脸的走出来。
站在洗染面前,松开攥着的浴巾......
习染放下二郎腿,脑海里放射出狂野的一幕,凶猛的抱着她的双腿将她扔在床上,侵
蚀她。但想了想,她现在并没有什么生理欲望。唯独明确的是找她的都有目的,纯爱也被这现实
的社会关系泯灭了。
她说:“你演那部片子,什么角色,我喜欢现场XXOO,那个真实。”
面前的女孩脸蛋刷的通红,现场XXOO,这种行为却是捧红不少女星,皆因为真实。但
她的目的真的不过就是想上荧屏,而她不过就是艺校在读学生,根本没有细分。
女孩说,“我想接戏,哪怕只是个没有对话的角色都可以。”
习染笑笑,“呵呵,这可就麻烦了,我真想不出来哪个导演缺角色。那就以后再说
吧。”
“可是我想给你,我一直都迷恋你。”
“不要迷恋姐,姐的疯狂让你虚脱,如果我把我的粉丝都上了,那我太不仁道。”
“这是我自愿的。”
“我喜欢矜持的。”习染说完走人了。对于矜持与否她本身就是矛盾的,矜持久了就
注定是没有感情的,敢爱就要敢付出,像她的年少青春一样。但现在不矜持的女人似乎又没有少
见。
都怪这社会太残忍,有了感情不能爱,爱了怕受伤,受伤了就想着玩弄爱情,爱情就
越来越遥远,遥不可及。这样一个恶性循环的社会,矜持与不矜持,似乎就没有什么区别。像她
可以演戏,伪装着矜持,伪装着纯真,伪装着善良。
习染不在乎她一个公众人物,出现在酒店客房。走的时候还是那么坦然。但客服清楚
习染出现的那房间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外加媒体的大肆渲染,也就不少人明白,这里是JQ发生的地带。
不知怎么心血来潮,她竟然还结算客房的费用,掏出有代表性的金卡,耐心的等待着结算。由于对方还没有完全退宿,她暂时性的支付当天的全部费用。多补少退。
本酒店服务人员相当有素质,一律以微笑对待,不分男女老少。
于是,习染就特意看一样那位漂亮小姐的工牌,余希佳。
习染就是喜欢美女,只要是她中意的,不管用上何等手段,最后必定要归于她床上。
也许,有那么一个是永恒,也许就与其他苟同。
离开酒店,一路上她都在想那个余希佳。这种情况下本应该让嵬嵬去办,可嵬嵬正在医院为伤痛呻吟。让她这么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也动了情。怎么说嵬嵬是个值得留在身边的不错的朋友,就冲着‘校友’她也得好好对待那姑娘。
嵬嵬,和她遇到的或者错过的很多人都不同,她不矫揉,不做作,性子直白,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但绝对敬业,又是热心肠。有一次开车等绿灯,一个拾荒的老奶奶扛着大包从她车前走过,她就有冲动想去帮助老奶奶,甚至想将她带入自己的生活中,眼泪吧啦的,但由于变灯后面催促,没办法她还是将车开出去。最后还是停在路边,遥望着那早已遥不可及的背影......为此伤心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所以说,嵬嵬很幸运,已经住进习染的心里。当然也不如习染设计的圈套,要成为她一时玩乐的对象。
嵬嵬怎么也想不到,她正在为电视剧里的某个角色惋惜的哭鼻子时,习染带着香喷喷的桂花香梨粥就来了。让她突然地暖暖的,好像烧了一把火。就是她有点不敢相信,这能是真的吗?
“你掐我下,我总觉得这是在做梦。”嵬嵬说。
习染直接拿饭勺砸她,“靠,你头上那么多油,你看饭勺都滴答油了。”
“哪有!我每天都洗澡洗头。”
习染那么一笑,这家伙竟然会撒娇,真令人作呕。不过为了病人的健康,她还是把饭
勺刷了又刷。
“为什么对我好,我告诉你啊,我只爱男人的。”
“我是男女通吃,可是当我看到你我就觉得我要是看上你就是没长眼。”习染把饭勺
和暖壶一并推给她,“闭上你的嘴没人知道你不会说话,赶快趁热吃完。”
“我身子本身就虚还要给我吃梨子,恨你。”话是这么说,可嵬嵬还是吃的很香甜,桂花真
的很香,独特的味道。
嵬嵬的两位特别保姆坐到阳台休息。他们就肆无忌惮的你侬我侬的。
“你不会给我留点?”眼瞅着就到了碗底,最后保温杯也干了。习染就有点怒。别怪她说话难
听,“就你这样的,谁敢要你啊,忒自私。”
“什么啊,我要是不吃你该生气了,我吃光光你肯定特有成就感。”嵬嵬不能变的理亏,她就
是心眼太实。
习染摸摸她的头,“你这严重的是哪啊?我看你坐着都没事了。”
“嘘,还不是因为您啊,让大牌伺候我,我疼也得忍着。”嵬嵬小心翼翼的说。
“谁伺候你了,我不过就是让你赶快好起来回去伺候我。真天真。”
习染这一通嘘寒问暖过后的冷嘲热讽,嵬嵬也心里踏实了,就知道她没那么心底坦然的对她
好。也不用怀疑她生病,她现在肯定是正常的。只不过是受到点小伤,现已痊愈。
再怎么玩笑,总要言归正传,嵬嵬还是担心她的工作,囧囧的又不敢张口,还是习染替她摆平
的。当着她的面让公司人事部直接将嵬嵬的档案调回,但得等些日子再任职。半点寒暄的废话没
有,此事就再无条件下必须办好。虽然给人事部不少压力,但他们也明白,丢失一个天才意味着公司的垮台。天才不是培养出来的,她们不能当儿戏。
“行吧,你休息吧,我回去了。”俩个人突然没有了话题,习染接个经纪人的电话,她很冷静的否定所有内容,甚至否定了貌似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一件事。
嵬嵬说,“公司有事你就去呗。”
习染掏出烟盒又放了回去,低头苦笑一阵说,“又是一个美女,我和她很多年没见面了。”
嵬嵬并不清楚她口中的那个美女是谁,甚至连猜都猜不出来。因为流连在习染身边的美女数不
胜数。
习染还是忍不住要抽烟,她到洗手间抽颗烟,在镜子里看着消瘦的自己,有点可怜自己,不过
想起那个美女她还是有点兴奋,似乎又有事情可做了。即便她不爱她,但对方不会拒绝。
毕竟她回来了,还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她,他们迟早会见面,定在今天也没什么不恰当地。
她还是走了。去见那个很久没见面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