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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不似新欢 一路上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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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嵬嵬都在得瑟,说的倒不是损人不利己的,反而是吹捧习染的话,吹的习染都觉得迟早有天她的上笔不菲的税款。
习染的驾驶速度很均匀,现在是早上十点钟,到餐厅也是等着,因为她有点反胃。
拉她们到餐厅楼下的停车场,她嘱咐嵬嵬招待好朋友,而她是想到主治医师钦点的医院买点胃药。那个药确实昂贵,她已经停药许久,没想这次来的如此突然。胃里翻江倒海的,连发动汽车的精力都分不出来。
待她们欢笑着渐渐影子模糊后,她才招手上了计程车。
司机还挺悠闲,不慌不忙的跟她谈娱乐圈,原来八卦的不只是女人。那分明就是缝纫机安装在嘴巴的位置。本来心已经够烦躁的,又痛苦不堪,他还死死的抓住这点时间吧嗒吧嗒的显摆,似乎他也曾叱咤风云过。
习染说,“你把车开快点,我死在你车上,你这辈子算玩火了。”
司机还不当回事儿说,“你是刚毕业的吧,我没怎么在电视上看过你啊,可是我总觉得你面熟。”
“你TM开快点,钱是让你加速不是让你陪聊的。”习染怒火冲天。
司机啧啧两下,闷头开车,他心想老子要是开大奔你丫就不这么嚣张了,不就是个戏子嘛,有什么臭显的,结果不小心等红灯的时候得瑟一句‘不要脸,潜规则。’
习染冷笑,她从来没为名声被潜规则过,那种游戏的玩法都是她坐庄,从未负债累累,也不曾疲惫,更不会因此落泪。至于是否要容颜也不是谁能评价的,一花一世界,一人一活法,外人没资本评价,除非他是某某国某某著名导演。可惜他就是个爱臭屁不务正业的出租司机。
按司机的想法,起码她应该扔下臭钱,自动下车闪人。没想习染竟稳坐如山,不管这世界有多乱,习染就号一口‘淡定。’就不走,就跟你耗着,看谁心虚……
习染到医院的时候,从没想过这种地方还有人陪她来,等她的竟然是个小孩,一见她就忍不住招呼的私人医生江纯的孩子。那小孩见着她就主动地拉着她大大的手掌,然后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小染哥哥,你生病了么?”
“没有啊,只是来取点东西。”
“这里又不是邮局能来取什么东西,我就不喜欢这里,这里的护士阿姨态度很不好,总不跟我
说再见,他们肯定是不喜欢我,才不要再见到我的呢。”
小孩的想象力真丰富,不过这孩子真没继承他妈的优良基因,一点也不自信,要不就是被他风
风火火的老娘整的。
“医院不是好地方,谁希望你总生病啊,生病又不是好事,当然不说再见喽,喂,你怎么不上
学啊?你妈呢?”
“别提了,我妈跟她老同学聊天呢,都不管我了。就让我站在门口等着你,我想吃糖葫芦又没钱,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买。”
“你想吃怎么不早说啊,我给你买啊。”
“不用了,现在不想吃了,要是让我妈知道随意在外卖东西吃,肯定饶不了我。”
“恩,白大褂都那样。”习染回应着,胃还算好受些。
“才不是呢,我们楼下那叔叔是兽医也穿白大褂,可他家用我妈的话说就是猪圈。”
“额……你妈妈一直都是个神,带我去找她呗。”
“恩,好的,你跟我来。”小孩拉着习染,手心暖暖的,习染感觉得到,小孩边走边说,“对了,小染哥哥,我跟你说过的话一定不要告诉我妈妈呀,她最近很爱生气,我爸爸都不回家了。”
“你妈生气,你爸就不回家,至于吗?”
“我告诉你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妈,我怕她哭。”
习染蹲下身,小孩左顾右盼才捂着小嘴趴到她耳边说,“有一天我妈没来接我,让我打车回
家,我就看到我爸拉着一个跟我们老师差不多大的阿姨,进了一个小区。”
“我明白了,咱们保守这个秘密啊,谁也不许说。”
“行,拉钩。”
拉钩过后,习染的胃又来了一轮剧痛,痛得他抱起小孩就往里跑。小孩还觉得好玩,却不懂这个怪哥哥的痛楚。
江纯医生和她的老同学聊得还挺带劲,习染一脚就踏进去,将她孩子轻放在床上,那小孩还觉得特别好玩,哈哈笑个不止。而习染则倒在另一个就诊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妈,小染哥跑步真快。”
江纯走上前看他情况不容乐观,“你就不听话,做个胃镜吧。”
“不行,还有事,那边等着呢。”
小孩老老实实的坐起来看习染额头细密的汗珠,乖乖的去拿湿纸巾,然后给她擦拭,“小染哥哥,你很累么。”
习染一笑,“我没事,”从口袋里把钱包掏出来给她两张红的,递给他,“想吃什么去买啊,老也没时间去看你,总说带你去玩也一直没如愿,别怪哥哥啊。”
小孩把钱推回去,“不要,哥哥等着我长大了,赚钱给你买吃的,我带着你去玩,哥哥忙。”
“医生,你家孩子多乖啊。”习染说给江纯听。
江纯看着她宝贝疙瘩,眼眸里的五味杂陈也一扫而光,面对一个极有可能破碎的家庭,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护她的孩子,因为男人是不可靠的,她也不后悔曾执着的选择这个男人,爱过就爱过了,为孩子她选择坚持下去,最终仍逃不过命运的戏弄,她也就坦然面对,也许这是上帝在为她安排另外的美好。
“你还年轻改为自己负责,忠言逆耳利于行。”
“我不做胃镜,我又不是胃癌,给我点药够过一阵的就可以。”
这时手机开始疯狂作怪,她想是嵬嵬连看都没看,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你们吃不用等我。”
然而那边冷冷清清没有丝毫反应,就像是很犹豫的不确定打不打,但最后还是打了但不知道说什么,那么这个人只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习染一下就反应过来,很有治愈效果的一个人。
“小雨。”
“是,你有时间么,我想见见你。回来很久了,一直不知道以怎样的方式去见你,一直在关注你
的消息。”
“你在哪?我过去。”
“噢,不用着急,我在25中,晚上才能到。”
“行吧,你到了再找我吧。”
这个陌生的号码,这个久违的故人,她走的莫名,回来的突然。这一切让习染感到恐惧。但她心里还是能放下,不是提到25中就能让她忘了后来她付出的那些,不是有25中的美好记忆她就能选择宽容,她能做的就是最终的分道扬镳,甚至关于为何离场都不用做任何解释,她听不进去。
这边答应对方可以随时找她,等电话真的再来,她是否还能如此轻快的答应就是另外一回事。
胃镜是不打算做了,虽然她对医院从不抗拒,但现在她不想久留。江纯医生对她就像对另外一个孩子,疼爱,又无能为力。给了她两天的药,其他的会通过快递送到她家门外的邮筒里。毕竟,一个公众人物的车里存放大量进口药物,实在有点寒颤。
小孩虽然没要那红票,但最后习染还是塞给了他,在她送她倒门外的时候。
“你妈妈不容易,多亲亲她,即便有口水也要亲她,哪怕她呵斥你也要亲她,因为她心里高兴。”
“我知道了,小染哥哥,以后我可以给你打电话么?”
“可以啊,你不是知道我的电话么,再说你连我的QQ都知道。”
“恩,那我回去了,身体不好,你要记得吃药啊。天气干燥的时候记得多喝温水。”
习染默默他的头,很感激这个小大人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