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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抓回 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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蓇雪山上。
克奈伊望着远处散发的白光:
“你也感应到了吧?”
化夜:“嗯。”
克奈伊:“白光一旦显现,我恐怕那黑光也按耐不住了。”
化夜:“赶快把你的学生接回去。这不是她能参加的。”
克奈伊:“我当然知道。”
化夜的眸光在雪地的反光中闪烁,她盯着克奈伊:
“你把她抓回去后,打算怎么做?总不能一直保护着她,不让她面对这个世界的真实吧?”
说着,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空气中仿佛凝固的寒意,仿佛要穿透这寒冷触及更深的秘密。
克奈伊沉默片刻,目光深邃望向远方。
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仿佛回忆起了某个温暖的瞬间,她缓缓开口:“我答应过她的母亲,会照顾好她的,直到她能够独当一面。”
“我承诺过,无论遇到什么,都会第一时间保护她,让她在光明与阴影交织的世界里,活下去……”
克奈伊的眼角似乎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泪光,在雪地的映衬下,那抹温柔显得尤为珍贵。
化夜无奈的摇了摇头。
克奈伊:“好啦,我要走了。”
化夜:“嗯,回见。”
克奈伊走后,化夜察觉到了什么。
“谁?”
白光倏地在化夜眼前凝聚,如同晨曦初破晓时分的第一缕光线,既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圣。
那光芒中缓缓显化出一道身影,轮廓模糊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息,仿佛自古老神话中走出的神明,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能抚平世间一切伤痛的灵光。她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轻轻抬手间,周遭的寒风似乎都为之静止,雪花在空中缓缓飘落,定格成一幅绝美而宁静的画面。
化夜:“你是?白光。”
白光来到化夜的面前。
白光温柔地凝视着化夜,那双深邃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暖。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化夜的脸颊,像春风拂过冬日里的冰凌,带着融化一切的柔情。
化夜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脸颊蔓延至全身,连心中的坚冰似乎都开始缓缓融化。
但她一向不喜别人触碰自己,她扭过头去。
白光微微一怔:
“你不记得我了吗?”
化夜:“抱歉,我,并不认识你。”
白光:“……也对,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夜……不,画家小姐,你可知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化夜:“您是想让我陪着那些人一起去抵抗黑光,对吗?”
白光:“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现在并不想让你参与这场纷争,你只要一直呆在这里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化夜:“什么?”
白光:“没什么的,但是我要告诉你,能够杀黑光的人,只有你。”
化夜疑惑:“什么叫只有我能杀她?”
白光:“这个你后面就知道了。”
白光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还未等化夜追问,她的身影竟如晨雾般渐渐消散,只留下一抹逐渐淡去的温柔光芒。
化夜愕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想抓住那即将逝去的幻影。
四周再次被冰冷的雪光笼罩,寒风猛然间恢复了流动,雪花急促地飘落,一切又回归到了先前的寂静与寒冷。
化夜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白光消失的方向。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夜……”
行成三兔这边,几人同时听到了那句话:
“艾,我来接你回家了,。”
艾维拉:“什么?”
东山鹤子:“怎么又是你,没完没了是吧。”
克奈伊:“别这么说我——我是她的老师,我当然有权利管教她。不过这几天多谢你们帮我照顾她了。”
东山鹤子:“艾维拉小姐,你想回去吗?”
艾维拉摇了摇头:“不,我不回去!”
东山鹤子:“听到了没有?她说了,她不想回去,你们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这种人简直愧为人师!”
克奈伊:“我有没有资格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
克奈伊眼神一凛,手中浮现出一条银链,闪烁着寒芒,猛然向艾维拉卷去。
东山鹤子反应极快,身形一侧,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烁,直刺克奈伊侧肋。克奈伊避开这一击,银链却未停,继续缠绕向艾维拉。
两人的身影快速交错,匕首与银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
但东山鹤子终究比不过对面一个持有化物名者的人,锁链刺伤了他的左胳膊,好在克奈伊并没有下死手。
一旁的行成三兔见这铁链越缠越紧,便上手想要扯开那铁链。
克奈伊看见后,锁链上突然凸起一根又一根的刺将行成三兔的手刺穿!
行成三兔惊叫到:“啊!”
艾维拉:“三兔!”
但行成三兔依旧扯着锁链。
艾维拉只能求克奈伊:
“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你放了他们!”
眼见着克奈伊没有回应她,她一把将手紧紧的握住铁链,顿时手上鲜血直流。
克奈伊急了,收回锁链,连忙冲过去将艾维拉抱住离开了这里。
行成三兔:“艾维拉姐姐!”
待东山鹤英他们赶到时,行成三兔的双手染满鲜血,东山鹤子的左臂更是鲜血直流。
东山鹤英着急的查看东山鹤子的左臂: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左臂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东山鹤英看着东山鹤子的左臂流着鲜血,满脸的心疼。
“姐姐,是她,是克奈伊,她把艾维拉带走了!我没能拦住她……对不起”
东山鹤英:“别说这些了……先去附近的医治所。”
伊斯的手托起行成三兔染满鲜血的手。
“三兔,痛吗?”
行成三兔点了点头,眼泪噙在眼中。
二人连忙将他们带到就近的医治所医治。
艾维拉这边,克奈伊将她带回来之后,便锁在了她自己的房间里面。她手上的伤口早已被包扎好了。
艾维拉叫到:“放我出去!”
克奈伊蹲下抚摸艾维拉的脸:
“你在这里好好先把你的手伤养好,每天会有仆人送你的一日三餐。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这个房间。”
艾维拉:“你凭什么禁锢我的自由?”
克奈伊:“凭我是你的老师。”
艾维拉怒火燃烧,多年所积蓄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猛地甩了克奈伊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克奈伊的脸颊微微侧偏,却未露出丝毫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眼神中竟带着几分释然与宠溺。
她缓缓转回头,轻轻握住艾维拉那只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的手,目光落在她手上。
“手疼吗?你这一巴掌,倒是让我心里痛快了许多。”
艾维拉愣住了,目光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克奈伊,一时之间,愤怒、困惑、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无言以对。
她想起以前与克奈伊,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她们一起在协信集团楼下的草地上,她和老师打闹玩耍着,而她的母亲则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
她始终想不明白,克奈伊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母亲?
她曾经问过克奈伊无数次为什么,可是回应她的只有一句:
“和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那日她迟迟不见老师出来,好奇心驱使下,她便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房间,然而她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她的母亲倒在了老师的身前,而老师的手上拿着一把枪。老师满身鲜血的望着她
“妈妈!妈妈!”
艾维拉哭着跑向母亲,可母亲已经没有了呼吸。
“是你杀了我的妈妈,是你杀了我的妈妈,我要杀了你!”
后来无论怎么克奈伊对她好,她始终不会接受。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种下。
“纳”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遗物。
克奈伊悄悄的走了出去,将门关了起来,房间只留下一个可怜的少女坐在那里回忆从前。
至少房间还有一个“纳”陪着她。
克奈伊走出去之后,仆人看着她脸上的红印。
“克奈伊大人,您的脸怎么了,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克奈伊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我很爽的。”
仆人:“?”
大家可以猜猜化夜和白光是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