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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下城
男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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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角落慢慢平复着，注射过抑制剂后他的躯体不再紧绷，渐渐舒展开身体，江倩从旁边拖过一把破椅子坐下，审视的眼光落在他身上。
直到燥热完全褪去，他终于开口说话：“谢谢你们……”
“不必，你最好先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按你这个信息素的浓郁程度，肯定不是刚刚分化吧，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被收归？”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alpha。”
他反驳起来眼神躲闪，简直把撒谎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哦？那你刚才是在……”楚阳懒得戳穿他，抱胸看着他继续表演。
“我……我生病了……生了怪病。”
“啧。”江倩满脸不耐烦，掏出腰间的枪，指着男人。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说实话。”
男人瞬间被吓得不敢动弹，举起双手：“别！不要！长官！我说，我全都说。”
江倩被他软弱的样子气笑了，翻了个白眼。
“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alpha。”
他小心翼翼拨开枪管，漏出讨好的笑，对这种言语侮辱完全不在意。
“长官，枪口不长眼，我看着害怕，您收起来吧。”
楚阳抬手看终端，对男人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没问到的自己补充。”
“名字。”
“于强。”
“是男alpha？”
“……是。”
“什么时候分化的？”
“去年。”
“八队去年来过沙栖城，你为什么没有被收归？”
楚阳盯着于强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忘记报名了。”
砰！
一个冒着硝烟的弹孔瞬间出现在于强脑袋旁边，离他很近，他被震的耳鸣，久久不能回神。
江倩看向身旁开枪的楚阳，女人神色冰冷，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楚阳拉动枪栓，‘咔哒’上膛，再次指向前方，只是这次是正对着他的脑袋。
“为什么没有被收归？”
同样的问话，这次对面已经满头冷汗。
男人嘴唇蠕动，颤抖良久。
“我……我被叶钦抓走了！！”
秘密说出口，好像掏空了全身的力气，他双手撑地，跪在地上陷入崩溃。
空气凝固，只剩下男人痛哭的声音。
楚阳迅速分析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打开终端，给方景为发信息：“叶钦私藏alpha，人数未知，注意安全。”
江倩急得上前板起他的肩膀：“哭什么！接着说啊，然后呢？”
一种逐渐靠近真相的预感席卷而来。
于强满脸泪水，眼神飘忽不定，看上去依然在顾虑什么的样子。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保证你的安全，每个alpha都是联城政府的珍贵资源，请相信我们，相信白塔。”
楚阳的话像是一针安定剂，给了于强莫大的勇气，他摸着口袋里的芯片卡，上面刻着意义不明的编号。
犹豫半刻，最终开口。
“叶钦有一支alpha私军，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
楚阳和江倩大震。
于强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似妥协般全盘托出。
“他跟联城军隐瞒我们的存在，再抹除一切的痕迹，从此之后我们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他掏出芯片卡，上面标着一串数字，001271。
“这支军队……有一千多人？”
可怕的猜想涌现，江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谁料，于强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没有，叶钦让我们出城替他搜寻禁区，大多都死在外面了。”
其实禁区探查这件事，联城政府也在做，但联城军都经过专业的训练，且装备精良，就算受伤了回到白塔也能接受最好的治疗，所以死亡率并不高。
没想到这个叶钦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得到禁区的资源，就把珍贵的alpha当做耗材一样随意消耗。
江倩问道：“不能反抗吗？你们可都是alpha。”
“他手下的卫兵也是alpha，都很厉害，听话说不定还能活下来，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家人也要一起遭殃……”
“那你是怎么活着逃出来的？”
“半年前我们队伍在外面遇到变异种潮，我的队友救下了我，他自己却死了，被变异种拖走了……我现在都记得他惨叫的声音……”
于强痛苦地捂住双眼，那段噩梦般的经历又出现在他眼前。
“我……我跑了两天两夜终于逃回来，不敢再回去，就躲在了这里，晚上出去偷点吃的，发情了就自己熬过去……”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特派小队的预期，楚阳在终端上把于强说的话全部同步给方景为。
“沙栖城每年的omega也不够数，他们也被抓走了吗？”
楚阳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能吧，不过我在地下城的时间短，从来没见过omega。”
听到新信息的江倩问道：“地下城？是叶钦藏兵的地方吗？在哪里？”
“是……就在他私宅的地下。”
楚阳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块，扔给于强：“怎么进去，里面构造什么样，画出来。”
男人凭借记忆还原出一个大致的平面图。
“我只能画出这些，我只在这个范围内活动过，更多的我也不知道。”
他比划出一个位置，是私宅后的一片树林，画了个圈：“这里是入口，刷芯片卡就能打开。”
楚阳仔细记下这个简陋的地图，跟于强说道：“把你的芯片卡给我，还有你的衣服。”
“你要干嘛？”
这句是江倩问的。
楚阳勾唇：“当然是去看看这个叶钦在搞什么名堂。”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两个人太显眼了，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楚阳态度强硬。
“楚阳，你别想甩掉我一个人去冒这个险，我不同意！”江倩很生气，也不退让。
两人对视许久，楚阳看着江倩，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
“好吧，那你去把芯片卡拿来。”
江倩得逞，转身去找于强。
突然，她颈间一针刺痛，楚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催眠针，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我就回来了。”
江倩回头怒视楚阳，失去力气的她瞬间瘫倒：“你混蛋！”
楚阳一把接住她，尽管她拼命眨眼让自己保持清醒，还是逐渐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