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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努力打造阳光开朗的形象了 六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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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的暑假没有作业,我可以说是放飞自我了,反正那两个月是一点习没学,一点题没写,更没有报预科班这种东西。我这一代人是摇号上初中的,我们一家都不是很重视,想着摇上了就去没摇上就去对口的二校也不是不行。我没去碰五大名校的运气,报的就是离家比较近的育竹学校,我小学也是在这个学校上的小学。确实摇上号了,但是我们一家不惊不喜,我听我妈说她同事家娃摇上了之后她们一家都激动得哭出来了,我是有点不理解。
9月1号正式开学,但是!开学的前一天要报道,报道的前一天是……考试。
“不是……我一个暑假没看书了,这是要分班考吗,我小学学的可好了我。”我尽管这么说着,但还是把书桌底下的箱子搬出来,那里面有基本小学的课本,我还是觉得这么裸考太不放心了。
老妈坐在床上若无其事地刷手机,“我估计不能让分班,估计就是摸底,把好学生和差生每个班都匀一点。”
我翻了两页英语书,“这英语我都看不懂了我天,这咋读啊。”很快我就放弃临阵磨枪了。
“你明天还穿校服呗?自己走路去呗你?”老妈问。
“那不然呢?反正我之前在这上过,有校服当然穿校服。”我把书扔回箱子里。
“你扒拉的这你收拾干净嗷,我睡觉去了我明天还上班呢。”
“我知道我知道。”
我对这学校真是太熟悉了,小学六年几乎都在这栋楼,为什么是几乎呢?因为六年级的时候学校的二期建好了,就去体验了一年好设备就毕业回这老校区了。我在升旗广场的一堆牌子上找着自己的名字,姓李的真不好找,四五块板子都是姓李的名字,找到了我对应的考场之后我就走了。
坐定之后,我前面的那个男生是我小学同学,他和我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他叫李梦男,涵和男的发音都很像,但他不是个优秀生,和我正相反他是个爱惹事儿的,以至于老师每次批评他的时候叫成我的名字我都会吓一跳。
我和他并不熟络,但没别的认识的人了,我们俩只好寒暄几句。像什么“你有没有报预科啊?”“你暑假去哪儿玩了啊?”这种问题。
还好我后桌是一个女生,虽然不认识,但我还是和她打招呼并且很快就聊了起来,她叫李睿彤,她长得挺好看,也不害羞,我和她开了个玩笑,“他是我弟。”我指向李梦男。
李睿彤做出惊讶的样子:“啊?他是你弟?”
我继续蒙她:“当然了你看我俩名字,我叫李梦涵他叫李梦男,多合理啊,我是他姐。”
李梦男叫嚷着辩解起来:“你哪是我姐就你还想当我姐,我是你哥我是。”
“来你看我像不像他姐?”我问李睿彤。
不知道是她真信了还是在迎合我,她笑道:“我觉得她像你姐。”
聊天还算愉快,考试题也很简单,也有可能是我小学学的还行。每场考试之间有间隔,监考老师胖胖的,不知道她是不是认识最后一列的那几个学生,看他们聊天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师生之间的拘谨感。
摸底考试的成绩没有公布,我接下来的三年会在八班度过,挺吉利的,八班18号。我妈说我小学的同学有好多都分到了16班,不过我的确不想跟那些小学同学再见面了。8班我认识的同学是段煜晨,他小学的时候学习没我好,但也是中等偏上的好学生,我们俩做过同桌,但是并不经常说话,说起来我和我的小学同学关系似乎都是这样,六年了还是不熟。
开学那天座位是随便坐的,我看门口的座位还空着就坐下了,同桌随机到了一个又高又胖的男生,不过人倒是很幽默,很快做了自我介绍。他叫孙一鸣,但没有一鸣惊人就是了,成绩不是很好,我后桌是一个胖女生,她似乎有点斜视,不,她就是斜视。她叫赵诗琪,但没怎么参与对话。
“你们俩是之前就认识吗?”赵诗琪开口问。
我和孙一鸣异口同声:“不认识啊。”
赵诗琪更疑惑了:“我看你俩见了面就聊天了,看起来好熟的样子。”
“社交牛逼症呗,你社恐啊?”我打趣道。
她狠狠地点头:“对对对我就是社恐。”但是我觉得她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反倒显得不社恐了。
班主任也是个胖胖的女老师,教英语的年轻人,这是她第一次带初一,她之前只是给初三的英语差生单独陪补。老师寄语每个班都挂在教室外面了,她叫马京南,听到这个名字我第一反应是:她难道是南京人吗?
后来才知道京南和南京没有半点关系。
她像是给小孩子上课一样,不过我们那时确实是小孩子吧,她讲《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故事,然后引出了另一个叫“吃不饱的角色”。我那时还能专心地听她讲故事。
班主任笑着讲:“从前有一个小岛,岛上有没头脑、不高兴和吃不饱,他们每个人养了一只鸡,吃不饱帮没头脑养鸡,但是在把自己的鸡吃完了之后,吃不饱偷吃了没头脑的鸡,没头脑不知道,以为是不高兴偷了鸡,于是他冤枉起了不高兴,最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不高兴从灯塔上摔下去了。”
我寻思着这是什么安屠夫童话故事,马老师把PPT翻到了下一页,念出上面的字:“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这句话是卢梭的名言之一,虽然我不知道和上面的故事有什么关系。
“我很喜欢卢梭的这句话。”马老师当时这么说,但我们那时连卢梭是谁都不知道,“既然你们来到了学校,你们被剥夺了睡懒觉和大吵大闹的自由,老师也一样,大家都遵守规则才能不出乱子。”这句话倒像是老师说的话。
“接下来把各科课代表选一下,我需要三个英语课代表,who can try?”学生们都还比较踊跃,但是我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了课代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所以一直没有参与。马老师以:“你们语文老师是全年级最漂亮的老师。”“你们数学老师是全年级最帅的老师。”“你们道法老师是全年级最温柔的老师。”这种话给每个科任老师镀金,反正我们没和这些老师见过面。
直到选美术课代表的时候,我看没人举手,我转过身去问赵诗琪:“你当不当美术课代表,美术课一周只有一节。”我想这种都会被老师占的小课能有什么任务量,同时我觉得我画画还可以。
赵诗琪凑过来:“你要当的话我可以跟你一块。”我转过来举起手。
非常顺利地,我们俩当上了美术课代表。
中午要求中午十二点三十五之前吃完饭回到教室,上学第一天非常松弛,我和同学在卫生间里聊天磨时间:“孙潇尹?这世界这么大咱俩怎么又在一个班了?”我靠在墙上。
孙潇尹是我在辅导班上认识的女生,同样是胖胖的,她靠过来说:“又遇见你了啊教授,你课还上着没?我都没上了。”教授是我在辅导班的外号,因为我那时是那堆补课生里唯一一个来上拔高课的人,有一次给辅导班的一个学生讲过题。
“我还上啊,老样子周六嘛。”
“你上预科了吗?”
“没啊我玩爽了,哦对你把微信号给我,我发了去漫展的朋友圈嘞。”我很是得意。
“行行行我回去给你写纸条上,是哪个漫展?嘉宾谁啊?”
……
这样聊着天,我看厕所里没什么人了,有点担心误了点,问孙潇尹:“你走不走,一会儿迟到了。”
孙潇尹把头转过去喊了一声:“宁梓妍你好了没?”
厕所里传来回应:“好了好了,走走走。”宁梓妍掀开帘子出来。
我一看面相就知道宁梓妍是南方人。我们仨狂奔回班,果不其然大家都已经坐在座位上听马老师讲话了,我们仨站在门口,呆呆地和老马对视着。
“你们仨干啥去了?”老马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后面的表。
“上厕所。”我们答道。
老马啧了一声:“回座位去,这是第一次,明天别晚了。”
出于学生本能回了句:“谢谢老师。”好在我的座位在门口,不用“游街示众”。
老马接着讲:“明天每个人把自己的英文名和中文名写一块,就把纸这样叠两下,能立起来一个名字写一面。我的英文名是Eive.还有这个单子回去填,明天带过来。”
这个单子上只是让填一些个人信息以及一些……“你报考育竹学校的原因是什么”这种我不知道怎么写的问题,我总不能真的写个“离家比较近”吧?拍几句马屁好了。还有什么写三条班规,这也是很简单的任务。英文名的话,随便整一个游戏角色的好了,就叫“Ailuka”吧。
语文老师是隔壁七班的班主任,叫石敏,个子甚至没我高,不过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她看了一眼墙上贴的值日表说:“我看看咱班有些同学的名字还挺有意思的,蒋宋如颜,谁是?”
蒋宋如颜站起来,她一看就是沉稳又文静的女生,她介绍说:“蒋宋是因为我爸爸姓蒋,我妈妈姓宋,如颜是出自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
石敏满意地笑笑:“好,我一猜就是这样,下一个我看看,王瑞麟。”
王瑞麟和蒋宋的气质完全不同,看起来就很机灵,“啊这个大家都知道这个麒麟啊它麒是公的麟是母的,我还有个弟弟啊我弟就叫王瑞麒我叫王瑞麟,啊我说完了啊。”她很快就坐下了。
石敏接着说:“我记得凤凰也是,凤是母的凰是公的,下一个——吴佳一是谁?”
吴佳一看起来内向的要命,身高很高长得也很好看,是班里为数不多短头发的女生,但是她头发超级浓密啊,我这种脱发的人很羡慕,她两只手揪着衣服的下角,低着头说:“我的生日是大年初一,就是新年第一天就是就是在这个佳节然后就就是佳一。”
“大年初一生日好啊喜上加喜,好请坐。”
她大概是唯一一个等着老师叫她坐下的人,石敏继续打量着名单,我想我这种普通的名字有什么好介绍的吗,老妈说是梦想我有涵养,现在看来应该解释为让我有涵养就是做梦。这个环节很快就过去了。
副班主任是地理老师,我觉得眼熟,想了想,她就是前两天摸底考试那个监考老师,她叫宁静,一看就是好欺负的主,果不其然,我们班人在看人下菜。
数学老师叫韩晓伟,戴着眼镜,方脸厚嘴唇,长得就很像理工男。初一教的数学真是让我上钩了,看着别的同学连数轴上的数都找不对我可真是太有优越感了。
话说……美术为什么还有作业要收啊,学校统一印了校本,真是各个科目都有啊,王永峰是美术老师,年纪一大气质一看都知道是搞艺术的,我像其他课代表一样在黑板上写作业,心想着这美术作业还能交不齐呢?
自习课老马扫了一眼黑板上的作业,突然吼了一声:“这黑板上这个“美”是谁写的?”
我知道是要挨训了,“我。”
“你这是在黑板上写字,下回能不能写好看点儿,写这么大。”
我直接一个低头,眼神回避,我小学老师还说我字好看呢,我也挨训之后也没感觉这字写得有多难看。只是听见赵诗琪在背后偷笑。
小学毕业不久这一期校区的操场就翻新了,好在我这初中又回到这来了,只是重新给看台刷了漆而已,跑道是一点没变短啊,我这种体育废物一个暑假能不动就不动,四肢都快退化了,王益直接一个体能恢复,热身跑个两圈我就已经要升天了,他还让什么蛙跳啊鸭子步呀我爬了一节课。我是不是忘说了,哦是,王益是体育老师,除了眼睛小之外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黑皮体育生了吧,不,应该是黑皮体育老师。
“你们这现在跑两圈就喊累,中考怎么办,到时候初三快体育中考了那都是背着轮胎库库跑,你们这体能恢复明天肯定乳酸堆积,那是正常的,不要到时候给我哭爹喊娘的。”意外的,王益是个经典款性格的老师,“等下周大课间就开始跑操啦。”
“啊——啊——”学生们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一派唉声叹气的景象,我只是“哼”了一声,不是为了显得我很酷,只是因为经发从小学就有跑操这个传统了。
“五圈嗷五圈,咱班的位置到时候就在运动中心那个地方。”王益这一句直接给我整破防。
跑圈可以,但是……为什么到了初中要跑五圈啊!我也和周围的同学大叫起来:“五圈啊我靠五圈!”
王益早就料到我们会这样,于是已经备好说辞:“这育竹历年都这样,到了初三就是六圈了,咱学校的学生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那后来考上五大的那运动会库库拿金牌,一看都是育竹的,咱在外面那都被叫育竹体校!”我觉得这个“库库”拟声词应该是王益的标配了,话说我在育竹这么多年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体校”的名号?
我知道这一天非常的跳跃,不是指我的体育课练习,是指我的精神状态,我的文写得也挺跳跃吧,习惯就好。
第二天早上收美术作业的时候,没想到一个教师节的贺卡都有那么多人不交,虽然我也是敷衍的,毕竟才开学一天老师都没认全。收贺卡的时候,没想到班里还有大佬。
“我去,太太!”我看着王沫涵的贺卡在她耳边叫,或许是我的绘画工具太不齐全,当然我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她画的是一个Q版的珍珠耳环的少女,虽然很明显是临摹的,但是那个上色也很令我震惊。
王沫涵就像社恐犯了似的,什么都没说,抿着嘴。我把她的贺卡收走。
美术老师的办公室真是出了门的偏僻,我们的教学楼在B楼,要先上一层楼才能绕到A楼,上去了再过一个回廊才到。赵诗琪说:“就交了这几个,我还用帮你拿过去吗?”
确实,这点东西用不着两个人抱,“不用了我走了。”早读的课间只有5分钟,我快步完成了任务,美术老师这个点甚至还没上班,这就是副课老师的好处吧。
语文课要查《观沧海》的背诵,我小学的时候背过,没把背诵的事放心上,石敏突然要抽查我紧张得要命,心脏跳得快得像是被傻狍子撞死了似的。
“张译迁,起来背。”石敏开始点名了。
张译迁是真没背,站起来前两秒还在偷看书,石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咋还看书呢嘛,这就没意思了嗷,能背过不?”
这个时候可不是在考验诚实程度,张译迁像个猴子一样挠着头背:“观沧海,曹操,额东临碣石以观沧海额额日月额日月……”
估计是旁边人给他提醒的声音太大了,石敏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你这一看就是没背过嘛,咋是个这嘞,叫学号吧,叫学号。”
“十——”石敏的眼睛向上瞟,我揪紧了心“十,八,号。”石敏一字一顿。
真是戏剧性,我立刻站了起来,还保留着小学背手的习惯,我背得尽量快点显得熟练:“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额——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秋风萧瑟洪波……”
“行了行了,这肯定是背过的,张译迁你跟人家学学,我看叫啥,李梦涵是吧?”石敏笑着对我表示认可。
我点了点头,石敏摆摆手:“好了你坐下,没剩下几句了,张译迁这你能背过不?”
终于,我心安理得地坐下,赵诗琪把头探过来说:“你背的太快了。”她把重音加在了“太”上而不是“快”上。孙一鸣也凑过来说:“你牛霹,还得是你。”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当然,张译迁没有背出来后面的句子。没想到18号这个学号竟然成了我日后的噩梦,石敏她只要点学号必点18号!
老马的英语课,她估计是以前在辅导班教过英语:“Class begin.”
班长田泽瑞先站起来了,但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喊起立还是说英文,老马笑了:“来来来重来。”田泽瑞呆呆地坐下了。
“Class begin!”
“Stand up!”
“Good morning teacher——”老马又笑了:“在国外老师只是作为一种职业,不会说Good morning teacher,直接叫我名字,good morning Eive.来来再来一遍都坐下。”
班里人都在傻笑,终于把一个问好的环节完成了。老马不打算直接上她的英语课:“昨天让每个人写三条班规,都写了吧来开火车,念自己写的。”
大家写的都差不多,很快到我了:“第一条,不带手机进学校。第二条,不和老师顶嘴。第三条,按时完成作业。”我念完就坐下了。
“好,great.”老马突然称赞,我没放在心上。
又过了几个人,老马突然把我同桌点起来:“我刚才为什么表扬她知道吗?”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孙一鸣支支吾吾地猜:“因为因为她说了不能带电子产品。”
老马摇摇头:“不对,听了这么多人的,就她声音最洪亮,咱班人害羞吗?好多男生的声音都没她大。”
我“噗呲”笑了一下,等孙一鸣坐下我小声跟他说:“我小学的时候还因为报数声音太小被老师训过呢,这初中第一次被表扬竟然是因为声音大?”我心里暗自窃喜。
班规最后只整合出10条,有规矩就有惩罚,老马接着说:“那咱班同学要是违反了这班规,有没有什么好的惩罚措施?”
班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我小学就没听过谁会违反规矩到多么严重的地步,自然不知道有些什么惩罚,最后老马选定了写检讨。
“检讨写多少字?1000字?”老马这一说,全班人摇头“呃呃呃”地抗议。“来同意1000字的举手!”老马还怪民主的嘞,“嗷——800字举手!嗯——那就800字。”我没写过检讨,因此两次都没举手。
这些个班会环节结束后,终于开始正式的英语课,对我来说,这初一的ABCD真是太简单了,老马留的作业是背2d,我一下子没听懂,但也就没管了,对话有什么好背的,2d指的一定是小课文吧。
结果下了课,老马把我叫出去,我不明所以只是跟在她后面,“你是叫李梦涵吧?”我点了点头,“我看你两次都没举手啊,为啥呢?”
我实在是找不出个好原因,又没有学生会乐意写检讨:“我就是觉得呃——800字有点多啊写不了那么多。”
我俩很快就走到了办公室,老马坐在她的工位上,我顺势就蹲下了,她却拽着我的肩膀让我起来:“诶诶诶,干啥,不用蹲,我给你说你到了初三那3000字的检讨都能写出来,这不用怕。”
我寻思我又不是怕写出来字数不够,我只是单纯怕写检讨这件事。我也只能点点头,“那——老师还有啥事儿吗?”
“没事儿了回去吧。”老马把我叫过去就为了这点事我也是不理解。
加餐可以自己带,我觉得还是面包管饱,作业不多,班里也没几个拼命赶作业的,我去找早上收贺卡遇到的太太,意外惊喜她出入证的吊带上印着嘉嘉,是个动漫角色,那个动漫我也有看,我低下头试探着问道:“太太这是嘉嘉吗?你也看《星际大赛》?”
王沫涵也像是突然找到同好一样,两眼放光,直点头:“嗯嗯嗯!我是单推我家里还有好多嘉嘉的谷子!”
果不其然,有了共同话题就好沟通多了:“是嘛是嘛,我是小狐单推,推了冷门根本没有谷子吃啊,欸——”我俩一边比划一边聊,倒是越聊越激动。
“小狐那个耳朵超可爱啊!”王沫涵在头顶比划着尖耳朵的手势,“周末要不要去图书馆一起写作业!我手机上有好多嘉嘉的同人图,我可以帮你找小狐的谷子。”
“好啊哪个图书馆?咱俩加个微信。”
“好诶!我去给你写。”
……
“你俩聊够了没?要我请你俩回座位去吗?”老马的声音把我俩吓了一跳,“你看看你俩周围的人,你俩聊的还开心的不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人都回到座位上了,只有我俩还在过道里手舞足蹈,我俩没说话低着头回到自己座位上,别的同学一路目光追随。
孙一鸣悄悄地调侃我:“还得是你,我都替你尴尬。”
“你可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