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综漫世界宣传摆烂文学》语落戚戚

38、摆烂未开始

　　在又一次没什么进展后，禅院甚尔去酒吧喝了个酩酊大醉。
　　酒吧中，黑发男人接过身旁递给他的酒杯，一饮而尽，墨绿色地双瞳迷离地注视着某处，脸上地神色无喜无悲。
　　“甚尔君，还要再来一杯吗？”一道女声在他右边响起，禅院甚尔依旧是看也不看，伸手接过杯子，一口喝下。
　　“甚尔君，再来……”
　　酒精划过他的喉咙，淡淡地苦涩仿佛源源不断般涌上他的心头。
　　他依旧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即将离开他的这一事实。
　　“甚尔——”熟悉地女声在他身边响起。
　　在黑发男人迷蒙地视线中，一只纤细地手在他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甚尔，你还清醒吗？”
　　林小英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没什么反应的男人，心里也十分地难受。
　　在一一赶走那些劝酒的男男女女后，她只能十分艰难地，扯着对方的手，带着他离开酒吧。
　　外边的冷风似乎把青年的醉意吹散了些许，禅院甚尔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外边不同于酒吧热闹，相反显得有些寂寥的街道，看向身旁的少女。
　　好几年过去了，他从一个初出茅庐地青年，成长为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成熟男人。
　　时光匆匆，而她却依旧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双澄澈地眼睛里依旧干干净净，除了对他的担心，没有什么其他复杂的情绪。
　　一股莫名地冲动自他心头涌起，他苦笑着，对少女诉说了自己曾经的往事。
　　“……他们都说我是个废物，这么看来，他们说的其实也没什么错，我确实是个废物，没有咒力的我，就连在她死后诅咒她也做不到。”
　　“到头来，我还是孑然一身，什么也没有。”
　　禅院甚尔来自一个被他称为像垃圾堆一样的家族，而他就是那里被人嫌弃，唾骂地不可回收垃圾。
　　没有术式，没有咒力的他被称为禅院家的耻辱，总是得不到公平的待遇。
　　起初的禅院甚尔就像是一匹狼，他认为只要自己的实力强大，能把那些咒术师们吊打，那他就不会再被人看不起。
　　他努力了，他做到了。
　　天与咒缚的□□非同一般的强大，他打败了同期的所有同龄人，甚至运用咒具，打败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咒术师。
　　他已经很强了。
　　然而，禅院家依旧不承认他的强大，努力争夺过来的东西仅仅一瞬间再次被他们夺走，难道天赋真的就能决定一切？为什么上天要给他这样的束缚？
　　禅院甚尔逃离了那个地方，他拿走了所有的咒具，他抛弃了他的道德底线，他选择做一个利益至上的人。
　　如果没有遇到林小英，伏黑枝子的话，他恐怕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所谓普通家庭的感觉。
　　如今，好不容易感受到的温情，这该死的老天又要将之夺走，他怎么可能愿意？
　　“我想救她，小英，就算用我这一条命去换她的也好，我也想救她……”
　　男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原本暗哑又充满磁性地声音中仿佛透着些许哽咽，“她死了的话，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林小英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默默安慰。
　　少女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坚定。
　　林小英最终还是决定用自己去换伏黑枝子。
　　当然，她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圣人，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只是，想到一些机制。
　　最近这几年，她几乎天天都窝在家里，不出门，不社交。
　　她是真的被横滨那三天两头的绑架，事件给弄得人都麻了。
　　在得知横滨没有所谓□□，也没有那所谓的五栋大楼后，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来到了一个只有咒术的世界，也就是所谓的真.动漫世界。
　　喜的是她可能会在这里看到全汁原味的原著剧情，悲的是，这个动漫她依旧只是听说而没看过。
　　原著剧情，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摆烂直播间如今是真的完全摆烂了，人气已经完全没有在横滨那段时间那么高了。
　　它的出片时间也不像是最开始的一周一次，而是变成了好几个月一次。
　　它现在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林小英也懒得去看那些集中评论，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特别优秀的主播，看那些批评的评论也只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差，其他并不会得到什么意料之外的帮助。
　　但是，林小英依旧记得一点，那就是她这具身体是系统出品的，并不是她真实的身体。
　　所以，用它来拯救伏黑枝子，说不定也能达成所谓的“让人震撼的死亡”成就。
　　做完这一票，就能达成皆大欢喜的结局，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诅咒师似乎有些讶异少女的选择，在他看来，同意这个就跟自杀完全没有区别。
　　林小英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能再看着甚尔这样下去，他好不容易抓住自己的幸福，再说了，我也不一定会死，不是吗？”
　　“好吧，既然已经决定，那就请你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找我吧。”
　　仪式进行的……
　　很顺利？
　　当禅院甚尔赶到医院的时候，见到的是难得睁开双眼的坐起身来的妻子。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睛，“枝子？”
　　“枝子，你，还好吗？”
　　年轻地女人露出一个让他熟悉无比地温柔地笑，“甚尔，我，很好哦。”
　　“那就好。”黑发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暗哑。
　　“甚尔，小惠呢？”
　　女人巡视了一圈，皱了皱眉，看向他。
　　“小惠？对了，小惠还在小英那里，我现在打电话让她带孩子过来见你！”
　　男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在听着一阵“嘟…嘟…嘟…”的忙音中，有些不知所措。
　　碧绿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疑惑，禅院甚尔换了个别的号码打了过去。
　　这一回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男声，“甚尔？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英呢？”
　　“？”
　　“小英她不是一直在你家里帮你带小孩的吗？你问这个干嘛？”
　　“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
　　“……这样啊，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毕竟小孩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禅院甚尔的声音骤然冰冷了下来，“她到底去哪了？！”
　　“甚尔，你冷静一点……”
　　“她，在哪里？！”
　　“……也在医院，仪式只成功了一半，所以……”
　　……
　　年幼的男孩背着书包回到家，把书包放好以后就直奔医院。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平静地少女，询问身旁的男人，“叔叔，我的姑姑，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他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也许，等到她该醒的时候，她就会醒过来了吧。”
　　懵懂的男孩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询问，“爸爸，他又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陪他的新任妻子去了吧。”
　　——
　　伏黑惠记事起就有一个不靠谱的爸爸，温柔地妈妈，还有一个很善良的姑姑。
　　妈妈在去年的时候去世了，临走前一直在说着对不起，虽然他并不知道母亲对不起的对象到底是谁，是被她抛下的他和爸爸吗？可是，那也不能怪她啊，又不是她想生病的。
　　姑姑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生病了，一直在医院里躺着，而爸爸……
　　想到那个男人，男孩的眼底划过一丝淡淡地落寞。
　　爸爸在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了。
　　没多久，爸爸带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面前，然后指着那个女人说以后她就是他的妈妈了。
　　伏黑惠很排斥那个新的妈妈，新妈妈也不喜欢他，爸爸又很少回家，于是男孩就想起了那个在妈妈口里曾经提到的姑姑。
　　于是他就开始经常性地往医院那边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女，有时会絮絮叨叨地跟她说一些话。
　　也会跟那个有时也会来看少女的孔叔叔聊天。
　　“姑姑，新的妈妈在爸爸离开家没多久也走了，不过她带来的那个小女孩没有走。”
　　“姑姑，津美纪人还挺好的，她说她比我大，想做我的姐姐。”
　　“姑姑，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孔叔叔说，你醒来以后爸爸就会回来了，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呀。”
　　……
　　禅院甚尔，不，现在他改名叫伏黑甚尔了。伏黑甚尔一直在寻找那个为林小英很伏黑枝子做换身咒术的咒术师。
　　当年的那个咒术只成功了一半，伏黑枝子仅仅只恢复了一年不到的生命，并且因为发现自己的生命来源后，充满了愧疚地去世了。
　　与之相比，林小英仅仅只是昏迷听起来似乎比她要好很多。
　　但，一个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的人，可能跟死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吧。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相继出事，如今唯一能支撑他的恐怕就只有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了吧。
　　“听说，那个人在盘星教出没过。”
　　“盘星教？”
　　“那是个崇拜天元大人的非术师宗教集团，最近好像盯上了即将跟天元进行同化的星浆体。”
　　……
　　“星浆体？就是最近悬赏特别高的那个？”
　　“甚尔，保护星浆体的好像是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那个六眼。你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