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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恰得故人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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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深邃,眉目如巧契横生娇冷,寒冻显唇釉,微抿更多情。笑时轻佻,严肃若霜,好一个白莲美男子!
他伸手过栏,接住了轻柔的雪,微凉……心口也是丝丝凉:这接雪之景多像当年。
“裴公子,您的酒菜已好。”门外传来小二敲门声。
“进来吧。”
小二轻轻推门而入,恭敬的端盘放下。看着阁台上俊美的男子,小二恭了恭,道:“裴公子好!”
“有什么事?”
“小的能否好奇的问一下,公子您的全名叫裴滦?”
闻言,裴公子身子微颤,后冷眉道,“有人找我?”
小二面色绯红,递来一封信条,道,“公子,这是花满楼小姐差人送来的。”
“花满楼?”裴公子道,接过信。
“那小的先告退了。”
“嗯。”
信是紧封着的,裴公子将信翻开:
仆谨以尺素遥致问候,愿君安乐无恙。承蒙君爱,昔日情谊,衷心感谢。近来奴家楼阁多生怪事,多姊妹无辜亡命,知子返凌云,从念昔君言,愿有闲暇,再助婢除妖祸。
未能会面相邀,望裴滦公子见谅。
——
看着信,裴公子愁眉淡淡一笑:这人似乎是裴滦的旧交。裴滦百年前的人了,怎么会有人给他写信?这人知道裴滦的身份!而且,看信中语气这人应是活了上百岁。
转念裴公子又微抿嘴唇,花满楼?好像是凌云最大的妓院?裴滦,你还去过那种地方!好啦,我知道是降妖。但你为何从未跟我提起!
裴公子裴怨一个活了上百岁的大闲人,钱这个普遍的问题对他而言从来不是问题,无事是他的日常。他虽不爱花天酒地,但也无豪情壮志 ,每日过着浑浑噩噩。
他真的活腻了,他本应和裴滦在百年前一同死去的……
这封与裴滦相关的信秃然激起了他的兴致,好像一滩死水被丢进了一块石头,微微的波纹在他死寂的生活中也充满特别。窗外雪未停,他披上貂裘大衣,打起一把陈旧的竹伞就匆匆前往。
天色已晚,风雪夜无月。初雪几时天未寒,裴怨执伞行步如风,少时即已入市。
凌云仅是小城,平日夜里市上都是少有人行,雪夜更是阒无一人。裴怨一身白裘衣手持素伞在空荡荡的街市上悠悠而行,寂静与黑将他化成了“死城”中的“孤魂”。
他撑斜了伞,凝视着深远的天与愈近的雪。雪是素净的而天是墨黑的,衬着衬着成了幕布上的绣花,一块黑布与点点白花。
裴怨看着,深深的叹了口气,白雾化散在风雪中,轻声道,“滦……”。
“这为郎君大半夜要去哪啊?”忽的转出一身着薄红衣女子,捏着声线哑道,“来玩玩吗?”只见那女子说着便摊上前去,一手挽住怨的手臂,一手柔住腰,给怨来了个措手不及。
“姑娘”,怨说着便用单手将那女子的手不轻不重的敲开,“花满楼的?”
花满楼就在前转角,这女子大半夜穿着红艳单薄见人就上去,应是刚从花满楼出来拉客,马上要回去的。
“公子也真是的,弄疼人家了嘛。”虽是被拍开,但听到怨问话红衣女知是有戏,更加摆出一副可人的样子,道,“来玩玩嘛?”
闻言,怨嘴角微浮道:“好!”
红衣婊子得了应许又想攀上前要抱,被怨两步侧下伞档下来了。“公子~”,女子娇滴滴的叫着,见他不为所动,心道:装什么装,扮着一副高清样,待会儿还不是要进楼。
怨没看他,道:“带路。”
女子陪笑,懂得虽不要她但也要听话才得有生意,便未再纠缠而是上前领路,道:“公子请。”
怨便前去,边走边问:“近来常听人道你们院子里生怪事,死了不少姑娘。”
女子闻言眉头微皱,后又缓缓苏展,轻轻笑道:“公子从哪里听闻的?”
怨也笑,道:“市上与卖菜的闲聊到的。”
红衣女子顿感脊背发凉。冬天雪地里未将她冻到,但怨的话却像是凛冽刺骨的寒风直钻衣间,让人透骨奇寒 :花满楼的妓子无辜亡命之事姐妹们一直严守从未外传,就算漏了风声也不可能传得街市菜贩都知。再者,他已知妓院死人还来,恐怕不是来玩的。
女子压着抖擞精神,仍是微微笑道:“奴家从未见过公子,公子可是等一次来玩?”
怨答道:“嗯。”
“不知公子贵姓?”女子道。
怨看了眼女子,见她仍是一张笑面,道:“裴。”
“裴公子好!”女子扭身恭了恭,下身时笑着的嘴角扬得更高,声音也更细了,道,“今晚咱们院定能让您快活。”
怨也扬起了嘴,道:“好啊!我到是想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让我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