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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男人打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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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根本不是情侣。”贺回舟淡淡开口，过去的这几年已经让他看透了很多，他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但那天无意刷到舒书的朋友圈，却再次让贺回舟想为自己正名，“你们不了解柯文小时候的事吧？”
舒书疑惑看着贺回舟：“不清楚。可是，这跟柯文跳楼有关系吗？”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男朋友。”贺回舟把戴在左手的一串手链摘下递给舒书，“所有人都认为是跟我吵架柯文才跳楼。”
舒书看着手链，越来越不懂贺回舟的意思。
“你别绕圈子了，你倒是说啊！”范妍妍更是着急，“你知道什么就说嘛！”
贺回舟盯着舒书的眼睛：“如果我说，柯文是因为精神分裂自杀呢？”
“精神分裂？”舒书拍桌子情绪激动，死死盯着贺回舟，“绝对不可能，她的精神状况是没问题的。”
贺回舟叹了叹气：“我也觉得不可能啊！”
停顿片刻，贺回舟慢慢低头，双眼无神。
“她太可怜了。”
屋外的人群经过，交谈声、欢笑声，淹没了贺回舟的心声。
......
柯文躺在床上发消息问了贺回舟能不能当男主，就把手机放一边紧张的等待。震动感传来，柯文激动拿起手机。
“你妹妹要来你学校哈，把她照顾好！”
看着这短短的一行字，柯文流下了泪水。贺回舟发来的可以两个字，也慢慢在柯文模糊的眼里变成了“爱你”。
......
柯文是星城边一个小县城的人，也就是星城的前一站。
在柯文两岁的时候，父母又生了一个妹妹，本以为这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曾想柯文爸爸带着妹妹去算了命。
“嗯！你们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神棍问道。
柯文爸爸激动地点头：“对对，是有，是有！”
“儿子还是女儿？”
“女儿。”
“女儿？”听到女儿，神棍面露难色，“儿子还好，要是女儿可就难办了？”
柯文爸爸着急起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神棍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她们谁大？大多少？”
“家里那个大，大两岁。”
神棍叹了口气，故作高深道：“唉，我也没办法。”
“到底怎么了嘛？你倒是说嘛！”柯文爸爸因为紧张身子不自觉抖起来，怀里的小女儿被抖醒，开始啼哭，
婴儿的哭声让柯文爸爸更加烦躁：“哎呀，你莫哭咯喂！”
“你先不要急。”神棍见效果达到，“你告诉我，你要保哪个？”
“什么叫保哪个？”
“我看了她们的......”
“哎呀，莫哭咯！”柯文爸爸打断了神棍的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继续。我是让这妹陀不要哭咯。”
孩子的哭声加上话语的打断，神棍也心生不悦：“她们的生辰八字是相克的，现在你选择保一个，不然等她们长大了，两个都会死于非命。”
“大师，你要不要再算一算。”柯文爸爸小心翼翼问道。
“你什么意思？不信可以走噻，我又没逼你信我嘛。”
“对不起，对不起！”见神棍生气，柯文爸爸连忙道歉，“我只是怕算错了噻！”
“算错？我重来不会算错。”神棍提高了音量，“你快点选，保一个。”
柯文爸爸看着怀里的小女儿，下定决心：“保她！”
收了钱，神棍把柯文爸爸叫到一边，小声嘱托了几句。
......
“不是，你就算想洗清嫌疑，也不用编个故事吧。”范妍妍满脸写着不信，“就算这些事是真的，我舒姐都不知道，你怎么......”
贺回舟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盒，“邦”一声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面对一个不清楚的铁盒，警察谨慎问道。
“里面是柯文的日记。”
听到“柯文的日记”贺回舟眼疾手快抢过铁盒打开，铁盒里放着一个微微发黄的日记本。
舒书拿出日记质问贺回舟：“你怎么来的？”
“这次我就是专门来找这个的。”贺回舟回答。
“可是，柯文一家人都很记恨你，凭什么让你找？”范妍妍此刻脑子转得飞快。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带着疑惑、怀疑以及怀念，舒书翻开了柯文的日记。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柯文都写着自己在姑姑家的生活。舒书简单翻了翻，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这很正常啊！”舒书说到，“没有任何不对啊。”
“我第一眼看，也觉得很正常。”贺回舟回答，“你把日记本合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舒舒合上笔记本，跟范妍妍两人左看右看，怎么都没看出不对。
“哪有问题你说啊。”范妍妍抱怨道。
“你摸摸看，日记本的最上面和最下面是不是有点不平整。”
舒书把笔记本放平一摸，果然感觉封面有点凸起。
“这是什么？”舒书问道，“这不是柯文的日记本吗？为什么这里面还有东西？”
“拿出来看吧。”
舒书看着封面有被撕开过的痕迹，正想沿着痕迹拿出里面的东西，贺回舟突然开口：“做好心理准备！”
舒书的手突然停住，再次问道：“到底是什么？”
贺回舟只是看着舒书，没有说话。
舒书撕开封面，里面折着一张信纸，舒书拿出信纸，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舒书的手已经有点抖了，她内心清楚：如果贺回舟没有撒谎，这张信纸中的内容很有可能就是柯文自杀的真相。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是要去直面，舒书不相信自己有这个勇气。
终究不得不面对！
打开信纸，看着信纸上的内容。
舒书的泪已然滴在纸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信纸才是柯文真正的日记，她只清醒活于这世间一天的日记。
信纸上的柯文和现实生活中舒书认识的柯文完全是两个人。
在柯文爸爸算完所谓的命回家后，神棍让他们一家人都远离柯文。只是远离也就罢了，无非就是成为没人管的孩子。
但是等到柯文长大一点，父母开始了对柯文的打骂、虐待，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柯文的妹妹让路。
柯文忍了下来。
6岁时，柯文被送到了姑姑家，碍于村里人的议论，柯文还是在继续上学。本以为到了姑姑家就会好起来，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因为神棍就是柯文姑姑介绍给柯文爸爸的。
最开始，姑姑只是不给柯文饭吃。
有一天，神棍到姑姑家吃饭，看到了躲在墙角，可怜兮兮的柯文。
神棍还好奇为什么柯文会躲在墙角，听完姑姑的解释，神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件事，于是开口：“她还没死吗？”
就这一句，让姑姑对柯文的虐待狠狠加重。
睡猪圈、吃泔水只是最基本的。
除夕这晚，为了第二天能给柯文妹妹准备新衣服。姑姑裹着军大衣，站在猪圈前，看着躺在猪圈里瑟瑟发抖的柯文。
这一次，姑姑居然发好心。把柯文从猪圈里抱了出来，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还给柯文准备了晚餐。
6岁的柯文看着桌上的肉，以为自己的好生活就要来了，于是大快朵颐起来。
姑姑一边撩着柯文的头发，一边让柯文慢点吃。
“还有，还有，慢点吃。你看你这头发都要沾到油了，哈哈哈。”
听着姑姑的笑声，柯文不自禁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她害怕，害怕不听姑姑的话下一秒就吃不到这些美食了。
见柯文放慢了速度，姑姑问道：“吃饱了吗？”
柯文点了点头。
“吃饱了就跟我走吧。”
姑姑牵着柯文就往外走，柯文赶紧抓了一把肉放在兜里。
姑姑牵着柯文，走出院子，走出村子，走了很久很久。一路上柯文的小手一直抓着包里的肉，生怕掉了。
“姑姑，我们去哪儿啊？”柯文问道，这条陌生的路，让她不自禁害怕起来。
“你不要问，跟我走就是。”姑姑没有回答。
“好，好的。”柯文不敢多言。
终于，柯文看到前面传来了一缕光亮，一个男人朝着自己和姑姑走来。
姑姑的手电筒打在男人脸上，柯文看清了男人的模样。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柯文感觉没有那么害怕了。
男人走到两人面前：“就，就，就是她？”
“是。”姑姑开口，“就是她。”
“我，我，我先，看，看看。”男人有点结巴。
姑姑蹲下身子，面带笑容看着柯文：“文文啊，你已经六岁了是不是？”
“是。”在柯文的印象中，姑姑从来没有叫过自己文文，也从来没有这么温柔。
“等过完年，是不是就七岁了呀？”
“是。”柯文小心翼翼地回答。
“哪你能不能表演个转圈啊？这个叔叔想看。”
“好。”
柯文转了一圈。
“怎么样？”姑姑对男人说，“平时养得很好的。”
“可，可，可以，我再看，看看，手，手脚。”
“文文，把手伸出来给叔叔看看好吗？”姑姑温柔地说。
柯文把手从包里拿出，右手满手的油，放在男人面前。
男人打着手电筒照了照：“这，这，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