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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常乐长公主萧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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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塞北,落日余晖,漫漫黄沙吹席,拂过黄沙里的残垣断壁。
女子一身素衣,衣裙散乱,奋力狂奔,拼了命地远离身后穷追不舍的追兵。
天不遂人愿,追兵脚程极快,三两步便追上女子,其中一人更是抓住女子仅剩的衣裙,女子瞬时体无遮拦,仅靠白色内衬护体。
“放开我!”女子声音响彻大漠,可惜终被黄沙盖过……
“不要!”萧钰从睡梦中惊醒,眼瞧着身处大宴,在公主府中,她额头才不再冒冷汗。
“公主,您又做噩梦了。”阿妍打湿毛巾,为萧钰细细地擦拭额头。
萧钰朝阿妍挥挥手“无妨你先下去吧”
“是。”
又做这个梦了,从萧钰回到大宴,已然两年了,却还是无法忘却北漠的经历。相反,这段经历像是刻入了萧钰的身体,似乎在提醒着她,无时无刻都不能忘记曾经的耻辱。
萧钰攥紧拳头,眼神突然发狠,眉头紧锁,急切传唤阿妍“备车,本宫要进宫。”
阿妍会了意,扶着萧钰坐上金灿的马车。
皇宫同萧钰的公主府一样繁华,朱红色宫墙,巍峨屹立于都城中心,正黄色雕塑彰显皇家的庄重。
萧钰马车拐角处,与富丽堂皇的皇宫形成鲜明的对比——眼前的宫殿,荒草横生,乌鸦筑巢,寂寥,像是常年无人居住,唯一能辨认的,仅仅只有布满灰尘的牌匾——未央宫。
萧钰快速下了马车,急匆匆地冲进破败的未央宫。
“秦太妃,近来可好啊?”萧钰进殿,死盯着双鬓斑白的妇人。
秦太妃不偏不倚,习以为常,慢慢地坐起身来“常乐长公主受了什么刺激,又来我这泄愤了。”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当年本宫就不会远赴北漠和亲,玦儿也不会为质子跟着本宫受苦。秦婉,你好狠的心!”萧钰用力抡起木条,打在秦太妃的背部。
“啊!”秦太妃一身惨叫,背上素白的衣衫被鲜血渗地通红。
萧钰终于笑了,但还不够。
“她是你们的了。”萧钰对随行的几个男丁说道。
秦太妃脸色苍白,趴在榻上,撑着疼痛难忍的身体坐起,看见如饥似渴的男丁,她身体蜷缩成一团,无力的嘶吼“萧钰,我是你父皇的妃,你怎么敢!”
男丁顾不上秦太妃的吼叫,捂住她的嘴,两人从后面控制秦太妃的身子,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呜……呜……”
萧钰听着秦太妃的叫声,无助,无力再到绝望,如同北漠的她。
两行泪不知何时落往脸颊,萧钰抹去泪水,苦色转为笑颜,“哈哈哈哈哈哈!”转身离去。
未央宫门外,萧钰登上马车,径直离宫。
马车一路行驶至公主府,萧钰惺忪睡眼,用手靠着脑袋偏向一边,“到了?”
“回公主,已到长公主府。”阿妍道。
“你去备着本宫惯用的香料,陛下晚些时候会来。”
“是。”阿妍扶萧钰入府,服侍萧钰褪去衣裙入眠后在酒靥堂换上了萧钰吩咐的焕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