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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动怒 被找回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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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客栈顾展神色就不太好,冷汗几乎浸湿了他的后背,柳沧月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扶着他前往自己在城中的医馆,一路上顾展状态越来越差,刚到医馆便支撑不住晕倒在迎接的药童怀中,等再次清醒时,凌陶真坐在药炉旁扇着火,见他醒来便放下扇子走过来
“没事吧,我刚好点准备回去没想到柳姑娘就把昏迷的你带了过来,你这是怎么了?”凌陶几乎把顾展整个人都打量了一遍,现在的他脸色算不上好,紧抿着唇,似是在克制着什么,凌陶见顾展这样也不好再问,作罢回去继续看着药炉,顾展头还在隐隐作痛,动一下脑中便疼得紧,作罢也只能躺着望着窗的竹林,本不想麻烦任何人,到头还是劳烦了柳姑娘和凌陶,无奈扶额,这才注意手中一直紧攥的佛珠,凌陶看了一眼,转头又盯着药炉幽幽开口:
“你可攥得真紧,我和柳沧月两人都掰不开你的的手,想过攥得紧也没想到你能攥这么紧难受得都晕过去了还不松手,对你很重要?不过以前也没见过这珠子,莫非是哪个心仪的姑娘给的?”凌陶放下扇子,单手托着腮一脸好奇盯着顾展,顾展别过头去,并不想理会,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眼里就儿女情长的事,他自己可没考虑这么多,自己早就决定终身不娶,若如有了妻室自己战死沙场便会使心上人伤心,还会落得个不好的名声,那何必还要苦了别家女儿
顾展:“你啊,天天伴我身旁我有没有你自己不清楚?”顾展无奈摇头“倒是你啊,再过些时间你就别再和我去边疆作战了,该好好找个夫婿了”
凌陶听了,气得腮帮子鼓起,一跃而起就要去动手给顾展两下,奈何现在他还是个病秧子,打也打不了,说也说不赢,干脆直接就推门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顾子钰这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展:“唉唉...不就说了几句,气性真大,啧头不算很晕了,倒也该准备回府上了,那孩子还没找到,当务之急是陈鹤堂的人能不能把他带回来”顾展穿戴整齐,才推门出去,屋外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算大,顾展直接冒雨走向外面,正巧和刚刚从外出诊的柳沧月撞上,柳沧月看见顾展朝外走也知道他要回将军府上,并未过多言说,转头去房中拿了些药包出来交给顾展手中
柳沧月:“顾将军,这些是暂时能压制你这病症的方子,按时服用切莫再如今日一般莽撞了,外边有马,我再吩咐药童拿件蓑衣给你,你还未完全恢复不能淋雨”柳沧月嘱咐了一堆事,顾展也耐心听着,这次属实过于莽撞了,他了解柳沧月的性子要再出现这种事他可没今天好过,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与柳沧月嘱托一会告诉凌陶速速回府之后才与柳沧月道别急匆匆回了将军府。
回到府前,时机凑巧,陈鹤堂的人带着昏迷的少年正好也才到,陈鹤堂的人未曾多留,他们身份敏感,若被人察觉这一片的网眼都会被毁,只是把人扔给顾展就又上马疾驰而去,顾展望着怀中的少年挑眉:“到头来这不还是被抓回来了,白费力气,唉...”顾展把人抱进府中,安置回自己的卧房,自己就坐在一边倒了盏茶看起了书。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悠悠转醒,望着四周熟悉的摆设整个人都不好了,顾展还在看书并且注意到这边他便起身开始往窗外翻,结果凌陶猛然从窗沿下窜出来直接吓得少年滚了进来,凌陶拍拍手,笑着翻进屋内,顾展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向凌陶顺便,看着地上被摔惨了的少年,扶额无奈:
“我竟然能抓你回来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再逃一次吗?”顾展蹲下欲将地上的人扶起来,突然那少年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直直扎向顾展,顾展心一沉用手格挡,这小子力气挺大自己带着护手竟然都划出浅浅的一道刀痕来,要好好教导一番必是个好苗子,还来不及开口少年又向着顾展面门刺来,顾展侧身一躲顺势抽走凌陶剑鞘中的长剑,在少年转身时顾展剑已抵在他的喉间,毫米只差就可以血溅当场,少年神色一慌,警惕的看着顾展,手中匕首还死死攥着,若是下一秒顾展放下剑来,那匕首可能就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了,反正不会有好下场,顾展扯了扯嘴角盯着少年,饶有兴致的开口:
“你小子性子挺野的比那东边蟲族人养的野狼还凶,现在该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了吧,你最好老老实实,我顾展的将军府你能逃一次可不代表你能再一次完好无损的逃出去,或者我说明白点,你若能再出去不一定能活着”顾展眼神阴冷,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凌陶知道顾展没开玩笑,以前在军帐中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时军中有人偷偷像敌军通敌,被顾展亲自逮了出来,那人被拖入地牢,由顾展亲自审问,那时的顾展就如此时,浑身散发冷气,脸色阴冷得吓人,在审问一开始那人一直不肯承认,顾展神色自若,拿出匕首几乎是以最平静的语气对着那人开口
“没事,不说我问一次,不说一次,就割一块肉味那野狗,野狗何时吃饱了,你也一直保持你现在回答我便放了你”顾展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那日,凌陶看着通敌那人身上的肉在顾展一次次询问下,便被割掉一块喂食一旁的野狗,那人被困住痛不欲生,最后还是承认了自己通敌之罪,但谁也没想到,顾展收了匕首站起身却放开了那只未吃饱的野狗,只见那野狗扑在通敌之人的身上生生一口一口把那人咬死,那时的凌陶才明白顾展远远不止自己认知中那样,他若动手就没人能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