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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程溪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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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程溪殿中有两位长相美丽的女子深夜交谈。两人的眼中都充满恨意。
“是啊!我的母妃为了权利!连至亲骨肉都能利用!我怎么会不疯?”谢程溪眼眶通红的说着,又疯着笑着。
“你应该也是疯的!”
“你说的不错,我上一世是真的蠢!不会辨是非,不会辩真假!真相也是从萧居言的口中所知道的!”谢灵菲的眼眶也红了,眼神中有极大的恨意。“你死后,我将谢灵渊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他与他母亲斗争,我便为他寻找可以为己所用的人,遇难也要保护的人……”谢灵菲冷笑了一声,说:“你知道吗?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他,程贵妃,李铮鹤和萧居言早就联手,想置我于死地,我还死心塌地的为谢灵渊办事!还说辛武军之所以死,是因为我。”谢灵菲的眼泪掉下来。“多么可笑,将国家之事推责到一个不参与政事的公主身上。多么可笑!”
“你我不愧是姐妹,我啊!也是蠢,因为他是我的亲弟弟,我的亲身母亲,我便也为他们唯命是从,可到头来,自己被他们设计毁了清白,被凌辱,成了笑话!”谢程溪冷冷的说。
“一招重生,自然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你也不例外!”谢灵菲看向谢程溪,冷冷的开口
“因为这一世的跳湖?”谢程溪询问。
“对啊!若你想同我联盟,就要拿些想要和我联盟的诚意!”谢灵菲冷冷开口。
“姐姐想让妹妹如何?”谢程溪询问。
“现在……”谢灵菲把玩了一下杯子,冷冷的开口:“去跳湖……!”
“姐姐当真要如此?”谢程溪顿了顿,询问
“你不愿?”
“自然不愿”谢程溪淡淡开口。
“那本宫跳湖一事该如何?”谢灵菲又笑着问。
“自然是任凭姐姐做主。不过……晚上恐怕不合适吧!毕竟……那湖水比白天还要凉!”谢程溪笑了笑,淡淡开口。
“哦……妹妹也知凉啊!那你推我入湖可有想过凉啊?”谢灵菲笑了笑,死死的望着她,说:“妹妹……你说全由我来做主,可我已经出了主意,妹妹怎么不领啊?这就是妹妹找我联盟的诚意吗?”
“姐姐……不是妹妹不想跳,只是……若妹妹这一跳,岂不错失了一次机会”谢程溪淡淡笑了笑,开口。
谢灵菲笑了笑,说:“姐姐早就想好了计划,不必妹妹相告,若你诚心想同我联盟,就要看妹妹在我的计划里的表现”
“至于跳湖之事……可以不让你跳湖,但是……”
“但是什么?”谢程溪询问。
“等你诚心与我联盟,我再告诉你!”谢灵菲开口
“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吧!”谢程溪拿起手中的茶具,向她敬茶。
谢灵菲笑了笑,也举起茶,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两人之后喝了好一会儿茶,又说了几句心事,谢灵菲便离开了,回到了贺今宫里。
次日。
阳光明媚,一束刺骨的光打在灵菲殿内,使屋内充满光亮。
“公主殿下,今日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汐月站在谢灵菲身后,她拿着梳子为她梳妆,看到脸色恢复先前的红润,便不由得询问。
“为何如此问?”谢灵菲透过镜子看汐月,见她的脸上洋溢着笑,便问她。
“公主自从被圣上赐婚就心神不宁,接着又被程溪公主推下湖,昏睡了三天,脸上不见神色,今日气色倒是不错。可见公主有什么开心的事。”汐月笑着说。
“今日可有一桩好戏!”谢灵菲笑了笑,将惜橙与汐月喊来,凑近耳朵,讲述计划……
“公主……就信了程溪公主?是她推你入湖的,不能轻易相信啊!”惜橙看着谢灵菲,不明白的说。
“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本宫也给她留了考验……要看她是如何做的,无论如何,这桩戏……是我们胜利,而他们没有机会!”谢灵菲笑了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是喜是悲。
“惜橙汐月……”谢灵菲看向二人,然后目视殿外,笑了笑,说:“随本宫去清心殿!”说完,谢灵菲勾了勾唇。
“是……”两人异口同声。
……
在清心殿内,辛帝刚退朝,阳光打在辛帝的脸上,多了一分温和,没有感到帝王威压感。
辛帝穿着黑色锦缎长袍,头发规规矩矩的扎着,此时此刻正在同一位身着淡黄色官服,眉目锋利,身上透着贵气,的男子下棋。
那男子还不是别人,是谢灵菲的皇兄,是大辛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
“风儿,今日叶相所说的话你如何看待?”辛帝询问。
辛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说话语气中也听不出情绪,谢灵风下了一个棋子,行了一个礼,开始说:“儿臣以为……叶相是想让萧居言回京,与菲儿完婚……让军权抓在父皇手中。”
“边境突然来报……说……萧居言在与敌国打仗时受了伤,战争也是惨胜……这你如何看待?”辛帝下了一颗棋,抬眼看向他,淡淡询问。
“父皇交给儿臣的粮,还在路上,萧居言是如何取胜的,没有粮食他们的体力不支,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胜!”谢灵风开口提出疑问。
“边境都护程冶来信,前不久,一位琼州帘山的女子带了许多粮食,将其送往琼州北钦城里,也就是……萧居言所在的地方!”谢成银淡淡开口。
“你觉得萧居言该如何处理?”谢成银下了一颗棋然后看向谢灵风询问。
“父皇可以趁此机会将萧居言留在上京……而且敌国此战也惨败,双方绝不敢轻易出兵,边境可以暂时没有战火。而且可以将兵符收回,让他永远留在京城。”谢灵风回答。
“说的不错……刘公,拟旨,召萧将军回京。”辛帝看向刘公公,说。
刚说完,外面跑来一位太监,说:“陛下,灵菲公主求见!”
“菲儿此时前来……”谢灵风想着,辛帝已经开口:“宣”
说完,谢灵菲纤细高挑的身影便出现了,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锦缎长袍,上半头梳了一个百合髻,下半头的头发用蓝色发带束在背中央,头上插着蓝色首饰,用金子打造成的凤凰图形的步摇,样貌绝美。
谢灵菲缓缓走来,停在距离辛帝三米的位置,行礼。
“菲儿怎有空来拜见父皇了?”辛帝询问。
“父皇……”谢灵菲跪了下来,哭了起来。
谢灵风和辛帝看着谢灵菲哭的梨花带雨,不由得沉思了片刻。
谢灵风和辛帝对视一眼,辛帝询问:“菲儿怎么了,父皇为你做主!”
“父皇!……呜呜……!”谢灵菲哽咽了一会儿,开口:“父皇……菲儿好委屈……!”
“委屈?何人欺负你了?和父皇说,父皇一定为你做主!”辛帝说。
“父皇……菲儿前几日落水一直昏迷不醒,昨日醒来了,心里委屈!”谢灵菲唯唯诺诺的说。
“菲儿不是不想嫁给萧居言所以才跳的湖吗?怎么是落水?”谢成银询问。
“父皇……不是跳湖……不是菲儿故意跳湖,是被人推到水里的!……呜呜……菲儿好委屈啊!”谢灵菲哽咽的说。
“程溪……!”辛帝生气的说。“刘公公!将程溪公主给朕喊来,等等……一并将程贵妃喊来。”
“父皇……一定要为菲儿做主啊!”谢灵菲说
“菲儿快起来……”辛帝将谢灵菲扶了起来。“来……和父皇讲讲当天的事情!”
“那天……程溪妹妹说醉心湖的莲花开了,让菲儿陪她去见心亭坐坐,一起观赏莲花,菲儿也没想那么多就去了,没想到……菲儿觉得溪儿妹妹定然不会做这种事的!”谢灵菲回答。
“溪儿……”辛帝小声念到“菲儿放心,父皇定为你做主!”辛帝说。
“嗯”谢灵菲点了点头,“菲儿相信父皇定会为女儿做主的!”谢灵菲表面看起来相信辛帝的话,但心中确在冷笑,程贵妃可是他的宠妃,怎么可能会那么重的罚她。
当初自己以为真的能够由此机会退婚,跑到父皇面前请求……但是,他却让自己罚跪祠堂三天三夜……罚完后对自己开始置之不理……想来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不久后,身着淡紫色锦缎长袍,身上透露着贵气,她越走越近,可以看到她上半头发梳着飞天髻,下半头发散着,带着紫色蝴蝶状的首饰,带着花状的流苏步摇,眉目清秀,样子非常温婉大气。此人正是谢程溪,本名谢衾。
“溪儿为父皇请安!”谢程溪温和的行礼。
“程溪……你可知罪!”辛帝大声询问,声音带些怒气,不过不多。
谢程溪赶忙提裙而跪,以不明所以的神情趴在地上,询问:“溪儿不知有何罪!请父皇直言!”
“你敢说你没罪?”辛帝怒气值开始上升,严厉的询问“菲儿落水一事敢当如何?”
“父皇……此话怎讲?”谢程溪缓缓抬头,询问。
“菲儿……你说!”辛帝转身扶头,扔了此话给一旁准备看戏的谢灵菲。
“程溪妹妹……你怎么能不认账呢?你那日邀我一同赏莲,却将我推下水中……妹妹为何如此对待我!”谢灵菲可怜兮兮的开口。
“父皇……溪儿没有……若单凭姐姐的一句话来辩真假……溪儿觉得不公平!理应有人证,物证!若姐姐拿不出来就是污蔑我!”谢程溪眼眶通红,冷冷的说。
“那我一个大活人怎会无缘无辜的落水?你敢说不是你吗?而且我有人证!”谢灵菲冷冷的询问。
“菲儿!将人证带上来!”谢成银开口。
谢灵菲点了点头,随后迁人将人证带了过来……
“奴婢……见过圣上!”
“当日……是否是程溪公主将灵菲公主推入湖中?”
“是……奴婢亲眼所见!句句属实!”
“退下吧!”辛帝开口,随后看向谢程溪,询问:“程溪!还用狡辩吗?”
“父皇……!”谢程溪哭了起来“父皇,女儿不是有意推姐姐的!女儿不是故意的!”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可我分明就是觉得你是故意的!”谢灵菲开口
“父皇!是有人让我如此做的,不关我的事!”谢程溪说。
“有人指使……那你不会不做!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啊!”辛帝开口,询问。
“因为……”谢程溪慢吞吞的说:“那人……溪儿不敢忤逆!”谢程溪将忤逆两字咬的格外重。
“你堂堂大辛国的公主,怎会有人命令你,而且不敢忤逆……”辛帝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眼眶通红的谢程溪,更有些恼怒。
“父皇……”谢灵风突然起身,说:“依儿臣所看二妹妹所说之人除了父皇,也只有一位了!”
谢灵风刚说完,公公就传来“程贵妃驾到!”
只见一位身穿暗紫色锦缎长袍,梳着堕马髻,头发扎着各式各样的花鸟首饰的金叉,吉祥鸟纹的金步摇垂下,长相美丽,眉眼和皇后一样,都很美艳。此人正是谢程溪的生母,金逸皇后的表妹,程冶的亲妹妹,程贵妃程雅玉。
“臣妾给陛下请安!”程贵妃缓慢的走进来给辛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