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答1988]如果真的遇到你》哎呦喂呵

35、当面打架

　　9月底，德善奶奶生病了，阿姨去曲城照顾老人。全莹晚上会多做点饭，除了给阿泽家还会给德善他们送去一些。
　　还有东龙-全莹送完饭回来，虚着眼看着坐在餐桌前已经开吃的东龙。
　　他哥哥们最近没回家住，这家伙又不愿意一个人对着教导主任，晚上要么在阿泽家要么在全莹家，主打一个离爸爸越远越好。
　　全莹还觉得教导主任很好玩呢，骂人的时候也很搞笑。当然前提是骂不到她头上来。
　　东龙对她的发言表示不理解并不尊重-因为挨骂的总是他。
　　10月2号，全莹和东龙一起看完了奥运会闭幕式。
　　10月3号一大早，德善一身湿的进了全莹家门，委委屈屈地说要借洗手间洗头。
　　全莹看她一身狼狈，就知道妈妈不在家，她和宝拉又打架了。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袖递给德善：“你先换上我的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德善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全莹身高1米6，是这几人里最矮的一个。好在她平时爱穿宽松的衣服，德善换上她的长袖倒也正好。
　　德善洗完头回家去拿书包，全莹锁了门去她家门口等她一起走。
　　就在这天，德善在学校接到了宝拉打来的电话。奶奶去世了。德善和余晖赶回家收拾行李，跟姐姐一起坐末班车回曲城奔丧。
　　这次宝拉承担起了姐姐的责任，尽力照顾着弟妹。
　　白天善宇因为踢球的时候表现太好，惹了前辈不痛快。在踢球结束后前辈以善宇戴项链为由故意找事。善宇的不退让让正焕很不理解。
　　当晚三个男生被成人电影院门口的警察劝退，转道去了阿泽房间看小黄片。
　　这一切全莹都不知道。
　　晚上做好饭，全莹发现德善没给她打电话，东龙也没来吃饭。她去德善家一看，屋里黑黢黢的，门都锁了。全莹一头雾水。
　　第二天全莹也没看到德善出来上学。奇怪，人呢？
　　晚上全莹和熙珍逃了晚自习去巴西炒年糕吃东西。成恩和彩英留在教室学习，不肯出来。
　　吃着饭，熙珍突然八卦起九月份有个男生闯进学校找高二女生表白的事。
　　“哎一古，是谣传。我有个认识的欧尼是高二的，她说那个男生是来找姐姐的，不是来表白的！”熙珍摆了摆手，解释着。
　　全莹挠挠头，那天她完全没参与，只在下学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本来还想着问德善，结果回家遇到阿泽爸爸请客的事，就给忘了。
　　今天要是能记住就问问德善！全莹在心里默默立下flag。
　　吃完出来，俩人结伴往道峰商厦走去，走到路口就告别，各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全莹走着走着，看到正焕善宇和东龙背着包走在前面。全莹追了几步，发现他们走得不是回家的路。
　　“怪了，昨晚就没看到东龙来吃饭，今天这仨又不往家走，干什么去？”全莹停住脚步犹豫一下，还是偷偷跟了上去。
　　“啊，居然是这里……”全莹站在贴满了黄色电影海报的影院前站住，眼睁睁看着他们仨穿着绿色的军服走进去。
　　“真是聪明啊，还知道换装！玩上暖*环游世界了是吧！”全莹都被气笑了。这一定是东龙的主意！善宇正焕看着乖巧，之前他们也跟着看黄片已经够让她惊讶了，没想到这次居然也配合着换装进去了！
　　全莹看了看附近，找了个墙角蹲下，打算堵他们。还没蹲一会儿，这几个亲故就跟在三个男生后面出来了。
　　“嗯？是认识的人吗？”全莹看着他们走远，犹豫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走到一条漆黑的小巷，他们停住了脚步。全莹怕被发现，缩在拐角处探头偷看。
　　离得稍有些远，全莹听不到他们说话，只能看到三个亲故低着头拍成一排，稍微有些胖的男生站在善宇面前，剩下两个男生挤在一旁看着。
　　“什么情况？看着不像是朋友啊。”全莹小心地隐藏着身形，心里嘀咕。
　　胖胖的那个男生伸手锤了捶善宇的肩膀，说了两句话，然后全莹就听到他大声地喊了起来：“让你他妈摘下来！”
　　全莹被吓了一跳，接着她就意识到这个胖子是在欺负人！
　　全莹嗖地从墙角现身，往那边走去。
　　她边走边看到那个该死的胖子从善宇脖子上拽下来什么东西，作出要扔的动作。然后东龙说了什么话，他停了下来。
　　全莹的脚步稍缓，但紧接着她看到这个人探着脖子对善宇说了些什么，三个亲故的背突然挺了起来，全莹看到正焕往前走了一步，握紧了拳头。
　　然后她听到他对着善宇大声地说：“没有爸爸就他妈很牛吗？”
　　什么玩意儿！全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
　　正焕上前几步，一拳打在了霸凌者脸上，把他打倒在地。
　　在旁边看热闹的两个男生赶紧去扶，全莹正好赶到，她把书包一扔，挡在了正焕前面。
　　旁边善宇和东龙先是被正焕出手吓了一跳，接着又被突然冒出来的全莹吓到。
　　正焕没看全莹，他紧紧盯着地上的那个人，严肃地说：“疯了吧？脸上张嘴就乱说话吗？”
　　东龙绕到正焕另外一边，紧张地看着全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善宇没说话，他拉着全莹的胳膊，把她往身后带。
　　全莹没回东龙的话，她挣脱开善宇，盯着刚刚挨了正焕一拳现在已经站起来的敌人。
　　善宇拉不动她，只能和东龙往前站站，挡住全莹。但是被全莹一把拨开了。
　　“狗崽子，疯了吗？跟我动手？”他摸着脸上被揍的地方，阴狠地瞪着正焕。
　　昏暗的灯光下，他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全莹冷冷一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大家面前，吸引火力：“呀，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是腌菜缸吧？晃一晃还能听到有水在响啊！
　　“阿西，狗崽子，你爸爸是早就没了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吗？太可惜了，你该早点通知我的，那样我还能在你爸爸葬礼的时候放音乐庆祝一下的！”
　　全莹一套输出，对面眼里的红血丝都气出来了。他慢慢把视线移向全莹，突然收了脸上的暴怒，上下打量她，正要开口，就被全莹打断了。
　　“阿西，没赶上没关系，你家里其他人的葬礼我会去的。双门高中是吧？我知道了。”
　　全莹说到这停了一下，她挣脱开身后想把她拉回去的手，走到离胖子很近的位置，也瞪着眼睛，露出挑衅的笑容，轻轻地说：“没关系，我可以在校门口等你，一路跟着你回家的。”
　　话刚说完，对面微微瞪大了眼睛，接着沉下脸咬紧了后槽牙，身体紧绷起来，双手紧握成拳。
　　全莹没发觉对面的变化，她觉得自己怎么总像个变态一样跟着别人回家。上次抢钱的小混混也是，这个也是。
　　正在她默默吐槽自己的时候，对面的动了。他右手出拳，直直地向全莹的脸打来。
　　身后三位亲故一齐惊呼一声“小心”，被全莹无视了。她迅速抬起左臂格挡，然后右手一个手刀打在他颈侧。
　　颈部有劲动脉窦和大血管，全莹怕出事，收了几分力道，只打得他往侧边踉跄几步。
　　胖子捂着脖子，低喝一声又冲了上来，全莹直接一个后旋踢，把他踹到墙边，胖子靠着墙喘着气，不动弹了。
　　全莹扫他一眼，看向一开始就看热闹的那两个男生：“你们是一起的吗？”
　　这两个男生互相看看，又看了看胖子，缩着脖子没敢吱声。
　　全莹又看回胖子这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满脑子都在回放他刚刚从善宇脖子上扯下东西、喊着“没爸爸了不起吗”的画面。
　　全莹越想越气，沉下脸，上前两步，一个直拳打在胖子肚子上。“狗崽子，找死啊你！”胖子被一拳攮在墙上，痛得说不出话，弯着腰缓缓蹲下。
　　全莹打完这一拳出气了，她吹了吹散下来的额发，回头看着愣神的亲故们：“愣什么？刚刚他从你脖子上拽下来什么东西？是不是掉地上了？”
　　东龙和正焕像是刚被唤回了神，抖了一下赶紧蹲下身找着。善宇看了眼全莹，才凑过去一起找。
　　善宇眼神太复杂，她需要一个霸总眼神解说器来做一个眼神饼状图。全莹一边想着一边耸耸肩，听到东龙高兴地说：“找到了！”说着举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东西，顺着手垂下来一条细长的链子。
　　是项链啊，全莹撅了撅嘴想着。
　　“既然东西找到了，”全莹看向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的胖子，微微一笑：“这次我们就放过你们。”她顺带扫了眼旁边的两个男生，两个男生往一起挤了挤，没敢说话。
　　“我的三位哥哥在学校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几位欧巴多多照顾了。”全莹微微一笑，“可以吧？”
　　他们三个没说话，全莹也不在乎，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愉快地看向正焕他们，笑着说：“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