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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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整个霍格沃兹都沉浸在准备圣诞舞会的氛围中，教师们忙着装点城堡，学生们忙着打扮自己和邀请舞伴，平时显得有些空荡的城堡突然变得拥挤起来了，总是有许多女生结伴低声说笑着从身边路过。汤姆不胜其烦，便跟着雷奥尼一起跑到了有求必应室里训练，再加上被强制留在雷奥尼眼前的兰迪亚，三个人一人一边各做各的，但都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在圣诞舞会之前出去。
对此雷奥尼表示习惯就好，作为一个生活在人类社会中的异类，外貌超出正常人类世界平均值很多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某些悲剧的发生，起码不会遭到因为长相不过关直接人人喊打的局面。而利用能够利用的一切优势，这也是他的契约者一直以来坚持灌输给汤姆的东西，以至于那小鬼现在越来越狡猾了。于是雷奥尼为了尽早摆脱莫名原因对他产生了兴趣并且变得越来越难缠的双胞胎汤姆，把原本就很吃力的训练课程硬生生变成了斯巴达式教育，力求早一天脱离这个随着成长越来越让他有一种看镜子般错觉的家伙。
如果要说这一年的舞会有什么让汤姆期待的，就只能是雷奥尼的装扮了。在舞会前阿布拉克萨斯来有求必应室抓人时，雷奥尼就把已经装扮好的汤姆打包扔给了铂金贵族，自己则留下帮兰迪亚一起准备，问起也只说了一句敬请期待。
兰迪亚被留下，而自己却被交给阿布这点让汤姆十分气愤，似乎对于雷奥尼来说，不论他怎么做都不能让对方把他放在心上。就像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雷奥尼的神秘和强大，他对这里的厌恶也被看得清清楚楚。他从不隐藏这一点，也没有人会对此产生怀疑。雷奥尼总毫不在意地表现着自己的黑暗面，他不在乎这里的人怎样看待他，始终把自己游离在外，也许正是因为这样邓布利多教授才在防备之余没有对他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因为没有必要。每每认识到这一点都让汤姆十分愤怒，之前因为和对方共处（兰迪亚被某人选择性屏蔽了）而感到的快乐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他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平日里的教导和相处只是因为那个契约，如果没有的话，就算我有着和他一样的脸，就算我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和力量，这个人也是不会看我一眼的吧… …汤姆阴郁地想，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情究竟算是什么，但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个人的生活了，如果得不到该怎么办？毁掉么？
真是讨厌的假设。汤姆随意地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舞池里不断旋转的人们，他下意识地找寻着那个人的身影，却始终一无所获。舞会已经进入了高潮，渐渐麻痹的神经传递着兴奋和刺激，周围不时看过来的视线和令人厌烦的喧闹让他变得有些烦躁。
因为一个人，他变得不像自己了。这个认知让汤姆感到了恐惧和愤恨，也许他真的应该像阿布那样远远的避开那个人，不再妄想让他看向自己，不再妄想进入他的世界，不再让自己迷失在他的眼中，哪怕那双像极了黑暗的眼睛深深地吸引着自己。
也许，一切在最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们始终处在不同的世界，一个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一个不愿伸出手。
“呵，”汤姆拿起一杯果汁，看着倒映在橙色波纹中的自己，心里乱乱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得不到的难过，有不被接受的委屈，，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嘲笑。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还是个孩子，还会渴望得到别人的爱，原本以为已经不会再为什么而疼痛的心顿顿地疼，“笨蛋一样。”他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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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的后半部分变得十分的戏剧化，突然间狼狈出现在舞池中长着黑色双翼的未知生物，血红的眼，黑色的血，尖锐的刺透灵魂般的长啸，还有随之出现的那个人。
从没有谁见过这样的雷奥尼，以往的那些随意悠然全都不见了踪影。危险！在他来到大厅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不住地战栗起来。
“殿下！”对方刚想说什么就被雷奥尼摆手阻止了，只是默默走到雷奥尼递上一支充斥着光明气息的弓箭，然后退到一边。
“… …哼，这算是挑衅么？渺小的虫子。”雷奥尼微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轻轻抚过弓箭，他目光冰冷。随着雷奥尼的动作，浓重的黑暗渐渐侵蚀着箭身，一点一点地驱散了原本的光芒，取而代之。
“嘶！”几声吸气声响起，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极其明显。雷奥尼平静地看过去，除了教授们，还有几个平时成绩很棒的学生，几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手中的黑箭。
“殿下。”佐夜的声音适时地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打断了几人的注视。虽然他的殿下不会在意世人的目光，但保护殿下一直都是他的目标，不论在哪个方面。
雷奥尼握了一下胸口的挂坠，目光平静地扫过离自己很近，想冲过来却始终僵硬着身体的汤姆，淡淡的，什么都没说，似乎看了一眼，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汤姆知道，他要离开了。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这个人，却只抓住了微凉的空气。
不要走… …你是我努力追逐着的人。
“雷奥尼！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佐夜会在这里？”兰迪亚气喘吁吁地冲到散发着“危险！打扰者死”气息的雷奥尼身边，一把抓住这个准备离开的人的衣袖，焦急地问。
又是这个人，你是不是只为了他停留… …为什么总是丢下我？
“家里那边有人找麻烦，需要我回去处理。其他的，不用担心。”雷奥尼的语调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却始终没有甩掉兰迪亚的手。
“在这里等我就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