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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见钟情的泪痣美人3 真情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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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的时候,薛凝发现床铺是大通铺。
说句实话,她有点隔应。
人生地不熟的,几个人还必须躺一起,她没有外向到可以左拥右抱的地步。
薛凝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这简直就是上天给她的考验。
在帮薛凝收拾东西的陶黎,一心二用,她的眼角余光都是薛凝,自然看到了薛凝难看的脸色。
“怎么了?”
薛凝没有拒绝陶黎的关心,她低着头,眼角的泪痣代替了眼泪,替她卖弄可怜。
“我晚上睡觉不太老实,想睡里面,里面靠墙的地方是谁睡的?”
陶黎被迷的七荤八素,什么都招了。
“是我睡的,姐姐如果不习惯的话,介意旁边睡的是我吗?”
“当然不介意。”
薛凝暗自满意点头。
互相都觉得占了对方的便宜。
大厅里,有事耽搁的席品优也坐在沙发上,加上主持人于深,新晋小生常明,影视界老前辈梅玉瑶,待爆咖顾苫苫,当红小花薛凝,黑红出道的陶黎。
四女三男都到齐了。
三十五岁的于深自觉扮演老大哥的角色,为大家读任务卡。
“前三天是单独作战,后三天是组队作战……”
常明拍拍手,嬉皮笑脸地打断了于深,“节目组搞事情。”
于深也没计较,他只是笑。
他和梅玉瑶的丈夫齐平是旧相识。
有这层关系在,他和梅玉瑶事先商量好了,是他们组队。
其他人就有的玩了。
“今天晚上节目组会给饭吧?”
老油条于深在得到导演肯定的回答后,“得,最后的晚餐。”
“后面就要自己做饭了,我们之中有谁会做饭啊?”
陶黎刚要举手,被薛凝提前预判,抓着手腕,就没了下一步动作。
“陶陶乖,我们不着急。”
哄小孩的语气令陶黎耳热。
陶黎乖巧的模样惹的薛凝轻笑一声。
她们在这里说悄悄话,期间也没人举手,如薛凝所料,都等着别人举。
“家里都是我先生做饭,他都不让我碰的,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只怕到时候厨房就炸了。”
梅玉瑶看形势不对,温声细语地秀了一波恩爱。
薛凝摊手,“我就没进过厨房。”
到最后总结出来只有陶黎、于深和席品优会做饭。
都是日后组队的香饽饽。
一群人说说笑笑,你来我往。
薛凝只偶尔不冷不淡地接一下梗,没觉得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听陶黎讲故事。
果然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她以后都不参加综艺了,没意思,不适合她。
哦,其实也还好,逗陶黎还是挺有意思的。
太阳落山,屋子里渐渐黑了下来,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很安静。
晚上睡觉的时候,薛凝好像徜徉在果冻的海洋,手上触感也是软绵绵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真是不要脸,占人家陶黎便宜,体验了一把洗面奶的快乐。
薛凝觉得自己有愧于陶黎,她左思右想,轻轻地将陶黎的脸挪到了她的怀里。
这样就打平了。
她搂着陶黎的腰,沉沉睡去。
醒着的陶黎脸颊沸腾出火烧云,在黑夜里只有她自己知道,是薛凝错过的风景。
她们的呼吸撞击在一起,都大不过陶黎怦怦的心跳声。
第二天,没睡好的陶黎因为两只熊猫眼,又被薛凝捏了把脸。
节目组还没有泯灭人性,早餐是不用他们自己做的。
照陶黎脸都快埋进碗里的架势,薛凝放心不了一点。
她耐心地端着碗,将粥吹凉来,一口一口地喂陶黎喝。
如此幸福,陶黎都困不下去了,她满心满眼都是喂她喝粥的薛凝。
顾苫苫一大早就被这俩给恶心个够呛。
她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你们感情真好。”
“那是,我对陶陶仰慕已久。”
陶黎出道地早,在娱乐圈里可以说是薛凝的前辈。
顾苫苫自讨没趣地扭着腰走了。
薛凝摇摇头,这么浓的妆,起的比鸡还早,也不知道顾苫苫在招摇什么。
陶黎直接不困了,这样的话她还能再听十句。
梅玉瑶从屋子里出来,伸了个懒腰,笑看相处和谐的年轻人。
盛夏天里,难得多云。
节目组怎么可能会放过嘉宾,自然是该折腾就折腾,临时安排了任务,让他们抓鱼去。
稻田里的水不深,深的是底下一层又一层的淤泥。
每个人都换上长筒雨靴,防水背带裤,整装待发。
只有薛凝那出了问题,她的皮筋不见了。
散着一头秀发,漂亮是漂亮,但是观众的观感会不好,而且谁知道自己的头发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不幸,还是扎起来的好。
陶黎的头发勉强及肩,平时都用不上皮筋,见状,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导演组里有一个女生解了自己的皮筋递给薛凝,追星的表情在陶黎眼里变成了羞涩恋慕。
她看着大方接过的薛凝,内心升腾起了惊人的欲望。
陶黎打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只是一个皮筋,她以后手腕上戴两三个,下次系在薛凝头发上的就是她的皮筋了。
薛凝绑好了头发,就又回到了陶黎身边。
走在乡野的田埂上,不宽的小路,薛凝却非要与陶黎并行,两个人挤挤挨挨地。
薛凝个高,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陶黎怕她摔着就去牵她的手,私心里其实是想再近一点,贴着薛凝,最好能挂在她身上,撕不下来的那种。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又开始变态发育,陶黎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
旁边一直在看她的薛凝自然没有忽视陶黎脸上绽放的色彩。
她悄悄勾唇,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觉得陶黎喜欢自己了。
哈哈,她真自恋。
下了地,薛凝是彻底笑不出来了,别人都是小网兜舞的虎虎生风,她还困在原地动都没动过。
鱼又不是傻子,能游多远就游多远,都离薛凝这只两脚兽远远的,甚至有几条还在不远处故意弄出水花调戏她。
薛凝的好胜心起来了,她一声不吭地和泥巴作斗争,靴子没拔起来一点,反倒越陷越深。
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呼,众人还以为薛凝怎么了,纷纷转头去看她。
结果是陶黎一个“旱地拔葱”将薛凝挪了个地方。
别人都是感叹完陶黎力气大后,继续专注捉鱼。
也就薛凝不一样,这么别致的举高高她还想再来一次。
为了好开口,薛凝两手张开,就要给陶黎来一个爱的抱抱。
然后她乐极生悲,一屁股坐泥里去了,溅起来的水花沾湿了她的发尾。
薛凝狼狈不堪地笑了。
常明这辈子都当不成绅士了,他嘲笑的哈哈声搁老远都能听见。
薛凝不跟他一般见识。
姐有的是人心疼。
陶黎也不嫌脏,直接公主抱起了薛凝,一步一步,将她的美人安置在田埂上。
天生神力的萝莉,真是反差萌到薛凝的点子上了。
薛凝身后的云朵,小木屋,荷塘在陶黎眼里都不复存在,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美人。
她充满爱怜地将薛凝颊边的一缕发丝移至耳后,轻声问薛凝,“肯定很疼吧?”
陶黎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薛凝没有被吓到,她只是觉得这样的陶黎很脆弱。
薛凝摔倒的一瞬间,陶黎想的是什么呢?
不是薛凝怎么那么不小心,而是小时候自己不懂事,夹了一小片肉,被爸爸一脚踹下了椅子。
四方的桌子围坐着她的血脉至亲,只有她是地上的那个。
他们高高在上到一个眼神,都是一种施舍。
她在陶家好像生来就低人一等。
陶黎没哭,她知道没有人会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她的大喊大叫。
等会她还要洗碗,她爬起来,继续吃饭,因为只有快点吃完了,才能赶上弟弟看的动画片。
如果陶子言不看电视,陶黎就只能发呆地拣菜叶,扫地,抹桌子……日复一日地重复同样的事情。
陶黎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会把她当小时候的自己来宠的。
至于小时候的自己,她就当被陶家的人养死了。
“陶陶,我好喜欢你啊。”
薛凝亲在她侧脸的一个吻唤醒了陷在往事的陶黎。
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是另类的撒娇。
“我捉不到鱼怎么办?”
薛凝歪着头,冲陶黎眨了下眼。
“我的鱼都是姐姐的。”
只要是薛凝,陶黎什么都答应。
见此情形,导演终于反应过来薛澄让他多担待他妹,原来就是这么个意思啊。
好好的乡村真人秀偏偏有人当恋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