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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竹马 “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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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吧。”严哲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受了伤的少年安分了许多,果真闭上了眼。
严哲的父母也来了,正在外面和贺启的父母交谈,严哲的妈妈还特地的叮嘱严哲,让严哲好好照顾贺启。
其实年龄都相当,没有谁照顾谁这么一说,只是在大人眼里,严哲像是贺启的哥哥。
被子中发出闷闷的声音:“睡不着。”
“你认为是谁?”
贺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是谁?”
“指示他们的人。”
贺启叹气,他得罪的人那么多,还真不知道是哪一个。“你说,我就这么招人恨吗?”那些他招惹下的人阴他他他无话可说,就算被整死也能瞑目。
但为什么会是他们班的同学,而且两人并无交集。
“难道是我小时候欺负过他吗?”
严哲知道他说的是霍邱:“不管怎么样,我们清楚的一点是霍邱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严哲,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不会再看到了,只要贺启想,霍邱可以一辈子不出现在贺启的视线中。
霍邱这个人在班里几乎不怎么说话,无论干什么都是一个人,有人说他爸爸进了监狱,妈妈跟着别人跑了,他本是跟着爷爷生活,但前不久爷爷因病去世,他只能一个人生活。
换做从前,贺启还有可能会不计前嫌容忍那个人在他的班级里,毕竟霍邱有难处,可能急需钱所以才会干出那种事情。
人一旦心软,就会为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贺启不在乎霍邱要那么做的原因,就算是有多万不得已,那也不原谅。
这次那些人没有得手,倘若严哲来迟一步,这件事的性质就与现在大相径庭了。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重,苏景瑜去的时候带着口罩。
“怎么回事?”苏景瑜问严哲。
严哲摇头:“还不清楚,不知道给了多少钱,那几个死活不说是谁指使的他们。”
苏景瑜心里有答案,他说:“贺启不会无缘无故出校门,一定跟班里的学生脱不开干系。”
“是霍邱带他出去的。”
“霍邱……”苏景瑜对这人没印象,他说:“有没有调查他?”
“这就是警方该干的事。”
贺启刚睡着,苏景瑜也不过多打扰,“你就这样一直守着?”
“嗯,不然醒来又要闹了。”
一声哼笑,宋景越关上了门:“还不是你惯的。除了你,谁还这么宠着他。”
“宋哥来啦。”
宋景越手插兜,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你不知道吗,我和他一起来的。”宋少手上提着零食放在桌上,看向病床上的某人:“可怜的娃,刚缝了几针,吃不了辣。”
苏景瑜不说,他知道这人,一定是专挑辣的买。
贺启闭着眼,气的牙痒痒,宋、景、越!
“呦。床上的这位怎么还红温了,睡着了吗?”
红透了。
“醒了就不要硬装,见不得人还是咋?”宋景越吐槽。
贺启心想还不是怕你骂我,床上的某个病人睁开眼睛:“哥。”
“别叫我,您老人家金口难开。”
“…………”贺启为难的开口:“哥,我受伤了,疼呢。”
宋景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受伤了,就是因为知道他受伤,所以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你还知道疼?”宋景越穿书以来就没有见过比贺启还蠢的玩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蠢事。”
“哥。”贺启叫了宋景越一声,又看向旁边的两个人:“严哲,鱼宝,你俩先出去下,我和我哥有话要说。”
“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冲着你来吗,贺少爷?”严哲苏景瑜出去后,宋景越质问病床上的男生。
“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到处招惹是非?一件亏心事没做,倒是冤家一个没落的来找你。”
“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宋景越没有否认。
“你不要跟我扯东扯西,到时候你亲哥来了你再给他解释。”
宋景越也不是特地来训他的,他只是有点气 ,气贺启惹是非,气贺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宋哥,贺启他……”
宋景越忙喊停:“打住打住,贺启我没打没骂,就说了几句话。看把你宝贝的……”
和苏景瑜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严哲:“把竹马当媳妇宠,他俩小时候怎么不定娃娃亲呢?”
说起娃娃亲,严哲想,好像是订过的,小时候的贺启说长大了要娶严哲当老婆,还要办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甚至写了证书,按了手印,算是私定终身了。
小娃娃天真烂漫,童言无忌,长大后本以为会懂事些,为曾经干下为曾经干下的糗事懊恼,可十四岁的贺启还是想着要娶严哲,却发现自己未来的“老婆”居然比自己高了,小贺启抑郁了一阵子,突然就想开了,他拉着严哲的手,眼神真挚:“实在不行,我当你老婆。”
这有什么不可以,严哲当然同意。
苏景瑜轻笑:“在学校,他俩私下会叫老公。”
宋景越差点来个平地摔:“啊?”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严哲:“你俩和你小竹马玩这么花的吗?”忽然想起之前论坛上的帖子,宋少现在不禁也有些怀疑:“那天升旗仪式,你们在下面究竟干了什么?”
严哲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明显是没有逛贴吧,苏景瑜帮他回忆:“我演讲那次。”
哦,那次。
高一年级某个班的最后倒数一两排的男生便是严哲和贺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在底下窃窃私语,位于前面的男生向后倾斜,眼神也不断向后瞟。
“他…他好像在对着咱们景瑜笑。我去,你快看,景瑜也笑了,这俩人。”
贺启说着话还不忘做乱,背着手一下没一下的捏严哲的手指,加上校服长的原因,两人的手完全隐没在袖子里,加上贴的近,没人发现他们在干什么。
捏着捏着,贺启觉得还不够味,手指顺势向上攀,反被严哲擒住:“别动。”
贺启向来叛逆,你越不让做他就偏要做,严哲见势想要给眼前的少年一点颜色瞧瞧,右手伸进了前面少年的衣摆里,握住少年细的腰,拇指挂过少年柔软的肌肤。
贺启身体一僵,果然不动了。
严哲见势就收,手刚从贺启的衣服里拿出,就被主任点名了。
回忆收拢,严哲只是一笑:“没什么,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那贺启真是纯情,开个玩笑脸都红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