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传奇》俩Q

8、第 8 章

　　海底，巨人空旷的世界 （人物：海底巨人（CG山一样高大的人形）日本相扑运动员的形象。

　　几个海底巨人移动着象山峰一样高大的身躯在海底追逐嬉闹，龙女被一巨人装在网兜里,做着无谓的挣扎,见到过来的灵仔,大喊：快来救我！

　　巨人也发现灵仔：“又一个小精灵！——抓住！——快抓住！”

　　他们你一把我一把地抓起来。

　　灵仔的无影剑，连人带剑化成一团，突然从巨人脑袋后象马蜂似的冲出来——割破网兜救出龙女。

　　自己还是被巨人一掌抓住，攥在掌心。“抓住一个！抓住一个！”

　　巨人：（小心翼翼打开手心看）“啊哟，好玩，好玩。——唉哟——哟，——他咬我！”

　　另一巨人：“别撒手，别撒手－－”

　　巨人：“——那个呢？快去抓那个呀！”

　　另一巨人：““别让那个跑了。”

　　巨人高喊：“来了！来了！快！——”。

　　灵仔直奔巨人手掌，用剑猛刺。

　　巨人：“——唉哟！他蜇我！——痛死我了－－”

　　巨人松手，龙女钻出来和灵仔拼命奔逃。

　　巨人：“快抓！－－快抓！”

　　巨人抓来抓去，追了一会儿，没抓住。

　　巨人：“真利害！拼命蜇我－－”

　　灵仔龙女携手在水中飞翔，相互侧目会心微笑。

　　龙女：“——是你救了我——多亏你的太极无影剑。”

　　灵仔：（憨憨地）“都是人间的功夫——没啥子大用！”

　　龙女银铃般咯咯地开心笑了。

　　灵仔：“从没见过你笑过呢。”

　　此时，海水渐渐变得空明辉煌，他们用双手遮住光茫，向前看去。

　　海底，龙丹的辉煌殿堂

　　在一个蓝幽幽的洞中，四周深邃轩敞，堂皇奇巍。璀灿而奇妙的龙丹，象殿堂的帝王一样，端庄地在高台上旋转着，神秘地发放着七彩的虹光。

　　龙女惊喜地喊出声来：“——龙丹！－－”

　　灵仔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携手急奔前方。

　　无限敬畏，无限崇仰地一步一步迈上辉煌的台阶。就在双双向龙丹伸手的一刻，——龙丹后猛然涌出成千上万的海族，怪叫着，惊叫着，狂喊着，咆哮着，千军万马一样，席卷一切，横扫一切，黑压压势不可挡，二人被冲撞得翻滚着，惨叫着、挣扎着——

　　瞬间，一切都过去了，平静了，出奇地平静。详和；空荡荡，寂寂无声，地上惊魂未定抱在一起的灵仔和龙女，混身伤痕，满脸污垢——他们睁开眼。龙丹的虹彩闪闪映在他们脸上，他们同时抬起头，看着美丽的龙丹。

　　他们爬起来，走上前去，两只手同时托起它，像托起个太阳。

　　龙女浑身发光，灵仔浑身闪耀。一团白炽的光焰过后，他们化成一条银龙一条金龙，极度狂喜地相互吞吐戏耍着辉煌的龙丹——海底虹彩飞扬，瑞气升腾——（CG幻形）

　　海面上二龙腾空出海 (CG二龙戏珠)

　　龙丹在金龙和银龙的口中传递着，飞快地将明兰的光，翠绿的光象飓风象雷电无限迅速地

　　东海扩散。紫气祥云，驱开 雷电轰鸣，台风暴雨——

　　大东海的火焰象退色似的很快就退到岸边熄灭了———

　　一个大火球，湿淋淋地跳出来，冒着蒸腾的雾气向山上滚去。（CG幻形）

　　天晴了，海面一片尉蓝。

　　龙宫，静谧肃穆。（日内）

　　海中的龙宫，水晶般闪着透明的光彩。

　　灵仔和龙女在己经干瘪了的龙王和章鱼身边默哀。

　　龙王仰卧在椅子上，仍是一副将军神者的威严。神态卑倪。

　　大章鱼已干成一片，只是圆圆的的大脑袋还立着，脸上有些哀怨。

　　龙丹悬在头上，七彩的光辉不断在龙王和章鱼身上辉映。

　　龙女垂泪，跪在龙王身前。

　　灵仔也跪下来。

　　这时，内宫龙母带着众海族涌进来。跑在最前面的花狗已烧成黑狗，花雕也成黑雕，他们直扑到灵仔身上。灵仔推开，认不出来。——半晌才看明白，马上把他们抱在怀里。

　　龙女扑到龙母怀里悲恸得已不成声。

　　龙母走到龙王身前：“——龙王是神，是不会死的！”她用战抖的手把悬在空中的龙丹拿来，轻轻塞到龙王嘴里。

　　灵仔：（站起来，控制住眼泪）“——我一定要除掉这只恶虎，杀死那条独蛟怪！”.说完转身欲走。

　　龙母：“等等！”

　　龙母此时用和龙王一样的声音说道，“你们还年轻，斗不过神虎。”

　　众人惊诧地看着龙母，只见她呆立在那，一动不动，龙王符体在说话。

　　（龙王画外音）“好好守住大东海，100年后我龙王还回来。”

　　（大章鱼画外音）“——龙飞凤舞能打败神虎！让他们去吧！”

　　灵仔和龙女相视无语，惊诧地不知如何是好。

　　龙母又动了起来。

　　（龙王画外音）“你别瞎出主意好不好。”

　　（大章鱼画外音）“别再操心了－－该孩子们表演了。”

　　（龙王画外音）“100年我就回来了，他们去太危险。”

　　（大章画外音） “透着你是神仙，百年一瞬间。对世上的生灵来说，100年太久了，——那要几世几代——受苦的要再受100年苦，做恶的要再做100年恶，——太久太久了.........”

　　（龙王画外音）“你都干巴了，心里还忧着黎元想着苍生，能得道成仙了！”

　　（大章画外音）“托龙王的福。”

　　（龙王画外音：）“唉——可能我真的老了！该休息了！”

　　（大章鱼听出龙王转意，对龙女画外音）“还不快走！”

　　龙女马上领会，和灵仔转身急升而去。

　　（背后传来老章鱼的画外音）“——先去找凤凰........."

　　茫茫大地，万山丛笼。大千世界，阳光万里

　　出了海的灵仔和龙女，驾着青云直上蓝天。已成短毛的黑狗，激动地在云朵里踩来踩去，飘舞着两只耳朵；花雕立在它脑袋上。

　　灵仔：（有些迷茫地对龙女）“得先去找凤凰——”

　　龙女：“——去哪儿找凤凰呢？”

　　灵仔：“——去问太婆婆！”

　　万山之巅，太婆婆山洞外

　　太婆婆和闲云野鹤一起，悠然地在山上小憩。

　　灵仔突然出现在他眼前，龙女跟在身后。

　　太婆婆：（眼也不抬，头也不动，漠然地）“你来了－－我已经跪不动了，恕我不礼了。”

　　灵仔：“太婆！是我.........”

　　太婆婆：“你成龙了，你是神，太婆婆是人，人神有别.........”

　　灵仔：“太婆，你看，我和过去一样..........”

　　太婆婆：“——那怎么能一样........我帮不了你了！”

　　灵仔：“——你还没问我什么事，怎么就说帮不了？”

　　太婆婆：“——你要问我凤凰在哪儿。”

　　灵仔：“——您知道？”

　　太婆婆：“我帮不了你........”

　　灵仔：“太婆.........只有您能帮我了！”

　　太婆婆：“我老了——只能和闲云野鹤为伴，聊度残年。神的事与我无关，人的事也与我无关，世间的事离我遥远——”

　　灵仔：“——太婆，帮帮我.........”

　　太婆婆：“——我想帮你。可你不愿意..........”

　　灵仔： “我愿意..........”

　　太婆婆： “回东海吧............”

　　灵仔：“我发过誓，不打败神虎，除掉独蛟怪，死也不回东海！”

　　太婆婆：“——”太婆沉吟不语。

　　灵仔：“找不到凤凰，我们能打败神虎吗？”

　　太婆婆：“那是送死.........”

　　灵仔：“我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太婆婆：“人和神都可以苟活于世，可以不去争锋——回东海去吧........”

　　太婆婆始终不抬头。

　　灵仔: “——太婆，我知道您说的不是真心话，我就走，这就走——您看看我，——我是您的孩子——太婆！”

　　灵仔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太婆还是僵坐在那儿。用更微弱的声音重复那句话：‘——回东海去吧！”

　　灵仔： “——我不回东海，我一定要除掉独蛟怪！”

　　太婆不再说话。

　　灵仔：“太婆——，就看孩儿一眼吧！”

　　太婆一动不动。（CG幻形）身边的小鹿体贴地舔舔她的手，小兔蹦到她怀里，仙鹤用翅膀扇起风，白云在头上遮住太阳。小石头们一个个沉着脸滚到灵仔面前，有些不客气地你一言我一语：

　　“太婆累了——。”

　　“太婆悃了！”

　　“太婆伤心了！”

　　“你走吧！”

　　“你快走吧。”

　　——

　　灵仔站起来，挥泪告退。龙女在身后也同样泪水涟涟。

　　他们慢慢腾空而起，幻化成龙而去。

　　太婆婆山洞里

　　太婆婆在小鹿的引导下走回山洞里，抬头怔住了。

　　灵仔跪在地上。“太婆，是我，.——”

　　太婆婆此时已面对灵仔。

　　灵仔跪着爬上前来，双手抚摸太婆婆满是皱纹的脸，

　　灵仔：“太婆，我想您——我回来要看看您........ .........”灵仔泪如泉涌。

　　太婆婆一动不动。

　　灵仔：“太婆........您就睁眼看看我，看我一眼－－我长大了－－还是和过去一样，我想您！我爱您............”

　　太婆婆：（眼里流着血，长长叹了口气，无力地伏在灵仔怀里，喃喃地）“孩子，太婆也想你，——你还小，还没长大，还可以再无忧无虑地生活几年。——太婆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无能为力——太婆就你这么只根苗——太婆爱你——”（太婆语无伦次了）

　　灵仔悲喜交加，紧紧搂着太婆，泪如雨下。

　　灵仔：“太婆！——虽然我这身体已是龙的骨肉，但却永远涌流着您的血液，孩儿我永远爱您.... 等我除掉独蛟怪回来，天天跟您练太极——！”（说完毅然站起身，准备告辞）

　　太婆：“回来！－－”。

　　灵仔：（转身回来，再跪在太婆身前““太婆——孩儿在这呢！”

　　太婆长叹道：“天命难违，我就告诉你吧——”

　　洞内所有东西都睁开眼睛，悲悯地看着老少二人。

　　太婆： “古语凤鸣歧山。——由此向西有岐山，歧山之巅有梧桐。凤翔千仞非梧不栖。有梧桐树的地方能找到凤凰........

　　灵仔感动： “太婆！－－”。

　　太婆婆战巍巍的声音：“去吧，既以成龙，去做龙应该做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