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传奇》俩Q

4、第 4 章

　　顽石谷，日 外

　　乱石磊磊

　　（人物：绊脚石（CG隐现人脸的巨石）喜欢玩世不恭捉弄人。）

　　灵仔龙女行走在山谷里。黑狗前边带路，花雕空中盘旋。

　　龙女长舒口气。

　　灵仔：“现在怎么办。东海怎么走？”

　　龙女茫然看着灵仔。

　　花雕从高空飞落下来：“山那边是海。”

　　黑狗：“说你是乡下老乌鸦不是，那叫东海，大东海，懂了吗。什么都不知道！”

　　龙女：“我已经闻到海的气息了！真的就要到家了！”

　　花雕：“可前边就是神门槛。没翅膀过不去。”

　　黑狗：“不就多长了个翅膀吗,可还是母的。”

　　灵仔：——神门槛?(灵仔满脸不解地应声自语.)

　　砰然一声，面前立起一块巨石。（CG绊脚石）
　　巨石哈哈大笑，傲慢地说：“想过神门槛？有进见礼吗？”

　　龙女：“你是谁？”

　　巨石： “别管我是谁－－有进见礼吗？”

　　龙女：“我谁也不见，——路过。”

　　巨石：“路过？——是从我的路上过。谁也不见？——不是还要见我。”

　　龙女：“你这个石怪想拦路？”。

　　龙女用剑指向巨石。

　　巨石： “——吓唬不了我。——要不你试试看－－ ”（巨石边说边把头探过来）“—— 给你、给你。”

　　龙女被激怒，一剑挥去，火光四射。

　　巨石：“——呃！——剑是好剑，不过，我天生就讨厌这东西在我身上弄痒痒。 ——好了！不跟你废话，你听明白：给你们三次机会说出我是谁，——说不对，就乘早往回走，天大的本事这儿也过不去。”

　　灵仔：（轻蔑地脱口而出）“你是个石怪。”

　　巨石：“不——对！——你是少见多怪！”

　　龙女：“——你是神门槛？”

　　巨石：“你抬——举我！我哪象神啊！”

　　灵仔：“你是——”

　　巨石：“别急呀！－－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灵仔龙女犹豫了。

　　巨石：（阴阳怪气戏谑地）“——好好看看，仔细看看。——真那么难吗，我脸上有呀！不认识？不明白？.......”

　　他们仔细看着巨石。

　　巨石上光滑滑，什么也没有——

　　灵仔往上看——

　　巨石：“眼睛爱望上看的，都是些想攀高枝拍马屁的！”

　　龙女望下看——

　　巨石：“眼睛爱望下看的，有关心民间疾苦的，也有欺负老百姓的。”

　　他们并不睬他，一味地细细打量这块巨石。

　　巨石：“看吧，好好看。——我这样赤裸裸给你看你都不认识，这要是穿上衣服戴上帽子，你更不知道我是什么了。——好好看！仔细看！”（巨石充满嘲弄的口吻）

　　巨石闭上眼睛：“好好用功，今天不行有明天，今年不行有明年，我等着！——.”说完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欲睡。

　　龙女情急之下欲从旁绕过去，但不断滚来的石头挡住他，往左不行，往右也不行——。”

　　龙女无奈。重又仔细地琢磨着这巨石。

　　石头上密密麻麻文字痕迹，开始乱得人两眼发花，头发晕——

　　巨石：“明面上的你们不认识，藏着的你们又看不见！”

　　此时天旋地转，前后左右都是石头。（CG幻影）

　　巨石：“再仔细看！——看见什么没有？再仔细找！——找到什么没有？”（一块又一块石头接二连三滚到他们面前。）

　　巨石：“——好好做学问吧！——你们。”

　　龙女已经晕了过去。

　　灵仔忍无可忍，气愤万分地举剑又劈，边劈边喊：“——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你这损人不利己的东西——也就是块绊脚的石头。”

　　剑光石火中，巨石悚然睁开眼，怔住了，身体开始慢慢迸裂。（CG幻形）

　　巨石：（悲怆地自语）：“就这么简单！——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就是块绊脚的石头－－”

　　轰隆一声，巨石粉身粹骨。

　　神门，巍峨雄伟，静谧庄严 （日 外）

　　（人物：神门槛（CG隐现人脸的大门槛）愤世嫉俗鬼神不惧的硬汉。）

　　灵仔提着剑，立在神门下。

　　神门两侧的众神一个个天神模样，英武伟岸。

　　龙女：“别理他们，走咱们的。”

　　龙女情急仗剑前行，径直走向神门，黑狗也紧跟着到了门槛前。

　　哐铛一声巨响，龙女猝不及防，连黑狗一起全被砸在门槛下。

　　灵仔冲上来，门槛猛然哐当一声又砸过来。灵仔迅速一闪。接着又是连续几个巨大门槛砸过来。都被灵仔闪过。

　　神门槛显形，在立着的大门槛上显现出玩世不恭的面孔。

　　神门槛：“好功夫！”

　　灵仔：（用剑直指）“你是神门槛？.........”

　　神门槛：“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就是我！——神门槛，比门槛高一点，是神是鬼我都拦，求爷爷告奶奶我不听，是非曲直我不管，舞刀弄剑我不怕，就看你长眼不长眼。”

　　灵仔原地用剑比划了几下。

　　神门槛圆目而瞪：“你敢？”

　　灵仔自知这神门槛不好对付，迟疑起来。

　　两侧众神不越雷池一步，看节目一样交头接耳议论着，品评着。

　　一神：“真是好身手－－”

　　另一神：“上乘功夫。”

　　一神：“凡人斗不过鬼怪，争不过神灵。”

　　灵仔转身拜在诸神脚下。恳求：“诸位大仙，放了她吧，她是龙女，她必须回东海，东海龙王会感谢你们------

　　一神：（打断灵仔的话）“不用说了，说什么都没用，这神门槛不是通情达理的地方——”

　　另 一神：（自以为是地）“我们是铁打营盘泥塑的身，充个样子上班，到点就走人，不管闲事的－－”

　　另一神：“我们帮不了你，那门槛过得去过不去，是生是死全看本事。”

　　一神：“你看，那柱子上写着呢，‘这里有路路不通，这里有门门槛高’，横批是‘形同虚设谁也进不来’，明白吗？”

　　众神又开始闲聊，不再理睬灵仔。

　　一神：“东海在哪儿？知道吗？”

　　另一神点点头：“——知道知道，长树不长草的地方。”

　　一神：“我听说过龙王。”

　　另一神：“就是那个管下雨的家伙。”

　　一神：“肥差呀，听说烧香进贡的可红火了。”

　　另一神：“求风调雨顺呗。”

　　灵仔眼睁睁看者门槛下压着一半的龙泉剑，急中生智，坐在地上，随手画了个棋盘。“二一添作五”地拍了几下，地上艰难地裂开大缝，终于出来了山神。

　　山神：“——这是什么地方？——这能下棋吗？——发什么疯！－－”（满脸诧异满嘴抱怨）他一眼认出是灵仔，怔住了。

　　山神：“你－－你居然还活着？..........”（转而冷静下来；四面看了看）

　　神门雄伟。诸神高大。

　　山神：（禁不住小声自语）“不得了，到神门槛啦！”（低头对灵仔用已经完全缓和的口气）：“这可不是随便聊天的地方。他们可都是高官。”

　　灵仔：“他们自己说都是泥塑，不管事。”

　　山神：不管你的事。到争权夺利的时候，就不是泥塑了。这你不懂。咱们改天在下吧。原谅我破这次规矩。

　　灵仔指着地上的棋盘：“不行，神仙说话要算话。”

　　山神眨眨眼，看看旁边诸神并没理睬自己。很勉强地说：““如果你下输了，会后悔的，——选位吧！－－”

　　灵仔选出了向左的一步，坐了下来。

　　山神点点头，呻吟良久，连坐都没坐下就说：“你赢了。——说吧，要怎么样？”

　　灵仔：“帮我过这神门槛。”

　　山神：“我不能帮你。”

　　灵仔：“告诉我怎么过神门槛。”

　　山神：“我不能告诉你。”

　　灵仔：“可是你输了——”

　　山神：“神仙只说该说的，做该做的...........”

　　灵仔：“那你就救龙女出来吧”

　　灵仔指指神门槛下。

　　山神：“这——只有你过了这神门槛，她才能出来。”

　　灵仔：“可我过不了这神门槛。”

　　山神抬头看看此刻正盯着他的众神。众神高高在上，视而不见。

　　山神：（犹豫片刻，用很刻意的语调对灵仔）“听好了！这神门槛，原是个在过路者脚下踩来踩去，被踩了数千年的门槛，他对过路者有着千年的怨气，他终于修炼成永居人上，乾坤倒置的功夫。他就是要压在过路者的脑袋上以显示自己并不低下－－因此就成了神鬼皆知的踩天踩地不能踩它的神门槛”

　　灵仔：“可他是个门槛。”

　　山神：“是啊，是个想踩它就过不去的门槛－－”说到这，山神赶紧打住，闭目喃喃自语：“神仙只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一点都不能说——”一转身，说了声“告辞！”转眼就不见了，留下一串串水泡。

　　灵仔慢慢地拿起剑，恍然大悟地向神门槛走去。

　　众神紧张地看着他。

　　神门槛睁开眼睛。

　　灵仔越走越快——

　　神门槛怒目圆瞪——

　　灵仔用力把剑投进神门槛——

　　神门槛惊得一机灵，诸神也吓了一跳——

　　灵仔向前跑起来——

　　神门槛凶狠地作出迎战的准备——

　　就在眼看进入神门槛的瞬间，灵仔凌空一个倒立，双手撑在神门槛上，一跃而过。

　　诸神：“好！好！——好！”高声喝彩。

　　神门槛得意的面孔。“噗通”一声翻了个身。

　　压在下边的龙女一下子跳了出来。

　　灵仔扶住龙女：“快走！”

　　龙女回头：“我的剑 －－”。

　　神门槛轻轻一抖龙泉剑便飞了过来。龙女伸手接住，掉头拉着灵仔漂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