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探班 怎么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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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棠觉得周慕言像个苍蝇一样在周围赶都赶不走，偏偏他一直待在剧组的由头是来探班他们公司的员工赵小咪，并且在拍戏的时候会请大家喝奶茶吃饭，比起剧组买的那些普通的盒饭，周慕言专门去定的饭菜明显更丰盛。
所以剧组里的很多工作人员还都挺喜欢周慕言的，盛棠在等待拍戏的时候总能听见旁人谈起周慕言，说他长得帅气，说他人很温柔，还在猜测他是不是喜欢他的员工赵小咪。
盛棠听见这些八卦心底并未有什么情绪起伏，偏偏大家也知道她和赵小咪以前是同一家公司的，那赵小咪的老板不就是盛棠的前老板吗，还有之前在综艺直播上那个神秘的周学长不就是这个周总吗？
所以盛棠能感受到有不少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果她正好和周慕言出现在同一片区域，众人的目光总是在他两身上来回横跳，盛棠不喜欢这种感觉。
跟周慕言处在同一片区域她都是冷脸加无视，她想她都这样的态度了，有自尊心的男人不是应该早点离开吗，但周慕言总是用一种静静看她闹脾气的目光看着她。
为这事生气不值当，但总归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所以晚上在和沈疏行视频的时候盛棠就有些心不在焉。
那头的沈疏行穿着居家服坐在书房，他带着眼镜，在看文件的间隙抬头看几眼盛棠，盛棠基本是在看剧本捋台词，说他们两大晚上煲电话汤不准确，两人更像是个网络工作搭子。
也不是知道沈疏行哪里学来的，非要跟她每天视频通话，最开始还在闲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就开着视频各自做自己的工作。
两人很安静，手机里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沈疏行抬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盛棠。
她穿着浅粉色的睡衣，为了方便头发随意扎了起来，她低头看着剧本，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但她手中的剧本半天都未翻动一页，视线一直未动，更像是在神游发呆。
她有心事。
沈疏行索性也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盛棠，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回神，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他。
五分钟，或许是十分钟，那头的盛棠脸上的表情坚定了起来，看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她抬头不经意间扫过手机屏幕，就看见那头的沈疏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盛棠：......
“怎么了？”盛棠感觉到她的脸开始发烫，他干什么一直盯着她？
“没什么。”沈疏行轻轻摇头：“今天拍戏是不是很累，看你心不在焉的。”
“还行，只是在想明天的戏份怎么拍。”盛棠没有跟沈疏行讲周慕言的事，主要是没必要，这个人已经是过去式了，未来不会跟他有过多纠缠。
“嗯，你真努力。”沈疏行顺着盛棠的话回道，并没有拆穿她。
直到挂掉视频通话，沈疏行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或许他可以去探班？
说起来他跟盛棠在一起这么久，永远都是各忙各的，出于盛棠的职业原因，他们几乎没有一起出现在外面，没有像其他情侣一样肆意的走在大街上，不惧别人的目光。
但现在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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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如今只是一介普通人，不必在我身边浪费时间。”盛棠穿着素白的古装衣裙，她不施粉黛，头发简单的绾起一个发髻。看向面前人时她的目光很平静，从前的少年意气终是不在了。
“我不是在浪费时间，只是顺从我的心罢了。”男人眉目温和，并未将女人的话放在心上。
周慕言在剧组已经逗留好几天了，虽说一开始给大家买吃的买喝的收获了不少好评，导演觉得无所谓，毕竟有冤大头愿意花钱安抚大家为何不要呢。
但现在导演也觉得周慕言有点烦了，每次跟个幽灵似的在附近看演员拍戏。怎么着，他也想入行吗？
或许人物前期的戏份盛棠还演得不那么顺，但从天之骄子陨落开始，她总能拿捏好人物当下的心里状态。
对于周慕言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不一样的盛棠，很陌生，很耀眼。
大学时的盛棠青涩，带着热情和朝气，周慕言的目光总能被盛棠吸引。后来她家里出了事，那段时间她茫然崩溃，仿佛全世界抛弃了她，但她还是要打起精神走下去。
于是周慕言邀请了盛棠来他的公司，这是个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网上变现。
最开始他提议利用盛棠家里的事发在网上，能引起很高的热度。
是啊，赌博失败跳楼自杀的父亲，卷走家里钱逃离的母亲，只留下她和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妹妹相依为命。
盛棠又那么漂亮，加上一个悲惨的身世。周慕言有信心他可以将盛棠运作成公司热度最高的网红。
但是盛棠拒绝了，她很坚定，她说不希望将身世拿出来炒作，不想被人评论她的家庭。
他看着盛棠那脆弱的眼神，最后还是说了好。
但于他而言，有软肋的盛棠最好拿捏了，而他则是救她于水火的救世主。
他明明感受到了她对他那一丝情愫，可她却不愿意为了他妥协。
还很快变了心，迅速找了沈疏行，跟他一刀两断再也不联系。
只是盛棠知道吗？对沈疏行来说她只是个永远扶正不了的情人，他不会跟她结婚的。
他很好奇盛棠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盛棠的戏份从早上一直拍摄到下午 ，下午刚结束拍摄，周慕言安排的全剧组盒饭又上场了。盛棠扫了周慕言，恰好对上他看她的目光。
好像他一直在她看不到的时候注视着她，盛棠只感觉一阵恶寒，她不禁抖了抖身子，披上外套直接回化妆室了。
周围人多，周慕言也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也离开了，他追随着盛棠的脚步。
在小吴关上化妆室大门的时候，周慕言伸出一只抵住了门框，他没有分眼神给小吴，反而对着盛棠说道：“盛棠，我们谈谈吧。”
小吴使劲关门，奈何门被周慕言抵着纹丝不动。
这人看着长相还可以，怎么跟个变态一样老是追着盛棠，看不出来盛棠不待见他吗？
盛棠看着固执站在门口的周慕言，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小吴，你先出去吧。”
“棠姐...”小吴有些担心的看着盛棠。
“没事的。”盛棠拍拍小吴的肩膀，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小吴走后，化妆室只剩下盛棠和周慕言两人。
盛棠坐在化妆镜前，顺手拿起放在桌前的一只圆珠笔在手里转悠。
“你想跟我谈什么？”盛棠的语气很平静。
周慕言看着盛棠疏离的态度，他面上的表情有一丝落寞：“我们已经陌生到这种地步了吗？”
盛棠：“......”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周慕言这人如此不要脸。
“我们已经不是可以互相谈心的朋友了。”盛棠叹了一口气，她感激过周慕言 ，毕竟那时除了妹妹，在她身边的人只有周慕言，可他们走的路从来都不一样。
她只想好好工作挣钱为妹妹治病，周慕言却是憋着一口气想用工作证明他自己，证明他比他哥哥更优秀，所以周慕言可以随意把她当做筹码和投资人谈判。
“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周慕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那时心气太高，总是想着和别人比，所以当有一个机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不择手段的想要抓住它。”
盛棠静静听着 ，她没有对此表现出愤怒或者难过，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了。”盛棠继续问他：“所以你要和我谈什么？”
周慕言脸色一僵，眼见盛棠始终波澜不惊，他也不再提这些。“上次给你打电话，我是真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些，那个最开始带节奏造谣你的人我查到了，是赵小咪。”
这个答案，怎么说呢，很意外，但也能接受。怪不得赵小咪面对她时总是一脸心虚的模样
周慕言继续道：“我让她跟你讲清事情原委并道歉，但她一直在逃避。”
盛棠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她会去找赵小咪的，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是她做的，盛棠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周慕言看着盛棠，她冷着脸，从他进来到现在，盛棠一直是把他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因为她有沈疏行，所以她有底气面对他就这么无所谓吗？
周慕言冷不丁的开口：“你知道吗，沈疏行要和韩家的千金订婚了。”
盛棠握着笔的手一顿，随后她直视着周慕言的眼睛：“所以呢。”
“他要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而你只能算是他的情人。”
周慕言的话像刺一样，但此刻的盛棠却是很平静，一直以来她都很清楚她和沈疏行之间是交易，她总有离开他的一天。
“那就谢谢周总提醒，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无声的对峙在这片空间蔓延。
忽然门被当当敲了两下，还没等盛棠和周慕言反应过来，化妆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来人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的风衣，那张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看向盛棠的目光柔和，一步一步走向她。
盛棠就那样呆愣愣地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沈疏行，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
他的语气亲昵：“怎么了，发什么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