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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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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正投屏着最新上映的科幻片,屏幕一闪一闪的转换,正好遮掩了顾亦晖脸上泛起的红。
看完电影,庭越小心翼翼的帮顾亦晖脱了衬衫,换上睡袍。衬衫脱下的那刻,结实的胸肌腹肌就这么展现在庭越面前,一个忍住冲动喉结滑动,一个则满眼羡慕嫉妒恨,我隔三差五打篮球,怎么就是不长肌肉??!!!
“还有其他事吗?老板”
“没有了。”
“好的,老板!有事随时叫我!”庭越口袋手机震动,这是开黑信号,一个箭步就冲回客厅躺沙发上打游戏了。
顾亦晖平时也没那么早睡,他就是想看庭越给他脱衣服的反应,结果庭越还是孩子心性,除了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就是满脑子看电影打游戏,对他好像没有一点感觉。顾亦晖有些失望地在床上躺着。
然后理所当然的失眠了……
打算开门去喝水,看见客厅开了盏暗灯,庭越已经回房睡了。
顾亦晖喝完水,没立刻回房,而是轻轻打开了健身房的门。
透着的光线能隐约看到庭越在硬板床上躺着,估计是嫌弃床板太硬睡得不太舒服,整个人都往被子上卷着,顾亦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转身回房睡了。
白天,庭越的办公桌已经搬到了顾亦晖的办公室里,两个人一起办公,这样也方便庭越能随传随到。
可大部分时间都是没什么事的,庭越有些无聊的打哈欠,看顾亦晖盯着电脑认真工作,庭越偷摸就拿起手机玩起了游戏。也不敢玩王者,怕玩起来耗时太长,就只能玩斗地主,一局结束就看一眼老板,老板没看他,庭越就接着玩,顾亦晖若是看他一眼,立马坐直把手机放下。
中午一起员工餐,晚上在家一起吃晚饭。
就这样朝夕相处了一个星期,许明哲约着顾亦晖一起酒吧聚聚,顾亦晖说庭越也在,于是乎,庭越也被拉着一起去了。
几个人在酒吧点了几杯酒,大眼瞪小眼。
“你说你们俩‘同居’一个星期了?!”许明哲大口喝了一口酒,看向庭越,“越越,你,咳,腰还好吧?!”
“不太好,每天起来都腰酸背痛的!”庭越边说边揉了揉腰。
许明哲笑的像鬼子进村看到了花姑娘,朝顾亦晖坏笑着拍了拍肩膀,“兄弟,你厉害啊!还每天!牛!兄弟我敬你一杯!”
“…………”
“…………”
顾亦晖无语的看着这两人鸡同鸭讲。庭越则是无语自己每天睡硬板床,许明哲居然还夸他兄弟厉害……
“许少,苏落呢?以前你们都形影不离的,这几次见你都没碰着他。”
“半年前前他就辞职去我哥那上班了,我以为是受够我的折腾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追我哥呢。”
那次的事就是个意外,但许炎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于是同苏落提出了交往,之后两人不咸不淡的处着,苏落辞职去了许炎身边,但两人除了工作,偶尔吃吃饭,再没了肢体上的接触。苏落终于认清许炎就是单纯想负责,但他不是女生,也没怀孕,如果想负责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不该是这种,许炎解释道,感情可以培养,日久生情的人比比皆是,可是这么长久相处下来,许炎就是个工作狂,事业才该是他老婆,整天不是琢磨哪个项目可以做,哪个项目要暂时搁置,就是和朋友喝酒应酬参股搞投资,就这样一个感情绝缘体,苏落还是不知不觉的陷进去了。他的温柔、绅士,待人接物时的成熟稳重,精明干练的头脑,尤其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是把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条,可能是因为当过兵的缘故,他能把一切都做的井然有序,能做一手好菜,能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一样平整,领带也能打的特别整齐好看,这让苏落这个生活白痴又崇拜又爱慕,于是工作之余,苏落就总是眼含深情的盯着许炎,许炎本就长着一副美人骨,鼻梁挺,眉眼似刀锋镌刻,凌厉被他的温言温语稀释,明明是男人味冲击感十足的长相,偏偏又因为性格随性而显得平和。
也许是有了许明哲这个二世祖前上司做对比,许炎在苏落心里简直是踔绝之能,奔逸绝尘。
一个眼神对视,苏落就能脸红心跳溃不成军,在许明哲那越练越差的厨艺,在许炎这压根儿不敢随意发挥,于是每天走很远的路去太康路买现做现蒸的小笼包,买永福街最火的麻花和紫薯糯米糕,每天雷打不动的一个又大又漂亮的大苹果,像只小松鼠,把他认为好的东西都塞给他喜欢的人。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苏落在追他们大老板,但没人敢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毕竟追老板的人那么多,只有苏落给的东西,老板都照单全收,苹果也一天不落的吃完了。
苏落听从了朋友的建议,把他们眼中丑兮兮的黑框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换了发型,染了新发色,然后把自己洗香香,推开了许炎的办公室大门,趁许炎吃惊愣神的功夫把人摁着亲了个遍。亲的急了,苏落累的直喘,但许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手扶着细瘦的腰身,一手带着他俯身把吻变得更深入激烈。
这消息可真够庭越消化一阵的,“那追上了吗?”
“证都领了,下个月办酒席。”
“领证?”
“嗯,拉斯维加斯领的证,他们打算办完酒席就去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度蜜月,参加什么十一月下旬的探戈节。哎….我真是悲惨,一直被我欺负的人一朝升天成了我嫂子。你都不懂我哥每次带着他见我,都要我毕恭毕敬的喊‘嫂子’,苏落也是公报私仇,在我哥面前各种夸我做菜好吃,明明是他自己做的黑暗料理,硬说是我做菜好吃,我哥淡定回了句哦?然后我就得默默给他们做菜品尝。我哥握着我的财政命脉呢,我吭都不敢吭一声。”随后假装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看向顾亦晖:“我可是为了你和晨子现在才会被欺负的。你们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顾亦晖拿酒杯碰了碰许明哲的杯子,问道:“秦雅静知道这事了吗?”
“早知道了,她开心的很,自己儿子傍了个上市公司老总的儿子,他才不管对象是男是女,有身份有地位不给她掉面儿就行。何况苏落都是他外公外婆带大的,跟她也不亲,就是因为这,我才对苏落没那么狠的整,秦雅静对不住你们家是她的事,苏落一点没涉及,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嗯,原本也没打算对他怎样。我妈现在和任叔在一块儿也挺好的。”
他们在那说,庭越就在旁边安静听着,拨弄着鸡尾酒里的荔枝蘸酒玩。有人过来打招呼,想要庭越的微信,庭越婉拒了,但那人仿似看不懂旁边冷若冰霜的顾亦晖的脸色,还是依依不挠的坚持,于是庭越便给了一个号码,那人得了号码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顾亦晖不想在这待了,带着庭越回家。许明哲嘀咕了一句“醋精”,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约悠悠和甜欣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