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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工作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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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敬文来到张勇才得房间门口,他紧张得手心一直流汗,手里的合同已经被他抓得不成样子了,他试探地敲响房门。
“张总,我是小文,您起来了吗?”孟敬文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避免尴尬。
话音刚落,房门开了,张勇才似乎早就醒了,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了。
“小文,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张勇才笑着,他是知道孟敬文来到这里的目的的,论心理博弈,没有人比他张勇才更了解孟敬文这样的人更需要什么了。
孟敬文犹豫片刻说道:“张总,是这样的,您给我的合同我已经看过了,您给出的条件对我来说确实是不小的诱惑,但我觉得我不该这么做。”他伸手递出已经被他抓皱的合同。
张勇才毫不意外,一般人都视尊严名誉为人生信条,而这一信条就是需要他这样的人来打破的,“小文啊,我是真心觉得你做这样的工作埋没了你的才华,也是真心爱惜你这样的人才,这才想把你挖走,不过你的考虑我也完全理解,这合同看起来和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无异,不过你放心,我年纪已经顶两个你了,更何况咱们两个都是男人,你不必多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孟敬文看着张勇才一脸正义凛然,心中竟也动摇了,毕竟那个条件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可毕竟在道德上他迈不出这一道坎。
张勇才见他有些动摇,又继续说:“这边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套房子在二环外,日常生活你可以住在那里,只要你想工作,随时可以联系郝昊,我的助理昨天你们见过的,他会带你了解工作事项,我们的目的就是把你打造成巨星,毕竟你这么好的外形条件,真的不要浪费了。”
经他这么一说,孟敬文也不再犹豫了,这样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好,张总,我签。”
张勇才会心一笑,把各种情绪都很好的藏进眼底,为了怕吓到孟敬文这只兔子,他真是煞费苦心。看着他低头签字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国宝,眼里的贪婪又瞬发而出,随即又很好的隐藏起来,他并不急,来日方长。这样想着他的手也很自然地搭上了孟敬文的肩膀。
“张总,签好了。是这样,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收拾整理一下行李,您可以把地址发我手机上,等我做好准备后我再联系郝助理。”此刻孟敬文心中的大石头‘砰’的一声落地了,接下来他就要迈入有钱人的世界了,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之中也免不了透露出一丝喜悦。
“好,那我们,合作愉快。”张勇才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
“合作愉快。”孟敬文并不多想,只当是友善的握手,随后他便去找孙经理提出了离职申请。
“小文,你决定好了?你要知道这样的大人物向你抛出的橄榄枝并没有那么容易的,往往这后边会有更多附加的条件。”孙经理年长孟敬文十来岁,他作为领导前辈也是好心想再提醒一下孟敬文,怕他一步错步步错没有回头路。
孟敬文知道孙经理的用意,但现在来说他已经豁出去了,这条路只要走下来就是康庄大道。
“经理,我决定好了,多谢您这一年的栽培照顾,我要是飞黄腾达不会忘了你的哈哈!”最好的离别就是用玩笑带过了。
“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会所还是随时欢迎你回来。”孙经理明白,如今能给他的也只有一方避难之所,毕竟孟敬文身世可怜本就没有什么可去之处。
办完离职手续孟敬文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行李,张勇才也已经把地址给他发了过去。
随着出租车开入二环外的别墅区,还没下车孟敬文就心中大叹:不愧是有钱人家的房子,周边绿化带的绿植都是一致的整齐。
车停下后他拎着行李走入别墅的院子里,环顾四周像是进入了仙境。打开大门后屋里的装修更是让他大吃一惊。整个屋子都是中世纪欧洲风格,几乎每面墙上都是一幅画作,一米多高的水晶吊灯挂在屋子正中,这样的场景让从没见过世面的孟敬文不知所措。
接着他找了一间朝阳自己又比较喜欢的屋子,打扫了一下房间卫生,再把东西都掏出来收拾好。其实房子很干净,就连水晶吊灯都看不出落灰,应该是有人定期来打扫的,但是孟敬文这样做也算是一种搬家仪式,图一个心理安慰证明从今天开始这间屋子就是他的了。
将近一天没有吃东西的孟敬文打开厨房的冰箱,只见里面满满的都是新鲜食材,冷冻层也是堆满了肉和海鲜。只不过他只拿出两颗西红柿两个鸡蛋做了一碗打卤面。这样优越的环境他一时还无法适应,这碗打卤面或许才能让他静下心来。
差不多八点,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褪去一身疲惫后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瞪着天花板望得出神。
一天的时间让他的生活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这样的日子让他觉得非常不真切,却也不知道能不能持久,会不会消失。他就这么想着,缓缓闭上了眼,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安静睡着了。
“咔哒。”
楼下的门开了,是张勇才,他应该是喝了很多酒,走路一晃一晃的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个时候孟敬文还在楼上睡着,这点动静还没办法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张勇才边走边解衣服,把领带外套随手一扔就上了楼。他知道楼上的人是谁,那是他花了高价带回来的艺术品,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宠物,而作为艺术品作为宠物就该有义务来讨主人的欢心。
这么想着,他却也不想惊动屋内,轻声地打开屋门,小心地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面前人的睡颜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孟敬文似乎在梦里梦到了很幸福的事,不自主地向张勇才的手心靠了靠。这一靠不要紧,张勇才心里似乎有千万只小猫在挠,手心里痒痒的,眼眸中又晦暗了几分。
“小文,我今天本就不想碰你的,但你实在是太调皮了。”话音刚落,张勇才从裤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和一个小黑瓶,他将瓶中的液体倒在手帕上,接着又轻轻覆在小文的口鼻上。
两分钟过后,张勇才拍了拍孟敬文的脸蛋又叫了两声他的名字,确认孟敬文熟睡后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的眼里充斥着欲望,这样安静不能反抗的孟敬文简直就是为他量身设计的玩具。
被欲望支配的人往往会将人性抛诸脑后,进而由欲望支配人的身体,化身豺狼虎豹做出疯狂不理智的事情来填满自己欲望的沟壑。
张勇才现在已经被□□填满了大脑,他像发了疯似地啃咬着孟敬文的身体,在他的白皙身体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的淤青,又用他的糙手粗暴地撕扯孟敬文的衣服,仿佛一只已经饿了很久的豺狼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疯狂地侵略霸占着他。
这一夜就像是风暴席卷大地,来得猛烈去得突兀,风暴平息后又是一片惨败景象。
隔天孟敬文睡醒已经快中午了,身后剧烈的撕扯感让他坐起来都觉得吃力。但身体上突如其来的不适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甚至没有一丝疑惑。
孟敬文扶着腰下楼看到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午饭,桌子上有个纸条写着:饭后郝昊会来商议工作事项,多注意休息。
这是张勇才留下来的。
其实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孟敬文都知道,在张勇才坐到床边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他并不敢睁开眼睛,因为那时已经很晚了,这时候张勇才来他住的地方他并不知道这样身份的人会对他做些什么,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反抗那么之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就是后悔也已经晚了。当张勇才摸他脸的时候,他紧张地打了个哆嗦,却不曾想直接让那个人兽性大发,对自己下了迷药。
眼下是老鼠进了长虫窝进退两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午郝昊急匆匆地过来跟孟敬文商量工作事宜,孟敬文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便说让他有事就先去忙,具体事宜发给他他可以自己看,没问题再跟郝昊联系。
郝昊听后连连道谢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了。
张勇才给的这份工作其实没什么难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偶尔接一些活动,只不过前期还没有知名度需要到处去跑一些业务广告,接一些通告,具体事情可以和公司一些经纪人联系,不过前提是他不能去公司。
了解清楚后孟敬文给郝昊打了一通电话,说随时可以工作。可电话那头的郝昊似乎很急,语气也不太友好,匆匆应下就挂断了电话。孟敬文从电话里听出来郝昊在训人,好像在怪那个人为什么偷偷去公司之类的。或许是一些员工触犯了公司条例所以才被训吧,孟敬文没再多想,自己身体还有些不适就继续回屋里躺着休息了。
这边郝昊还在对着一名少年大声呵斥,
“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张总说了不经允许不要擅自进入公司,协议上写的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你不识字吗?来了也就算了,偏偏正赶上张总夫人视察公司,你咋就这么会挑时候往枪口上撞啊?啊?”
那名少年眼框里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被郝昊训得喷涌而出,干净的小脸委屈得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但是郝昊却不为所动,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个大男人遇到事不想怎么解决就知道哭!不知道张总当初怎么看上的你把你签过来,什么都干不好就会添乱。”郝昊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个人掰扯了,张总给他的任务是解除和这个少年的协议把他撵走,可他总是这么哭根本就没办法继续谈下去。
“呜~我就是...我就是想过来给他送个饭,我也不知道他夫人在,他每天那么辛苦,我就是心疼他,我爱他,他夫人跟他在一起就是图他的财产!我不是,我是真心对他好,我第一次给别人做饭,谁知道...呜~”说着说着那少年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