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洞天之白头偕老》阎君

25、23

　　童心同隐修走进厨房。童心道：“隐修，我烧火是吧？”
　　隐修没好气道：“烧，烧，烧。你就知道烧。”
　　童心笑道：“不烧火，那我做什么啊？”
　　隐修道：“你就知道烧，我问你你知道我们有多少族人吗？”
　　童心道：“我又不是族长，我怎么知道啊？”
　　隐修道：“那我问你两个小小的梨子能熬多少汤啊？”
　　童心笑道：“这个，这个可就真难了，要不让二嫂带回去？”
　　隐修转怒为笑道：“好主意，童心，那你去说吧？”
　　童心道：“我？隐修，二嫂可是叫你分又不是叫我分，再说我可不想二哥对我发脾气。这个只能你自己去。不管怎么说二哥也是你带大的。他不会生你的气的。”
　　隐修没好气道：“就知道你这小子没良心。”
　　童心看着隐修笑着并不言语。隐修望着手中的两个梨左右为难着。忽然，隐修只觉得眼前一花，待回过神来。手中已经只剩一个梨了。隐修朝着童心没好气骂道：“童心，都什么时候，你还玩。”
　　童心笑道：“隐修，你说什么呢？我哪有跟你玩啊？”
　　隐修把手一伸道：“我手中的梨子不是你拿了难道是鬼拿了？”
　　童心伸出食指朝着门口一指道：“我是没拿的。不过拿你梨子的是人还是鬼，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自己问问。”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青衣男子。男子正笑吟吟的望着隐修。手中拿着一只公主梨。他道：“在下非鬼也非妖。”
　　隐修道：“你当然非鬼非妖了。”
　　青衣男子讶异道：“莫非你知道我是谁？”
　　隐修怒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青衣男子道：“那你说我是谁啊？”
　　隐修怒道：“你是贼中的强盗。”
　　青衣男子笑道：“小孩，你说错了。强盗是抢的，而我是偷的。所以我不是贼中的强盗，而是强盗中的贼。”
　　隐修朝着童心道：“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啊？你还不快去帮我把梨子抢回来？”
　　童心笑道：“隐修，抢什么啊？我看啊，你应该把手中剩下的梨子也送给他才好了。”
　　隐修道：“童心，你什么意思啊？”
　　童心道：“隐修，你要是没有了梨子，还用得着这么为难吗？”
　　隐修听完欢喜的笑道：“童心，还是你聪明。”说着，他把手中的梨子朝着青衣男子抛去道：“强盗中的贼，今天我就大方点吧。”
　　青衣男子接住了梨笑道：“都说公主梨在世间上是价值连城，看来这话可不真啊。”
　　隐修道：“什么真不真啊？你把这梨拿到外面去卖。保证你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青衣男子道：“一辈子？我有两个，应该不只一辈子吧？”
　　隐修道：“别说两辈子，只要你愿意你想几辈子就几辈子。”
　　青衣男子讶异道：“真的？”
　　隐修笑道：“不是蒸的，是煮的。”
　　青衣男子道：“蒸的煮的都可以，熟了就可以了。小孩，你说是吧？”
　　隐修听到小孩两个字脸色一变道：“你才是小孩。”
　　青衣男子道：“我不是小孩，我是伯伯。”
　　隐修朝着童心骂道：“童心，你耳朵聋了？还不快赶他走？”
　　青衣男子道：“小孩，脾气怎么这么不好啊？难怪王生叫我不要招惹水月洞天的人啊。看来他说的还真不是没有道理。你一个小小的孩童，脾气就这么大。那那些大人们的脾气不就更糟了吗。”
　　隐修骂道：“糟你的头。”
　　童心笑着朝着青衣男子：“在下童心，未知公子大名。”
　　青衣男子笑道：“我无名无姓。不过世人皆称我为青帝。”
　　隐修道：“青帝？怎么不是玉帝啊？”
　　青衣男子笑着道：“这公主梨不知道味道可好。”说完，青衣男子自顾的吃了起来。那梨一被咬开。浓浓的梨香扑鼻而来。隐修望着青衣男子手中的梨，朝着童心道：“都是你害的，这么香的梨子现在只能闻了。”
　　童心笑道：“他不还有一个没吃吗？你跟他讨，他准还给你。”
　　隐修道：“要讨你讨。”
　　童心笑道：“我又不要吃，我讨什么啊？”
　　隐修望着青衣男子吃着梨，说不出的嘴馋。
　　“好你个隐修啊？竟然躲在这里吃梨子。”门大器从外面冲了进来。径直从青衣男子身上穿过。隐修道：“谁吃梨子来着？你自己回头看看吧？”
　　门大器回头，看见那站在门口的青衣男子，惊讶道：“你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啊？”
　　青衣男子笑道：“站的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吃掉一只公主梨的。”
　　门大器道：“公主梨是你吃了？”
　　青衣男子点头道：“是啊，还有一个，要不要尝尝？”
　　门大器道：“真的给我？”
　　青衣男子点头，把梨子抛了过去。门大器接住梨子，朝着隐修得意的道：“隐修，现在你两个梨子都没有了，现在我看你拿什么去跟水月洞天的人交代。”隐修说完转身就跑，一路放声的笑着。
　　隐修恶狠狠的望着青衣男子，朝着童心道：“现在好了？你高兴了？”
　　童心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青衣男子道：“小孩，怎么这么小气啊，算了算了，不就是一个梨吗？我还你还不成。”
　　隐修道：“你还真当你是青帝啊？”
　　青衣男子把手中未吃完的梨往外一抛，对着隐修道：“你自己去看吧。要是还不了你梨子，到时候我给你做贼带到你族人面前，总可以了吧？”
　　隐修道：“什么给我做贼啊？你本来就是贼。”
　　青衣男子笑道：“对啊，我不仅是贼，我还是贼中的强盗。对吧？”
　　童心笑道：“隐修，你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吧，等一下再来兴师问罪也不晚。”
　　隐修瞪了青衣男子一眼，气呼呼的从青衣男子面前走过。未走多远又回过头道：“你那么个大的人在那，为什么门大器会没看见呢？他怎么能从你的身体穿过呢？”
　　青衣男子道：“我是青帝。青帝是神仙。自然是可以的。”
　　隐修道：“扯吧，你就慢慢的扯吧。”说完就不再理会那青衣男子了。
　　童心朝着青衣男子道：“不知王生是怎么称呼你的呢？”
　　青衣男子道：“王生叫我青帝。”
　　童心笑道：“那童心也就直呼其名了？”
　　青衣男子笑着点头道：“你是童心？你大哥，二哥呢？”
　　童心道：“青帝找他们有事？”
　　青帝道：“也没什么事，只是王生说他要与月牙多呆一些时间，他请我教你们童氏三兄弟点金术。”
　　“点金术？”童心讶异道。
　　青帝道：“不错，点金术。”
　　童心笑道：“教我们点金术做什么呢？我们水月洞天是不需要银两的。”
　　青帝道：“你们水月洞天自然不需要。可是外面需要啊。”
　　童心道：“莫非又会有什么灾难？”
　　青帝道：“天机不可泄露。”
　　童心笑道：“既然如此，那童心带你去找大哥，二哥吧。”
　　青帝点头。童心微微一笑。与青帝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天雪朝着豆豆道：“豆豆，是你要跟我回来的。既然回来了就别再难过了。”
　　豆豆低声道：“可是，天雪，童大哥，童大哥他很难过。”
　　天雪笑着走到豆豆的身边，伸手握着豆豆的手道：“可是，叫童大哥难过的不是你自己吗？”
　　豆豆低低道：“我没有要童大哥难过。我真的没有。”
　　天雪笑道：“你没有，难道是我吗？好了，豆豆，别再这样不开心了。你不过是回来住几天。我敢保证不出三天童大哥就会来看你的。”
　　豆豆望着天雪道：“真的？”
　　天雪道：“当然是真的啊，不过到时候要不要接着让童大哥难过，那就只能由着你了。”
　　豆豆低下头道：“天雪，我不知道，我不想让童大哥难过，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心。没见到童大哥的时候我的心里全是他，可是见到了童大哥。那些梦，那些梦里的人却让我不得不恨童大哥。我恨他。”
　　天雪讶异道：“豆豆，恨？你怎么说的出这个字呢？童大哥与我成亲，失踪五年，你都未曾恨过他。而现在你就只为了一个梦而恨他？告诉我，豆豆，那个梦里究竟有什么？豆豆，告诉我。”
　　豆豆摇着头，不停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天雪，我不知道。”
　　门被敲响，欧阳志站在门外道：“庄主，世子来了。”
　　天雪道：“你先让世子在厅堂等我。我稍后就来。”
　　欧阳志道：“是，庄主，欧阳志这就去。”
　　天雪望着豆豆，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她轻声道：“豆豆，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豆豆抬眼望着天雪道：“我是豆豆。”
　　天雪道：“豆豆是童博的什么人？”
　　豆豆道：“豆豆是童博的妻子。”
　　天雪笑道：“豆豆，以后不管你梦见了什么。你只要记得你是童博的妻子，那么一切就不会存在的。”
　　豆豆道：“真的吗？”
　　天雪笑道：“当然是真的。”
　　天雪放开豆豆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应付一下外面的人。”
　　豆豆点头。天雪一笑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天雪离开。豆豆走到凳子边坐下，捂着脸，轻轻地哭着。
　　“槿儿，槿儿。”一身墨绿的男子站在豆豆的身边轻轻的唤着。
　　豆豆没有理会，她只是低低的哭着。
　　男子轻声道：“槿儿，我没有，我没有给你托梦。真的，我真的没有。那些梦不是我给你的。”
　　豆豆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捂着脸低低的哭着。
　　男子望着把脸埋住手心里的豆豆，难过的落下泪，他蹲下来，挨着豆豆。把手放在豆豆的膝盖上。他轻声道：“槿儿，不要，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我，我放弃一切，好不好？我再也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好不好？我只求，只求你不要再难过了。槿儿。槿儿，槿儿。”叫了三声槿儿，那男子消失了。豆豆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点金术？”童博与童战同时道。
　　青帝笑道：“不错，正是点金术。”
　　童战道：“我们学这个做什么？”
　　青帝道：“我怎么知道呢？是王生请我来教你们点金术的。”
　　童博笑道：“童战，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认真学不就可以了吗？”
　　童战道：“你真的是青帝？”
　　青帝笑道：“正是。”
　　童战道：“如果你真的是青帝，那么进入人的梦里也是很容易的，对吧？”
　　青帝道：“对，进入别人的梦里比点金术容易的多了。”
　　童战朝着童博看了一眼道：“不知是否可以请青帝教我们进入别人梦里的仙术呢？”
　　青帝道：“有何不可？”
　　童博童战相视而笑。青帝朝着童心道：“我听王生说你爱上了那只玉兔，是不是真的啊？”
　　童心笑道：“你既是青帝，那么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
　　青帝笑道：“童心，别这么说啊。我虽是仙人，可我的好奇心还是很大的。”
　　童心笑道：“不知道青帝好奇的是什么呢？”
　　青帝笑道：“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爱上玉兔的。你与玉兔还未下凡的时候，你可是斩钉截铁的说你不会真爱上她的。可王生跟我说你对玉兔似乎动了很深很深的情啊。”
　　童心道：“这些有月老管着，你下次问问月老不就知道了吗？”
　　青帝道：“月老那全是红线，没地方站脚。问你不更清楚吗？”
　　童心笑笑并不答话。
　　童博道：“青帝可喜欢桂花酒？”
　　青帝朝着童博笑道：“世人都爱金银，神仙都爱桂花酒。”
　　青帝道：“我们还是去隐修那品尝那价值连城的公主梨吧。”
　　童战道：“青帝是否知道公主梨的来历？”
　　青帝道：“怎会不知。不知你们是否都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有关于公主梨的故事？”
　　童氏三兄弟一同点头。青帝笑道：“那边走边讲？”
　　童氏三兄弟同着青帝一起走着。听着那个有关于公主梨的故事。
　　“世民知道庄主舍不得铁卫队，可是为了这天下的百姓，世民也只能厚着脸皮求庄主了。”世民道。
　　天雪笑道：“天雪说过要借着铁卫队是不可能的。况且天雪也略知世子手下的文武谋臣也并非是些泛泛之辈。世子你又何必让天雪为难呢？”
　　世民道：“庄主，世民手下虽有些能人，可是如果真的要同李密，王世充开战，恐怕世民并非是他们的对手。”
　　天雪笑道：“世子你太过谦虚了。谁不知道世子所率领的将士们素来是战必胜攻必克的。世子的妹妹所率的女子军横扫战场，天雪深以为这天下必为唐王所得。”
　　世民道：“世民要的并非是天下，世民只是不忍天下的老百姓一辈子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罢了。”
　　天雪望着李世民的眼，那眼里并不是什么仁政谋略。眼里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底。蓦然的天雪想起了童战的眼，天雪脸一红，随即匆匆低下头道：“要天雪借铁卫队也可以，不过天雪是不会下令让他们跟着你的。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他们愿意跟随世子，天雪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世民道：“此话当真？”
　　天雪低着头笑道：“御剑山庄素来是言出必行的。”
　　李世民望着天雪低着头的样子，一颗心猛然的跳了起来。他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世民告辞了。”
　　天雪依旧没有抬头，她笑道：“欧阳志，送世子出去。”
　　欧阳志道：“是，庄主。”
　　等欧阳志与李世民走出厅堂。天雪才抬头，对着自己放声的笑了起来。天雪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很烫很烫。
　　“不对，不对，你们别听他瞎扯。湖中的女神根本就没有跟着那个首领走。”隐修大声的嚷嚷着。
　　童心道：“隐修，你也知道这个故事吗？”
　　隐修道：“我当然知道。”
　　青帝笑道：“隐修，这么快就分完了梨子吗？”
　　隐修道：“还要我分什么啊？那儿长了一大片梨树上都接满了。能吃几个就吃几个。用不着分。”
　　青帝笑道：“那你怎么不多吃几个呢？”
　　隐修道：“我怎么没吃，不是给他们三兄弟送几个来吗？我就知道他们是一定不会去贪吃的。”
　　青帝道：“看不出你这小小的孩童这么关心他们三个啊？”
　　隐修怒道：“你才是孩童呢。”隐修朝着童博道：“童博你告诉他我多大了。”
　　童博笑道：“青帝，隐修快一百五了。”
　　青帝笑道：“那不是离二百五也不远了？”
　　隐修道：“你才二百五呢。”
　　童战道：“隐修，你说湖中女神没有跟首领走？”
　　隐修道：“自然没有走。”
　　童战道：“那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呢？”
　　隐修把手中的梨一人分了一个道：“湖中的女神想要让首领就住在这梨花中。可是那年轻的首领心中的抱负实在是太大了。他要的不仅仅是个强大的部落。他要的是更多更广的领地。成为尧舜一样的人。虽然湖中女神对首领一片痴情，可还是无法留住首领。后来，首领带着将士们要出发。湖中女神为了留下首领。她请求湖中所有的女神一同为她遮住了那天上的太阳。没有了太阳，首领无法离开。就这样，女神白天同所有的女神变成飞虫遮住太阳，到了晚上，所有的女神都回到湖底。而她却留在首领身边。首领知道要离开就必须除掉女神。可是女神是神，自己并非是她的对手。于是，首领剪下了自己的一束头发，交给女神。他装作不知道那飞虫是女神变的。他对女神说，‘在人间这头发是代表了定情信物的，就是说只送给自己心爱的人’女神很高兴，她把那束头发当做了宝贝一样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所有的女神再一次变成了飞虫遮住了太阳。首领拿着弓箭，站在最高的一块石头上。让人举着火把。首领在那一群飞虫中看到了一只虫的脚上抓着一束长发。首领知道那个只虫子就是那个女神。他对着那虫子就是一箭射去。那箭射中了虫子。虫子坠了下来。首领大声的喝着那些飞虫。他说‘如果再不散开，他会让将士们一同发箭’其实不用首领说了。所有的虫子们在那只虫子下坠的时候已经纷纷飞落，带着那只坠下的虫子飞走了。虫子一消失，太阳就出来了。首领带着他的将士们踏上了前方的路。
　　飞虫落地变回了女神。只是那一箭穿过了女神的心。她虽为女神却也无法再活过来了。女神临死的时候求那些女神把她葬在首领的家门口。那些女神答应了这个要求。女神死了之后，女神们把她葬到了那首领的家门口。
　　一年有一年过去了。首领回来了，带着满头的白发。他拥有了很多很多的领土。在他快要成为一个最强大的首领的时候。他却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他丢下了那些他辛苦抢来的领土，那些随着他出发的将士们早已经埋没在各地的战场上了。首领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的家同从前一样，不同的是那门口长着一颗很大很大的梨树。那树正开着花，雪白的梨花在风里轻轻的摇曳着。那花似乎在笑着，那笑声是那样的熟悉。首领在那花的笑声中想起了那女神的容颜。首领仰着头，看着那花，他说‘你来了多久啊？我回来了。’首领说完，走到了梨树下，他挨着梨树坐着，闭上了眼。不知道为什么，那满树的梨花纷纷的落了下来。好像眼泪一样。梨花落了三天三夜才落尽。人们看着首领在梨花树下睡了三天三夜还没有醒过来。有几个人靠近了首领。他们发现首领已经死了。他们把首领葬在了梨树下。葬下首领的第二天，梨树接满了梨子。那梨子有着梨花一样的颜色。
　　童博童战深深的沉浸在故事中，童心道：“那为什么要叫公主梨呢？”
　　隐修道：“梨树上虽然接满了梨子，可是没有人敢去摘。那梨树就一直挂着满树梨子。”
　　童战道：“难道那梨子不落吗？”
　　隐修道：“不仅不落，还从不生虫子。”
　　童博道：“那接着呢？”
　　隐修道：“那梨子就一年一年的挂在树上。后来玉帝的七个女儿下凡游玩时见到了这颗梨树。公主们一算就知道这梨树的故事。她们望着满树的梨子，不由得想尝试着梨子的味道。可是谁去吃第一个呢？这梨树既然是为了爱才开花结果的。那么吃下梨子的人也必定会经历爱的。经历爱是不要紧的，可问题是女神与首领他们的爱是一种折磨，谁愿意拥有那样一份爱呢？公主们望着那梨子，谁也不愿先去吃第一个。最后还是最小的公主摘下了第一个梨子，她说。她不怕。小公主毫无顾忌的吃着梨。那梨香染香了风。其他的六个公主也吃了起来。因为这梨子是公主先吃的，所以人们皆称她为公主梨。”
　　童战道：“七公主碰到了董永就是因为吃了那公主梨？”
　　隐修道：“是啊，”
　　青帝笑道：“那我问你，世人怎么会种公主梨呢？”
　　隐修道：“哪有什么人会种公主梨啊，那公主梨更本就种不活。”
　　童博道：“不对，隐修，如果世人都种不活公主梨，那怎么会有人送公主梨给天雪呢？”
　　隐修道：“当初那棵树上接满了公主梨。自从公主们吃了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那梨子可以吃。于是他们摘下了所有的公主梨，公平的分给了全部落的人。那梨树被摘光了所有的梨之后又再一次开满了梨花。不过，这一次开花一开又是几十年。部落的人一代一代的死去，那梨花还是满树的开着，从不凋谢。”
　　童战道：“那公主梨不是再也没有了吗？”
　　隐修道：“是没有了。不过当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吃掉了分给自己的公主梨。有些人舍不得吃留了下来。”
　　童博道：“难道天雪收到的那三个公主梨是那个时候某些人留下来的？”
　　隐修点头道：“是这样的。”
　　青帝笑道：“那隐修我问你，那现在你手中的公主梨怎么解释？”
　　隐修道：“你是神仙自然是你变出来的。”
　　青帝笑道：“错了，隐修，我告诉你，只要把公主梨种在土里。公主梨就会破土而出，一夜之间长成大树，开花结果。”
　　隐修道：“我不信。”
　　童心道：“真的，这么容易？”
　　青帝笑道：“有我青帝的地方自然是这么容易，不过没有我青帝，别说开花结果了，连芽叶不会长出来。”
　　童战道：“真的？”
　　隐修道：“你以为还真是蒸的啊？”
　　童战道：“难道不是真的吗？”
　　隐修道：“当然不是真的。”
　　青帝道：“不是真的那是什么啊？”
　　隐修道：“煮的。”
　　童氏三兄弟笑了起来，青帝也笑道：“那你煮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