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洞天之白头偕老》阎君

20、第一十八章

　　这是梦吧？可为什么那两个小小的人儿会那么像小时候的自己呢？豆豆站在一棵大树后。望着那嬉戏的三个孩子。两个女孩都穿着嫩绿的衣服。有着一样的容貌。一个男孩穿着墨绿的衣服。那个男孩子说；“槿儿，栾儿。人间每一个男孩都会有一个新娘子的，你们谁愿意做我的新娘子？”两个女孩纷纷嚷着道：‘博哥哥，我要做你的新娘子。”被女孩叫做博哥哥的男孩子道；“不行，不行，一个男孩子只能有一个新娘子的。”一个女孩对着另一女孩道：“栾儿，我是你的姐姐，因该是我做博哥哥的新娘子。”
　　被叫做栾儿的女孩子道：“槿姐，为什么你是姐姐，就该你做博哥哥的新娘子呢？”女孩道：‘栾儿，因为人间都是这样的啊。姐姐还没有作新娘子，妹妹是不可以先做新娘的。”叫栾儿的女孩望着叫博哥哥的男孩子道：“博哥哥，槿姐，说的是真的吗？”男孩子道：“栾儿，是真的。”栾儿道:：“好吧，槿姐，那你做博哥哥的新娘子吧。”被叫做槿姐的女孩子高兴的笑了起来。笑声在空中不停的飘荡着。又随着风飘向远方。
　　耳边似乎有人在哭泣。豆豆睁开眼。那个叫自己槿儿的男子坐床边，眼角带着泪。豆豆慌乱道：“童大哥，童大哥呢？”
　　男子朝着豆豆轻声道：“槿儿，槿儿，你嫁给了你的童大哥对不对？”
　　豆豆的心微微的不安了起来。她点点头道：“是的，我嫁给了童大哥。我生生世世都只嫁给童大哥。”
　　男子的眼泪射出凶恶的眼光。他一把抓住豆豆的肩道：“你知道你的童大哥是谁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肩似乎要被捏碎。豆豆疼的落下了眼泪。她大声道：“我不管他是谁，我不管童大哥的上辈子是谁，我也不管我的上辈子是谁。我只知道我叫豆豆。我叫豆豆。豆豆爱的是童大哥。豆豆要生生世世都做童大哥的妻子。”
　　男子狠狠地摇晃着豆豆叫道：“槿儿，槿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忘了你和栾儿事被他用天眼中的天火烧死的吗、你忘了吗？你忘了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他的妻子。你怎么可以生生世世都做他的妻子？槿儿，你是我的新娘子。你说过的，你要做我的新娘子。槿儿，槿儿。”
　　豆豆的心好像在随着自己的肩一样碎裂。豆豆疼的尖叫了起来。豆豆尖声道：“我不是槿儿，童大哥不是二郎神。我是豆豆，我是豆豆，我是豆豆。豆豆是童大哥的妻子。”豆豆尖叫之后，眼前一黑，再一次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庄主，世子又来了。”欧阳志道。
　　天雪端起桌上的茶，细细的品尝着。欧阳志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许久，天雪放下了茶杯道：“你觉得本庄主应该怎么做呢？”
　　欧阳志的嘴微微动了几句，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天雪笑道：“从本庄主对铁卫队的感情上来说，本庄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把铁卫队借给李世民的。正如李世民说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马革裹尸。那我们庄的铁卫队不是更加危险。所以无论如何本庄主是不会把铁卫队借给他的。”
　　欧阳志微微踟蹰才道：“庄主，男儿生来就是为了报效国家的。更何况我们铁卫队都是铮铮铁骨男儿呢？”
　　天雪笑道：“欧阳志，你这话就错了。如果是外敌入侵。李世民来借我的铁卫队。本庄主不仅不会不借。本庄主定会广散武林帖，邀天下豪杰共同驰骋沙场，把那入侵的外敌驱出境内。可是，现在打的不是外敌，乃是内患。如果本庄主把铁卫队借给了李世民。而李世民到最终却不是最后的赢家。那我们御剑山庄还能立足吗？还有，就算李世民成了最后的赢家，可是如果他不是一代明主。那我御剑山庄不也同样没有立足之地吗？”
　　欧阳志道：“庄主，是怕狡兔死，走狗烹？”
　　天雪道：“历代的开国大臣都落不到一个好结果。这不能不叫本庄主心寒。不过本庄主更怕的却不是飞鸟尽，良弓藏。本庄主怕的是我们铁卫队跟的不是一个明主。那么到时候我们御剑山庄就算没有什么血光之灾。可那天下世人的口水与唾骂也足以让我们御剑山庄遗臭万年了。”
　　欧阳志恍然大悟，拱手道：“还是庄主想的长久。如果那李世民真的不是个明主，而我们却把铁卫队借给了他。那我们岂不是我们自己毁了御剑山庄吗？”欧阳志跪了下去，磕着头道：“庄主，欧阳志一时糊涂，才会劝着庄主把铁卫队对给那李世民。欧阳志为了一点虚名，竟然将御剑山庄的安全置之度外。求庄主惩罚。”
　　天雪微微笑道；“欧阳志，你起来吧。本庄主知道你并非是为了什么虚名的。”
　　欧阳志磕头道：“庄主，欧阳志糊涂，求庄主免去欧阳志的铁卫队首领一职。”
　　天雪微微沉吟，走到欧阳志的面前伸出手道；“本庄主亲自来扶你，你不会还不起来吧。”
　　欧阳志惶恐的低下了头道：“欧阳志怎敢有劳庄主亲自扶起？”
　　天雪道：“那你是想看本庄主是怎么尴尬的收回手吗？”
　　欧阳志道：“欧阳志不敢。”
　　天雪道：‘那你还不快让本庄主扶你起来。”
　　欧阳志道：“是。”欧阳志伸出一只手，微微迟疑才把手放在天雪的手中。天雪稍稍用力，欧阳志慌忙的站了起来。天雪正准备说些什么。可一看到欧阳志的脸。那些话便说不出来。她只是微微一笑道：“欧阳志，世子在外已经等了很久了。你就去告诉他，说本庄主还有一点事，请他在厅堂稍等。”
　　欧阳志道：“庄主，你不去迎接世子吗？”
　　天雪笑道：“如果他是以世子的身份光临御剑山庄。那本庄主自然会亲自去迎接他。他现在既然是为了借铁卫队而来。那自然不需要本庄主亲自去迎接了。不然到要叫他看不起我们御剑山庄了。”
　　欧阳志道：“是，庄主，欧阳志这就去。可是，如果世子没有去厅堂稍等的意思呢？”
　　天雪笑道：“那你就送客啊。本庄主要的就是这个。只要你一送客，那么本庄主就不用担心铁卫队了。”
　　欧阳志道：“欧阳志不懂庄主的意思。”
　　天雪道：“那你懂不懂本庄主叫你做什么呢？”
　　欧阳志道：“欧阳志懂。”
　　天雪笑道：“懂就好，那你下去吧。”
　　欧阳志道：“是，庄主，欧阳志这就下去。”
　　天雪看着欧阳志走出去。一直到耳边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天雪才放声的笑了起来。她先是哈哈的笑着。慢慢的捂着肚子使劲的笑着。眼泪也从眼角滚下了几滴。
　　“欧阳，你怎么了？怎么你的脸好像被水烫了一样啊？还有你的心跳怎么那么快啊。”铁雨惊奇的拦住了欧阳志道。
　　欧阳志微微掩藏着自己的脸道：“铁雨，你帮我去门外把世子领到厅堂去等候庄主吧。”
　　铁雨道；“庄主呢，她为什么不亲自出去迎接。门外的人可是世子。”
　　欧阳志道：“这是庄主吩咐的。你尽管照着去做就可以了。”
　　铁雨道：“不行，我得去问问庄主这是不是真的。”
　　欧阳志道：“这是庄主吩咐的。”
　　铁雨道：“庄主是吩咐你，又不是吩咐我。你自己处理。我还有事要禀告庄主呢。”铁雨说完，就要走。
　　欧阳志慌忙拖住铁雨道：“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人啊。”
　　铁雨笑道：“要我帮你也可以。可是你的告诉我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认识的欧阳可从来都不会脸红，心跳的。”
　　欧阳志为难的道：“铁雨，你就别问了，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铁雨道：“不行，你说不说，不说的话那我就走了。”铁雨提起脚装作要走的样子。
　　欧阳志道：“铁雨，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你不念我们一起吃喝玩乐的情意，好歹你也念念从前我为你挨打的情上帮帮我啊。”
　　铁雨道；“不是我不帮你啊，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让你脸红心跳，我二话不说就去帮你迎接世子。”
　　欧阳志道：“好你个铁雨，好学不学，你学什么乘人之危啊。”
　　铁雨道；“说不说？不说就别拉着我。”
　　欧阳志放开手道：“行啊，你走吧。以后你欠的酒钱，赌钱你自己个儿还。”
　　铁雨见欧阳志似乎真的生气了，慌忙陪着笑道：“欧阳，别这样啊，我不过逗你玩的。你的事我怎么会不帮你呢？你就在这等着吧。我立马就去。”铁雨说完，不待欧阳志说话，转身就跑。欧阳志看着铁雨消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脸上是火辣辣的。听着自己的心使劲的跳着。欧阳志低着头，慌忙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梦，这是梦，不然他们为什么会看不见自己？豆豆朝着那个三个玩耍的孩子走去。那三个孩子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那个叫栾儿的女孩朝着叫槿儿的女孩道：“槿姐，爱是什么啊？”
　　槿儿道：“什么爱啊？”叫博哥哥的男孩道：“爱，是一朵看不见的花。”
　　栾儿道：“花，爱是朵花？真的吗？”博哥哥道：“是啊，爱是一朵花。”
　　槿儿道：“那爱这朵花是什么颜色的呢？它开在哪里呢？为什么我没听过有一种叫爱的花呢？”
　　栾儿道：“是啊，是啊，我和槿姐是朱槿花，我们是红色的。博哥哥你是块石头。是绿色的。那这叫爱的花是什么颜色的呢？”
　　博哥哥走到槿儿的面前，伸出手拍拍自己的心口道：“叫爱的花是没有颜色的。她开在每个人的这里。”槿儿学着博哥哥的样子，把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笑道：“博哥哥，这不是我们的心吗？怎么会有花开在心里呢？心里没有阳光，没有雨水。没有蝴蝶。就算真的有花的种子，那也发不了芽，开不了花啊。”
　　栾儿拍着手道；“博哥哥，你错了，你错了。槿姐真棒。”
　　博哥哥道：“槿儿，栾儿，我说的是真的。要是你们不信，那我们去问问土地公公好不好？”
　　栾儿与槿儿欢笑道：‘好啊，好啊，去土地公公那里。”
　　豆豆看着三个孩子笑着跑着。她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涌起了一种难受的感觉。豆豆慌忙低下头，拼命的呕吐了起来。
　　“槿儿。槿儿，你怎么了？”
　　豆豆不理说话的人，她趴在床边拼命的呕吐着，可是除了吐出一些水，什么东西也没有吐出来。
　　“槿儿，槿儿，你没事吧?”男子关切的问着。
　　豆豆狠狠地望着男子道；“我是豆豆，我不是槿儿。”
　　男子道；“槿儿，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我是博哥哥啊，你忘了吗？”
　　豆豆狠狠地等着眼前的男子道：“如果，如果你不想我恨你，那么送我回去。送我回到童大哥的身边。”
　　男子道；“不，槿儿，我不会送你回去的。他是二郎神，他是栾儿最恨的人。他也应该是你痛恨的人，我绝不可以，绝不可以让你跟他在一起。”
　　豆豆狠狠地望着道；“我是豆豆，就算是死-----。”豆豆的话未说完，又低头呕吐了起来。男子关切的望着豆豆，忽而叫道；“槿儿，你有了二郎神的孩子，对不对、对不对？”
　　豆豆的心一惊，忽而笑了起来。她带着笑轻声道：“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博哥哥，那么你送我回去。如果上辈子我真的说过要做你的新娘子，那么我爱你也是上辈子的事。上辈子已经过去了。我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那么我就不再是槿儿了。这一生我叫豆豆。这一生里我爱的人是童大哥。我爱的是童大哥。”
　　男子道；“槿儿，槿儿，可是可是我一直再等你，我已经苦苦等了你五百年了。”
　　豆豆道；“五百年的你还是你，可是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心疼我。那么请你送我回去，送我回去。”
　　男子颓废的退到墙边道；“不，槿儿，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放弃你。我怎么能，怎么能把你当做一个陌生的人。”
　　豆豆笑道：“如果你愿意，那么就让我做你的妹妹。而你依旧是我的博哥哥。”
　　男子苦笑道：“妹妹，妹妹？”
　　豆豆还要说什么，那种感觉又涌上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呕吐了起来。
　　“庄主，世子已经等了很久了。”铁雨道。
　　天雪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本庄主礼貌不周？”
　　铁雨道：“铁雨不敢，只是世子在厅堂确实已经等很久了。”
　　天雪道：“铁雨，他等了多久？有一辈子了吗？”
　　铁雨道：“铁雨不懂庄主的意思。”
　　天雪道：“本庄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铁雨道：“铁雨可否问庄主一个问题。”
　　天雪道：“问吧。”
　　铁雨道：“庄主为什么不愿意把铁卫队借给世子？”
　　天雪笑道：“本庄主为什么要把铁卫队借给他。他是给了我金山银山还是给了我千万顷良田？”
　　铁雨道：“铁雨从不知御剑山庄的宗旨为的只是金山银山，千万顷良田。”
　　天雪笑道：“你自然不知，你只是在御剑山庄里做事的人而已。你自然不用操心我们御剑山庄是否存有钱粮。”
　　铁雨道：“庄主是什么意思？”
　　天雪道：“本庄主问你我们御剑山庄每一天发给那些逃难来此的灾民们多少粮食，修桥铺路捐去多少银两？你可知道？”
　　铁雨道：“这些是欧阳志处理的。铁雨自然不知。”
　　天雪道：“你既然连这些也不知道，那你何必管李世民的事？”
　　铁雨道：“庄主，李世民为的是天下世人。只要他得了天下。那么每天还会有那么多的灾民们连绵不绝的等着御剑山庄的施舍吗？”
　　天雪道：“你能拿什么来保证那李世民会是个明主？天下的事你以为仅仅只凭感觉就能断定的吗？”
　　铁雨道：“可是庄主，如果不去尝试，那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天雪道：“铁雨，如果你要尝试，那你尽管跟着李世民去。铁卫队世世代代保卫着御剑山庄，本庄主自然也要保护着他们。本庄主绝不会轻易的让他们去送死。”
　　铁雨道：“可是，庄主，但凡是有血性的男子莫不渴望捐躯沙场。更何况现在正是乱世。如果身为一个男子为了活的长久一点，而无视他人的痛苦。那么寿命再长又有什么意思呢？”
　　天雪道：“哪个帝王的宝座不是由着白骨垒成的？”
　　铁雨道：“用白骨垒成帝王位总比用鲜血染红万里江河好。”
　　天雪微微摇头道：“铁雨，天下的分分合合一切都是定数。作为人我们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铁雨道：“庄主，铁雨也知杯水车薪救不了熊熊的大火。可是我们总得做些什么啊。更何况御剑山庄素来是以救济世人为宗旨的。现在所有的武林同道都在看着我们御剑山庄。如果我们不帮助世子，恐怕那些武林中人也会跟着我们一样，坐视不理。”
　　天雪不语，呆呆的坐着。
　　豆豆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她索性偏过头不再看着那个男子了。
　　男子轻声的道：“槿儿，我愿意听你的，可是，栾儿呢？我该怎么对栾儿说？你要我告诉她你爱的人是二郎神，你有了二郎神的孩子吗？”
　　豆豆回过头，看着那挨在墙上的男子道：“博哥哥，我们一起一起努力。不要让他们知道，好不好？”
　　男子苦涩一笑道：“好，槿儿，我答应你。等到了晚上我就送你回家。”
　　豆豆微微点点头。轻声道：“博哥哥，栾儿呢？”
　　男子道：“栾儿她还没有好，她现在还不能出来。”
　　豆豆道：“为什么？”
　　男子道：“我救她的时候，栾儿已经快被天火烧死了。我用了五百年的道行才灭了那天火，但我却没有办法让栾儿活过来。没办法，我只有帮她保住最后一口余气。照着土地公公说的方法。找到一块灵气最大的地方把栾儿埋起来。土地公公说这样埋上五百年栾儿的命就能捡回来。不过她脸上身上被火烧伤的痕迹是永远不会好的。我本打算劝栾儿转世为人的，可是栾儿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她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也要找二郎神报仇。我劝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带着她来到了这水月洞天，找了一块灵气最大的地方把她给埋了。”
　　豆豆道：“栾儿就埋在那坟墓之下对不对？”
　　男子道：“对，那个叫童心的人埋小刀的地方就是我埋栾儿的地方。”
　　豆豆道：“那栾儿呢？”
　　男子道：“我本打算把那个叫小刀的女孩的尸体给挖出来另外埋一个地方。可那童心却天天呆在那。我也只好慢慢的等，后来童心白天没有来了。我就打算挖开坟墓的。可是栾儿却叫我不要挖。她说她喜欢小刀的模样。她还说她要借小刀的模样出来。”
　　豆豆道：“一个月之后栾儿就会出来对不对？”
　　男子道：“对，我打算等栾儿出来了，就去投靠魔王。先找到你然后再一同找二郎神报仇。”
　　豆豆正要开口，那呕吐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来。豆豆捂着嘴拼命的忍着。
　　男子道：“槿儿，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就送你回去。”
　　豆豆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止住那呕吐的感觉。
　　“要世子等这么久，真是天雪的不对。望世子见谅。”天雪站在厅堂外，笑吟吟的望着坐着的李世民。
　　李世民站起来还礼道：“庄主说笑了。能多喝几杯碧螺春是世民的福气。”
　　天雪笑着走进厅堂，做了下来道：“世子的来意，天雪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并非是件小事。所以天雪不得不慎重。”
　　世民道：“庄主设身处地的为铁卫队着想。这应该是铁卫队的福气。世民也受益不浅。”
　　天雪故作惊奇道：“世子这话怎么说？”
　　世民道：“庄主让世民领悟道什么是用人之道。”
　　天雪笑道：“不过是将心比心罢。铁卫队对御剑山庄忠心耿耿。天雪作为御剑山庄的庄主自然要珍惜他们的生命。”
　　世民道：“庄主，世民这一次来不仅仅只是来借铁卫队的。”
　　天雪道：“不知世子还有什么事呢？”
　　李世民一扬手，一个男子捧着盒子走了过来。李世民接过盒子，在天雪的面前打开。里面放三个白色的果子。天雪好奇的拿出一个道：“这似乎是梨子？”
　　世民道：“正是，这乃是晶梨。十棵梨树这样的梨子只能结出一个。”
　　天雪笑道：“好娇贵的梨子。”
　　世民道：“ 这梨子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天雪道：“什么名字？”
　　世民道：“公主梨。”
　　天雪微微笑道：“这名字好奇怪。”
　　世民笑道：“这梨子不仅十棵树上只结一个梨。而且极其的娇贵。土如果松了或者硬了。它的根就会枯死。而且水过多过少它的叶子就会落尽。如果一只虫子在树上面咬了一口，那它就会自动枯萎。”
　　天雪笑道：“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公主梨啊。”
　　世民道：“庄主，你可尝尝它的味道。”
　　天雪把梨子放回盒里道：“无功不受禄。这样娇贵的梨子你还是留着赏给那些驰骋沙场的将士们吧。”
　　世民笑道：“庄主过谦了。如果不是御剑山庄的人每天开仓赈粮。我想我李家也没有能力容纳那么多的灾民的。”
　　天雪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李世民微微朝着那捧着盒子的男子点点头。那男子便退了下去。另一个男子捧着盒子上来。李世民打开盒子，里面是几碟装好的菜。
　　天雪微微低头，那香味扑鼻而来。世民道：“庄主，这是世民大哥送个世民的熊掌。世民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只能借花献佛了。”
　　天雪偏过头，朝着铁雨道：“铁雨，上来把这熊掌送到铁卫队首领欧阳志那里，留着给铁卫队下酒。”
　　铁雨道：“是，庄主。”
　　天雪朝着世民歉意的笑道：“世子，不是天雪不重视世子送给天雪的熊掌。只是天雪的夫君家是信奉菩萨的。所谓在家从夫，在外从夫。天雪也只能心领世子的好意了。还望世子见谅。”
　　世民笑道：“庄主乃是世间奇女子，我李世民又岂是拘泥之人？庄主既然接受了熊掌，那这晶梨---------。”
　　天雪笑道：“那这晶梨天雪就却之不恭了。”
　　铁雨接过男子手上的盒子，转身离开。
　　天雪亲手接过世民递过来的盒子笑道：“世子，可否赏脸同天雪再赏一回暮春之花？”
　　世民道：“求之不得。”
　　天雪微微一笑道：“请。”
　　世民道：“请。”
　　天雪与世民微微一笑，一同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