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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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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仲望着王生道;“你要娶我的女儿?”
王生道:“是的。”
尹仲道;“你可是千年参王,说的不好听,你是个妖精,我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你?”
王生道;“我会一辈子对月牙好的。”
尹仲道:“人妖终究是得不到幸福的,你不要害人害己啊。”
童战道;“尹大叔,别这么说,我相信王生一定能给月牙幸福的。”
尹仲道:“可是,族长,我们毕竟不太清楚他的一切,我怎么能放心把月牙一辈子交给他呢?”
童博道:“尹大叔,我知道王生对月牙是真心的。我想月牙对王生也是真心的。不然依月牙的性格她是不会这么安静的。”
尹仲望着王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童战道:“王生,你愿不愿意上我们水月洞天做个上门女婿呢?”
隐修笑道:“上门女婿,好啊,好啊。”
门大器也笑道:“尹仲,想不到你也有个上门女婿了啊。那我门大器不是有了个孙女婿了吗?老天待我门大器可真是不薄啊,虽然没有儿子,孙子。可却有着上门女婿,上门孙女婿。要是说出去,一定会被人羡慕死的啊。”
童战笑道:“门大叔,恭喜你啊。”
隐修撇撇嘴道:“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有人帮你养老吗?”
门大器道:“养老算什么啊?你以为我门大器养不活我自己啊?我告诉你,隐修,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抱重孙了。你啊,就只有眼红的份了。”
隐修嚷道:“瞧你得意的样,你那重孙女最快也要等一年之后了。可是我隐修呢?”隐修哼了几声。
门大器道:“你隐修怎么样啊?你说啊,我倒要听听你隐修能说出什么值得叫我心服的话来,整个水月洞天里的人谁不知道你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隐修道:“谁是孤家寡人了啊?整个水月洞天里谁不知道童博,童战,都是我带大的,将来他们的孩子也还是跟我。你说你那重孙女能赶先吗?你呀,就等着看我左手抱童博的孩子,右手抱童站的孩子吧。到时候,眼馋死你。”
童博与童站相视一笑。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门大器道:“隐修,你抱童战的才差不多,童博的没有你的份。”
隐修道:“凭什么啊?童博可是我带大的啊。他的孩子不是我抱难道是你抱啊?”
门大器道:“当然是我抱啊,豆豆可是我的干女儿啊。她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外孙女吗?”门大器猛然拍着脑道:“发了,发了,我门大器发了。”
隐修道:“你有病啊,发什么发啊?”
门大器道;“豆豆的孩子是我的孙女,月牙的孩子是我的重孙女。我门大器不是发了是什么啊?”
童博见门大器与隐修越说越离谱笑道:“干爹,隐修,你们就别再说了。今天我们可是来帮王生提亲的啊。”
门大器道:“是啊,是啊,那我就不跟隐修一般见识了。”
隐修怒道:“鬼才跟你一般见识呢。”
尹仲道:“王生,你既是千年人参,那么法力一定不低。”
王生道:“是。”
尹仲道:“你不懂谦虚吗?”
王生道:“我既然决定要与月牙过一辈子,那么我定然要有着充足的自信。这样我才能给她幸福。”
尹仲道:“王生,你既然愿意做上门女婿,那足见你对月牙确实是真心的,我也愿意把月牙交给你。”
王生欢喜道:“谢伯父。”
尹仲道:“传说月中仙子嫦娥原是凡间女子,只是吞食了王母送给后羿的丹药,才得以上天成仙。这个传说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王生微微点头道:“是,听说过。”
隐修道:“你何止听说过啊,你不是还带月牙去月宫讨月饼吃了吗?”
门大器道:“是啊,你怎么也不知道带几个回来,给我们尝尝啊。你要是下次上了月宫不带几个回来,那我就叫我那月牙孙女不要理你了。”
王生拱手道:“下次我一定会记得的。”
隐修道:“王生,听说月宫里不仅有月饼,还有个叫什么吴刚的人会酿什么桂花酒吧?”
王生道:“是,老先生,不过那个吴刚早已经被贬下凡了,所以那桂花酒恐怕是讨不到了的。”
隐修道:“他为什么会贬下凡啊?”
门大器笑道:“那还用问啊,一定是月宫里太冷了。”
王生笑道:“不是的。”
隐修道:“那是为什么啊?”
童博道:“隐修,等喝完了他们的喜酒再问好不好?”
隐修道:“不问了,不问了。”
门大器道:“隐修,就你多嘴。”
隐修道:“对,我多嘴,你是哑巴。刚才与我说话的都是鬼。”
门大器还要说什么。童战接口道:“尹大叔,嫦娥奔月这个传说有什么问题吗?”
尹仲道:“王生,要娶月牙,你就必须去王母那求一颗丹药来作为定情信物送给月牙。否则,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
所有的人都望着王生,都不由得为他担心。
王生笑道:“好,一言为定。”
童战道:“王生,真的可以吗?”
王生道:“童战,放心,我既然能答应,那就说明我一定能拿得到丹药的。”
王生朝着所有的人拱拱手道:“那婚礼就有劳各位了。在下这就去王母那讨丹药,三天之后的午时,我准时同月牙拜天地。”王生说完,便没了踪影。
隐修道:“这王生怎么不踏云的啊?不是所有的神仙都会有云的吗?怎么老是这样凭空消失啊?”
门大器道:“你傻啊,王生又不是神,他只不过是个参精罢了。他自然不会踏云啊。”
童战道:“隐修,你就别再想那么多的问题了。王生不是说婚礼就有劳你了吗?你还不快去准备啊。”
隐修道拍头道:“哎呀呀,正是,正是,我得去忙了。我一定要把月牙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门大器道:“隐修,月牙是我的孙女,她的婚礼由我布置。你呀,靠边站。”
隐修道:“月牙是童氏族人,自然是由我布置的。”
门大器道:“月牙是我的孙女当然听我的。”
童博道:“你们就别再吵了,不然依月牙的脾气说不定她就不嫁了。”
门大器与隐修同时闭嘴,一同走了出去。一出门口便听到他们不停的争吵。
童博道:“童战,童心呢?”
童战道:“大哥,你没见到他吗?”
童博道:“怎么,你也没见到他。”
童战道:“我今天一直没有见到他,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童博道:“奇怪,他怎么会不在这呢。我今天还特意问了一下五大长老,他们都说童心没有去他们那。”
尹仲道:“那我们去找找?”
童战与童博点头道:“恩,那我们分开去找。”
尹仲先出门,童博道:“童战,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有点不安了起来,似乎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童战道:“大哥,不会的,我们经历那么多了,我想老天不会再叫我们遭罪了的。我都已经三十了。”
童博道:“可不是啊,一下子就五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
童战道:“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老是担心我会再次失去天雪。从前失去她的时候,我总是想我今生等不到他,我还有来世,还有下下个来世。可是现在如果再叫我失去天雪,我一定会发疯的。”
童博道:“也许是因为我们老了吧,我也是啊,从前只要有危险的事情发生,我就觉得只有我放弃豆豆,豆豆才会幸福,我才会安心。可是现在如果真的有危险发生,我恐怕最无法做的就是对豆豆说我要离开。我现在老是想要是某一天真的有很大很大,我无法对抗的危险,我会怎么做。会不会放弃豆豆,我想来想去,到头来都是一个答案。”
童站道:“答案是什么?”
童博道:“答案是我宁愿抱着豆豆一起死,也不愿意再次放弃她。”
童战道:“大哥,对天雪我也是这种感觉。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时间能过的快点,让白发来得早点。这样我就不用再害怕失去天雪。”
童博道:“是啊,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童战道:“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从前我也爱着句话,可有时候我仔细的想着这句话,却又忍不住难过。”
童博道:“为什么?”
童战道:“牵手之后就是放手了。就如童心与小刀。我们虽然已经三十了,可是我们毕竟还是年轻的。如果我们无法与自己心爱的人牵手到老,那么到头来那些牵手时的甜蜜幸福,就全是悲哀,难过了。”
童博叹息道:“看着童心想念小刀的样子,我真恨不得自己从未改变过童心。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改变他。不然这个时候的童心,还会和从前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无忧无虑。”
童战道:“大哥,凡事都有好坏的,我们谁也无法确定哪一种会一直好,哪一种会一直坏。如果童心满头白发却还是一个孩子一样,那对他来说并非就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现在他虽然很难过,可是至少他曾经有过幸福。我相信童心一定能熬过去的。”
童博道:“童战,我们三兄弟一起长大的,难道我们还不明白童心的心吗?每次看到童心我都会想起那段放弃豆豆的日子。那日子真的让我生不如死。如果,如果,豆豆真的没有回到我的身边,我想我------。”
童战叹息道:“大哥,我懂,我也失去过天雪。可是,我们该怎么才能帮到童心呢?要叫他忘记小刀是无法做到的,去找小刀?可是月牙说过,小刀是月宫中的玉兔,她早已经忘记了一切。我们能为童心做什么呢?”
童博道:“童战,你说这世间会不会真的有一种能叫人忘情的丹药呢?”
童战道:“何必要什么忘情丹呢,我们只要去阎君那求一碗孟婆汤,不就可以了吗?可是我真的要童心忘记小刀吗?”
童博道:“如果不忘记小刀,我怕童心会出事,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老是不停地告诉我,会有很大很大的事情要发生。似乎我们会失去一切。”
童战道:“大哥,真的?”
童博道:“真的,童战,这也是我害怕的原因。”
童战道:“大哥,那我们先去找童心,等找到童心了我们再去问问灵镜?”
童博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童博与童战一同走出了门口。
“月牙,真的吗?你真的要嫁给王生?”天雪拉着月牙的手不信的道。
月牙微微羞涩道:“怎么,不好吗?”
豆豆道:“怎么会不好呢?天雪只是没办法确信罢了。”
天雪道:“月牙,告诉我,你爱王生吗?”
月牙笑道:“我爱他,但是比不过你对童战的爱,豆豆对童博的爱。”
豆豆道:“为什么?”
月牙道:“因为你们的爱情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
天雪与豆豆相视一笑,天雪道:“月牙,你也会得到的。”
月牙道:“不知道,一切只有等到以后才能知道。不过不管怎样,至少我现在得到了。是吧?”
豆豆道:“月牙,你会一直得到的,不会仅仅只是现在的。”
月牙道:“不知道,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天雪笑道;“你叫王生一算不就知道了吗?”
月牙道:“如果什么都算到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豆豆道:“月牙,别的不算,那你可一定要算算你什么时候会有孩子哦。”
月牙望着豆豆笑道:“豆豆,你是要我让王生帮你算算吧。”
豆豆大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月牙道:“那是哪个意思啊。”
天雪道:“月牙,别逗豆豆了。”
月牙道:“那我让王生帮你算算?”
天雪笑道:“好啊,”
月牙疑惑的望着天雪。天雪笑道:“月牙,别这么看着我,我都快三十了,在不做娘,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豆豆道:“天雪,你多大?”
天雪道:“二十五了。”
豆豆道:“我二十七。”
月牙道:“我差不多四百多岁了。”
天雪笑道:“月牙,你沉睡的那些年是不能算的。”
月牙道:“那我是二十六咯?”
豆豆道;“是啊,”
天雪道:“月牙,豆豆,我们结拜为姊妹,好不好?”
豆豆道:“天雪,我们一直是姐妹,不是吗?”
天雪道:“是,我们一直情同姐妹,可是我们结拜不更好吗?”
月牙道;“好,那我们去小刀的坟前结拜?”
豆豆道:“为什么要去那呢?”
月牙道:“小刀是童心最爱的人,那就是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她也一定会和我们情同姐妹的。”
天雪道:“是啊,小刀也是我们的好姐妹。”
豆豆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等我们结拜成姐妹了,我们再回来帮着童大哥他们布置婚礼好不好?”
月牙略略羞涩一笑,微微点头。天雪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豆豆道:“我们悄悄去,我们把这个当成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月牙纵身飞出窗口,豆豆与月牙也相聚飞了出去。
“童心,你怎么了?”童战使劲的摇着床上昏睡的童心。
童心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童战,叫了声“二哥”又睡了过去。
童战慌忙跑了出去,不停地叫着隐修。
隐修慢吞吞的道:“叫我做什么啊?没见我正忙吗?”
童战一把拖着隐修就跑,一边道:“童心出事了。”
隐修道:“出事,出事,他能出什么事啊?他武功高,人又变得那么聪明了,他会出什么事啊?”
童战也不回答了,只是拖着隐修跑。没多久就到了童心的房间。童战把隐修往童心的旁边一扔道:“你自己看看,他这还不是出事吗?”
隐修也不计较童战的蛮横,他奇怪的把童心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道:“奇怪,他怎么看上去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啊。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童战道:“他的手怎么了?”
童战拆开童心手腕上的布条。看到伤口时惊讶道:“隐修,童心的手腕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伤口?”
隐修握着童心的仔细的看了一下道:“这个伤口应该是他自己弄的。”
童战道:“你怎么知道?”
隐修道:“童战,你怎么越来越傻啊。你说这样整齐的伤口不是自己弄得,难道是你帮他弄得啊?”隐修摸着脑袋道:“奇怪,童心为什么要割自己的手腕呢?难道他想自杀?可是童氏族规中明明规定童氏族人是不许自杀的。童心现在是长老了,那他更不可能会自杀啊。”
童博奔进来道:“童心他怎么?”
童战道:“隐修说童心自杀。”
童博道:“不可能。童氏族人是不会自杀的。”
隐修道:“那你自己看看这个伤口,不是自杀是为了什么啊?”
童博仔细的看着童心手腕上的伤道:“这伤口的确是他自己弄的。”
隐修道:“可不是,他割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不是自杀那是为了什么啊?”
童博放下童心的手,把童心的床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道:“不对,隐修,这不是童心割开手腕的地方。”
隐修道:“为什么啊?”
童博道:“童心的手腕明明割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可是为什么除了那布条上有血之外,为什么床上,地上都没有呢?还有他要是真的是要自杀,那他为什么会帮自己包扎好伤口呢?”
隐修道:“那你是说,童心不是在这割开手腕的。”
童战道:“大哥,我们叫醒童心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隐修道:“不可,不可。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他是下不了床的。”
童战道:“那你快去开方子啊。”
隐修道:“方子,我自然要开的,可是我们现在得送点血到他的身体去。”
童博道:“隐修,怎么送啊。”
隐修道:“好麻烦的啊,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隐修说完,咬破自己的食指,滴了几滴血到童心的嘴里。
不久,童心的脸便有了血色。隐修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好好的问个明白了、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就去忙我的了。”隐修说完风似地往外溜了。
童战摇着童心叫着。童心不时就睁开了眼。他一见自己的手,慌忙往背后藏了起来。童战道:“童心,我们都已经看见了。你告诉大哥,二哥,你的手怎么了?”
童心道:“是我不小心自己弄的。”
童战握着童心的肩,看着童心的眼道:“童心,你要骗大哥,二哥吗?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童心低下头,轻声道:“二哥,如果,如果你不想难为我,那你就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答案的。”
童战道:“童心,我等不了一个月,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童博把手搭在童战的肩上道:“童战,我们先出去,让童心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也不迟啊。”
童心感激的望着童博道:“谢谢大哥。”
童博道:“童心,你好好休息。三天之后的午时就是月牙与王生的婚礼。你可别缺席。”
童心笑道:“真的,月牙同意啦?”
童博点头笑道:“是啊,那你好好休息,明天的酒席上我们三兄弟不醉不休。”
童心点头道:“一定。”
童博道:“童战,我们走吧。”
童战望着童心,真恨不得一下子就知道一切的答案。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个什么来的。童战站了起来,跟着童博一同离开了。
一出门口,童战道:“大哥。”童博伸出食指放到嘴边轻轻地嘘了一下。童战把话全部给咽了下去。
“天雪,你们去哪里了?”童战望着迎面而来的人道。
月牙笑道:“怎么,我们去哪里要先跟你说吗?”
童战道:“不是,我只是问问。”
月牙道:“问也不准问。”
童博道:“月牙,新娘子是不许这么牙尖嘴利的。”
月牙笑道:“我现在还不是新娘,所以是不大要紧的。”
豆豆道:“童大哥,尹大叔,同意婚事了吗?”
童博道:“同意了,不过他要王生去王母娘娘那求一颗丹药来。”
豆豆道:“丹药,他要做什么?”
童博道:“尹大叔说是要给月牙做定情信物。”
天雪道:“是什么丹药?”
童战道:“天雪,听过嫦娥仙子的传说吗?”
天雪道:“是那种两人分着吃可以长生不老,一个人吃可以升天的丹药?”
童战道:“正是那种丹。”
豆豆道:“月牙,好羡慕你哦。”
月牙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月牙的心里忽然涌起莫名的忧伤。
天雪道:“王生怎么说?”
童战道:“王生说,三天之后的午时他准时同月牙拜天地。”
豆豆道:“天雪,那我们去帮月牙准备嫁衣?”
天雪拉着月牙的手道:“月牙,是我的好姐姐,她的嫁衣我一定要亲手帮她做。”
豆豆道:“天雪,你会做衣服?”
天雪笑道:“我只会做嫁衣。”
月牙好奇道:“为什么呢?”
天雪羞涩的望了一眼童战低着头道:“我一直想着穿着自己亲手做的嫁衣嫁给我爱的人,所以我特意学的。”
月牙道:“天雪,那我可真是要幸福死了。”
豆豆道:“月牙,幸福就是幸福,什么死不死了的啊?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童战道:“天雪,那今天你不回御剑山庄了对不对?”
月牙道:“天雪,你要回御剑山庄?”
天雪道:“月牙,御剑山庄是我爹全部的心血,我不能不管的。不过你放心好,我会喝完你的喜酒才走的。”
月牙道:“不行,喝了喜酒也不许走。”
豆豆笑道:“天雪,月牙是要你喝了她孩子的满月酒才准你走的。”
听了豆豆的话,童战与童博不由想起隐修与门大器说的话。他们怔怔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
月牙道:“什么满月酒啊?豆豆,我们之间你和童大哥在一起最久,要喝满月酒也应该是先喝你孩子的吧?”
豆豆脸一红低头道:“月牙,别瞎说。”
月牙道:“我哪有瞎说啊,你自己问问你的童大哥。问问他想不想做爹。”
豆豆一抬头,看到童博的眼不由得低了下去。豆豆转身道:“月牙,不与你说了。”豆豆说完,一跃而起。童博道:“豆豆,等等我。”说完,童博便追了上去。
月牙道;“天雪,我去看看我爹。”
天雪道:“我也去。”
月牙笑道::“我三天之后就是王家的人了。我再不陪陪我爹,恐怕他要伤心了。”
天雪忽而落下泪来。
月牙道:“天雪,你怎么了。”
天雪慌忙拭泪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我爹而已,月牙,你快去吧,我猜二叔也一定很想与你说说话的。”
月牙对着童战道:“童战,你好好照顾天雪,我走了。”
童战颔首。月牙转身离开。
童战把手放在天雪的肩上轻声道:“天雪,我们去爹的坟前坐坐好不好?”
天雪点头,握着童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天雪道:“童战,谢谢你。”
童战笑道:“不,天雪,我们要谢的应该是月老。虽然我们经历过那么多的苦。可是月老给我们绑的红绳却是那么的紧。我想不管以后会怎样,月老给我们的红绳是永远不会断的。”
天雪亲昵的投入到童战的怀中,低语道:“是,童战,你说的对。”
童战搂着天雪道:“天雪,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彼此怀疑彼此难过好不好?”
天雪道:“以后,不管是幸福,还是悲哀。我都会记得我们曾经是这样的相爱。正如月牙说的,我们之间的爱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我们拥有着这独一无二的爱,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幸福最值得我们眷念的。这种爱足以让我们穿越生死,度过一切苦难。”
童战道:“天雪,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天雪闭上眼,把耳贴到童战的胸膛上听着童战的心跳,喃喃道:“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风很轻,很轻。虽是暮春了,可那洒下来的阳光是那样的暖和,那样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