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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房间内的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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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灯光昏暗不明,寂静的环境中只隐隐有铁链被拉扯发出的声响。
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微弱的光争先恐后得涌入室内,逐渐驱散了部分黑暗,可仍就看不清晰。
Chan走了进来,他随意摸上了门边的开关,打开了灯,周遭一下子变得明亮非常,耀眼洁白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男人凌乱的头发中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即使没有任何饰品也非常明显,还带着金属止咬器,即便如此也无法遮住男人那极具攻击性的样貌。
大抵是适应久了黑暗,现在正偏转着头躲避刺目的光束,他的双手则被锁链牢牢钉在墙上。
Chan渐渐向男人走近,最终停在了男人的身前。
他蹲下身来掰过男人侧着的脸,强迫男人看向他。
“哈,你反抗啊。”Chan的表情不屑,如同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渺小蝼蚁。
“一个杂种而已,还妄想弑主。
男人似乎早已习惯被这样对待,神情像一潭死水般,没有丝毫的波澜。
Chan见他这副样子,也只觉得没劲。毕竟他还是更喜欢看男人为他深陷爱欲的漩涡,就起身坐到不远处特意准备的沙发上。
旁边的桌上杂乱的搁置着酒,眼镜以及皮鞭等,用途不言而喻。
他先是在高脚杯中倒了一些酒,但并没有着急去喝,用左手把玩着,另一只手反而饶有兴致的从桌上拿起眼镜朝男人细细比划。
许是这样看的还不够真切,他又上前给男人亲手戴上。
“啊,太美了。”Chan就像在赞叹一件完美且讨人,准确来说是他喜爱的艺术品,“真是忍不住令人拍手称赞。”
却在下一秒,他将酒全部倾倒在男人头上,“可惜,赝品就是赝品。”
鲜红的酒液顺着男人的发梢滴落,他甚至都没有闭眼,深邃的瞳孔中只倒映着Chan的样貌,任由酒液蜿蜒地在他的佼好的身材上流淌。
也许是被这张相似的脸诱惑到了,Chan解开了止咬器。
他舔舐着男人的喉结,后又辗转至男人的唇部,随后拉着男人在欲望里沉沦。
Chan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混沌,他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挣开了锁链。
男人的手抚上Chan的腰,深不可测的眼瞳直直望着他。
“Chan……你的名字真好听。”
Chan无暇顾及男人念错了他的名字,只记得他还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他喘息着问男人,“你…你叫什么……”
“……”
Chan并没有听清,他只能看见男人的唇张张合合,Chan又吻了上去,他觉得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很不错,可以考虑一下以后不给他戴止咬器了。
但之后男人咬的他一阵刺痛,他失神的想:还是戴上吧。
Chan疲惫地睡了过去。
似乎是这个姿势令他很不舒服,他睡得并不安稳。
男人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好梦,我的king。”
游戏似乎准备开始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Chan才睁开了眼,他感受到缠在双目上的绸带,周围自然漆黑一片。
“滴答滴答。”水正不停的往下滴落,是这里空气潮湿的原因,也是Chan唯一能听见的声音。
他现在由于暂时失去了视觉,听觉便愈发敏锐,没一会儿,他觉察到水滴声中还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
那个人最终停在了Chan的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看来人没有开口发出任何声音,寂静的环境中,水滴声渐渐被弱化,来人平稳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Chah冷下脸,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是谁?”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人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
“柏桉贤。”
柏桉贤帮他解开了束在双目上的绸带。
Chan许久不见光亮,一时间难以适应,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聚焦,只见柏桉贤戴着一个略显诡谲的金面具,发间的兽耳十分吸睛,更引人注目的是右耳上的金属扣环。
他觉得柏桉贤很眼熟,尤其是他那一双眼睛,以及看向他的眼神,都令Chan感到十分熟悉,但由于面具的缘故,多少还是阻碍了他的判断。
“你不问我叫什么吗?”Chan问他。
柏桉贤平静地说:“你叫Chan,是会被自己圈养的杂种谋逆了的君主。”
Chan闻言,若有所思。
看来在这个世界,他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权利。
这平行世界?还是说虚无缥缈的未来?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
柏桉贤反问他,“你觉得呢?”他抚摸着Chan的脸,神色晦暗不明。
Chan没有避开,他平静地陈述着他本人的猜想,“来上我的,对吧?而且,我赌你就是那个背叛了我的杂种。”
“哈。”柏桉贤拉起Chan的手,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那您可真是错怪我了,这怎么能算是背叛呢……我的……”
“但你没有反驳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吗?”Chan抽回了自己的手。
“是这样的没错,但不是现在。”柏桉贤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
Chan没再理他。
柏桉贤对自讨没趣也不感兴趣,他再次蒙住了Chan的双眼,一个温柔的吻隔着绸带落在了他的泪痣上,“先委屈你了。”
他带着Chan在自己的地盘上一阵七绕八拐,一路上两人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似乎是快到目的地了,柏桉贤放慢了脚步,先一步打破宁静,“你这个样子,倒显得还挺乖的,很难让我不怀疑一直在计划着什么,比如说……逃跑。”
回应他的是Chan的拳头,“你猜对了。”
Chan一把扯下遮蔽视线的绸带。
“唉……”柏桉贤止不住的叹息,他顺着Chan攻击的动作钳制住了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打不过我。”
Chan没有过多的挣扎,“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事实证明,柏桉贤确实不是一个绣花枕头,他是真的打不过。
见柏桉贤依旧戴着那个面具,闲不下来的Chan忍不住嘲讽他,“你一直带着这个面具,难不成是因为长得太丑,所以见不得人?”
“那可让你失望了。”柏桉贤笑道。
“那你摘下来给我看看。”
柏桉贤从善如流说:“对,我长得丑。”
他牵着Chan继续往前走,刚才被扯下来的绸带已经被遗忘在了路上。
一路上遇到的大多都是兽人,不难想象在柏桉贤夺权后做出了什么样的决策。
一直到了室内,柏桉贤才松开手。
Chan打量着这里的装潢,估摸着应该是主卧。
房间正中央靠墙的是一张大床,除了门边这一小圈,其余其地方都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光是触感就可窥见其不菲的价格。
一张宽大的桌子靠在床边,估计是充当着柜子的作用,四边的尖角已经被安上了防护措施。
除此之后没有其他的家具和装饰品了,更何况是尖锐物品。
“距离你成功已经过了多久了?”Chan收回目光后问他。
柏桉贤了然他的言外之意,如实说:“四个多月。准备的话已经有一年又二百七十八天了。”
也就是说六百四十三天前的柏桉贤就已经开始计划,甚至是行动了,当着Chan的面,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功逆主。
“嗯……”Chan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对了,我要沐浴。”他已经受够了身上黏腻的感觉了。
“我让人去准备。”
“……”
浴室内水雾朦胧,Chan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舀着水,香薰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室内,混合着适宜的温度令人忍不住得犯困。
柏桉贤这时敞着浴袍也走了进来,诡谲的金面具换成了半遮脸面具,上面的图案更显清晰,是蛇。
“一起?”Chan挑眉打量着他的身材。
“为什么不?”柏桉贤把问题又抛给了他,自顾自的把浴袍留在池边下了水,不过并没摘下面具。
“哈,我允许了吗?”Chan不满地将手中的水泼向他。
柏桉贤避无可避,只能受下这一泼。
他抹了一把脸,然后向Chan逐渐逼近,“你似乎是忘了,现在被俘虏的是你。”
“然后呢?”Chan仍就挑衅地看着他,似乎是赌定了柏桉贤不会动他。
“呵。”柏桉贤笑出声。
随后,他用高大的身躯整个罩住了Chan,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单手扣住了他的头,强吻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Chan渐渐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尤其是在闷热的雾气中,双手尝试着用力推开柏桉贤,无果后选择一囗咬下。
铁锈味在囗中蔓延。
“疯狗!”
“是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柏桉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但是你刚咬了我一口,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