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脑花 ，人人有责[咒回]》描一只ufo

9、第 9 章 都说

　　都说高中比国中要忙碌许多，上野江真真切切的体验到了这句话的真实，尤其是高专的学生除了是学生外，还有一个咒术师的身份。

　　春末的这段日子，上野江接到的任务比之前要更多。
　　而且自从她决定追查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后，就经常东京横滨两头跑，有时候还得带着五条悟一起。

　　只不过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他们两个在搞地下恋。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还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上野江最近一有空就研究反转术式和体术。之前压缩咒力引发爆炸这一手要消耗的咒力太多，不适合作为攻击手段。现阶段来看，她的术式只有纯粹的辅助作用。虽然说用的好会有出奇制胜的效果，但这终究只是投机取巧。

　　拼全力的话，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可以把她压着打。

　　必须不断的提升自己。

　　在这一点上，已经是一级咒术师的二年级学姐冥冥表示认同，并递名片给上野江，说需要陪练可以找她，她可以给自己学妹打9.9折。

　　五月十九号的的下午，骄阳当空，飞鸟盘旋。晚春时节总是绿意浓稠，学校周围的树木叶色变得更深几分，隐去了新生叶时的翠绿。

　　今天是周四，一年级生们正在操场上上体术课。

　　课上，除了教学或指导一些动作和检验学生们的学习成果时夜蛾正道会下场，其余时间都任由四人自己练习。

　　现在，上野江和夏油杰正在操场上打得难舍难分。

　　四人之中，单论体术，最强的其实是夏油杰。

　　他的术式决定了他的体术不会差。
　　咒灵操术使的强悍体术都是在降伏咒灵的过程中磨练出来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

　　上野江将自己身形敏捷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不断闪避，毫发无损。

　　二人一个出击一个躲避，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换做以前，上野江可能就就此停下了。但现在，她有了更高的追求。

　　她想要变得更强。
　　如果她足够强，自己就不会再像上一次一样，要等到别人来救了。

　　所以她不能一味的躲，不能靠着躲避才能勉强与他们并肩。

　　她要进攻。

　　在一次闪避后，上野江终于抓住了一个空当。

　　她跃身一踢，咒力流过全身，包裹住她的小腿。

　　攻势很猛，力道也足。

　　上野江这一脚瞄准的是夏油杰的脖颈与下颌的交接区域，使得夏油杰不得不用手格挡。

　　一踢不行，那就第二次。

　　少女动作连贯且迅速，叫对手一时半会抓不住破绽。
　　汇聚在少女小腿上的咒力不断地变得凝实，带上了黑色的芒边。

　　是「黑闪」。

　　夜蛾正道虽然说放任学生们自己练习，但一直都有关注这边的情况。

　　他见到那黑色咒力的出现时，由衷的为上野江高兴。

　　有过「黑闪」经验的人和无经验者，在咒力的核心能力上有着天壤之别。可以说，有过「黑闪」经验的人已经处于更高的次元。

　　迈出了走一步，以后进步的路会更加容易。

　　在一旁旁观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也注意到了这一异像。

　　家入硝子一边喝着上课前从饮料贩卖机买来的饮料，一边看着不远处打斗的二人。
　　“江最近练得好勤呢，我记得她以前和你们打架都是走的躲避流，什么时候攻击性这么强了？连「黑闪」都打出来了。”

　　五条悟则蹲在她的旁边，一脸百无聊赖，其中还揉杂着几分不爽。
　　“不知道。”

　　明明他和杰差不多，为什么不选他？
　　他现在好无聊!

　　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的表情，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哟，吃味呢大少爷。

　　一轮进攻下来，上野江也有些疲惫了，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夏油杰抓住这个空当，用膝压下她那只还想踢来的腿，将上野江压制在身下。
　　上野江也顺势停下了动作。

　　她确实有些累了。

　　因为剧烈运动，少女额前的发丝被汗湿，有些弯曲地贴在额头上，鼻尖和脖颈布满细密的汗珠。

　　晚春时节的下午总是有着灿烂的阳光。
　　只是黑发少年身躯庞大遮挡住了大部分，只有几缕暖光得以穿过缝隙，打在了少女身上。其中一束照在了她纤细脖颈上，皮肤雪白得刺目。

　　夏油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感受着掌中纤细手腕上脉搏的跳动。

　　好快。
　　就像一只脆弱的小鸟，下一秒就会夭折。

　　他额前的那一缕长刘海垂下，与少女的鼻尖相隔极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搭在她的脸上。

　　夏油杰忽然意识到，这样太近了。

　　他匆忙起身，放开了对少女的钳制，起身后还顺手拉了她一把。
　　“抱歉，刚刚有些走神。”

　　“没事，我也很累，累了精神自然没那么好。”
　　上野江以为对方是因为体力下降而走神，贴心地回了一句。

　　夏油杰只是温和笑笑。

　　江真的人很好。
　　所以怎么会会和悟谈恋爱？
　　虽然悟人不差，但是和江比起来就是一只会捣乱的猫啊!
　　难道江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诱惑的人？

　　上野江不知道刚刚还在和自己打架的同级心里的小九九。
　　她先被围过来的五条悟、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说的话吸引了注意。

　　“「黑闪」？”

　　「黑闪」的相关知识在之前的理论课里上过，但是她还没见过。而且她刚刚打架打得很专注，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是的。”夜蛾正道仍旧维持着面上的严肃模样，但心里一阵欣喜。
　　学生有进步做老师的当然开心。

　　他给上野江提了一些之后进步的建议，然后离开了。

　　五条悟在夜蛾正道说话的期间没有像平常一样多话，只是站到了上野江身后，从墨镜周边的缝隙打量她。
　　明明看起来一副瓷娃娃样，动作却异常敏捷，踢人的力道也很大。

　　真有意思。

　　有无「黑闪」经验确实是咒术师中的分水岭。
　　自从在那一节体术课打出第一次「黑闪」后，她在体术上突飞猛进，并且成功的学会了反转术式。
　　在这个基础上，她做了很多新的尝试，无论是体术上还是术式上。

　　她将「反转术式」和「拟态」结合起来。
　　用经过「反转术式」处理后得到的正面能量来运行「拟态」后，她做到了“幻境成真”的地步。
　　并且依靠这个，她可以治疗他人。

　　「拟态」之所以被归为辅助性质的术式，就是因为它本质上只是制造幻境。但是「反转术式」让上野江的能力更进一步。

　　就像「构建术式」，只要有足够的咒力，你可以构建出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不过比起「构建术式」，上野江这一手的咒力消耗量要小很多，相当于低耗版的「构建术式」。

　　「拟态」的「极之番」也被她探索出来了，是「分解与重组」。

　　「极之番」这个概念还是梦中那个脑花教给她的。

　　她的术式之所以可以蒙蔽肉眼和机器，是因为「拟态」需要施术者通过操纵微观级别微粒大小的精细咒力，组成施术者所需要向外界反映的图像、气味、温度等等。
　　而在解除术式时，这些东西又被分解。

　　她不断地使用「拟态」，也不断地在「分解与重组」。
　　在一定范围，即她的咒力所能覆盖到的范围内，视咒力的浓厚程度，可以对一定强度的物体进行微观层面的分解与重组。
　　包括生命体。

　　而被分解的咒灵，会成为她咒力的一部分。

　　这就导致她觉得自己每次做任务祓除咒灵都好像在升级打怪。不过关于这些，她还没有怎么和别人讲过，自然也没被记录到档案上。

　　她总得给自己留点底牌。

　　***
　　一幢古式建筑内，额头上顶着缝合线的男人正坐在木质的地板上，手边低矮的桌子上是昂贵的茶具，精美的茶杯里面盛着清茶。

　　时节步入初夏，蝉鸣声也渐渐密集起来。

　　但外面虫鸣的喧杂丝毫干扰不了男人的心情。他露出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只是额头上的那一串缝合线平添了几分诡异。
　　是羂索。

　　羂索对着一旁匍匐在地的男人慢声说:“仙台那边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地上男人急忙应声，声音微颤。
　　“准备好了，大人。明天6月15号的时候一定可以按您的计划进行!”

　　羂索捏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他支着下巴，咧嘴笑了起来。
　　“一只特级和一根宿傩手指，应该足够让那群怕死的东西把咒灵操使和五条家的六眼支出去了。”

　　昨日在大阪县内监测到了特级假想咒灵贞子的出现。

　　另一边，他在京都投放了一只手指，现在那根手指已经被一只一级咒灵吞噬入体内，短暂的让它升级为特级。

　　无论哪边，都有非派特级不可的理由。

　　仙台今日出现了一个「咒胎」，不过他让上层那群人把这个信息拦下来了。等他做完明天的事，再让他们把这个任务派下去。

　　他这一次要在仙台市设下几个锚点，挑选合适的受肉/体和“泳者”。虽然说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等到开启结界*的时候，但是早点动手总是没错的。

　　他记得，之前用那个叫虎杖香织的女人的身体生下的宿傩容器也在仙台住，好像是叫……虎杖悠仁？

　　顺便去看看好了。

　　他可是未来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
　　6月15号的傍晚，上野江刚结束自己的任务，从任务地点出来准备回学校。

　　不得不说，上野江这学上得就像在销售公司实习一样，上层一个任务甩下来，自己又得跑一趟。
　　今天还能留在高专的好像就只有家入硝子了。

　　提前体验社畜生活.jpg

　　她是今天下午2点左右接到的任务，地点在仙台和名取的交界，还是个一级任务。等上野江做完任务开始返程，已经是近7点了。

　　夏日燥热，让人杂念颇多，咒灵的数量也大幅提升。
　　就连本来不会有那么多咒灵的非东京地区也开始任务多了起来。

　　最近狂出任务的上野江走在去乘坐电车的路上，放慢步伐，让自己停歇一下。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上野江漫步到了一所小学旁，看到了校园内一栋教学楼的一楼火光大盛，在已被夜色笼罩的无人校园中，显得格外显眼。

　　是火灾。

　　按理说，这附近应该是热闹的，但当上野江看到火光的那一刻，人声和街上应有的喧哗吵闹就已经消失，独留一片寂静。
　　她拿出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

　　有蹊跷。

　　少女的直觉在脑海中发出警告，催促着她离开这。
　　但理性压过感性，她忍住了想跑的冲动，从紧锁的学校大门翻了进去。

　　这应该是个幻境之类的东西。

　　这个幻境的一切景象都栩栩如生，和现实无异。
　　但也仅限景象。

　　大街上没有人，空气仿佛凝滞了一样，安静得可怕，连风都不会刮，没有任何声音。
　　就像一个画面精美的彩色默片。

　　上野江在心里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进到这里。

　　没有一开始就展现攻击性，就说明这个幻境还有其他破解方法。
　　一个粗略的幻境，自然是显眼的东西才是幕后者想要展现给你的。

　　她一边思考，一边向着火光里冲。

　　那栋着火的教学楼一楼左边有一个很大的储物室，里面传来了这个幻境里的唯一的声音。

　　是小孩子的哭泣声和肉/体与金属柜门碰撞的声音。

　　上野江冲进了储物室，向着声源的方向跑去。

　　这真的是一个很简陋的幻境，连着火都是那么的寂静无声。
　　四周火焰摇曳，却没有任何声响。连火焰燃烧木质门板和冒火星时该有的“噼啪”声都没有。
　　能感受到的只有红炙的火光和周围稍灼热的空气。

　　不出半分钟，上野江在一个柜门前听了下来。
　　声音在此处戛然而止，火舌不断舔舐着金属柜门，让它变得红烫。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柜门的左下方已经被敲得凸出来一小块。

　　上野江将柜门分解，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整个人蜷缩在柜子里，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她身上穿着学生制服，应该是这所小学的学生。

　　金属的导热性极好，小女孩的白色制服已经被烫得好几块焦黄发黑，裙子和鞋子被烫坏了，头发也有些被烫得卷曲，看起来脏兮兮的。
　　她有些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可避免的和金属柜子接触，被大面积烫伤，疼得她脸上都是鼻涕和眼泪。

　　上野江伸手把她抱出来，将周身的火光与灼热全部消解，并用术式将小女孩全身上下都翻了个新 ，连烫伤带来的疼痛好像都被消除了。

　　小女孩被抱着走出了火场，离开了那个给她带来恐怖疼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