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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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上野江就坐上了回东京的干线。
经过昨天一个晚上的时间，她身上的咒力残秽已经散完了。
昨天的那几份纸质报告被她叠起来塞进了她工装裤的各个口袋。
提一下，她就是冲着这个裤子胯两边、大腿两边、膝盖两侧和屁股后面都有口袋才买的这条裤子。
她今天早上一出宾馆就把昨天的衣服丢掉，然后全副武装的上了干线。
到站后，她下了车，挤进人潮中。
出了车站，她跑到一个昏暗的巷子，把身上夸张的涂鸦外套丢掉，上身的T恤扎了个结，露出纤细腰肢，鸭舌帽也被她丢掉，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口罩也团吧团吧丢在了角落里。
跟今天她出门的打扮又是另一个样子。
现在已经10点接近11点，她把那几份报告放回自己家后，又打了个车到东京高专。
去之前，她买了份她很喜欢的栗子蛋糕。
还是得感谢一下小猫及时赶到救了她的。
***
筵山山腰
想要到达东京高专就只能走这一条长阶。
所幸上野江长久练武积累下来的体力足够支撑她登顶，不然上个学还气喘吁吁的就不太好了。
不过就算自身体力不达标，她还可以用咒力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只是她觉得那样不太好。
就当是一种锻炼吧。
当她终于登顶时，已是正午时分。
这所学校虽然荒了点，但环境确实好。
骄阳之下，是浓密绿林，飞鸟盘旋而下，生机蓬勃。
“回来了？”五条悟正站在一根鸟居木旁看着她，双手环臂。
“是的，回家一趟拿了点东西。”上野江变回答，边将手中的糕点提高了点，对着五条悟示意。
“这是给你的谢礼。”
少年伸手接过颜色粉嫩的甜品袋，应道:“顺手而已。”
“嗯嗯，我们回去吧，这里好晒。”说着少女就率先走向高大建筑。
白发特级在打量了一眼谢礼后也向前走去。
***
食堂内
“我昨天中午才给你治好，然后你伤一好下午就请假了，今天上午才回来，一点都不像是大出血过的人。”家入硝子一边吐槽一边往口中塞着食物。
今天的kou是看起来是辣妹风的，露腰高马尾，飒飒的，也很漂亮。
“家里有事嘛。”
上野江很喜欢东京高专的食堂，人少又好吃。
“急得你20分钟写出500字报告？他们两个问题儿童要是有你这和速度夜蛾老师也不会这么烦了。”
“报告什么的不是很简单吗？”
“而且你还给五条带了礼物？我和夏油这么不见有？”
旁边桌子的夏油杰也接了一句:“是啊，同学一场只有悟有礼物，一碗水可要端平啊。江”
“杰，只送我有什么问题吗？要出去打一架吗？”银发少年依旧是一脸盛气。
“下一次，下一次大家都会有的！”少女有些哭笑不得
吃完饭后上野江又请了个假，是从今天下午到明天的。
她今天下午得回去社里和大家商讨一下一步怎么办。
从横滨到东京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很快她就到了武装侦探社。
今天下午江户川乱步不在，太宰治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国木田独步在电话里已经基本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并转述给了社里的其他人。
现在，还在社里的人都来参与讨论了。
“江，要不你退学吧？”谷崎直美抱住了上野江，眉宇间满是担忧。
“这也太危险了，只是上个学而已。”国木田独步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不行，现在我还有事没做，至少现在我还要把这一件事查清楚。”上野江不觉得自己退学就可以躲开这些事情。
上野江看向了国木田独步，将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
“我想借助田山前辈的能力获取一些资料。”
“我想要入侵长野负责人的电脑。”
田山花袋是武装侦探社的前职员，他的异能可以让他对数码产品的处理速度提高至十几倍。
国木田独步有些犹豫。
入侵别人的电脑可不是什么光明行径。但是这一件事已经危及到上野江的性命了。
“要是不查清楚，很可能会有下一个。”上野江眼神坚毅，“这种事情总得有个人去查的。”
“而且咒术师所做的事对于群众来说意义和影响都很大，要是上层机关腐烂，绝对会出事。”
现在回想起咒术高层，上野江满脑子都是五条悟骂的那几句“烂橘子”。
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就是她还没有大度到达到自己差点死了的地步都可以把这一件事轻轻揭过。
她不允许自己不明不白的陷入险境，乃至死亡。
上野江从田山花袋那里拿到了一个U盘。
U盘里装着一个病毒。这个病毒不会篡改入侵的电脑的信息，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作用，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拷贝电脑中已有的信息，并且监控这个电脑的动向。被发现的话会自动销毁，不会留下让对方可以查出上野江他们的证据。
良心产品。
到长野县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这一次是国木田独步和她一起去的。
他们在宾馆先开了两个房间，然后又去到长野县的“窗”机构的办公楼。
这一次依旧是上野江单独潜入，国木田独步由上野江做了伪装后，潜入监控室放风。
上野江这一次没坐电梯，而是从二楼翻了进去。
二楼有个厕所，侧边有个小窗户，是会开着通风的。她观察过，刚好可以让她进去。
长野县负责人的办公室在三楼。像这种官职最高的一般都在最顶层办公，这位负责人也不例外。
办公室外的牌子还标着主人的名字，手冢正一。
手冢家是京都的一支咒术世家的宗族。而手冢正一是这个家族族长的嫡子。
他虽然是嫡子，却不如他的父亲所期待的那样，和他的两个哥哥一样有天赋。他除了那双能看到诅咒的眼睛，基本和普通人无异。
非术师者非人。
这个狭隘的庭院把这句话贯彻的很到位。
他的父亲对他不闻不问，他的母亲只看得到他的两个有天赋的哥哥，他的两个哥哥不断地欺压他，折磨他。
就连其他宗室的子女和庶出的兄弟姐妹也会对他喊打喊踢。
因为他没有天赋。因为他没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
他在这个小小的宅院中被不断的折磨，他快要受不了了。
他想要逃离这个宅院。
古典秀美的庭院，典雅而昂贵的陈设，华贵的衣物。
他每天都可以见到这些，却觉得不如死掉。
这不过是从黄金矿里长出来的荆棘罢了。除了那绚丽的金黄色彩让人喜爱，剩下的就只有让他流血受伤、满身疼痛的坚刺。
他已经被这种痛苦缠绕了19年了。他甚至已经开始麻木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只有死去才能脱离这个地方的时候，他被别人给予了新生。
“虽然咒力与普通人无异，但是却看得到咒灵……”
“说到底也是有点天赋的。”
“我有一份差事可以给你做，你要试试吗？”
那位大人的语气中满是谦华的傲慢，但无所谓，他给了自己离开这里的机会。
于是他就到了长野的“窗”就职。
两年后，他在那位大人的有心提携下，升上了地方负责人的位置。
这个职位其实权力并不大。地方的咒术机构总是是比不过东京和京都的。但这不重要，大人需要他坐上这个位置。
那位大人无论是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的。
现在，他离开那个地方已经6年有余了，但回想起与那位大人的初见，恍如昨日。
他匍匐在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将头仰起。
他想要看一眼那位大人。
男人逆着日光，叫人看不清五官，但头上的缝合线和他那温和又饱含着傲慢的语气姿态却永远烙印在他脑海里。
现在，他正在与那位大人通话。
门被紧关着，但上野江站在门外，可以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动静。
里面在打电话。
“那个叫上野江的二级咒术师也不过一个15岁左右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么多？大人不必担心这些。”
“大人，那份观测报告所在批次的所有观测报告已经被销毁了，绝对不会有错漏。而且那份报告到我这就已经被替换掉了，出了写下他的人和我之外，没再经过第三个人的手。”
“您要的东西我明天会拿到的。”
上野·第三个人·江。
真不好意思，我不仅想到了，我还查到了，现在，我还准备把你电脑里的小秘密翻得一干二净，连你里面有几部片我都给你查出来。
手冢正一打完电话后就出来了，上野江趁着他掏钥匙准备锁门的空当溜了进去。
趁此机会，她也看清了手冢正一的相貌。
手冢正一依托着他母亲的好皮相，生了一副清秀的相貌，黑发黑眸，眼尾点痣。
等手冢正一锁了门离开后，上野江环视了四周。
这个办公室里面也没有监控。
上野江把他的电脑打开，把U盘插了进去。在等待进度条的时候，她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对话。
所以她那起事故明确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以及，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事情好像复杂了起来。
进度条满了后，上野江把U盘拔了，从窗户翻了下去。
***
上野江从手冢正一的办公室翻出来后，给国木田独步发了信息，示意她已经结束了手上的事，然后二人一起回了宾馆。
夜已深，二人各自回房。
上野江走到窗边，望着路边橙黄的灯光，有些晃神。
自从做了那个离奇、已经模糊不清的梦开始，遇见梦中人，改变接下来要去的学校，成为咒术师，接触到过于压榨人的高层，甚至是其中暗藏的阴谋……
这与曾经相比天翻地覆的生活，仅是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所带来的变化。
直到那起意外发生了，她才开始清晰的、理智的去思考一切。
为什么她会做那个梦呢？又为什么会是她呢？梦又是真是假？
这本不是上野江需要去急切思考，得出结论的事情，但现在，她隐隐觉得，不能再放置着不管了。
上野江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对于预知梦是什么命运的指示这一类的说法也是抱着并不热忱的态度。
如果是真的，那就利用信息差，趋利避害；如果仅仅只是梦，那就当它只是个梦去对待。
梦中的一切都还未有征兆，那个梦中甚至没有她的戏份。
想到这，上野江又叹了口气。
还不能告诉大家太多。
或许她应该努力些到现在为止，她所知道的信息还不足以让她游刃有余，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第二天，二人开车回了横滨，到了武装侦探社已经是中午了。
她跟着国木田独步再去找了一趟田山花袋，然后得知手冢正一电脑里的资料要整理好还需要时间。
田山花袋已经是前社员了，而后续的交易只是上野江和田山花袋之间的，其他人相信上野江自有分寸，也没有多问。短暂的交接商议过后，便是被送回咒术高专。
横滨到东京不过半小时左右的车程，从4点半出发，到了目的地也不过刚过五点。
国木田独步开车送上野江到了筵山脚下。与少女道别后就开车前往东京市区办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上野江目送国木田独步开的车远去后，转身准备上山回学校。
她刚一转身，就看见五条悟站在旁边，一脸狐疑。
“他是谁？”五条悟弯下腰，把脸凑到少女旁边。
“我在社里的前辈。”
一个可以让上野江幻视上野京子的前辈。
“社里？什么社？”五条悟看着少女踏上了长阶的身影，也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横滨的武装侦探社。我是社里的员工。”
“招募童工啊。”
“在横滨很多孩子都是要自己打工养活自己的。所以童工这种事在横滨很常见的。”
“欸，这么惨，江到我家当吉祥物吧！我一个月给你100万，你每次帮我抽卡好了。”五条悟任然记得上一周让少女帮他抽卡，结果十发中四张ssr的逆天欧气。
“免费我也可以帮你抽卡的啦。而且上一次只是偶然而已。”上野江自己不玩什么游戏，唯一打过的就是前一年很火的一款格斗游戏，还是在办理委托时为了哄小孩玩的。
至于上一次的好运，她只是当做意外。
“所以你是侦探？”
“我应该算不上吧，社里的委托不只是破案子，还有一些行动性比较强的委托任务。”
“你办过什么委托？”
“要保密，事关委托人的隐私。”
“嘁，不会是抓小三一类的吧？”
“不是啦。”
“为什么叫武装侦探社？”虽然五条悟已经凭借自己知道的横滨的信息猜了个大概，但他就是想问。
“因为社里的很多人都有异能，是很厉害的异能者。”
说着，上野江笑了笑，指着自己继续说:“就连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也被认为是异能者。”
“所以他们是因为你的能力才招的你？”
“不是，是我自己主动要加入的。”
社里的大家是她现在的家人，是她失去父母后新拥有的家人。
“悟，你今天问题好像特别多呢？”
“好奇不行？杰最近出任务见不到人，我快无聊死了！”
“当然可以。我今天正好没事做，要不要回去看一下硝子有没有空，晚上出去玩好了。”
“那去吃寿喜锅！”
“好。”
回到宿舍后，上野江和家入硝子各自换上了自己的私服，化了点淡妆。
二人走到宿舍门口，只见一黑毛一白毛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外面了。
“杰也回来了？”上野江看着和五条悟站在一起的夏油杰，有些好奇的发问。
“嗯。悟给我发信息说出去吃寿喜锅，所以赶回来了。”已经连续做了整整两天任务的夏油杰听到同级们要出去玩，自然不愿意被落下。飞速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后踩着咒灵直飞高专。
“我以为这一次只有我们三个出去呢。”家入硝子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淡淡吐槽道。
“走吧，我叫了长冢开车过来接我们。”五条悟则是酷酷转身，直奔山下。
***
作为专门听从五条悟调配的司机，长冢已经习惯了五条悟的无厘头差遣，所以接到五条悟的电话后很快就赶到了筵山山脚。
四人坐着加长款轿车，一路闲聊。
“悟，大少爷啊。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坐这种车。”夏油杰打趣道。
他在成为咒术师之前是普通家庭里长大的，像这种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加长款轿车还是第一次见。
“五条家可是御三家之一。”家入硝子打开了车窗对着外面吞云吐雾。
“悟，你确实很富有呢。”上野江也在一旁接话。
这可是学校打坏的地不走报销，全部修缮费用都是自己承担的大少爷啊！
“啧。不好吗？我在车上想躺下来都行！”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没有这么做过的五条大少爷不愉道。
“好，所以大少爷请客吧。”家入硝子把烟蒂丢掉，笑道。
“不说我也会请的好吧。”
吃寿喜锅的店是五条大少爷选的。
因为六眼的缘故，五条悟大脑负荷很大，需要补充大量糖分，同时青少年时期又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期，所以不差钱有爱玩的五条大少爷对于东京好吃的、好玩的地方了如指掌。
那家店不算很远，但出发的时候已是黄昏，等到了地方，只见街上霓虹灯于昏暗天色中闪烁，一片灯红酒绿。
五条悟进了店里，直接掏出他的VIP卡要了一个包间。
五条大少爷真经:好吃的店当然要办卡啦！
四个人点了个鸳鸯锅。在等待的过程中，五条悟发现菜单上有冰淇淋，就要了一份。其余三人也不和五条悟客气，点了自己喜欢的饮品。
五条悟飞速扫光他的冰淇淋，下巴支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
“唔，没有江上次带我去吃的好吃欸。”
夏油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狐疑地盯着五条悟。
“你们两还背着我和硝子出去玩过？”
这才开学多久？一个月不到两个月，他们两个就已经偷偷出去玩过了？
他和悟也是相处了几周后才成为挚友的，虽然说确实是臭味相投才玩在一起的。平时逃课除了一起出去溜一圈、吃点小食，剩下的就是闲逛了。
而且听悟这语气，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这次他们四个还是第一次一起出来玩呢。结果他们之前就已经一起出去玩过了？
难怪他之前看五条悟去救人家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有一种苦情剧男主滤镜，合着是他自带的啊！
＃我以为我们是天天一起007的好伙伴，结果你刚开学就让女同学请你吃东西＃
他们两个不会背着他和硝子早恋吧?!
“杰，你那什么眼神？嫉妒也没有用哦。”五条悟看着夏油杰那写满一言难尽的复杂情绪的眼睛，又支棱了起来。
“杰，眼睛这么小就别瞪啦！”
“想打架吗，悟？”
家入硝子也打量着他们两个。
江的伴手礼中送个五条的那一份总是他最喜欢的。而且五条和江聊天的时候感觉就没有平时那么欠揍了。
这次出来玩大家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他们两个走在中间，现在走在这里吃寿喜锅坐小圆桌他们两个也连在一起坐。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眼神交流，相互间达成了共识。
他们两个，绝对有猫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