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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第 338 章 百丈凌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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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凌峭,死战继续。
八卦掌如刀,形意拳惊风,太极式无穷,内家宗流各争奇。
倦收天强抑内伤,攻防未曾削弱,就在日出东升之际,一趟拳掌演练,立下终招。
在他们伤及对方之时,原无乡上前道,“东君这趟拳打得精妙,让在场的诸位打开眼界了。”
“哈哈哈,好武斗,”慕峥嵘笑道,“倦收天,铁铮铮的汉子,纵使吾难放舍弟被杀之仇,却也无法对你不欣赏。”
原无乡忧心道,“倦收天。”
“无碍,”倦收天按下他的忧心,道,“倦收天在此谢东君赐教。”
“哈哈,今日道真、道玄、道灵,三脉聚首,”慕峥嵘道,“当以北芳秀精神为号召,以北芳秀所敌为敌,无论是逆海崇帆,或者未知的黑海,相信在现场的各位已做好对抗的准备了。”
苍道,“东君这席话,较之先前甚是恢弘开阔,不过当务之急,须先医治北芳秀体内的那四道魔劲。”
“魔劲?”感谢师疑惑间,走上前为倦收天诊治,道,“天地玄心,阴阳正法,乾坤无尽,敕。”
祖鸿钧问道,“如何?”
“此伤不好医治啊,”感谢师道,“若非北芳秀根基深厚,强行压制,早就被气劲破体而丧命,而且想医治此伤,第一步最为重要,如果出手有失误,北芳秀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前所未见的武学,设法探其源头才能真正根治,”祖鸿钧道。
“嗯,贫道想到一个神医,也许能试一试,”感谢师道。
“让诸位烦心了,”倦收天道,“但现下逆海崇帆、黑海等势力肆虐,希望各位能以此为主,吾就先回永旭之巅了。”
“你有伤在身,何不留在百丈凌峭也好有个照应,”苍关切道。
“弦首莫忧,”原无乡道,“吾知道他的个性,倦收天,吾随你回去吧,不准拒绝。”
“真是好硬骨,”感谢师道,“老祖,你跟贫道一起去找人医治倦收天。”
“唉,你也真急。”
慕峥嵘见他们都离开,对苍道,“既然众人皆分头行事,那我们也开始着手进行吧。”
玄境名都大殿,内室。
符去病照看昏迷不醒的鸠神练,见她醒来,立马为她送上温水,关心。
鸠神练安抚他道,“病子,吾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符去病无法说出自己想要表达的话,只能用行动来表示。
鸠神练明白,道,“我们一定会让我们平平安安,不让死神把吾带走,只要病子你别再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与吾负气就好。”
符去病将之前占卜所得的卡牌给她,鸠神练看到卡牌的内容,道,“染血的女子,这是什么意思?”
符去病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这牌跟她有关。
有人禀告道,“禀告天谕,森狱双魔在大殿侯见。”
“请他们稍等。”
“是。”
鸠神练放下卡牌,便要前去,但是,被符去病拉住,道,“我们回去戏台吧,不要这个地方了,好不好。”
鸠神练推开他的手,道,“病子,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只有勇往直前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愿景。”
姐姐。
符去病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好似她一去不复返,他不知不觉的落泪了,是感叹自己没办法保护她,还是感叹她的离开。
“他方唱罢我登场,谁个揭开红幕帐。”
符去病准备好的包袱,带着摆拍盒离开此地。
外殿。
翼天大魔问道,“可有神思下落?”
“已用溯益镜测位,”愚无夷道,“海滨附近确实曾出现神思动向,但落海之后,已没有了后续踪迹。”
“嗯,神思必须赶紧找到,”翼天大魔道,“不可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属下明白。”
随后,鸠神练来到,道,“是森狱双魔来到,是何事?”
翼天大魔道,“我等往百丈凌峭,一观道门结盟大会,却见一道者与倦收天互斗,看来道派也非全然的团结一致。”
“哦,”鸠神练道,“道门如果真团结起来,其力量非同小可也,不如利用道门之间的冲突,进行分化离间,让他们互相残杀,我们便可坐收渔利。”
“天谕所言,正是翼天心中所想。”
想法一致,鸠神练道,“那首要就是要调查与倦收天打斗之道者,他的身份来历,与倦收天有何矛盾,利用此人分化道派。”
“倦收天受到四令谛结阵的力量冲击,”翼天大魔道,“虽一派泰若无事,但其内伤必重,如果吾特殊医法必死无疑。”
鸠神练问道,“何以有此自信?”
“四令谛武学,深具森狱阴气,”翼天大魔道,“中招者,必须用玄嚣太子领地上的骷髅草医治,他之生机尽断于此了。”
鸠神练不信道,“武林之大,当真无人可医治。”
翼天大魔也考虑这个问题,道,“为防止意外产生,必须全面监视倦收天动向。”
“好,吾会派人前面监视。”
“禀天谕,拳域送来一封书信。”
鸠神练看后,道,“拳域的主事者邀吾一会,想谈一谈倦收天的生死之事。”
“让吾陪同一行。”
“嗯。”
荒野半路。
说太岁思考着锡命诏所在地,锡命诏其气至寒无比,其凝霜带有黑气,苦境何处有这样的霜雪之地呢?
“哇啊,这个世界真得很小,”最光阴夸张道,“我们,又相遇了。”
而绮罗生在一旁拆台道,“不对吧,我们明明是专程来找太岁的。”
最光阴吐槽,“哎,你这样拆台不给力。”
“有关系吗?”绮罗生道。
“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最光□□,“说专程会显得他很重要。”
说太岁道,“找吾何事?”
“我们要问你,该如何破坏暴雨心奴的森罗狱阵,”最光阴/道。
“森罗狱阵?”说太岁暗思着,暴雨心奴怎么跟玄嚣一脉扯上关系了,“谁告诉你能来找吾一问?”
最光阴描述道,“就是一个下唇挂一个环。男生女相的文士。”
听到他的描述,说太岁知道是谁,略有几分讶异道,“国相也来到苦境了。”
“国相?”最光阴奇道,“听起来很大,应该是你的上司吧,他要你把破森罗狱阵的方法说出来。”
“森罗狱阵的破解之法,关系着一个人的命运起落,你负担不起。”说太岁道。
最光阴听不懂道,“你总是把话讲得玄之又玄,有种虚张声势的感觉,但一个人的命运起落,吾负担得起,你说吧。”
说太岁知道他把人想错了,道,“吾却不想让你负担,抱歉。”
一个童子手持红花来此,对说太岁道,“太岁,国相有请,请跟我来。”
说太岁接下红花,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