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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悄悄告黑状 浅井公寓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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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井公寓顶楼
“看来差不多了。”一位戴着黑色口罩黑发棕瞳的男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五分二十三秒。
今日阳光正好,男子手臂撑着天台边的栏杆,目光眺望远方,人来车往。
这么好的天气,牺牲一名正义又勇敢的警官实在太可惜了。
男子拍了拍手,背手在后脑勺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缓步下了楼。
二十一楼其中一间公寓,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防爆服的警察。
宫泽理惠缓步走了过去。
只听到里面的人大喊了一声:“快逃,炸弹又开始计时了。”
只见他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正在从里面逃离出来的警察想要拦住宫泽理惠,“先生快跑。”
宫泽理惠并未理会这位好心的警察,探头朝房内看去,一个未穿防爆服的半长发男子抱住炸弹跪趴在地。
他吹了一声口哨,从黑色口罩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这位勇敢的拆弹专家先生,你还要抱这炸弹多久呢?”
半长发男子愣了一下,猛地抬头,似乎反应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炸弹,炸弹倒计时停留在2秒。
宫泽理惠身形敏捷地从众警察身边穿过,站立在半长发警官三步远的地方,脚边还有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从手机里面传来隐约的呼喊声:“研二!你那边发生什么了?研二!”
手撑着双膝俯下身看着这个叫研二的警官,歪头笑着说:“这位研二先生,回神了吗?”说着,一只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竖着两个指头问:“这是几呀,研二先生?”
萩原研二回过神,眨了眨眼,紫色的瞳孔还透着震惊,“是你干的?”
宫泽理惠口罩下瘪了瘪嘴,音量提高道:“研二先生,这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语气哦,我干的可是好事哦,怎么听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呀。”
萩原研二听着这奇怪的语气表情带着些许微妙,但念着这位奇怪的先生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起身弯腰道谢,“谢谢您,请问怎么称呼?”
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比如这个炸弹又是怎么停止的,比如这位先生又是怎么出现的,明明已经让人安排所有人撤退了。
宫泽理惠指了指炸弹,“警官先生,不如你先把这个炸弹拆一下,我也不确定这个发射器能够干扰信号多久呢。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稍后问我哦,我不会跑掉的哦。”
说完,竖着食指隔着口罩放在嘴唇处,对着萩原研二wink了一下。
等待着萩原研二拆弹的功夫,宫泽捡起地上的手机,“喂喂?这位勇敢的拆弹专家已经没事了哦,虽然他没穿防爆服,还在拆弹过程中抽烟,还以身护住炸弹,即使这并没起到什么作用,但他是个可敬的好警官哦。”
正在拆弹停住的萩原研二,后背僵硬了。
萩原研二:.......完蛋了,忘记还在和小阵平打电话了。
说完这一句话,宫泽理惠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抬手就把电话挂了。扭头看着萩原研二哀怨的眼神,置之不理,语气带着催促:“快拆呀,十二点了,我还没吃午饭呢。警官先生。”
萩原研二拆弹很快,三四分钟就拆完了。
随后又跟着他去警察局做了笔录,讲了一下为什么疏散群众的时候,自己还在现场。
刚从国外回来,正在调整时差,所以十一点钟起床,很久没回日本,所以去了顶楼看风景。
在天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下面聚集了很多人,打算回公寓看看什么情况,没想到遇到炸弹安装在自家隔壁,所以正好在现场了,至于炸弹为什么会突然停止。
宫泽理惠表示,啊咧咧,这种神奇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可能是炸弹犯按错了按键吧。
萩原研二在一旁听着宫泽理惠胡说八道,也没吭声,毕竟这个人对他有救命之恩。或许让炸弹停止是个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没有用来做坏事就好。
从警视厅出来,看着门口那个卷发戴着墨镜,一脸凶相的警官靠在门框边,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燃,手里转着打火机。
见宫泽理惠和萩原研二一前一后出来,卷毛松田阵平握起拳头,冲向身后的萩原研二,来了一记友情破颜拳。
宫泽理惠侧身避让,听着拳肉碰撞的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哇哦,酷~
萩原研二一手捂着脸,一手抬起求饶的说:“小阵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松田阵平捶了一拳,又来一个肘击,“萩原研二,你拆炸弹为什么不穿防爆服,这第几次了,为什么这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
萩原研二深知自己理亏,这次的事情太过严重,如若不是宫泽理惠,自己恐怕.......
于是他也没有还手,只是一个劲挨打,“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真的,小阵平。”
二人扭打在一起的过程中,宫泽理惠走到一边,旁观这场战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帅哥的单方面殴打其实还挺好看的,他俩关系一定特别的好。
宫泽理惠摸了摸下巴,这一拳真有力啊,打在身上肯定很疼,嘶,这一击,这脸明天要肿了吧。嘶,打的真狠。
萩原研二一直在求饶,“小阵平,hagi真的错了。”
这俩人,感情真好啊。
宫泽理惠心里默默的想着,想起自己那多年没见到两个好友,啊,他们肯定会热烈欢迎自己的吧,但肯定不是这样。
松田阵平发泄了一下内心的怒气,看到一旁发呆的宫泽理惠,停下了手,对着萩原研二恶狠狠的说“回去在和你算账。”然后走向宫泽理惠,弯腰道谢,“谢谢你救了他。”
宫泽理惠回神,“啊,没事,要真的想感谢的话,请我吃顿饭吧。”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进食过呢。”
萩原研二捂着脸,手撑着腹部,“这位......”
宫泽理惠:“宫泽,我叫宫泽理惠。刚回国,对米花町还不太了解。”
萩原研二:“那我和小阵平就当宫泽先生的导游好了,现在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坐着松田阵平开的马自达上路了。
这么十分钟路程,萩原研二已经从宫泽先生,进化到小宫泽了。
宫泽理惠注意到称呼改变,弯了弯眉眼。
“小宫泽,这家面馆超美味的哦。”萩原研二坐在座位上感叹的说着。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宫泽拿着菜单点了一份荞麦面,外配一份炸天妇罗。
吃饭途中。
“小宫泽是樱花人吗?”萩原研二好奇的问。
宫泽理惠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十八岁出国了,一直到前两天才回来。”
“诶?小宫泽是学什么的?那个东西......”
“学信息技术的哦。如果萩原警官想要的话,我可以免费赠送两份哦。”宫泽理惠对着对面二人眨了眨眼。
然后拿出兜里的信号器,解释道:“这个可以破坏一些信号源,包括了□□的信号发射哦,不过这是我本人私自做的,不可以售卖的哦。”
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桌子上的小黑盒,小黑盒外表很简洁,只有三个按钮,一个启动O,一个破坏P,一个停止S。
松田阵平拿着左右看了看,跃跃欲试的说:“可以拆吗?”
宫泽理惠:???
“啊,当然可以的,这是赠送给你们的,你们有权选择处理它们的方式。”
萩原研二敏锐的感觉到宫泽理惠对他们的熟稔,但是他可以肯定从来没遇见过宫泽理惠,“小宫泽,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宫泽理惠看了眼萩原研二,摇了摇头,“没有哦,我们没有见过。”
随即笑着说:“与萩原警官的第一次见面真是令我叹为观止啊,这么危险的工作,萩原警官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哦。”
松田阵平:怒气值UPUP
萩原研二:不,不要拿他岔开话题啊。小阵平又生气了。
“啊哈哈哈,小宫泽,小阵平你别生气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三下,宫泽理惠神色暗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端着一脸笑意,笑吟吟的说:“松田警官,萩原警官,我吃饱了,感谢你们的招待哦,这家店确实如萩原警官说的一样,味道真的不错哦。”
而后又补充道,“萩原警官,你的命是我救的对吗?那么这条命我有个要求哦。”
“那就是,萩原警官以后对拆弹工作多上点心哦,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炸弹犯,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好心的。”
“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宫泽理惠起身就走了,背着身摆了摆手,“不用送了,谢谢款待。”
话里话外都被宫泽理惠说完了。
萩原研二:社交达人的他第一次被堵着说不出话。
“小阵平,这个宫泽先生真的很健谈嘛。”
松田阵平拳头咔咔响:“是吗,吃完了吗?我们可以需要再谈一下。”
出了面馆,走进一条小巷子,拿出手机,点开邮件:
[今晚十点,来××酒吧。
-----GIN]
宫泽理惠回了一个:“。”
真是的,刚回来没两天就安排工作,这么着急的吗?组织里是没活人了是吧。
晚上九点五十五分。
银发青年坐在吧台,手里拿着一杯干邑白兰地。冰球衬着琥珀色的酒更加香醇。
宫泽理惠在门口,看着手表,等到59分才踩点进酒吧,他带着白色口罩,一顶蓝白棒球帽帽子和一副大大的黑框眼睛,背着一个蓝白相间的书包。
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安分守己的乖乖学生。
十点整。
宫泽理惠坐在琴酒旁边的位置,对着服务员说:“你好,帅哥,给我来一杯金麦酒。加冰,谢谢。”
琴酒凑出他的□□指着宫泽理惠的太阳穴,“你迟到了。”
宫泽理惠端正地坐在位置上,看着面不改色的服务员,“帅哥,你可真厉害,这么个情况都不害怕。”然后从兜里抽出一张名片,递上前去:“方便的话,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服务员在名片出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您好,这是您点的酒,请慢用。”说完,立刻放下金麦酒就转身继续工作了。
琴酒脸越来越沉,“白兰地,你可真是个疯子。”说着收回了手枪。
宫泽理惠委屈的说:“琴酒酱,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你不欢迎我就算了,连礼物都不给我准备。白兰地酱真的很伤心哦。”抱着书包暗自垂泪。
琴酒闻言并不过多理会,嘴里的烟吸了一口,然后就将烟熄灭在他面前的干邑白兰地酒杯里,从黑色的风衣里拿出一封信件,放在了吧台,“这是你接下来的任务。”顿了一下,补充道:“boss交代的。”
白兰地一脸不爽的看着琴酒,“为什么boss不直接和我说?”
琴酒:“白兰地,想发疯回自己地盘去,别在我这,把东西拿出来。”
从白兰地手里接过一个黑盒子,背包就空了。
他拿过黑盒子,不爽的啧了一声,“你就这么带过来了?”
白兰地看着琴酒拿着黑盒子的手:“在我这它可是很乖的,在你那,哼哼,你可要好好保护你这双手啊。琴酒~”充满了暧昧。
琴酒冷哼一声,“别在我面前恶心。”拿好盒子就走了。
白兰地眼色阴沉沉的看着琴酒离去的背影,“啊~琴酒。”看着桌子上的金麦酒,呢喃道,“你可真是讨厌。”抬头时,所有的阴霾散去,整个人阳光了起来,看着调酒的服务员,“小哥哥真的不加联系方式吗?我可是个好人哦。我相信小哥哥你也是。”
服务员:.......(瑟瑟发抖)
从吧台门后走出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招呼被调戏的服务生离开。
服务生见此,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走向了后门匆匆离去。
白兰地撅了撅嘴,“波尔多,你可真是多管闲事啊。”
波尔多微微屈身,绅士地回复:“白兰地大人,这位小服务员只是一个小人物,不值得你多费心思。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和他多计较了,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这边收了几个新成员。”说着,拿出几张资料,附赠了几个新加入成员信息。
这些新成员还没有选择跟随的人,只是底层外围人员,消耗品罢了。
那个服务生虽然也是底层成员,但是他是波尔多的手下,那么就是他的人了。再不稀罕,也不至于白白浪费掉。
白兰地兴致缺缺的摆了摆手,“这些消耗品不值得我费心费力,算了,看在你面子上就放过他吧。”
然后歪着脑袋,透过眼睛看见白兰地弯弯的眼睛,语气充满恶意,“不过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哦,波尔多。你的面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嘻嘻。”
背上已经空了的背包,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服务员从门后走出来,低着头说:“大人。”
波尔多看着那活泼开朗的学生背影,摆了摆手,“下次白兰地来,你就不要出台了,那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拿起资料递给服务生,“从里面挑俩个苗子,送到训练营,然后给那家伙送过去。”
等服务生接过,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要长得好看的。”
服务生拿着资料的手一抖,头更低了,恭敬地回复:“是。”
从酒吧出来,凉风袭来,宫泽理惠一抖,搓了搓手臂,“米花町的天气还是这么诡异。”
走到马路边,骑着停放在路边的自行车,晃晃悠悠的骑回家了。
肯定不回浅井公寓了,反正组织别的不多,钱多的是,房子嘛。缺了就买,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
哼着轻快的歌,慢慢悠悠的。
等回到新的安全屋,宫泽理惠拿出任务清单,一长串要解决的人。
打开,关上,打开,又关上。
不是梦,怎么这么多任务。
这个琴酒,肯定是嫉妒他有充裕的休息时间。
拿出手机,点到琴酒的邮件,“你玩不起!!”发完就拉黑了。
琴酒:???
第二天早上,安全屋里什么食物都没有补充,出去吃了个饭回来整理了一番任务清单,啊~这一年真是不清闲的一年啊。
然后点开手机内的另一种模式,上面的任务:
任务一(主动选择):救赎樱花五人组(进度1/5)
任务二(强制执行):推翻国际酒厂(进度5/100)
两个任务,一开始自己只有一个任务二,十三岁父母去世的时候,只是出现一个奇怪的软件,十六岁领养人也不知所踪,大概率也是死了,这个软件就更新了,可以点进去,只有一个世界和平的任务。
还有一些支线任务清单可以选择,偶然瞥到一眼,诸伏景光之死的支线任务。
当时自己心跳都停了一瞬,诸伏景光?是看错了吗?这家伙会死?认识六年多,自己的幼驯染。
在支线任务的海洋里,扒拉出来了那个重要支线,也就是任务一,看着任务里涉及到的五个人,两个人是自己的幼驯染,养这俩人到十六岁容易嘛?他俩居然活不过30岁。这怎么可以!!
没有犹豫就接下来了这个任务。
世界和平的任务二就转变成了推翻酒厂任务。
至于完不成任务会怎么样。宫泽理惠并不想知道,八成是那俩冤种会被迫死亡吧。
加上自己的父母之死和某个黑暗组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找到了领养人的同事,一位理事官,磨了很久,拿到新的身份,进入了里世界。
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乌鸦军团的组织成员,那时候才显示,任务二已激活,任务一未激活。
乌鸦军团是个跨国恐怖组织,具体有多黑暗,还没进去不太清楚,但是现在他清楚了,只要沾染了,就很难逃离,除非是这个组织毁灭。
在“被迫”进入组织训练营前,给那位理事官发了条消息,“虽然你不肯让我知道,但是很可惜,我已经进来了。
身份什么的就拜托你了,等我到时候再联系你吧,你别换号码哦,我可不想再记个新的。啊,对了对了,这玩意叫乌鸦,那我就叫白鸽好了。有缘再见咯。”发完就删了,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理事官是什么表情,他不是很想知道,只要知道这位理事官不仅和他的父母关系好,还是领养人可信赖的朋友就行。
至于其他的,训练营已经够废脑子了,就不要多想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