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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我竟然是个断袖? 人间正值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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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正值大夏永安年间,裴元景当政,国泰民安,百姓和乐。
正值上元时节,刚过年关,京城里正热闹。
“听说了吗?边疆动乱,云小公子此次与九越族打仗,大获全胜,可是收回了五座城呢!”
“哪个云小公子?这么厉害。”
“我们大夏还能是哪个云小公子,就是前将军府的遗孤,我们大夏的神使。听说是他十四岁领兵出征,今日归来正当束发之年。”
“听说今天云小公子回来,我们还能看见他亲自领兵游街!”
“云小公子回来,乘风阁里的说书先生估计又要大吹三天了。”
“那也是我们大夏得上天庇护,少年英才尽显风华!听说我们的云小公子打仗时,气势太甚,打的那九越军连连败退,敌军将领向云小公子投降时,云小公子就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对人家来了一句没打尽兴。”
人群之中听了这话顿时一阵哄笑。
“都让一让,让一让,云将军铁骑归来,大家都路两边散开!”官兵这时候开始大呵,让闲聊的群众分散开来。京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们纷纷探头张望,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云小公子,而是一顶华贵的轿子,而轿子后面跟着的正是军队的仪仗。
“不是吧?行军打仗,风餐露宿,这怎么还坐轿子呢?云小公子是有多金贵啊。”
一旁的官兵听了,一脸崇拜的看向那顶轿子,回怼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你们懂什么?这可是皇上御赐的软轿,云小公子他可是替我们大夏连攻下五座城的英雄,金贵一把怎么了?换做你们,你们可以吗?”那官兵年轻气盛,看着自己的偶像好容易回京了,还被人叨叨,肯定忍不了。一旁刚刚开口说话的人听了这话识趣的闭了嘴,有句话的官兵倒是说对了,他还真不能像人家云小公子那样,提剑耍枪上战场。
军队的仪仗在京城的街道上缓缓前进,这时军队仪仗的末尾,一个头戴帷幔,一身蓝衣的少年悄无声息的溜了出来。他钻进人群,和一位青衣少年站在了一起:“沐白,大老远都看见你了,专程过来接我呢?”
“谁说来接你的,我是想来看你的仪仗,谁知道你不在轿子里面跑出来了,你不怕皇上怪罪?”沐白看着扯着自己衣袖的少年,把他给带到了一边儿。
“怕什么,皇上都特意准备轿子了,就一定知道游街时我定是坐不住,听说今日平安侯府的嫡女要抛绣球招亲,咱去凑个热闹。”少年扯了帷幔,拉着沐白就跑,在一个人少的地方,他带着沐白,点脚轻轻一跳,便跃上了房顶,“你不是想看仪仗吗,这的视野更好,看完可得陪我去平安侯府凑热闹!”
沐白站在房顶上,无奈的扶了扶额:“云稚啊,要是百姓知道自己国家的神使是个如此不靠谱的,但是要引起公愤的。再说了,人家平安侯府嫁女儿,你没事儿瞎凑什么热闹,你又不准备成亲。”
“沐白,你好歹也在我云府上待那么多年了,怎么那么不了解你家金主?边疆那么好玩,我没事儿往京城跑干什么,还不是我手下的副将溪姜跃娶了个老婆,天天在我面前炫耀,我就想回来结个婚什么的。”云稚嬉笑着对上沐白的眼睛,“看我还专门把瞳孔的颜色给遮了呢,现在的我和常人无异,走吧走吧,我们一块儿去平安侯府看一看,万一我就看上他们家千金了呢?”
下面仪仗的队伍整齐有素,软轿子在前面开路,金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沐白看着云稚的笑容,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云稚下凡来了怎么还变傻了,他之前也没有那么好凑热闹啊,人家来凡间是历劫的他反而是来度假的,彻底放飞到我了……唉,算了,我都为他专门下凡了,陪他玩一玩也不是不行。”云稚想着,便拉着云稚从另一面跳下了屋顶:“走,去平安侯府,咱去凑热闹去。”
云稚听了这话,顿时笑容更甚:“沐灵韵,你可真好,我还以为你会骂我一顿再把我拎回府中呢。”
沐白听了,心里不由得道:“好小子心里这般诋毁我,我平时也没有骂过你啊,只是管你管多了,不让你出去丢人现眼罢了,怎滴到现在却成了我的不是?”原本他是拉着云稚的,这么一想他越想越气,直接变成了他拖拽着云稚在前面跑了。
京城街道上的人正多,就算他们绕过了仪仗,其他地方的人也会不少,云稚在后面被拽的苦不堪言,不由得嚷嚷道:“沐白,你跑慢点,人多,不然我老撞着别人。要是我撞着一个大老爷们儿倒是没事儿,若是撞着个姑娘了,那么多人看着呢,这姑娘的清白就毁了。”
“就你话多,你若是撞到哪个姑娘身上了,你不是想成亲吗,干脆娶了人家算了,你也不用瞎折腾,跑到平安侯府去了。”沐白说着,但还是放慢了速度,松开了拽着云稚的手,云稚从后面追上来,也不喘口气,先打开了折扇,轻轻摇着,笑的时候露出了上面的一颗小虎牙,沐白看着这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算了算了,他之前在上仙境时可没像这般开心过,小孩子罢了,和他置气干什么,随他玩儿去吧。”
云稚跟在沐白身侧,他长相本来就惹眼,再加上那双桃花眼,更是俊俏,他和沐白走在一起,一路上倒是有不少女生悄悄的打量着他们。这时一个少女正拉着她的闺中密友小声讨论着云稚与沐白,声音虽然极小,再加上人声嘈杂,但是云稚和沐白一个是常年习武之人,耳力极佳,一个是上仙境下凡来的神仙,她们两个人的话自然传到了这二位的耳中。
“你看他们两位公子,蓝衣的那位虽拿着扇子,但是看着风华正茂,春风满面;而一边青衣的那位,背手而行,风度翩翩,儒雅风流。”
“这两人站一起反差感好大哦,那位青衣服的公子看着蓝衣服的公子的眼神,看着好慈祥,有点像我爹看我的眼神?”
“你在那想什么呢?他俩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父子。”
“也是哦,不过这两位公子看穿着打扮上虽然都挺简单的,但是蓝衣公子光那头上所戴的发冠,估计就要二百两黄金,这个头冠我可是在异宝阁里见过。”
“也不知道将来会是哪个女子会嫁给他们,像我们这般出生并未在名门望族的女子,估计是没机会喽。”
“不看了不看了,今天司柏愿要绣球招亲,我们还是快点儿去吧。”
云稚听着两位少女的话,俏皮眨眼一笑:“沐白,我怎么不知道你想把我当儿子养呢?”
沐白轻咳了两声,道:“你是我唯一的兄弟,我看你慈祥一点,多正常。”
“切,我又不傻,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真是的,那两位姑娘什么眼神,明明是我在养着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爹呢?可真是没眼光!”云稚轻哼了一声,不再去看沐白。沐白撇了撇嘴,道:“人家小姑娘不是没眼光,是我比你高。”
“切,就显着你了,比我高又怎样,还不是一穷二白,靠我养活着。”云稚说着还得意的看着沐白,沐白就顺着他的话说:“对对对,还是要靠你养活着,你最厉害了。”沐白一边说一边想着:“要不是我下界来没带银子,还得靠你养着,不然在整个京城我都要横着逛。”
二人走着,云稚悄悄的把头发束的高了一些,沐白看在眼里,悄悄的在心底发笑。
京城内人山人海,平安侯府的门口搭起了台子,侯府的千金站在台子上,旁边在那掩面遮笑的是她的母亲。台子下面的来人不少,除了各大世家公子,还有不少小门小户的书生秀才,来看热闹的女子也不少,她们说在人群之后,小声讨论着今日会是哪位公子抢着了司千金的绣球。
云稚拉着沐白挤到台子下面,二人长相极佳,很快就吸引了司柏愿的目光。“母亲,你看那我蓝衣服的小公子,生的好生俊俏,我喜欢那个。”她一旁的夫人宠溺的笑了笑,“绣球招亲,本来就是想让愿儿挑选心仪的夫婿,愿儿喜欢谁就把绣球抛给谁。”
司柏愿听了母亲的话,笑嘻嘻的看着正在与沐白相谈甚欢的云稚。台子上的媒婆眼力劲极好,看见司千金选好喜欢的人后,便高喊了一声:“吉时到,请司小姐抛出绣球,择偶天成!”
台子下的来客,听到这话纷纷一阵沸腾,大多数都是让司柏愿把绣球抛给自己的。云稚混在其中,并没有叫喊,而是静静的站在那儿,沐白看着一阵疑惑,小声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结婚吗,司千金要家室有家室,要样貌有样貌,你怎么不想争取一下?”
“不是我喜欢的长相,不要!”云稚瘪起了嘴,不太高兴了说着。
这时一个绣球向他砸来,云稚下意识的接住,沐白看见了默默的退向了一边,轻咳了一声示意云稚回神儿,周围一片安静,台子上的司柏愿见绣球落入了自己看上的人手中,难掩心中欣喜,带着面纱便匆匆从台子上下来,走到云稚身边,盈盈一拜,说道:“这位公子,既然你抢到了我的绣球,那按照规矩,我便会以身相许,遵循天意嫁给你,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云稚听了这话,脸顿时都黑了,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着,侧身还司柏愿一礼:“抱歉这位小姐,小人粗鄙,对于小姐的好意恐怕是胜之难却。”司柏愿似乎是没想到会被拒绝,向着云稚伸出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而她身后跟着的丫鬟见自家小姐落了面子,便大声呵斥着:“我们小姐把绣球抛给你,是在抬举你,你怎能如此不识好歹!”
司柏愿听着这话,没出声打断,周围的人听了这话登时都站不住了,开始嚷嚷起来,无一不都是在指责云稚不长眼,平安侯府家的嫡女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之类的话。沐白在一边听着,一边笑着在旁边打圆场,一边哀怨的看向云稚,对着口型冲他无声的说:“都是你惹出来的篓子,还不赶紧收拾收拾离开。”云稚见了没理沐白,反而脸上继续挂着疏离又不失礼貌的笑,司柏愿看着这一切,好整以暇的看着云稚,没出声阻拦,这时司柏愿的父亲出来了,过来打着圆场,让周围嚷嚷的人散去,便看向云稚,一脸慈祥的笑着:“这位公子既然不愿意掺和我们府内的家事,那我们也不好强求,不过我家小女甚是喜欢公子,不知公子进府喝杯茶如何?”
沐白在一边着起急来,心道:“这小子赶紧拒绝啊,他又不打算娶这司家千金,搁这儿耗着干啥呢,一会儿那边儿游行结束,他还要进宫去面见皇上呢,他再拖一会儿时间都赶不上了。”便开始无声的催促起云稚来。云稚这边倒是毫不在意起来,俯首应下便看了眼沐白,向平安侯府内走去,沐白看着这眼神,心中充满了哀怨:“不是,你进去喝茶,倒把我给落下了,合着我还真是陪你来看热闹的,还是看你热闹的呗。”但他哀怨归哀怨,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云稚跟在平安侯的身后进府,他后面跟着司柏愿,司柏愿绞着帕子,轻蔑的看着云稚,小声嘟囔着:“看着仪表堂堂,也不过一个穷书生罢了,不然这打扮怎能如此简陋,本小姐能
看上他是他的福分,结果他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今日进了我的府邸,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云稚听见了这话,慢慢勾起了嘴角,心里嘲讽到:“还真是一个蠢货。”
一行人进了主宅,平安侯便招呼云稚坐下,叫来下人奉茶。
“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平安侯坐在云稚对面,司柏愿便坐在一旁。
“免贵姓云。”云稚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呦呵,我说怎么想给我打发进来喝茶呢,合着这茶里面下了迷药呗。”
“云公子?那你和今日大胜归来的那位云小公子熟不熟呀?”司柏愿一听面前的人姓云,便不由得在心里想到了云小公子,面上便一脸娇羞的模样。
“不过一面之缘,云小公子两年在外领兵打仗,草民又怎会与其相熟?”云稚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淡淡的说。司柏愿一听,眼神中失落闪过,但她又怎知面前这个被他认为贫贱的书生就是云稚呢。
平安侯本来听着云稚姓云,想着他可能会和云府的那位有些关联,结果人家只和云小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便顿时失了兴趣,就打发云稚和司柏愿去府里的花园里去了,美名其曰,二人要培养感情。
云稚想着一会儿要进宫,倒也是无聊,那还不如在这平安侯府里转转,打探打探平安侯的底细。侯府的后花园里极其精致,天气正寒,园里的红梅开的正艳。司柏愿低垂着头,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虽然长得好看,但估计家世不怎么样,京城里除了云府,我就没有听过几个姓云的家世还出名的人。反正我在家里,父亲母亲都疼我,还不如让他入赘到我家,他可这汀芳阁里的小倌好看!不如我就先劝劝她,让她留下来吧,书生就书生吧,至少胸怀大志,再说万一他真和云小公子认识,我还能让他帮我牵桥搭线呢。”
云稚倒是不在意旁边人在想着什么,他观察着花园的建造,心里不由得说:“啧啧啧,亭子,流水,小桥,还有琉璃灯盏。这贵的东西真是一样不差,也不知道这平安侯每年贪了多少银两,才建造起规格这么大的花园,这可不行,一会儿见了皇上,我可要给他告小状去。”
“你以为你是谁呢,还当自己是这府里的主子呢?现在新夫人上位,府里里能留你那是夫人仁善,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花园之中一处角落传来了辱骂声,云稚抬眸像声音处看去,冷哼了一声,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原来贵府的规矩也就这般啊,草民还想着贵府名门望族,我不会在明面上打骂下人呢,不过这听着好像不是在打骂下人,倒好像是在打骂一位主子呢。”
司柏愿思绪回神,才听见这打骂的声音,心头顿时一阵恼怒,便想把云稚向另一边引去:“云公子这不说笑了,我府向来规矩严明,善待下人,又怎么可能会出以下犯上的乱子呢,估计可能是哪个下人犯了事儿吧。”
云稚听了这话可不买账,转身便朝声音处走去,“这就是宅斗吗?小爷我还没见识过呢,这热闹不凑白不凑,必须要去看看!”司柏愿被扔在了原地,一脸尴尬的笑笑,忙追了上去,心里嘀咕着:“我一会儿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在本小姐这闹事儿,本小姐定要让他脑袋开花!”
二人走近了,云稚才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蜷缩在地上,而旁边有一个奴才正在拿鞭子抽着他,那奴才见有人来了,忙收了鞭子,换上谄媚的笑容要把地上的少年扶起来:“小姐,和这……这位公子,哎呦,您们这看着,小少爷带着病体今日不听劝出来玩耍,没站稳就摔到地上了……呃,老奴正准备去请府医呢。”
云稚瞅着那个少年,打心底的只觉得好生熟悉,待那奴才把少年扶起,云稚才看清那少年的脸,不自觉的在心里惊呼:“这样貌,绝对是女娲精雕细琢出来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好看惊艳!”司柏愿一看是司岚,不由得心生厌恶,但还是面上挂着笑,顺着那奴才的话说下去:“小少爷怎能如此不小心,你快去请府医吧,不然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那奴才笑着点头称是,正准备把司岚拖拽下去,云稚笑着打断了奴才的动作,“小少爷身子金贵,听着也是一位贵人,万一侯府的府医医术不精,不如把小公子送到我府上调养吧。”
司柏愿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尴尬的笑了笑:“云公子,你这不是说笑了,小弟身子骨弱,在家中调养便好,劳烦公子这也不……符合规矩啊。”说完这话,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一个穷书生而已,还真当自己有个府邸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想过来英雄救美?”
云稚听了这话,不悦的皱了皱眉,便在身上翻找着什么。司柏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那里的轻视之意不以言表。云稚的手在腰间摸索,当他摸到一块玉牌时,眼睛骤然一亮,把玉牌给亮了出来:“本公子云府之主,想要个人难道还要不过来吗?”
司柏愿见到令牌,捂嘴惊呼道:“云小公子?是你!”
“不错,正是本公子,今日本公子胜仗归来,见司小姐绣球招亲,边想过来图个喜气,没想到却意外被司小姐的绣球砸中,便想着来府中喝杯茶,解释解释,但不曾想却看到了司家府邸任由下人欺负主子一事,倒是毫无体统。”
司柏愿看见云小公子,眼神中一阵慌乱,哪还有方才的轻视,她身后的婢女早已去叫平安侯前来救场。就在这时,那奴才扶着的少年大概实在是没劲儿了,那奴才打心眼儿又没好好扶,少年微晃了一下身子,就要应声倒地时,云稚收了扇子,微微一侧身,拦住了那位少年。
司柏愿站在旁边,看见这一幕,一阵心惊,立马便叫人把这奴才拖了下去乱棍打死,随后她便陪着笑,对云稚说:“哈哈……哈哈哈,云小公子,你看这整的,实在是府里的家丁不听话,连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这府医也是迟迟不来……”
“这么说的话,那贵府府上的人还真是没用,连小少爷都照顾不好,那就更该把小少爷送到我府中养着了,我的府邸金贵,自然能养着金贵的人,本公子还没有穷到连一个人都养不起了。”
“哈哈哈,云小公子这就说笑了,云小公子不世之姿,举世无双,这世间哪有人能与您相媲美。只是老臣家小儿病弱,到公子您的贵府上养病实在不符合规矩,家丑不可外扬,今日让云小公子见笑了。”平安侯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他缓步来到云稚身边,谄媚的说着。
云稚翻了个白眼儿,似乎不甚在意的说道:“平安侯谬赞了,不过这世间确实有与本公子相媲美者,本公子大概只能排个第二吧,第一是皇上,还有臣子除见皇上外,不必自称臣,侯爷倒是给我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以下犯上,外辱国君名声,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虽然本公子没有九族可以诛,但是呢本公子喜欢临死前拉一个垫背,你说是吧?侯爷。”
平安侯听了这话,立刻跪了下来,他方才出声本是试探云稚的底细,却不料云稚会咄咄逼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公子,下官错了,下官只是想美颜公子几句,却不料说错了话。”云稚扶着司岚,春风拂面般的笑了笑,连忙用另一只手把平安侯扶起。
“侯爷哪里做错了呢,公子我呀在朝廷上不过无名无分,偶尔喜欢上战场打打仗什么的,一介粗人罢了,侯爷怎么能向我行如此大礼,我会折寿的!”言外之意便是:我不过一介平常人家的百姓而已,只是偶尔会去打打仗什么的,没有被封官封爵,侯爷如此对一家寻常百姓行跪拜礼,人家老百姓也是会折寿的。云稚看着怀中的司岚,只觉得这事情有意思。
“云小公子说笑了,云小公子自小与皇上情谊深重,皇上如此看重于您,您怎么可以将自己比做普通人呢?”平安侯起身抹了把汗,陪着笑说道。
云稚听了这话,扭身一甩手,不悦道:“那就是侯爷看不起寻常百姓家了,我又怎么不能和普通人相比较呢?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古以来君王便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治国之道,侯爷一介文人又怎么可能不知,普通百姓也可是一国之脊梁。”
平安侯额间的冷汗还没擦干,“扑通——”他又应声跪下:“是是是,是下官说错了话,只是云小公子刚从边疆归来,定是会得皇上青睐,算着时间,军队仪的应该应该结束了,云小公子要去面圣了。”平安侯心虚的说着,想着要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云稚倒是不着急,看着平安侯又跪下了,这次也没扶他起来,而是蹙着眉怒喝道:“本公子最讨厌别人来管我的身外事,侯爷的家事都处理不了了,倒是关心起我的行程了。”云稚甩袖背过了身子。
平安侯刚想说话,云稚便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匕首,甩到了平安侯面前:“我看侯爷也是清闲,侯爷喜欢跪那边跪着吧,不过侯爷可是要记真切了,本公子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耍心眼子,侯爷若是时间大把,那倒不如整顿内宅,省着一群下人们以下犯上,不知道主子是谁了!”说罢,便把司岚打横抱起,正欲扬长而去,却突然扭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平安侯挑眉笑了笑,道:“侯爷家的小少爷,我看在侯爷家待的并不好,本公子今日心情好,便把他接到我府中安养,不过至于什么时候把小少爷送回来,那就要看本公子心情了,我相信侯定是不会与我计较的。”
“是,云小公子教训的是,只是犬子身子骨弱,云小公子若是喜欢,那下官便把犬子送给云小公子吧,以架起两府情意。”平安侯跪在地上,面子扫地,但是见云稚对司岚着实喜爱,便想打个圆场,卖个人情。谁料云稚根本不买账,厉声呵道:“贵府小少爷不是商品,不能说送人便送人,若是侯爷想把司小少爷送入我府,本公子自会三书六聘,把司小少爷娶回府。”
说罢,云稚拂袖而去,平安侯震惊的抬头看着云稚走时的背影,才颤声说道:“不得了了,云小公子成了断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