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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雨天 ...
湖心别墅因远离市区,环境清幽。
进出都有保安严格看守。
除了私人医生每日会前来给她检查身体外,整座湖心别墅都显得极为安静,佣人们更是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到姜惜若休息。
窗外暴雨如注,湖面泛起浓雾,寒气顺着湖心蔓延到玻璃窗上,飘起一层白霜。
原本安排在今早九点的钢琴私教课,也因天气原因取消。
听说进山的那条公路突发山体滑坡,目前正在极力抢修中,交通堵塞,恐怕一时半会进不来,于是钢琴老师特意打电话来向楼砚清致歉。
楼砚清脾气极好地点头,应允了老师的假期。
他望向身后的姜惜若,声音变得很宠溺:“小乖身体不好,需要休息,这几天就先不上课了吧。”
电话那头老师说了什么,姜惜若没听见。
此刻她正盘腿坐在客厅软沙发里,双手捧着茶杯轻轻咳嗽。
自从昨天从市中心回来后,她的感冒就变严重了,发烧到38.2度,私人医生检查过后给她开了感冒药,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姜惜若并不想休息,她想去打牌。
她与方瑜说好,今天如果她还能再去的话,就再安排她和陈墨见面。
昨日她脾气上来,没听陈墨把话说完就走了。
但后来他又笑着道歉说,看在她父亲的情分上,能帮她找找那封信的下落,还说今天就能给她回复消息。
只是山路被封,外边下着雨,她的感冒又加重。
无论说什么估计楼砚清都不会答应。
姜惜若没什么精神,病怏怏窝在沙发上。
阴雨天,连鱼缸里的金鱼都懒洋洋的,安静地躲在灌木丛里发呆。
姜惜若的半截腰肢陷在软沙发里,四肢软若无骨地靠在抱枕上,膝盖上披了条厚厚的毯子。楼砚清想抱她去卧室睡觉,她不肯,非要坐在客厅等他。
此时,楼砚清正在厨房做饭。
楼砚清很少下厨。
当他披上围裙站在厨房岛台边时,保姆们就会自觉退下。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姜惜若要求的,楼砚清也不喜欢有外人来打扰他们。
姜惜若每次生病,食欲不佳时,都会选择吃软糯可口的蛋包饭。
姜家的厨师做得一道拿手的蛋包饭,她已经吃成了习惯,楼砚清也是后来了解到的,每次她闹着要吃,他就会亲自下厨给她做。
说来也神奇,家中厨师做的蛋包饭,不管端上来几次,姜惜若总是不满意。
但楼砚清做的蛋包饭总能满足她的口味。
姜惜若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楼砚清连切番茄时的动作都如此斯文优雅。
拿刀的手轻轻捏着刀柄,手背上隐隐凸显出蜿蜒的青筋,圆润泛红的指甲磕在蛋壳上,掰开缝隙漏出蛋清液和蛋黄。
她摸过他的手,每根手指都带着薄茧,抚摸她背部时有轻微的粗粝感,他的掌心干燥厚实,铺满细密的纹路,摁在小腹上时会融起酥麻感,很热。
没过多久,楼砚清端上来一盘热腾腾的蛋包饭。
雕花镂空的圆盘中间摆放着一团圆润弹性的蛋包饭,番茄酱汁撒在金黄的蛋皮上,点缀着白芝麻和生菜,旁边摆放着干净的餐叉。
姜惜若早就提前坐在餐桌前,睡裙被凳子蹭上去,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在家不爱穿鞋,两条腿光溜溜的在空中晃荡,白嫩的脚趾伸过去勾住楼砚清的裤腿,催促他快点。
楼砚清捡起被她扔掉的毛毯,长臂一捞将她抱在腿上,不动声色地替她将裙摆扯下去。
当看见她大腿上的红痕时,眼神忽地暗下去,触碰在上边的手指停顿了几秒。
姜惜若早已嘟起嘴,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眼巴巴望着他:“楼砚清,喂我。”
她张嘴发出“啊”的音节,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渴望着食物。
姜惜若其实并不喜欢被他喂饭,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宝宝似的,莫名有种羞耻感。
可楼砚清却很乐意与她做这种扮演游戏,他把这种细致的服务当作乐趣,满足她的同时还能顺带讨点利息。
比如此刻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眼底波光流动,透着股熟悉的危险感。
等姜惜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缠绵的吻夺去所有力气,仰着头喘得厉害。
好不容易放开她,姜惜若埋怨地拍着他的肩膀:“楼砚清——”
音调刚抬上去,又想起昨天她背着他做的事,到底是做贼心虚。
于是她瞬间变得乖巧,甚至利用自己的病弱主动环住他的腰撒娇:“楼砚清,我感冒了,接吻会被传染的。”
姜惜若的身体很热,贴在楼砚清怀里只觉得更热。
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加上她还发着低烧,像贴着一个火炉,热得她手心都冒汗。
楼砚清静静低头看着她,也不说话,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刮。
她倏然一抖,被他刮过的皮肤有些疼。
楼砚清轻笑:“这里红了。”
她低头望下去,看见大腿处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顿时羞红了脸。
那是昨晚太激烈留下的印子。
楼砚清昨晚显然心情不太好,和她说话时依旧温柔,对她的撒娇也照单全收,只是没有以往那样多的回应。有时候她觉得他像一片宁静的海,海面风平浪静,海底波涛汹涌。
只是姜惜若到底是被他宠惯了,哪怕他有细微的敷衍都会被她察觉。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没来得及问,就被他的凶狠冲散了意识。
夜晚的他向来恶劣粗暴,与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
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折磨她身上,这是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似乎对她的哭有极大的兴趣,只要她哭得越厉害,求饶得越软糯,他反而会越兴奋,落在她身上的吻也会越重越疼。
然后在事后出现短暂的温柔,磨着她的腰,贴在她耳际低哑:“小乖,小乖。”
姜惜若承认,她觉得那个时候的楼砚清极其性感。
那双漆黑的眼睛俯视着她,少了柔情多了浓重的雾气,暴戾与痴狂,喊她名字时,他的舌尖抵在下颚的牙齿上,发出轻哑嘶鸣的气音:小-乖。
但昨天楼砚清的那几句话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要是让楼砚清知道她和陈墨私下往来,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生气吧。
可是她还没见过楼砚清真正生气的样子。
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斯文的人,他身上有股令人着迷的沉稳安静,好像面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这种感觉让姜惜若很迷恋,也很安心。
而且楼砚清对她似乎永远有无尽耐心,不管她闹脾气,还是冲他发泄情绪,他总是那副宠溺包容的样子,等她自己气得哭起来,又默默替她擦掉眼泪,安慰她说一切交给他来办。
他当然好,接近完美的好。
可是姜惜若还是有点忌惮他。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其实见陈墨的事也不是不能告诉楼砚清,但这毕竟是姜家的家事,而且姜家其实和楼家关系并不好。
她记得当初她跟姜健宁说,她已经在跟楼砚清谈恋爱时。
姜健宁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她:“你赶紧跟他断了,以后不许跟楼家的任何人往来,尤其是那个楼砚清!”
姜惜若当场愣在原地。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虽然楼砚清在外是有些不好的传言,关于他是如何在楼家的家族继承战中获胜,他是怎样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狠手,但那归根结底还是家族斗争。而且豪门间本就八卦极多,真假难辨,怎么能光听八卦就判断他的为人呢。
姜惜若不服气:“凭什么?”
姜健宁冷哼出声:“楼家没一个好人,他们都是伪君子。”
姜惜若更不高兴了。
姜健宁都可以娶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人为妻,他自己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难道她不选楼砚清,要选姜健宁给她挑的老头?
姜健宁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自己都沉迷在郝秋心的温柔乡里,哪里还顾她的死活。
比起姜健宁给她挑的那个,满脸皱纹,老的可以当她爷爷的六十岁老头,她觉得三十出头,年轻英俊,多才多艺,还对她温柔宠溺的楼砚清,简直像上天送到她面前的礼物,她是眼瞎了才会拒绝他。
-
在楼砚清给她喂饭时,姜惜若脑海中已经想了无数个出门的理由:
“今天和太太们约好了要打牌”,“家里太闷了”,“我想去市中心逛街”……
但一百个理由都抵不过楼砚清的一句:
“今天下着暴雨,你还在发烧,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加上通往外界的公路还在紧急抢修,她出门的念头算是彻底被掐断了。
楼砚清见她吃饭不专心,将勺子搁在自己面前,钳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小乖,又在想什么?”
她的视线从虚空中收回,聚焦在他的瞳孔里。
两只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前,双腿垂在他大腿两侧,毛绒绒的袜子被她晃得从小腿处掉到脚踝,堆成一叠。
“楼砚清,明天要是雨停了,可以送我去打牌吗?”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委屈与抱怨,脸颊无意识蹭着他的肩窝,又带着某种撒娇的意味。
楼砚清揽着她腰的手忽然缩紧,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垂眸盯着她。
那种平静又锐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熟悉的眼神让姜惜若一颤,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横亘在后腰上的手臂挡住,楼砚清稍稍用力就将她再度捞了回来,她又重新回归原位。
楼砚清像是没听见她的问话,哄道:“乖,再吃两口。”
她却别扭地摇头不肯吃,心里有股气,气他不让自己出门,也气这烦人的天气把她困在这里。
所有的情绪堆积起来,就变成了对楼砚清的怨气。
她气嘟嘟地鼓着腮帮子:“不吃。”
楼砚清似乎早就习惯了她随时随地发脾气的性子,轻轻叹气:“小乖,张嘴。”
他自顾自地含了一口蛋包饭,凑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颚掰开她的嘴。
“我不吃……”姜惜若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小小的米粒被送嘴里,咸甜的味道瞬间消散一半,连米饭都软糯了许多。
被迫接吻,被迫吞咽,姜惜若甚至还没来得及咀嚼,只感觉米饭顺着他的长舌被塞进了食道里。
一口饭吞进肚子里,楼砚清还不肯放过她,仍旧缠住她的舌头吸,将她吸得酥麻。
原本正常的喂饭忽然变了味道,变成了楼砚清的索吻。
她推搡着他的肩膀,呜呜哀求:“楼砚清,会、会传染的……”
她含糊不清地吞咽着,呼吸急促。唇齿在这柔腻的津液中品味到一丝酸甜,不是蛋包饭的味道,是杂糅了番茄汁和沙拉酱的味道,还有一点生菜的清香。
“嗯。”楼砚清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音节,又埋头撬开她的牙齿,将另一口喂进去,“那就和小乖一起感冒。”
姜惜若撑着胳膊想推开他,反被他单手攥住两只手腕扣在身后。
楼砚清只是轻轻一拉,她就顺势跌倒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男女力量过于悬殊,加上她还在生病,变得更好欺负了。
这是楼砚清的恶趣味,他很喜欢用这种黏黏糊糊的方式,对她进行某种行为上的驯服,等她无力挣脱时,他才会温柔起来。
“楼砚清,你坏死了!”
她终于吞下去,手指却因颤抖,在他脖子上抓了两道痕。
他意犹未尽地吻过来,声音哑哑的:“小乖嘴里的味道好甜。”
-
傍晚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只是别墅外还是湿淋淋一片,窗前的大理石小径也湿滑成墨色,仿佛走两步就容易跌倒。
姜惜若吃过感冒药后犯困,在卧室睡觉,楼砚清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看报。
她醒来时,听见楼砚清在门口打电话,似乎怕吵醒她特意压低了嗓音。
楼砚清工作时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冷漠。
他的眉眼间微微蹙起,眼睛也似乎被窗外的雨水打湿,凝着冷冽,声音也变得异常冷静,不带任何感情的威严。
姜惜若听了半天,她听不懂他们的谈话。
楼砚清聊天里用了许多专业属于,夹杂了许多她闻所未闻的词汇。
她迷迷糊糊间,只听见楼砚清的嗓音在持续震动着她的耳膜。
低沉冷冽,比大提琴更好听。
她很少见这种状态的楼砚清,感觉很新奇。
她悄悄起身,站在门边软软地喊他:“楼砚清。”
许是感冒药起效,她的嗓子没那么哑了,呼吸也顺畅多了。
只因身上还带着病,声音软绵绵的很小。
楼砚清听到第二遍才转过身来。
看见她时眉头微蹙,似乎跟对方说了声抱歉,立即挂了电话。
他疾步走过来,将还光着脚乱跑的姜惜若捞起来,抱回床上,有些无奈地叹气:“睡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她点头:“感觉鼻子不塞了。”
姜惜若才发现他身上穿着的不是居家服,而是整齐的西装和皮鞋。
貌似才从外边回来,身上还沾着雨露的水汽,就问:“楼砚清,你是不是出去了?”
“去办了点事。”楼砚清从她嘴里拿出温度计,低头看了眼,眉眼间的担忧稍稍舒缓,他捉住她的手啄了啄,“出山的路解封了。”
“真的?”姜惜若高兴起来。
原本还以为要个两三天,没想到效率这么快,才半天就修好了。
姜惜若又想起什么,摸出昨天陈墨送的玉石,将他塞进了楼砚清手里:“这是昨天打牌的时候,陈太太送的小玩意,送你了。”
楼砚清拿着这玉石,在掌中摩挲几下,也没问为什么要送给他,只是忽然间定定看她,柔声哄道:“小乖,把我送你那条项链戴上好不好?”
那条项链是姜惜若二十岁生日时,楼砚清送她的礼物。
听说是楼砚清专门找工匠定制的,那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雕刻成镂空荷花的模样,莲叶纹路细腻,其间还有一尾锦鲤,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姜惜若不懂玉器,却也知道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
很明显,这块玉佩不管是技艺还是玉石的质量都无可挑剔,肯定出自大师之手。
可姜惜若却从未佩戴过。
她粗心大意,经常磕磕碰碰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它弄丢或摔碎,至今它还封存在梳妆台的柜子里。
“现在吗?”她疑惑不解,“为什么?”
楼砚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微笑,像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作为交换,我明天送你去打牌。”
听他这么说,姜惜若眼睛瞬间亮起来,立马兴冲冲地跑去找玉佩。
很快,她就戴上玉佩走到楼砚清面前,扬起下巴:“喏,戴好了。楼砚清,你说话要算数!”
楼砚清点了点头。
她发现楼砚清今天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姜惜若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楼砚清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跟前。
他身材高大,即便他坐着也比姜惜若高出半个头,像一座大山陷在沙发里,她站在他两腿间也只能勉强跟他平视。
那股熟悉的檀香萦绕在鼻间,仿佛被他的气息包围,她瞬间觉得腿有些发软。
只是楼砚清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往更低处望去。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只见那枚玉佩下,被她扯乱的胸衣露出白色的蕾丝花边,衬得她的洁白显得极为饱满圆润。
她有些羞恼地红了脸,却听见楼砚清哑声说:“小乖,去床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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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待替换,1月开始更新的才是正文。 其它年龄差预收: 《折鲸尾》父友金主文 《鹅鼎》养父 《霜花结》伪兄妹 专栏求收藏,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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