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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秦岭神树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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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二十分钟后,洞里传来了哨子声。
池绾二话不说抓着绳子跳进洞穴,王老板几人也紧随其后。
踩着脚下温热的水,池绾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碰见了吴邪。
泰叔:“王老板,接下来怎么办?你那张地图上有没有写?”
“地图上说这里有两条铁链,顺着走就能到达地宫的入口。”王老板翻着地图回答。
二麻子从水里捞果然捞到了一条铁链子。
吴邪悄无声的靠近池绾,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池老板,他们说的地宫是什么地方。”
“不清楚,应该是某种大型墓室,或许和我们的目的地相同跟去看看未尝不可。”
池绾话音落下,二麻子身后就炸起一个巨大的浪花,也在这个瞬间所有人被一股黄色的水柱冲到了浅滩上。
从地上爬起来,池绾感觉一阵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反应到不对立马拉着吴邪和老痒钻进了河里,王老板他们见状还以为池绾他们要逃跑,在上面急得直跺脚。
“池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吴邪也是一阵发懵。
老痒在旁边喊道:“快进水里,这是间歇性热喷泉,烫死人不偿命。”
说完池绾已经按着吴邪的头进了水中。
水中,吴邪跟个无头苍蝇般。
池绾憋着一口气,按住吴邪的肩膀让他安分下来,随后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死到临头,吴邪也顾不上太多直接跟上了池绾。
他们游出几百米后,水温直速下降,三个人也就探出了水面。
老痒突然停下,原来前面就是一个断崖瀑布。
池绾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身后传来尖叫声,还不等她转身,身边的吴邪就被一个人影拉走了。
仔细一看是凉师爷。
“吴邪!”
好在两个人在瀑布边缘的时候抓住铁链停了下来。
池绾、老痒和王老板他们也游过来抓住了铁链。
老痒也许是气急了,拿出拍子撩就要去打泰叔。
吴邪急忙阻止:“你疯了,这玩意进水会爆膛的!”
“现在不干掉他们,等会就没机会了。”老痒大叫。
池绾盯着两个人怒斥:“闭嘴!”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已经不远处那热水已经袭来了。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凉师爷突然喊道。
吴邪和池绾交换了个眼神后把凉师爷拉了上来,“快说,什么办法。”
“烫水是漂在冷水上头的,我们只要潜下去,憋气等热水过去就有一线生机。”凉师爷咽了咽口水。
现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随后池绾憋了口气扎进了水里,吴邪也按着凉师爷进了水里。
“这能有用吗?我可不想成了涮羊肉。”老痒嘴上嘀咕着但还是跟了上去。
顺着铁链来到二十米深左右后,吴邪拉住池绾,示意他屏气凝神。
而这时候池绾的视线却一直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分钟后滚烫的热水袭来,他们瞬间感觉到身上一阵刺痛。
吴邪下意识要拉着池绾继续潜下去却被池绾制止。
老痒走过来指着瀑布的方向示意他们长痛不如短痛,跳下去搏一搏。
眼见着池绾没什么意见,吴邪也只能咬咬牙。
随后三个人松开铁链顺着水流滚下了断崖。
池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石滩上,不远处瀑布的水声还在作响。
她捂着头坐起来,眼神一瞥看到了还在昏迷的吴邪和老痒。
突然池绾感受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举着匕首爬起来向后刺去。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住了她。
顺着这只手,池绾看到了面前的白云九。
对方盯着她勾起唇角,“池老板,醒了?”
池绾甩开他的手收起匕首,冷冷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你说过,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疯狂,居然带着两个蠢货跳崖。”白云九走到火堆边坐下,眼神扫过吴邪两人。
面对这个人,池绾没有信任也没有刻意的防备,而是以极为平静的态度坐在了他对面。
池绾毫不顾忌地脱下外套烤火烘干。
白云九盯着池绾笑道:“池老板好像变了。”
闻此池绾并没有理会。
“那个是吴家的小少爷吧?好像叫吴邪,吴一穷的儿子。”白云九盯着还在昏迷的吴邪,听不出什么语气。
池绾微微歪头,依旧没有回答。
白云九见状继续说道:“兜兜转转,你还是和九门牵扯上了。”
闻此池绾眼神一滞,缓缓看向白云九。
“怎么,我说错了吗?如果没有九门,你就不用吃那些苦……”白云九阴笑着继续说。
“方逸春,我不管你是谁的狗,调查我,还真是找死。”池绾不怒而威,语气很轻却充斥着警告。
白云九挑了挑眉,并没有收敛的意思,“池绾,池老板,九门可不是善茬,沾上就甩不掉了。”
池绾起身将烘干的外套套在身上,走到白云九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多管闲事是要被割舌头的。你不明白,裘德考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那个老不死的要是活腻歪了,大可以来找我,而不是让你一条狗来挑衅我。”池绾冷笑着,满眼都是瞧不起。
其实池绾早就猜到他是被谁雇佣过来的了,只不过不屑于追究,可现在他偏偏要送上门。
闻此白云九站起来,死死的盯着池绾,“你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裘德考这些年对长京和池家做了什么,他活不下去还想拉池家垫背门都没有。他要什么我心知肚明,可这东西他不配,我是不会给的。”
白云九沉默了几秒钟,最终悻悻地耸耸肩:“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池绾不再理会他,只是走到了吴邪面前。
居高临下盯着那张脸,池绾的思绪飘远,瀑布哗啦的水声逐渐被一阵嗡鸣声代替。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
用木棍和白布支起的棚子内一张长桌前坐着形色各异的几个人。
“墓里有什么宝贝,你们九门的目的我也不在乎,我只问一句现在人在哪?”池绾面无表情的望向主位上的人,声音冷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