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象之录》旋霜萦皓

19、谈话 “是你

　　“是你?”素玥忍不住问到，她实在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见他。
　　难道幕后之人就要被揭去面纱了吗?
　　听闻此言，先素玥一步的家伙走了出来。
　　这人气质较为阴郁，但面容俊秀，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眼眸处睫毛浓密，光线投射之下，映得他的目中一片漆黑。
　　竟然是程卓风。
　　“如果你只是单纯叫我的话，那么我会回应，但如果你说的人是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家伙，那你可是认错人了。”
　　程卓风不紧不慢的说道。
　　素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也是被那个阴物吸引过来的而已，如果怀疑我的话，也大可以来调查。”
　　“这个家伙，疑点太多了。”素玥心里说道。
　　从星期五晚上，程卓风搞出来的事情，到现在直接出现在这个地方，都让他的身份变得十分可疑。
　　“直接问他?”
　　恐怕这个家伙根本不会回答。
　　“或者，动手?”
　　“你现在，不会想向我出手吧。”程卓风似乎已经看穿了素玥的意图。
　　“是，又如何?”素玥手中寒光一闪，晚夜剑出现在手中。
　　“如果是平时，我会很乐意与你切磋，但现在我还有些要紧事。”
　　程卓风伸出手，上面却是悬挂着一些水汽。
　　“争斗，本就无聊。”程卓风冷哼一声，将手中水汽用力一挥。
　　只见水汽演化成为漫天水华，自水华之中释放出一股莫名的波动。
　　一时之间，素玥竟是呆立在地，无所作为。
　　在缓过神来时，程卓风竟已经不见踪影。
　　“刚刚，那究竟是什么手段?”素玥心有余悸，哪怕仅是那一瞬间的恍惚，也足够自己死十次的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素玥想了想，直接给赵丘打去了电话。
　　原因很简单，自己的行踪，应该在民调部门的特别关注下暴露无遗，对于自己得知幕后之人的行踪，应该会招来很多疑点，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叫这些人去调查程卓风。
　　“喂，丘叔，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灵格系能力者吗?”
　　“怎么了?”
　　“我们学校有个人，似乎和那个连环杀人案有些关系，我跟踪他的轨迹，发现小区又一起凶杀案，杀人手法和之前一模一样。”
　　“什么?又出了一起凶案?”赵丘情绪激动了起来。
　　素玥和赵丘说了一些程卓风的信息，以及八十五中那怪异的树林。
　　“啧，你们八十五中，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赵丘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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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玥和赵丘提了关于程卓风的事情，想来这些人应该会很乐意调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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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又来到了周一。
　　虽然在学校的时光有着学习的压力，还要和一群打心眼里就厌恶的家伙打交道，但比起超凡界动不动就头颅脑浆满天飞的场景比起来，还算是很轻松了。
　　素玥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纪霜衡，她有一件事情要和纪霜衡说。
　　过了一会，纪霜衡也到了。
　　“牢月，休息的还好?”一进班级，素玥就看到了纪霜衡那笑眯眯的模样。
　　“勉强算是不错吧。”
　　由于纪霜衡来的比较晚，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因此素玥低声说道：“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了楼梯的缓台。
　　“什么事情?”
　　“对于上周五的事情你还有没有印象?”素玥问到。
　　“当然。”纪霜衡肯定道。
　　“你难道就不好奇经过了上周五以后的其他人怎么样了吗?”
　　“你是说……”纪霜衡也沉思起来。
　　“那天你把方少成送回家后，他怎么样了?”素玥问道。
　　“好像也没怎么样，送回家以后那家伙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以后跟我说记不清昨天晚上的事情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别的。”
　　“是这样吗?”素玥想了想说道，“要不要再观察一下其他人?”
　　“也可以，等等我想个办法。”纪霜衡说道。
　　过了一会，纪霜衡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我让方少成帮我打探一下消息，反正他们之间应该认识。”
　　“啊，我什么时候认识他们了。”方少成也走了过来，一脸不满道。
　　“哎呀，帮帮忙嘛，现在不认识过一会不就认识了?”纪霜衡笑道。
　　到了中午午休，纪霜衡与方少成凑了过来。
　　“我让我其他班的几个哥们打探了一下，”
　　“不知怎么回事，我跟一个叫林隐的人有点熟悉感，就找他问了问，他在上周五参加了那个见鬼的冒险仪式，现在也是记不清事情了。”
　　“还有程卓风的那几个跟班，刘远，林云，章木申，根据周围人所说那三个人平时就很呆滞，我找他们聊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也总是答非所问，好像个机器一样。”
　　“是这样吗。”
　　素玥想了想，程卓风似乎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洗去了参与者的记忆。
　　“洗去记忆，似乎和影响我反应的能力差不多 ，似乎都是能够影响意识。”
　　“这能力有点诡异啊。”
　　“下次见面的时候，应该稳固灵能，绝对不能被与影响意识。”
　　“想明白了吗?”纪霜衡的声音传来。
　　“有点眉目。”
　　素玥将自己的推断和纪霜衡说了。
　　“影响意志?这么nb。”纪霜衡自语道。
　　“此子能力竟恐怖如斯，若不能为我所用，一定要将其扼杀与萌芽之中。”
　　素玥：“别中二了行吗?”
　　“哈哈，开个玩笑嘛。”纪霜衡笑道。
　　几人回到了教室，素玥本以为今天应该没什么收获了，却没想到到了下午，又发生了一个变故。
　　下午自习课，素玥本想趁这个机会写点作业，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门后走出了一道修长的身形。
　　“请你们班团员出来一趟。”
　　素玥抬头，看到此人，眉头一皱。
　　还是程卓风那张淡漠的脸。
　　“是公务?”
　　班级里有六个团员，素玥正是其中之一。
　　“还是这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
　　素玥半信半疑的站起来，跟着一行人走了出去。
　　三楼的最南面有一个杂物间，一年基本都没有多少人来。
　　“这不对吧，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其中一人质疑道。
　　程卓风却没有答话，只是打了一个响指，除素玥之外的五个人就呆立在地。
　　对素玥倒是毫无影响。
　　“我希望能与你好好聊聊。”
　　“哦?”素玥感到很意外，程卓风这家伙，态度可和昨天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我之间又有什么可聊的?”
　　“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程卓风说道。“你在调查那个一直在杀人的阴物吧。”
　　素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我能推算出它下一步的行动，如果你我联手，提前设下埋伏，大概率可以将它消灭，到时候，从中提取出来的玄材各取所需。”
　　玄材的获取方式多种多样，除了能从天地自然中取得之外，还可以从其他地方提取。
　　除人类之外，世间还存在这一些生灵，有些因血统高贵，天生便拥有灵智，它们的躯壳，便可以作为修士的玄材。
　　还有一些异种，在漫长的时间里已经使自己的躯壳通灵，自身就孕育了可以使用的物性。
　　这种生命，修士们一般将其称呼为妖。
　　既然说了是能提取出来的玄材，那大概率就是妖兽了。
　　“你是说，那个杀人的阴物，是一个妖怪?”素玥问道。
　　“不错。”
　　“为什么要找我合作?纪霜衡不也是一个人选吗?”素玥问到。
　　“我认为你更加适合而已。”
　　“呵呵。”素玥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这人很喜欢合作这种方式，因为这是有机会双赢的办法，但现在，我拒绝这个提议，因为我不会找一个满身谜团，不清楚底细的盟友。”
　　素玥说罢，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等等。”

　　程卓风叫住了素玥。
　　“你究竟怎样才肯与我合作?”
　　“起码，也要透漏一些能让我让我放心的信息，如果你诚心的话。”素玥悠悠的说道。
　　“你有什么问题?”
　　“上周五的仪式，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收集修炼所需要玄材，仅此而已。”
　　“不够具体，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素玥皱眉道。
　　“那些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人，你已经调查过了对吧。”程卓风说道，“我仅仅是洗去了他们身上的杂念而已。”
　　“你那三个跟班又是怎么回事?”
　　“从来都没有什么刘远，林云，章木申，有的只是我炼制的三个傀儡而已，他们被捏造了资料，当成普通同学来对待。”
　　“好家伙，虽然知道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不简单，不过想到自己周围居然生活了那么异常，八十五中还真是人杰地灵啊。”
　　“捏造资料?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这句话在素玥的心里，并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在问就有些逾矩了。
　　“现在，你看到我的诚意了吗?”
　　“你想如何联手?”素玥淡淡问道。
　　“等到我得知那妖物的位置后，会提前给你发消息，请一定要及时赶到，否则再想寻找，就不那么简单了。”
　　就这样，素玥与程卓风达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