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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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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走到李沐菡跟前把水瓶递给她，收到道谢后她冷哼一声，坐在了她旁边。
王灵灵起身热情打招呼：“你好呀，我叫王灵灵，你呢？”
“余念兮。”
冷冰冰的话语让王灵灵一顿，随即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余念兮用余光看着李沐菡，见她还在悠哉悠哉地吃甜点，她重哼一声，别过头，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旁边的人说话，深吸一口气，问：“甜点好吃吗？”
“还行。”
余念兮一哽，莫名火大，但看到李沐菡面无表情时，又熄了火，问：“那你吃完甜点还要吃饭吗？”
李沐菡顿了顿，拒绝的话在看到余念兮委屈巴巴的表情时变了味：“吃。”
余念兮瞬间高兴，把篮子里的饭菜拿出来摆成一圈，等李沐菡尝了一口，她有些忐忑地问：“好吃吗？”
“还行。”
“和甜点比哪个更好吃？”
李沐菡挑眉：“这是你第一次做饭吗？”
“当…当然不是，我老早之前就会做了，这次只是兴致来潮，随便做做…”余念兮摸了摸鼻子，眼睛看向旁边的小石头。
“甜点更好吃。”
余念兮错愕：“那你还是吃甜点吧。”
说着，一把夺过李沐菡手里的筷子，将地上的菜端进篮子，动作分外粗鲁。
李沐菡挑眉，握上她手腕制止她的动作。
“干什么？”
“甜点再好吃也只能算零食，不能饱腹，没有主食好。”
“哦。”余念兮冷冷应声，想扯开手却怎么也扯不开，有些生气：“你松开！”
李沐菡看着她没动，衣袖上渐渐出了红，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余念兮错愕。
“你受伤了？”
“没事。”李沐菡收手，理了下褶皱的衣角，手腕被人擒住。
余念兮小心撩起她衣袖，看到手臂上满是绷带时她不可置信：“怎么弄的？”
李沐菡没回话，看着余念兮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余念兮皱眉，伸手要去扯李沐菡衣领，却被制止了。
“帮人驱鬼时伤到的，没什么大碍。”
余念兮冷哼，看到女孩胸口微露的绷带，她不由嘲讽：“想不到你还挺有本事。”
“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
“哦。”
余念兮：……
深吸一口气，说：“你松开，我给你疗伤。”
“不用，谢谢。”
余念兮看着她。
想了想，李沐菡起身，补上一句：“我去诊所看看。”便离开了。
回来时余念兮坐在地上，旁边摆了一圈菜，挑了挑眉，李沐菡拿着筷子慢悠悠吃起来。
吃过午饭就要开始算命了。
托余念兮的福，这会儿来的人额外多，一个个男儿们眼神不时瞥向坐在李沐菡旁边的美人儿，想着法子搞出动静想吸引她的注意。
可是余念兮始终没看他们，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李沐菡身上，忽略掉心里那小小的不快，她想：这样算是对她特殊了吧？
可是过了半天也不见李沐菡有啥反应，不由疑惑，稍稍施展鬼力，翻开书本第三页，第一条写着进行适当肢体接触。
再往下看，紧接着第二条，没有任何解释。
余念兮开始回想别的女鬼是如何诱惑人类的，奈何对于这方面的记忆少之又少，原因无他，她哥觉得伤风败俗，不让她接触。
仅有的就是牵牵小手，亲亲小脸之类的。
视线落在李沐菡放在桌上的手上，想寻找机会牵上，但是对方怎么也不把手放下来。
有过想直接牵的念头，但看到一群人都看着时又打消了。不是不敢，而是她觉得很羞耻。
远处走来一行人，一个个长相秀俊，男的身姿挺拔，女的身姿婀娜，尤其是走中间的女孩，最为吸睛。
“宿主大大，女主他们来了。”0386适时出声，李沐菡慢悠悠抬头，女主一行人恰好从眼前经过，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她愣住了。
0386疑惑看她，瞳孔猛地一缩：“宿主大大，你…你脸红了…”
李沐菡还没说话，脑袋就被人掰了过去。
余念兮不可置信，摸上女孩的脸蛋，微烫，见她把视线移向远处的人儿，她咬唇，拉着李沐菡向反方向走。
李沐菡额上划过三条黑线：“统子，你不是说原主是得到女主帮助后才喜欢上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0386心惊，重新查看原主剧情线：“宿…宿主大大，我刚刚重…重新看了一下，原主她…她对女主是一见钟情…”
莫名感到凉意，0386一哆嗦：“不过宿主大大，我问过了。原著中原主受女主帮助，悄悄跟在她后面默默守护，一个星期后被吃，咱只要坚持一个星期走完剧情就好了。”
小猫扬起一抹笑，凉意更盛。额上冒了冷汗，三秒过后，凉意消失，李沐菡面无表情应声。
余念兮心里想着事，感觉闷闷的，走到一片空草地，徐徐清风拂面，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沐菡，她的脸颊上还带着点粉红。
默了默，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喜欢。”
“那你脸红什么？”
李沐菡沉默不语。
“骗人。”余念兮说：“你们道士都是骗子！”
霎时间，乌云密布，阴风呼啸。
“宿主大大，她好像生气了…”0386怯怯出声。
“嗯。”
李沐菡看着余念兮：“我没骗你，脸红只是出于惊艳，是欣赏，不是喜欢。我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心生爱慕。”
她说得不紧不慢，像是在呈述事实，让人难不相信。
余念兮看着她的眼睛，愣住了。
这种眼神她见过，在她哥哥身上见过。
那时的顾铭刚刚成为鬼王，仇恨的种子迫使他回余家复仇。
那一天，天空万里无晴，压抑的氛围笼罩着余家大宅，鲜血浸染了每一个地方，惨叫声连绵起伏。
一个九岁的孩子，恐惧直达眼底，他浑身颤抖跪在顾铭面前，乞求他放过他。
顾铭什么也没说，利爪穿破那孩子羸弱的身躯，鲜血四溅，溅到了余念兮脸上，她看着男孩眼底的光彩一点点消失，出声叫顾铭：“哥…”
顾铭回头看她，轻轻地摸了摸她脑袋。
“为什么…”
“他们该死。”顾铭说，侧头看着一地的尸体，雷声轰鸣，闪电划过，余念兮看见顾铭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像一滩死水。
余念兮下意识后退，害怕与恐惧渐在眼底浮现。
李沐菡一顿，向她靠近，却被余念兮一把推开：“你别靠近我！”
“统子，她怎么了？”
0386看她，小声说：“宿主大大，眼神。”
“什么？”
“也许是你的眼神太…没波澜，吓到她了…”
李沐菡：……？
默了默，她再次靠近，脸上措不及防挨了一拳伴随着带着哭腔的女声：“你滚！”
李沐菡抿唇，在余念兮想施展鬼力前轻轻抱住她：“对不起。”
余念兮顿住，鬼力渐化成晶莹的泪珠，落在李沐菡肩上，腐化了衣服，陷了进去。
她推开李沐菡，看着她的眼睛，女孩眼里晕染上柔色。
蜷了蜷手指，李沐菡抹去她眼角若现的泪，触泪的地方泛起红，带上了异常的灼温。
第一次，余念兮觉得人类的体温很温暖。
和顾铭不一样，李沐菡是有情的，让她觉得心安。
“你哭起来挺不好看的。”李沐菡说。
余念兮别过头：“要你管！”手指不觉擦掉眼角残留的泪。
见李沐菡还在看她，她没好气地问：“看我干什么？”
李沐菡摇头，转身往回走。
“哎！你去哪？”
“回去收拾东西。”
路上，余念兮悄悄看向李沐菡，抿唇：“哎。”
没得到回应，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回应，火了，抓住李沐菡的手迫使她停下：“喂！我和你说话呢！”
“我不叫哎。”李沐菡顿了一下：“也不叫喂。”
“那你叫什么？”
“李沐菡。”
话落，有一段时间的安静，余念兮看着她肿起来的脸，有些别扭地说：“你先别动。”后施展鬼力帮她消肿。
“谢谢。”
余念兮没回话，两个人继续往回走。
收拾完东西，李沐菡打算上面馆饱腹一顿，周转几圈，找了家最便宜的。
吃面的时候恰巧碰上女主一行人，李沐菡不可避免的红了脸。
余念兮看着她，幽幽地问：“她就那么好看吗？”
李沐菡：……
余念兮冷哼，找准时机，一脚踩在李沐菡脚上：“别见意，你看着像登徒子，我挺仇恨登徒子的。”
李沐菡：……
刚缩回脚，余念兮又踩了上来，几番周折，李沐菡放弃，任她踩，自顾自垂着头吃面。
见她不再看女主，余念兮便收回脚，勾了勾唇，双手撑着凳子，有些愉悦地晃动双脚。
脚尖无意识蹭着李沐菡裤脚，有些痒。
李沐菡叹了口气：“你别乱动。”
“嗯？”
“蹭到我裤脚了。”
“哦。”余念兮停下动作，坐姿端正，开始吃面。
虽说她是鬼，吃不吃面都一个样，但好歹也可以过个嘴瘾。
就是这吃相…不太美观。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余念兮轻咳，余光看着李沐菡，学着她的样子吃，弄的满嘴都是也没察觉。
吃完，余念兮拿纸擦了擦嘴，起身就要离开。
李沐菡叫住她：“没擦干净。”
“哦。”余念兮又拿纸擦了一遍，还是没擦干净。
李沐菡：……
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左边的嘴角示意，余念兮照做。
“反了，左边。”
“哦哦。”余念兮换边。
“上面一点，再上一点，下面一点…”
说了半天，余念兮还是没擦干净。
李沐菡：……
“你是不是蠢？”
“啊？”过了几秒余念兮才反应过来，立马回怼：“你才蠢呢！”
努力地不去想，奈何脑海里总是会浮现余念兮嘴边的污渍。
洁癖犯了，她抽纸走到余念兮跟前帮她擦。
偷偷看了众多小甜文的0386觉得这一幕会很甜蜜，但它家宿主大大貌似甜蜜过敏，不懂得惜香怜玉，动作粗鲁，脸上嫌弃的表情不掩。
0386：……
余念兮：……
“你就不能温柔点？”
李沐菡没回话，嫌弃地丢掉纸，起身就走。
余念兮撇撇嘴，跟上去。路过女主一行人一桌，她下意识看了眼，对上一个男孩的视线，男孩对着她笑了一下，如沐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