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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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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爱情吗?如果是现在的裴景星,可能只会嘴里叼根烟,满眼讽刺的说爱情都是狗屁。
多么优秀,多么聪明的人,一旦沾染上爱情,都会变成二傻子!
时光飞逝,林辰安考上了一中,不过当时状态不太好,没有分到重点班。
备考复习时林庭就觉得家里人是过度紧张,哪怕林辰安中考考了零蛋,他也有办法找关系给儿子弄到重点班。
裴景星懒得和林庭多费口舌,每周日准时回到曾经的家陪放假的林辰安待一会儿吃个饭就离开了,视林庭为空气,在外面专心致志和林庭打离婚官司。
现在尘埃落定,林辰安的高中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趁着放假裴景星和儿子来了一场单独的相处。
地点很简单,就是夜市露天的烧烤摊,喧嚣热闹,偶尔能听见蝉鸣。
裴景星给儿子倒了一大杯啤酒,自己则是对瓶吹。
林辰安头一次见到小爸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呆滞,裴景星喝完看见林辰安那傻样,撂下酒瓶一抹嘴笑道
“看你那傻样儿吧,我和你爸以前创业没什么钱聚餐就总来这聚,以前我俩和员工都踩箱喝……”
林辰安听见小爸谈起他大爸,有点不太敢出声,正襟危坐的。
“爸……你们为什么……”虽然裴景星在中考期间已经尽量遮掩了,但林辰安毕竟也不是小孩,看爷爷奶奶情绪他大概也能猜到。
但林辰安就是不敢相信大爸能干出这事,毕竟他记得他小时候两位父亲的恩爱程度,连隔夜架都没吵过。
裴景星看着眼前的少年轻轻笑了笑,眉眼弯弯,指了指杯中的酒,
“是男人就喝了他。”
林辰安毫不犹豫的拿起酒杯仰头就往嘴里倒,呛得直咳嗽。
裴景星坚信烟酒是成年才可以接触的东西,今天也算破例。
“安安,你现在也算是个小大人了,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我和你林庭的事我也不想瞒你,我便和你简单说一下吧。”
经过了几个月的拉扯和沉淀,裴景星已经能心平气和的说起这件事了
“你是我俩在福利院领养的,但林庭是你血缘上的亲父,你的年龄大于我俩的婚龄,虽然这样说话很直接也很难听,但我还是要说,你父亲林庭不仅出轨婚前有子,还透骗我婚后领养他的婚前子,和他共同抚养,不排除吃我绝户的嫌疑。”
到底,面对林辰安,裴景星那个私生子的名称还是心软没有说出口。
林辰安低头不停地抹眼睛,抱着裴景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一松手裴景星就不要他了。
裴景星像小时候哄他一样,轻轻拍着林辰安的后背,心中感慨怎么长大了哭起来和小时候一样啊 。
裴景星温柔的帮他擦眼泪,耐心的像对待一个大人一样帮他分析,
“我倒是想让你跟我,但我争不过他。而且公司股份他有37%我有21%,你个人有5%,游离在外的股份是37%,你跟我的话对公司不利,你俩加一起比37高才能保证稳定,懂吗孩子?”
“结婚财产是平分的,你俩平分是29%才对。”
就是平分后公司容易易主,裴景星个人是建议把分到的那部分股份原价卖给林庭,那样双方都没什么损失,偏偏大人是个不懂事的。
裴景星心里一暖,孩子都懂的道理偏偏大人不懂,他最近跟林庭打离婚官司打的身心俱疲,尤其是财产关系的扯皮,没完没了,他都有点不想要了,就当是肉包子打狗了,顺便防止公司易主给安安上个保险。
把安安送回家之后,裴景星坐在车里抬头看着曾经的家,手里夹着烟,也不抽,任由它燃。
他不喜欢烟,也就心烦的时候会点上一根看着。
林庭年轻的时候骁勇好斗,抽烟酗酒更是一样不落,只是后面跟着他也就渐渐都戒了。
打官司这几个月,不知怎么,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想起年轻时的林庭。
凶狠,反骨,孤僻的狼崽子满心满眼只有他,只会对他摇尾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的不得了。
不过林辰安不知道的是,上个月,他和林庭打了一架,就在家里。
刚开始本来是协议离婚,但林庭就是不签不看不理,给裴景星逼的打官司走诉讼离婚,结果一直在财产分配方面扯皮打了好几场后又转向了协议离婚,结果离婚冷静期三十天倒计时的最后一下子,林庭出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十复三十,三十何其多,直接给脾气一直还可以的裴景星打出火气了。
林庭出差回家被裴景星堵个正着,林庭刚被看见媳妇的惊喜淹没,没等寒暄,就被裴景星一脚踹翻。
裴景星常年健身和练散打,这一脚力道不小。
“姓林的你活不起了?国家安排这法律是让你这么钻空子的?啊?最后一天,给你打无数次电话都不接都不接,你怎么不死外面!”
林庭也不是干挨揍的性格,俩人从门口打到花园,从花园打到客厅,当然还是以林庭防御为主。
裴景星越打越来火,抄起烟灰缸就砸过去了,林庭也没想到裴景星能下死手,躲闪不及被砸的眼前发黑,血直接顺着额头往下扑簌簌的淌。
林庭年轻时混的社会,虽然现在走得白道,但对付裴景星这种“文弱书生”还是小菜一碟的。
林庭被砸的眼冒金星三两下制住裴景星往沙发上一按
“够了!裴景星!你要干什么!”
裴景星打冒火了不甘示弱挣脱后转身一个擒拿就过去了,二人一对视皆一愣。
在花园里裴景星眼镜就滚草地里了不见了,向来板正的西服也乱了,灰头土脸的,嘴角还有淤青。
林庭更惨,脑袋被烟灰缸开个口子一直淌血不说,衬衫上还有个明显的鞋印,很是狼狈。
家里一楼更是一片狼藉,盘子杯子什么的碎了一地,沾血的烟灰缸倒是结实没碎。
裴景星顿了一下,整理一下着装,礼貌询问,“需要给你叫医生吗?”
“……”林庭简单用纱布按这,偏过头不去看裴景星
“不用。”
到底结婚过日子过了十五年,裴景星抿了抿嘴,起身就要去搀林庭胳膊送他去医院。
林庭胳膊躲了一下没躲开。
…………
林庭被勒令坐后座不许坐副驾,俩人就这么灰头土脸狼狈的去医院了。
刚进医院大楼,裴景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狼狈,默默戴上了口罩,领着毫无伪装的林庭在医院里游荡。
林庭最后脑门缝了三针,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出来了。
回去路上,裴景星开车没事就透过镜子瞄后座的粽子一眼,表面上一脸淡定,其实内心爽飞,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愉悦分子。
几个月离婚打官司扯皮的阴霾一扫而光。
“你开车回家就是为了打我一顿?”林庭和裴景星相处快二十年了,完全可以捕捉到裴景星一脸淡定神情上轻微上扬的弧度。
裴景星整张脸都扬起来了别以为他发现不了。
“对啊,我当时怎么没打死你呢?”裴景星可不怕自己的前夫预备役,一点不带打怵的。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你再消失我让你后脑也开瓢。”
也就是打架被烟灰缸终止了,再打下去就快转战到红酒柜了,那可能就不止开瓢那么简单了。
“……?……”林庭最近都和狐朋狗友在酒吧泡着借酒消愁,根本没出差 ,林庭的粽子脑袋试图回忆。
好像是最后一天的前一晚上他特别伤心,喝的不省人事,手机好像被扔酒杯里了,死的很透彻。
林庭想清楚之后嘶的一声,裴景星没打死他还真算留手了。
裴景星气急了倒是没怎么留手,主要还是林庭比较抗揍。
林庭倒是不想离婚,但这招他那帮兄弟提过他也没想过实施,毕竟这样他和裴景星算真的完了。
不过现在也大差不差了,喝酒是真误事啊。
裴景星听完林庭的解释不屑一笑,送到地方后,撂下一句
“谁不离谁孙子”
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这个月正好是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倒计时,裴景星送完安安回家,就在车里等着,看着这根烟熄了就重新点一根继续看。
乐此不疲。
直到车窗被敲响,才结束了这场这个点烟看烟熄的游戏。
车窗外映入的上林庭的脸,林庭的脸年轻时是公认的痞帅精致,经过时间的沉淀是越来越有劲儿,但裴景星是没空欣赏了,按下车窗,露出他那张梳着背头像谁欠他钱一样的臭脸语气不耐
“干嘛?”
林庭挑眉
“你现在干嘛呢?”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怕你喝死。”
“…………”林庭满脸黑线。
“随你。”林庭拉开车门直接坐副驾上了。
“你有病啊坐进来干嘛?”
“我怕我自己明早跳窗跑,提前坐着让你看着我点。”
“…………”裴景星无话可说。
林庭默默递给他一袋液体
“什么东西?”
“辰安熬的解酒汤,他说你对瓶吹怕你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