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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往事不可追 受洗与摄魂 ...
“肃静!肃静!”巴蒂.克劳奇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严格来说他算我的上司,但我也只是局限在预言家日报里看到过他,像老巴蒂这种工作狂你指望他和同事们一起喝茶谈心聊八卦吐槽工作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况且我在神秘事务司工作,我是个“缄默人”。
仅凭这几年来微薄的工作经验,我可以毫不怀疑的说这个职位存在的本身就是受到歧视的,阴暗的工作环境,墙上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只有数不清的诡异器具一直以来让人饱为诟病。
我身边英国佬对它们感到震惊的程度甚至大于我身上的法国口音,可以见得法国魔法部把我从国际魔法合作司调到这里到底安的什么心。
自从我父亲死后琼斯家族的社会地位便一落千丈,单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挽回,我连平息母亲早些年间尚在人世时惹下的烂摊子都心力憔悴,无暇梳理打点人脉关系。
而且也正是因为她,导致我在魔法部的风评很差,偶尔能听到我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言论,而我的领导,那个泥巴种,那天突然把我从座位上招出去。
“克劳迪娅呀……你知道部里一直有关于你的一些消极言论。”
他在我身前停住,头也不回地说,好像这些事都已经坐实了一样。
环顾四周,他的办公室要比我大的多,办公桌是用的上好的冷杉木,这种木材的花纹很别致,办公用具被整齐地收纳在其上的一个个小盒子里。
落地窗边有几棵香锦葵,那是一种香草,马人用它来进行占卜,透过它们繁盛的枝叶能看到外界不断来往的纸飞机样式的信件。
“先生!那完全是在诽谤!”
他真的信了他们的鬼话,真是愚蠢……为什么这种人能当上合作司司长。
“可是克劳迪娅……你要知道,任由这种言论在部里乱传是会损害我们部门的声誉的……我一开始不打算插手,想等它自己平息,但你瞧,它现在愈演愈烈了不是吗。”
“是的……显而易见,但我绝对没有—”
“哦……哦……别激动,克劳迪娅,我相信你没有,毕竟我是你的上司,如果这事发生了我们的谈话估计就是在我的床上了。”
我的恼怒无疑成了笑话,从他口中陈述出的事实令人作呕,一个泥巴种怎么敢这么羞辱她。
“回归正题,我接到了部长的通知,英国魔法部正在招神秘事务司的职员,之前的那些不知怎么突然失踪了导致他们人手短缺,我看你正好出去换换心情,现在的工作环境很压抑不是吗。”
但我无法恨她,我无法恨我的母亲。
失踪……
我记得英国出现了恐怖组织,是从我同事嘴里听说的。
——那个组织的追求是纯血复兴。
而我恰好很感兴趣。
我艰难的张开干涩的眼皮,昏黄的灯光令我难以集中注意力,两臂不断传来沉沉钝痛,我试着放松身躯以疏解这种疼痛。
那两面三刀的可怖守卫却不肯给我一点机会,漆黑的布料在眼前若隐若现,我一点也不想跟那张腐烂的脸碰面,又来了——那种感觉。
我只能尽量放空思绪,不去想那些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悲惨回忆,得了,这次又是哪一段?
——五年级时参加合唱团选拔落选,右后方穿着改过的校服的蕾娅一直在笑,她的笑声甚至盖过我的歌声,我直到现在还能回忆起她笑的频率,哪怕我已经想不起她的脸了,她并不是与我同年级的。
而充当评委的教授投来的目光也很是尴尬。当天晚上回到宿舍菲利克斯才告诉我头上被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粘了口香糖,从此之后我就没再当众唱过歌。
啧,连这种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我再次怀疑摄魂怪在我这里永远吃不到东西——我的快乐回忆少的可怜,无论是在布斯巴顿还是在魔法部。
审判室的空气无比闷热,这里是魔法部地下,很难有新鲜空气进入,但那直击灵魂的冰冷触感却无比真实,死尸般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撤开。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扭成一团,灵魂在这具虚弱的外壳中瑟瑟发抖。
静置在一侧偶尔爆发的闪光灯晃的我眼睛很疼,棕色的瞳孔盈满生理泪水。该死的预言家日报,魔法部的走狗。
——我真是狼狈至极。
而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将被刊登在明天的预言家日报头条上,被夹在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的照片间,配合上《黑魔王倒台,祂的势力被魔法部尽数抓获》的花体醒目标题。
“克劳迪娅.琼斯,你身为魔法部神秘事务司职员,被伊戈尔.卡卡罗夫指控参加了三起虐待麻瓜事件,在行凶过程中使用了以钻心咒与索命咒为代表的一系列黑魔法,致使十四个麻瓜死亡,你对以上指控有什么辩解吗?”
我努力调动剩余的脑细胞,去思考他抛出的问题。
阿兹卡班的禁闭让我的身体吃不消,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大脑却像是灌了铅一样难以运转。
他说麻瓜…麻瓜…我确实杀了几个,折磨了几个,但那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对这个魔法世界来说则更是如此。
我敢相信绝大部分出自古老家族的巫师都会这么想,当然也包括高高在上充当正义使者的老巴蒂。他只是需要从司长到部长这段路的垫脚石罢了,至于麻瓜的命,他才不在乎。
我能通过这种方式证明我的忠诚,祂会满意的,祂说我那次的任务完成的就很好。
祂现在在哪?
祂被一个出生在七月的男孩杀死。
开玩笑的吧……
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该死的……该死的……怎么可能被一个婴儿杀死,一个婴儿是怎么从祂的索命咒下逃脱的。
几声嘶哑的嘶吼从我嘴里泄出,是我凌乱的思绪具象化的体现,直到干裂的嘴唇被牙齿划破,血腥味猛地在口腔中晕染开,嘴唇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从我的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流出,虽然很悲观,但我估计活不长了。
是啊,命运可是对我开了个好大的玩笑。
我的身体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挣扎,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速速禁锢留下的绳索在身上勒出几道血痕,将我牢牢锁在铁枷中间,阻断了一切希望。
卡卡洛夫……
黑魔王曾给予他权力与财富,他曾与我们共同沉沦在黑暗中享受由祂缔造的新世界所带来的荣耀。
可恶的叛徒。
黑魔标记比任何时候都要淡,在枯槁的小臂上若隐若现,我盼望它那条蛇能再度活过来,在我的血与肉间蜿蜒爬行,我愿用生命将其供养。
“安静!你还被指控窃取魔法部情报,其中包括傲罗的出行日程……”
老巴蒂像是受到我的挑衅,花白的胡子都快被扬起的怒火掀飞了,用手攥成拳头猛砸了下面前的桌子。
“哈哈……”
我在心里嗤笑,真是好大的官威,这老头还只是个法律执行司司长呢,这要是当了部长可不得一手遮天?
还记得第一次会见祂时,祂身旁小巴蒂的那副嘴脸,得意洋洋……没记错的话那他刚杀了两个傲罗……准备得到主人的奖赏,跟条狗没什么两样。
如果卡卡洛夫铁了心要逃离阿兹卡班,光说出我的名字可远远不够,他儿子的身份也一定会暴露,老克劳奇当部长的梦要破灭了。
“就是用这柄魔杖行凶对吗,金合欢材质,龙心弦,十三英寸。”
他的手中握着我的魔杖,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扯断,其上唯一的一颗不起眼的蓝水晶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闪着微弱的光,在手中流转。
祂也曾这般抚摸过这柄魔杖,用骷髅般细长的手指把玩,每个动作都挑逗着我的神经,随后用它指向我。
“乖女孩,你犹豫了……”
“【crucio】!”
疼痛在我的尾椎骨处炸开,一直蔓延到发尖,我像是在被从内到外刨开——由我的神明亲自操刀。
“原谅我!原谅我!my lord!”
求饶的话语从嘴边不住喷涌而出,这与我费尽心思想要维持的形象完全不同。余光瞟见身边的人们并无惶恐,看样子是这样的流程已经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了。
只能说不愧是不可饶恕咒。我在地板上扭曲翻滚,骨头像是被人揉成一团,器官像是被人生生从内部开了个洞挖出来再从洞里强行按回去,氧气每次的摄入都像是细密的针不断凌迟气管,逼得人不断发出痛呼,我知道那些痛呼对他而言最美好的穹歌。
疼痛从身上被剥离开的刹那,我仿佛重获新生,只是这副新造的躯壳除了血和肉外还混进了别的东西。
我匍匐过去亲吻他的袍角,又惶恐渗出的泪将它浸染。
“当然,仁慈的黑魔王会给祂犹豫不决的崇拜者再一次机会。”
祂缓缓开口,像是在吟诵一首赞美诗,音符在祂舌尖流连后也无可厚非地附上了一层细密的黑魔法一般摄人心魄。祂将魔杖递还给我,我双手举过头顶,却不敢用打量的目光去亵渎祂,也怕这份刚刚建立的脆弱平衡在目光交错的片刻便被祂的摄神取念彻底打破。
像在接一道天赐的圣旨,或是君主的利剑。
起身的瞬间,我毫不犹豫的转身将魔杖对准我奄奄一息的同事,我们的交集并不深。
“【Avada Kedavra】!”
一阵刺眼的绿光闪烁,对面的麻种男巫“咣”一声倒在桌上,没了呼吸,眼球突出,嘴唇紧闭,那是噤声咒的功效。
这是我第一次用索命咒,该说我不愧是金合欢魔杖选择的巫师。
但我也不禁想到如果没有成功念出这个咒语,或是咒语失效,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惩罚。
“好孩子,恭喜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从木讷中清醒,冷汗顺着脖颈流下,我想到自己原先是信教的,受了我愚蠢的母亲的影响,家中摆满了含有宗教元素的物件,乍一看显得无比虔诚,但我知道,家族从未得到天主的指引或眷顾,日渐衰落便是最好的证明。
我的母亲——法兰西古老家族的最后几位成员之一,死于一个小小的黑魔法所引起的一系列疾病,但我相信那跟她平常的生活作风也有很大的关系。
从那以后,我便不再虔诚。
马尔福庄园的水晶吊灯一瞬间被点亮,将射进来的光揉的粉碎,化身成五彩斑斓的碎片打在祂的身上,为祂渡上了一层虚幻的壳。
——我的神,我的救世主。
最终黑色的印记打在我的身上,无数人观看这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仪式。
我不在乎面具后的人都是谁,我知道他们都是祂的信徒,祂的仆人。
我完成了我的受洗礼。
“以上控告皆成立,等待你的将是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之吻!”
看样子老巴蒂受够了我的沉默,他本来也没对我抱有任何期待,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是。
回过神来,我错过了辩护的最好机会,不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些事实都是板上钉钉。
两旁的摄魂怪凑上来把住我的胳膊,身上的束缚被解开,我被恐惧趋势着按照来时的路径走了出去,我将被从新押送回阿兹卡班。
那里寸草不生,冰冷刺骨。
“等祂回来,你们都会下地狱的……”我喃喃道。
跪在冰冷的污水上,耳边充斥着同类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对面的恶魔将我的灵魂吸走,我无力地倒下,脑海中浮现祂当权时的誓言。
“纯血巫师之春必将到来。”
多么美好,却转瞬即逝。
天杀的我为什么会想起来这么一句,我归咎于阿兹卡班将健全的人变得多愁善感。
对面阴冷的牢房新增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一样的棕色头发,英俊的脸庞上交杂着恐惧与疯狂,跟我猝不及防的对视,记忆中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却消失无踪了。看来他已经见识过摄魂怪的本事了。
——那是小巴蒂.克劳奇。
或许我是羡慕他的,我甚至不能算是祂的狗。我知道祂没有死,他们也一样,小巴蒂,贝拉特里克斯。
祂的信徒都对这点深信不疑。
但那盛景我是定无法亲眼目睹了。
可惜。
摄魂怪将我的灵魂吸出,留下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和无尽悲伤。
女主是法国没落纯血,是作者私设
跟雷古勒斯一样很信lv鼓吹的那一套
父亲早逝母亲守不住家产很缺爱
后面会慢慢打破对lv的真神滤镜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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